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有没有想过,人真能活到一百二十岁,还面若中年?
古书上写着呢。
《道德经》有一句话,「专气致柔,能如婴儿乎」。
六个字,藏着千年修道人拼了命都想参透的天机。
啥意思?
就是说,人若能把这一口气养得极柔极软,柔软到像刚出娘胎的婴儿那般,便算是摸到了长生的门槛。
《太平御览》里也记,胎息者,如婴儿在母腹中,不以口鼻嘘吸,唯以脐带通气于丹田。
说白了,就是学胎儿在娘肚子里那套呼吸的法门。
胎儿没张过嘴,没喘过一口气,可它照样活得好好的。
为啥?
它靠的是那根脐带,直接从丹田这地方,纳的是先天元气。
修道的人琢磨了几千年,就琢磨这个——人要是能重新学会这门本事,返老还童、长生不死,那都不是吹的。
只是啊,这门叫「胎息大法」的绝学,历来只在师徒之间口耳相传。
不落文字。
不轻示人。
没个真师父点拨,你就是把道藏翻烂,也修不出半点门道来。
这故事,得从明朝嘉靖年间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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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终南山,云深不知处。
半山腰上有座古观,叫紫霄宫。
观子不大,青砖黛瓦,年头却老得吓人,据说自唐时就有了。
殿前一炉香,终年不断。
烟气袅袅,缠着那尊三清像的衣袖,半日都散不开。
观里有位老道长,道号清虚子。
这老头儿,说出来你不信。
年过百岁了。
可你瞧他那模样,鬓不白,齿不摇,一张脸红润润的,怎么看都是个四十来岁的壮年人。
慈眉善目,神色又庄重,往那太极图前一坐,跟画里走出来的神仙似的。
这一日,山下来了个年轻道士。
姓周,法名明德。
二十出头,眉眼干净,一路风尘仆仆,鞋都磨破了。
他一进观,也不歇脚,扑通就跪在了清虚子面前。
「弟子明德,慕道长胎息绝学之名,跋涉千里而来,恳请道长收留,传我延年之道。」
清虚子睁开眼,慢悠悠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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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是修道之人,何以求这胎息?寻常吐纳,也可养生。」
明德把头磕得咚咚响。
「不瞒道长,弟子这些年,什么法子都试过了。金石丹药,吃了不下几十副,钱花得精光,身子反倒越来越虚。前番险些把命都送掉。弟子这才明白,那些个外物,根本靠不住啊。」
他抬起头,眼里全是恳切。
「弟子只求一条真正的长生之路。哪怕吃再多苦,弟子也认。」
清虚子听完,久久没说话。
他这一辈子,见过太多求道的。
有为名的,有为利的,也有想走捷径一步登天的。
可这后生的眼神,不一样。
那是真被丹药坑苦了,才回头找的正路。
老道长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只是他脸上,仍旧不动声色。
02
「你先起来。」
清虚子摆摆手,声音很轻。
「胎息一道,我可以跟你讲。但传不传,还得看你自己。」
明德连忙谢过,恭恭敬敬立在一旁。
清虚子端起茶盏,呷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你方才说,丹药靠不住。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外丹终究是外物,进了你的身子,也是外物。真正的长生,修的是你自个儿身上那口先天之气。这才是生命的根本。」
他放下茶盏,指了指明德的小腹。
「胎息的根,不在口,不在鼻,在这儿。丹田。」
明德听得入神。
「道长,那胎息,究竟是怎么个息法?」
清虚子笑了。
「问得好。胎息的玄机,就在四个字——无息之息。」
无息之息。
明德在心里默念,只觉得深奥。
清虚子见他不解,便掰开揉碎了讲。
「你我这凡夫俗子,一辈子靠的都是后天呼吸。一呼一吸,气进气出,全走口鼻。这叫后天之气。可胎儿在娘胎里,口鼻不通,它靠的是先天之气,直入丹田。人一落地,哇一声哭出来,先天呼吸就断了,后天呼吸就接上了。从此,人就开始一天天老了。」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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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息大法,练的就是把这后天呼吸,一点点退回去,重新接上那先天之气。」
明德恍然,脊背上却起了一层薄汗。
这法门,竟是要逆着天地走。
清虚子伸出三根手指。
「这一路修行,分三个阶段。第一步,调息。要练到呼吸深、长、细、匀,绵绵如抽丝,自己几乎都听不见喘气声。第二步,止息。气息越练越弱,弱到快没有了,一呼一吸之间,能停上老半天。第三步,才是真正的胎息。到那时候,口鼻已然停了,全靠丹田,纳的是天地元气。」
一口气说完,观里静得能听见香灰落下的声音。
明德只觉得心潮翻涌。
「道长,这……当真能成?」
清虚子望着殿外的云海,目光悠远,像是穿透了几百年。
「你可听过司马承祯?」
明德点头。
那是唐朝的胎息大师,天下皆知。
「他老人家,正是靠这胎息大法,活过了一百二十岁。晚年蒙唐玄宗召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演示返老还童之术。你猜怎么着?」
清虚子的声音压低了。
「众目睽睽之下,他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行起胎息,不过片刻,须发竟由白转黑,满脸皱纹一寸寸舒展开来,眼看着就成了个壮年模样。玄宗皇帝当场就惊了,从龙椅上站起来,要拜他为师。」
明德听得目瞪口呆。
半晌,才吐出一口气。
清虚子却话锋一转,神色又严肃起来。
「可这门功夫,难就难在一个恒字。没有天大的毅力,没有磐石般的心性,练到半道就得散功,轻则走火,重则丧命。所以我才说,传不传,得看你自己。这三个月,你就留在观里,扫地挑水,我看看你的根骨心性再说。」
03
三个月,转眼就过去了。
明德没喊过一句苦。
天不亮就起来担水,劈柴,扫殿,擦拭那一尊尊神像。
夜里别的道士都睡了,他还在灯下抄经。
清虚子冷眼瞧着,一句话没说。
可他心里,那杆秤,早就有了数。
这后生,品性纯正,心思又静,是块修道的好料子。
这一日清早,清虚子把明德唤到密室。
「你的心性,我看过了。今日起,我先教你入门的功夫。」
明德喜出望外,跪下就要磕头。
清虚子拦住他。
「别急着谢。这第一步,叫数息法。」
所谓数息,就是盘膝而坐,什么都不想,只默数自己的呼吸。
一呼一吸,为一息。
从一数到十,再从头来。
听着简单吧?
真坐下来,才知道难。
明德刚数到三,心思就飞了。
一会儿想起山下的爹娘,一会儿又想起那些坑他的丹药。
心猿意马,怎么都收不住。
「道长,弟子……弟子总是走神,这可如何是好?」
清虚子也不恼。
「走神了,就再从一数起。反复数,慢慢地,那颗野马似的心,就被你拴住了。」
明德依言苦练。
头几天,一炷香里得走神几十回。
半个月后,能安安稳稳数到十了。
一个月后,坐上一个时辰,心里也是一片清明,再无杂念。
清虚子见了,微微颔首,这才传他第二步。
「随息法。」
这一步,不再是数,而是让心跟着气走。
气进,心随它进;气出,心随它出。
如影随形,寸步不离。
练着练着,明德竟真感觉到了。
那口气吸进去,小腹里像是有一股暖流,缓缓游动。
呼出来的时候,又觉得有些说不清的浊气,随之排了出去。
身子一天比一天轻快。
到了这一步,清虚子才把最难的一关,摆到他面前。
「止息法。」
老道长神情格外郑重。
「记住,这一步最凶险。呼吸之间,要留一个停顿。吸满了,别急着呼,停一停。呼尽了,也别急着吸,再停一停。这停顿,要一点一点往长了延。」
他盯着明德的眼睛。
「切记,切记。绝不可强憋。强憋伤气,轻则头晕眼花,重则岔了气,前功尽弃。一切都要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明德把这话,刻进了骨头里。
这一关,他练了整整半年。
起初,那停顿不过一两息。
后来,三息,五息。
再后来,他能在止息的状态里,静静守上十余分钟,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那种感觉,玄妙得没法形容。
仿佛整个人,都化进了终南山的风里、云里、松涛里。
身与心,竟和这天地,隐隐相融了。
04
明德以为,自己已经登堂入室了。
直到那天,清虚子摇了摇头。
「这,还只是个基础。」
明德一怔。
「道长,那真正的胎息……」
「真胎息。」
清虚子一字一顿。
「那是要你完完全全,回到胎儿在母腹中的那种混沌之境。与道合一,物我两忘。到了那一步,你便能自动吸纳天地间最精纯的先天元气,脱胎换骨,改换体质,甚至开发出种种神通来。」
明德听得浑身发烫。
「求道长成全!」
清虚子沉吟良久,终是下定了决心。
「也罢。要练成真胎息,光在观里坐着,不行。你须得去后山那处洞穴,闭关。七七四十九天。这次间,只许饮水,不得进食。还要把你那止息的功夫,延到一个时辰以上。」
七七四十九天,不吃不喝。
换了旁人,早吓退了。
明德只磕了三个头,背上水囊,进了那漆黑的山洞。
头十天,是真难熬。
饿。
那种饿,从五脏六腑里往外钻,钻得人心里发慌,手脚发软。
他好几回,都想爬出洞去。
可一想起清虚子那双眼睛,想起自己千里求道的初心,又咬着牙坐了回去。
熬。
就一个字,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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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的是,过了三十天,那噬人的饥饿感,竟一点点消失了。
他的呼吸,也微弱到了近乎停止的地步。
洞里静得可怕,可他心里,却前所未有地安宁。
第四十九天。
晨光刺破洞口的那一刻,明德睁开了眼。
他缓缓走出山洞。
山风一吹,他自己都愣住了。
浑身轻飘飘的,脚下像踩着云。
候在洞外的清虚子,看清他模样,霍地站了起来。
只见明德,肌肤光洁如玉,眼神清澈似童子。
那原本还带着几分风霜的青年脸庞,此刻竟透出一种返璞归真的稚气。
返老还童。
哪怕他本就年轻,这脱胎换骨的变化,也是瞒不过人的。
「成了!你成了!」
清虚子大喜过望,眼眶都湿了。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
「好孩子,你根骨奇佳,心性又坚。如今真胎息已入门径,是时候……是时候把那压箱底的终极口诀传给你了!」
终极口诀。
明德的心,砰砰直跳。
他知道,那才是胎息大法真正的命门所在。
据说,练成了那口诀,比吃什么仙丹灵药都还管用。
当夜,师徒二人进了观后那间最隐秘的密室。
门一关,烛火摇曳。
清虚子净了手,焚了香,神情肃穆到了极点。
他刚要开口——
轰隆!
晴朗的夜空,毫无征兆地炸开一记闷雷。
整座紫霄宫都跟着颤了一下。
清虚子脸色一变,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今夜天时不对,先歇了吧。」
明德满心疑惑,却不敢多问。
隔了三日,师徒二人再入密室。
这一回,清虚子刚念出个「胎」字。
山下忽然人喊马嘶,火把通明。
一队官兵,竟寻到了山上,说是奉命搜查违禁之物,非要进观来查。
传法,又断了。
明德心里那股急,简直没法说。
近在眼前的东西,怎么就是拿不到手呢?
直等到月圆之夜,观里再无外人。
清虚子第三次,把明德唤进密室。
这一次,他神色决然,像是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也要传下去。
他闭目凝神,缓缓开口。
「胎息终极口诀,分心法、身法、神法三部……你且记牢了。第一句——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
话音未落。
那盏油灯,毫无风的密室里,火苗竟疯了似地剧烈摇晃起来!
墙上那幅祖师画像,一双眼睛,霍然亮起两点幽光!
清虚子只觉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猛地闭紧了嘴,那后半句,说什么也不肯再吐出一个字。
「不能传……此刻强传,恐遭天地反噬啊!」
老道长喃喃着,额上冷汗涔涔。
那能「比吃仙丹还管用」、能叫人长生不老羽化飞仙的终极真诀,究竟藏着怎样惊天的秘密?
为何三番五次,连老天爷都要横加阻拦,不许它现世?
那被硬生生截断的后半句口诀,那心法、身法、神法的完整天机——
又要等到何时,才能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