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科斯够狠，不管民生也要搞垮莎拉，就连老杜两个儿子也跑不了

莎拉被弹劾，弟弟被传唤，哥哥被查账，菲律宾这出戏，一家人整整齐齐上了台。

直到现在大家才明白，小马科斯盯着的不只是副总统一个人，他要的是杜特尔特家在达沃经营了三十年的根基。

可老百姓这会儿正为柴米油盐发愁，马尼拉那帮人却把心思全花在了斗人上，这一局，莎拉还有什么应对招数？

菲律宾统计局公布了9月份的物价数据，涨幅到了7.2%，8月还是6.1%，一个月就蹿了一大截，也是今年4月以来最高的。

前九个月平均下来是5.4%，政府原本定的目标是2%到4%，现在看是远远超了，涨价最厉害的是吃住行三样，食品和非酒精饮料涨了6.7%，住房水电燃气涨了8.4%，交通涨了14.6%。

大米、电费、车费，都是老百姓每天离不开的东西，这几样一起涨，日子紧不紧，不用说也能明白。

把食品和能源这些忽上忽下的东西去掉之后，核心通胀率也从8月的4.1%升到了4.7%，说明涨价不是个别东西的问题，是普遍都贵了。

从地区看，大马尼拉地区物价涨了5.4%，大马尼拉以外的地方更高，到了7.6%，住在首都以外的人，感受到的压力其实比马尼拉还大。

经济规划发展部长巴利萨坎解释说，涨价主要是因为天气不好影响了食品供应，加上国际油价在涨，政府暂停了液化石油气和煤油的消费税，扩大了电价补贴的范围，还让运农产品的高速公路通行费减免。

稻谷储存设施要扩建，非洲猪瘟疫苗也在推广，巴利萨坎还说，政府正在提前买农业生产物资，在受旱的地方搞人工增雨。

但这些办法能不能追上物价，现在还不好说，巴利萨坎自己也提了一句，如果厄尔尼诺再严重下去，农业生产还会受影响。

对普通家庭来说，统计数字是抽象的，菜市场的价格才是真的，政府手里的办法不少，但每一样都要时间才能见效，物价上涨却是每天都在发生的事。

莎拉·杜特尔特的弹劾审判，已经审到第34天了，核心的指控就一条：财产来源说不清、资产申报有问题、还有持续的生意利益。

这轮审判最让人注意的证人，是莎拉的弟弟、达沃市市长塞巴斯蒂安·杜特尔特，他在9月29日被传唤出庭，结果被参议院弹劾法庭定性为“敌意证人”，允许检方用诱导性提问。

一个市长坐在证人席上，被当成不配合的证人对待，这个场面本身就说明了不少事，他承认了跟莎拉的亲属关系，也确认了自己之前质疑弹劾程序的公开言论，还说如果不是收到传票，不会自愿出庭。

检方盯上的是一家叫GenCorp的公司，莎拉在2024年和2025年的资产申报表里，都写了在这家公司有商业利益。

而达沃市政府在2022年到2026年间，给GenCorp发了15份合同，总额大约3421.6万比索，其中11份走的是“协商式小额采购”，没有公开招标。

但参议员问他如果事先知道会怎样，他回答得很干脆：“我不会允许”，这句话本身就把问题说清楚了：知道的话不会签，但事实上签了。

菲律宾的采购法规写得很明白，地方政府的行政长官就是采购实体的负责人，合同上没写“杜特尔特”，不等于决策链上跟杜特尔特无关。

检方要追问的，就是这个决策链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塞巴斯蒂安方面之前公布的口径是19份合同、大约3326万比索，跟官方系统记录的15份、3421.6万比索对不上，这个差额本身也是检方想撬开的口子。

弟弟这边是合同和签字的细节拉锯，哥哥保罗·杜特尔特面对的，就是另一种量级的调查了。

国家调查局局长马蒂巴格披露的数据显示，达沃市第一选区近100个防洪项目中，51个被标记了红旗，其中6个被认定为“幽灵工程”的可能性很大。

调查人员还发现了一个很离谱的操作：同一个地方，在同一年里，被用五个不同的项目名称，拿到了五笔钱。

“两次2100万比索，三次2200万比索”，马蒂巴格的原话就是这么说的，同一个地点，五份预算，套走五笔钱，这种事如果查实，已经不是疏忽能解释的了。

这些钱流向了一家叫Genesis 88的建筑公司，这家公司在2018年到2024年间拿下了达沃地区超过70亿比索的政府工程，绝大多数是防洪项目。

另外公司的背景也值得注意，老板跟杜特尔特家族的关系不浅，而且在莎拉2022年竞选副总统的时候，这家公司还出过竞选广告的钱，大约1990万比索。

保罗的回应是质疑调查“挑着查”，他说要查就全国都查，还反过来点名国家调查局局长的妻子、拉古纳省众议员安·马蒂巴格，要求查她选区的防洪项目。

马蒂巴格的回应倒也干脆，说伊洛伊洛、邦板牙这些地方也在查，没有只盯着达沃。

这轮防洪工程丑闻的规模其实远超达沃一地，菲律宾政府在2022到2025年间，为全国9855个防洪项目拨了5450亿比索，财政部估算每年的损失在423亿到1185亿比索之间。

丑闻甚至烧到了马科斯自己的阵营，他的表弟、前众议长马丁·罗穆亚尔德斯就因为涉嫌74.4亿比索的回扣被捕。

火先烧了自己人，再烧到达沃，这个顺序本身就值得琢磨，保罗抓住“挑着查”这一点不放，恰恰是因为他知道，如果全国范围的防洪项目都按同一标准查，被牵出来的不会只有杜特尔特家族的人。

弹劾审判的进展不止在证据层面，9月23日，参议院以13票对1票做了一个裁定，把弹劾定罪门槛的计算方式改了：三分之二的分母，从“全体参议员”变成了“实际能参审的参议员”。

这个改动意味着什么？如果按24名参议员算，定罪需要16票；按实际参审的20人算，定罪线降到了14票，两票的差距，在政治审判里可能是天壤之别。

门槛一降，控方要拉拢的参议员就少了一些，原本需要争取到16票，现在只要14票，中间派参议员就成了关键。

前总统府执行秘书罗德里格斯已经向最高法院提交了申请，说这个裁定实质上改了宪法，控方那边也没闲着。

10月4日，众议院首席检察官卢伊斯特罗宣布，检方不再追究弹劾条款里的贿赂指控，集中打“来源不明财富”这条线。

放弃一条指控，聚焦另一条，看起来像是在收缩战线，但也可以理解为，检方对手上的证据做了判断，哪条更硬就打哪条，贿赂指控需要证明资金往来的直接证据，难度更大。

“来源不明财富”的门槛相对低一些，只要证明资产申报跟实际收入对不上就行，这种调整，说明检方对定罪路径做了重新评估。

从马尼拉的角度看，这一轮针对杜特尔特家族的攻势很猛，但达沃不是普通的地方，2025年的中期选举已经给过一次答案。

当时被关在海牙的老杜特尔特，以高出对手八倍的票数当选达沃市长，塞巴斯蒂安接任代理市长，保罗连任国会议员，两个孙子也进了国会和市议会。

票箱里的数字，比任何一份传票都更能说明杜特尔特家族在这个城市的根基。

传票可以送进市长办公室，也可以要求众议员解释工程款去了哪里，但选票投给谁，不是弹劾法庭能决定的，马尼拉的政治算法和达沃的选举算法，是两套不同的系统。

前者靠的是票数和证据，后者靠的是三十年的地方经营和人情网络，杜特尔特家族在达沃的经营，不只是政治上的，还有治安、经济、社会关系等多条线索交织在一起，这些东西不会因为几张传票就消失。

物价涨到7.2%是真的，防洪工程里的问题也是真的，杜特尔特家族有没有问题，该查；但查案的时机、查案是不是挑着来、查案跟老百姓过日子哪个更急。

同样是需要回答的问题，当普通家庭在为食品和交通多掏钱的时候，马尼拉的政治精力有多少放在了物价上，有多少放在了弹劾上，这个比例老百姓心里有数。

接下来，就看老杜那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