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公出差给了我36万生活费,我跟闺蜜说只有1千1,她心疼地请我吃饭,我却发现她偷偷给我老公发消息
我叫裴云笙,今年31岁,有个把我当眼珠子一样护着的丈夫顾珩深。
三天前,他说要去外地出差整整四个月,临走前把我叫进卧室,从床底那个嵌在地板里的暗柜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牛皮纸袋。
我打开数了数,整整三十六万现金。
我跟闺蜜苏漫白说,他只给了我一千一,想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没想到她心疼得声音都哽了,第二天就订了城里口碑最好的粤式私厨,说什么姐妹一场,苦日子也要吃口好的。
就在昨晚吃饭的时候,她去结账顺手把包搭在椅背上让我帮她看着,包里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那一刻,我攥着茶杯的手,慢慢悬在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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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和顾珩深认识的时候,他穷得连外卖都舍不得点。
大学四年,他每天去食堂打最便宜的那档套餐,一荤一素,从不加菜。我那时候也不宽裕,两个人约会的地方不是学校附近的小面馆,就是他宿舍楼下那家炒饭店,一份蛋炒饭八块钱,他每次都说要吃两份,然后默默只点了一份,另一份推到我面前。
我那时候问他,你不饿吗。
他说,你吃饱了我就不饿。
这句话我一直记到现在。
那时候苏漫白就住在我隔壁宿舍,两个宿舍隔着一道薄墙,她说话声音大,经常能听见她在里头哈哈大笑,笑起来没什么顾忌,整层楼都听得见。
我跟她熟起来,是一次期末考前一起去图书馆占座,她来晚了,座位都满了,厚着脸皮在我旁边拼了一张椅子,坐下来第一句话是:"你带自动铅笔了吗,我的断了。"
就这样认识了。
她这个人有一种很特别的气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不是那种刻意经营的,就是天然的。
大学四年,追她的人从来没断过,但她谁都没应,说感觉不对就是感觉不对,没什么好谈的。
我和顾珩深在一起之后,苏漫白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那天我们三个人一起在学校旁边的小馆子吃饭,顾珩深去买单,她凑过来用手肘戳了我一下,低声说:"你俩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我说上个月。
她看了顾珩深的背影一眼,说:"这个人靠谱,眼神干净。"
顾珩深毕业去了初创公司,没日没夜地熬了三年。我在出版社做编辑,工资不高,两个人租了一间朝南的小单间,窗台上摆了几盆绿萝,日子细碎又踏实。
公司上市那年,他打电话给我,声音有点哑。
"云笙,我们可以换大房子了。"
我坐在出版社格子间里,眼眶莫名就热了。
婚礼摆了四十桌,每一桌的鲜花都是他亲自去花市挑的颜色,说要配我那天的裙子。
苏漫白坐在嘉宾席第一排,穿着一身深红色礼服裙,拉着我的手说:"云笙你这辈子嫁对了,顾珩深这个人,值。"
我那时候觉得她说的是真话。
婚后这几年,顾珩深对苏漫白一向客气,见面叫"漫白姐",逢年过节备一份礼物送过去,有时候是一瓶好茶,有时候是她喜欢那个牌子的护手霜,说是感谢她多年陪着我。
苏漫白每次收到,都笑着说:"珩深这个人,会做人。"
有一次我们三个人在家里吃火锅,苏漫白喝了点酒,脸有点红,靠在沙发上说:"云笙,你知道你最幸运的是什么吗?"
我问什么。
"就是你找人的眼光,"她说,伸手点了点顾珩深,"这种人,找一个少一个。"
顾珩深在厨房涮菜,听见了,探出头来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我当时只觉得她喝多了说醉话,现在想起来,那个表情我还记得清楚。
三天前,顾珩深提着行李箱站在玄关,把那个牛皮纸袋递给我。
"里头是三十六万,"他说,语气平稳,"四个月,你别委屈自己,想买什么买什么,不够了跟我说,我再打过来。"
我抱着那袋钱,站在原地。
"这也太多了。"
他低头笑了一下,伸手把我额前的头发拨到耳后。
"上海这点花销,哪里多了。"
我把那袋钱锁进了衣柜最里层的抽屉,盖上了两件厚毛衣。
三十六万这个数字,我没跟任何人说,包括苏漫白。
他临走那个早晨,我送他到楼下,出租车来了,他把行李箱搬进后备厢,回头看了我一眼。
"乖,一有空就给你打电话。"
"嗯。"
"冷了加衣服,别一个人熬夜。"
车子开动,拐过路口,消失在早晨浅灰色的街道里。
我站在楼下站了一会儿,转身上楼,把门锁好,在沙发上坐了很长时间。
02
苏漫白是第二天上午打来电话的。
"珩深出差了?"
"嗯,去西南那边谈项目,四个月。"
她"哦"了一声,语气随意,然后说:"那你一个人在家,要不要出来吃个饭,散散心?"
我说行。
她说好,然后顿了一下,像是刚想起来什么,语气很随意:"他走之前给你留钱了吗?"
我停了一秒。
"给了,一千一。"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三秒钟。
"你说多少?"
"一千一。"
"四个月?"
"嗯。"
然后我听见她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呼出来,那口气带着一种压着的怒意,像炉子把火憋在盖子底下,热气还是一点一点往外渗。
"裴云笙,我没听错吧?顾珩深就给你留了一千一块钱,让你过四个月?"
"可能他觉得够用吧。"
"够用?!"
她那一嗓子喊得我耳膜发麻,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你知道现在上海一个月正常过日子要花多少钱吗?光菜钱水电就不止这个数!他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
"漫白,你别激动——"
"我怎么不激动,"她的声音压了下来,但那股劲儿还在,"你知道他给你留一千一是什么概念吗?这不是省着花的问题,这根本就是……"她停了停,把后面那个词咽回去,"算了,今晚我请,你过来,我订好地方,你别拒绝。"
我说好。
挂了电话,我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
这一千一的谎,我是临时起意说的,就想看看她的反应。
结果她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还要激烈一些。
我在心里把这件事压了一下,没多想,换了衣服,出门。
03
苏漫白订的那家粤式私厨在淮海路上,藏在一栋老洋房的二楼,从外面看不出什么,进去才知道里面是另一番天地——装修走老上海风格,半包厢,每张桌子之间隔着一道雕花屏风,安静,私密,光线从长窗斜进来,把整个空间照得温暖。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里面了,换了一身宝蓝色针织裙,颈间挂着一条细细的金项链,妆画得精致,发髻挽得一丝不苟。
见我进来,她站起身把我往座位上带,然后招手叫服务员来点菜,菜单推到我面前。
"今天你来点,我不挑,你喜欢什么就点什么。"
"你有什么忌口的吗?"
"没有,随便。"
我接过菜单翻了翻,点了叉烧、白切鸡、清蒸鱼,再加一个时令蔬菜。
服务员收了菜单出去,苏漫白倒了两杯茉莉花茶,把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
"今天不准想那些有的没的,就我们两个好好吃顿饭。"
我说好。
菜没上来之前,她托着腮看我,过了一会儿,说:"你看起来还好,我以为你会更难受。"
"有什么可难受的,他出差又不是第一次。"
"第一次出这么久吧,"她说,"四个月,不短。"
"还行,习惯了。"
她把茶杯转了转,看着我,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把话题转开,开始说公司的事。
"最近接了一个新客户,做新能源的,创始人三十出头,海归,第一次见面直接问我对整个行业的判断,不聊别的,上来就谈正题,"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点光,"我当时就觉得这个人有意思。"
"哪里有意思?"
"不绕弯子,"她说,"你知道我最烦什么吗?最烦那种见面先寒暄半天的,好像不铺垫够就没办法进入正题,他不是,直接谈,我喜欢这种风格。"
"那合作起来省心。"
她笑了笑,"对,专业。"
菜陆续上来,白切鸡上得最早,她夹了一块放进我碗里。
"吃,今天好好补一补。"
"我没什么需要补的。"
"精神上也要补,"她说,"一个人在家,多少有点耗神。"
我低头吃了一口,没有回应。
她吃了几口,又开口了,语气变得随意:"珩深这个人,你觉得他算什么类型?"
"什么意思?"
"就是,你觉得他对你好,是因为真的在乎你,还是因为你是他老婆所以应该好?"
这个问题问得很突然,我把筷子停了一下。
"我没想过这种区别。"
"我觉得你应该想一想,"她说,"不是说他不好,他挺好的,但有时候他好的方式,感觉是一种惯性——该做的他都做了,该给的他都给了,但他有没有真的想过你需要什么,我不确定。"
我把一块鱼肉夹进碗里,慢慢咀嚼,没有说话。
苏漫白看了我一眼,也没有继续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桌上安静了一小会儿,只有隔壁包厢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
"算了,"她放下杯子,换了个口气,"说这些干嘛,吃饭,吃饭。"
气氛松了下来,两个人开始说些有的没的,聊到大学时候的蠢事,聊到宿舍那个总用别人洗发水的同学,笑了几次,倒也自在。
后来话题转到一部剧上,她说最近在追,节奏很快,问我要不要一起看,我说回头看看。
她说好,然后给我夹了一块叉烧,说这家的叉烧是她吃过最好的,蜜汁收得刚刚好,不腻。
我尝了一口,说确实不错。
她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会喜欢,你这个人口味跟我像,不爱太重的味道。"
我说对。
她又给我夹了一块,说再吃一块,难得出来。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窗外淮海路上的车流声隐隐透进来,屏风后头的灯光暖黄,这顿饭吃得很慢,像是都不急着走。
吃到一半,她突然放下筷子,托着腮看我,说:"云笙,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最信任的人,其实并不像你以为的那样,你会怎么办?"
我抬起头看她。
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像是真的在探讨一个很抽象的命题,眼神直接,没有回避。
"你会怎么办?"她再次问。
"看情况吧,"我说,"要看是什么事。"
她"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重新拿起筷子。
我也低下头,继续吃饭,没有问她为什么突然说这句话。
但那句话落在耳朵里,像一粒细沙,不疼,却一直在。
04
吃到快结束的时候,服务员来问要不要加汤,苏漫白摆了摆手,说不用了,起身说去买单。
她把手上的外套和包一起搭在我旁边的椅背上,弯腰跟我说了一句:"你帮我看一下,我去结账。"
我说好。
她走了,包就搭在我右手边的椅背上,沉甸甸的,皮质很软,有一个拉链半开着。
我没有特别去看,低头拿起茶杯喝了最后一口,放下杯子,手搭在桌沿上,随意看着桌上那盆小绿植发呆。
大概过了两分多钟,椅背上那只包里,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亮了。
我没有刻意去看,但那个屏幕就在我手边,亮着,消息预览在锁屏界面上显示得清清楚楚。
我只是无意间扫了一眼,目光带过去,又准备收回来。
然后,我的手慢慢停在了桌沿上,整个人停在了那里。
我重新把目光落回那块屏幕上,这次,我看清了每一个字。
发信人的备注名,是两个字。
那两个字,我认识,认识了很多年了。
我放下茶杯,把手搭在腿上,坐在原地,没有动。
屏幕的亮光维持了几秒,慢慢灭了。
包还搭在椅背上,里面那部手机,又沉默下去,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我在椅子上坐着,窗外淮海路上的车流声依旧透进来,屏风后头有人在说话,声音含糊,听不清内容。
苏漫白从收银台回来,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把包拿过去,摸了一下手机,屏幕已经熄了,她把手机揣进包里,抬起头对我笑。
"走了,时候不早了,我叫车送你回去。"
我说好。
我们出了餐厅,上海的夜风有点凉,带着一点湿意,苏漫白帮我拦了一辆出租车,站在路边冲我挥手,笑得很自然。
"回去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找我。"
我坐进车里,对她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车子开动,我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路灯一根一根往后退,她还站在路边,低下头在看手机,宝蓝色针织裙的下摆在夜风里轻轻摆了一下。
我把目光收回来,盯着前方,一句话都没说。
出租车开上高架,城市的灯光铺开来,密密麻麻,一片连着一片,看不到边。
我把手放在腿上,手指微微收了一下,然后松开。
05
那天晚上,顾珩深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时间是晚上九点多,我刚回到家,外套还没来得及脱。
手机在包里震起来,我掏出来看了一眼,是他。
"刚回去?"他问,声音有点低,带着一点疲惫。
"嗯,刚到门口。"
"和漫白吃饭?"
"对,她请的,淮海路那边一家粤菜馆,挺好的。"
他"嗯"了一声,说:"那挺好,你一个人在家,多出去走走,别闷着。"
"我知道了。"
"家里热水器,之前说有时候水压不稳,你洗澡注意一下,不行了就叫师傅来修,不要自己动。"
"好。"
"冰箱里那些菜你记得检查日期,我走之前买的那些放不了多久,别舍不得扔。"
"我知道,你在那边注意身体,别老是熬夜。"
"嗯,"他停了一下,"你睡眠最近怎么样?"
"还行。"
"行就好,早点睡,别看手机到太晚。"
"知道了。"
"好了,我先挂了,明天有个早会。"
"嗯,你也早点睡。"
电话断了。
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外套还穿着,没有脱。
窗外路灯把光打进来,斜斜地映在地板上,细长的一条亮色。
楼上偶尔有走动声,窗外有车驶过,然后安静下去,然后又有车驶过,然后再安静,就这样循环。
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既没有开电视,也没有拿手机,就那样坐着,听着这幢楼里零零碎碎的声音,暖气出风口轻微的嗡嗡声,楼道里隔壁邻居关门的声音,然后是彻底的安静。
后来我站起来,把外套挂好,倒了一杯水,喝了两口,把家里的灯一盏一盏全关了,拉上窗帘,上床躺下。
窗帘很厚,外面的光透不进来,房间里没有一点声音。
我闭上眼睛,睁开,又闭上。
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又翻回来。
就这样,在黑暗里,熬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洗了脸,去厨房煮了一碗面,坐在餐桌前慢慢吃完,一口一口,很慢。
碗筷放进水槽,擦了擦手,走进书房,在椅子上坐下来。
06
书房的电脑是一台白色的台式机,顾珩深买的,他说台式机稳,处理大文件比笔记本流畅。
我平时也会用,发邮件,查资料,偶尔和朋友视频通话。
他的微信账号一直挂在这台电脑上,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说方便我有时候用电脑发文件,不用来回切换账号。
后来他换过一次密码,是因为一次出差手机借给同事用了,回来之后习惯性改了一下,但账号还是挂在这里,从来没有特意退出过。
我们俩都知道这件事,我们之间从来没有刻意回避过。
不是监视,就是方便,那台电脑,我们都用。
我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来。
桌面是我们去黄山旅行时拍的照片,云雾很重,我和他站在栈道上,他侧过头在看我,眼神里有种很安定的东西,像是看着什么他确定不会失去的东西。
我看了那张照片几秒钟,把目光移开,打开了浏览器。
进入微信网页版,账号框里顾珩深的手机号还留着,只需要输密码。
他改密码有他的习惯,来来回回就是那几种排列——生日,结婚纪念日,还有一串他很久前随口提过、后来用在很多地方的数字组合。
总共不超过五种。
第一次,密码错误。
第二次,密码错误。
第三次,密码错误。
我把手放在键盘上,停了一下,把第四组输进去,按下回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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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了。
07
我的手悬在键盘上,指尖微微发凉,不知道点开之后会看到什么。
深吸一口气,我移动鼠标,点开了聊天列表。
聊天列表一条一条往下排,时间戳最近的排在最上面。
最上面那一条,正是苏漫白发来的消息,时间显示是昨晚,就在那顿饭还没散场的时候。
我点进去,屏幕上缓缓显示出他们之间完整的对话记录。
那一刻,我彻底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