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外长苏杰生开炮：联合国现在没啥用了！已经基本无关紧要

联合国现在，真的要想办法改进一下了。

据报道，2026年10月5日，印度外交部长苏杰生在新德里第五届考底利耶经济论坛的闭幕讨论中，被问到联合国和多边机构的未来。他的回答没有绕弯子——“联合国已经陷入僵局”，在海湾冲突、乌克兰危机、非洲问题等重大决策上“基本无关紧要”。

我看苏杰生这番话，与其说是在批评联合国，不如说是在说出一件很多人心里都清楚、但很少有人在正式场合挑明的事。联合国的困境不是某一个环节出了问题，而是从安全到发展、从决策到运转，几乎每个关键齿轮都卡住了。

苏杰生的核心论据其实很朴素：联合国成立时只有51个成员国，如今接近200个，翻了将近四倍，但安理会的架子从1965年扩到15个成员之后就没怎么动过。“成员数量增加了四倍，你却还想用原来的管理层，这行不通。”他在论坛上这样说。

在我看来，这个比喻虽然简单，却精准地击中了问题的要害——一个组织的决策结构如果长期脱离它的成员构成，那它做出的决定自然越来越难被广泛接受。

改革推不动的原因也不复杂。修改安理会构成需要修改《联合国宪章》，联大三分之二多数通过不说，五个常任理事国还各有一票否决权。等于说，要改这个制度，得先让这个制度的最大受益者点头同意削弱自己。苏杰生点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现象：少数国家在挡着改革，但不明说，而是拿非洲利益当挡箭牌。

但非洲自己已经不打算继续当这个借口了。2026年4月，非洲联盟十国委员会正式向联合国政府间谈判提交了“非洲模式”方案，明确要求在改革后的安理会中获得至少两个拥有否决权的常任席位和五个非常任席位。从等着别人安排到主动拿出方案，这个转变本身就说明，非洲不想再被代表了。

安理会卡在结构上，联合国的钱袋子也在告急。2026年1月30日，秘书长古特雷斯致信所有193个会员国，警告联合国正面临“迫在眉睫的财政崩溃”，资金可能在7月前耗尽。最大的欠费国是美国。截至2026年2月初，美国拖欠的常规预算达21.9亿美元，占联合国未缴预算总额的95%以上，2025年和2026年该交的会费一分未付，另外还欠着维和行动的24亿美元。

我觉得这里有一个很值得玩味的逻辑：一个连员工工资和办公楼暖气都快要付不起的机构，你让它去调解海湾冲突、去应对乌克兰危机，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日内瓦的联合国办事机构自动扶梯停摆、暖气调低，阿富汗的母婴诊所被迫关闭，苏丹的粮食援助被削减——这些不是抽象的数字，而是实实在在的人道代价。

古特雷斯的任期2026年底到期，新秘书长2027年1月1日上任。到2026年10月初，已有8人被提名，安理会进行了四轮意向性投票。

据多家国际媒体报道，现任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会议秘书长、哥斯达黎加前副总统蕾韦卡·格林斯潘在第四轮投票中以微弱优势领跑，其他候选人包括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格罗西、塞内加尔前总统萨勒等，智利前总统巴切莱特已在第三轮投票后退出角逐。

按惯例，秘书长应在各洲之间轮换，下一任应来自拉美，但这不是硬规矩。五个常任理事国在遴选过程中都能投否决票。我的想法是，秘书长换人固然重要，但换谁上来都得面对同一个根本矛盾：一个分裂的世界和一个越来越弱的联合国。人选能改变风格，改变不了结构。

苏杰生在论坛上把话题从联合国延伸到了整个国际治理架构。他说问题不光是联合国，国际金融架构和贸易体系也“乱成一锅粥”。核心矛盾在于市场规则和非市场做法之间的冲突——当初建体系时以市场原则为基础，如今大量非市场做法把国际经济扭曲了，而定规则的国家自己反倒不守规则了。

世界贸易组织的争端解决机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被称为世界贸易组织“皇冠上的明珠”的上诉机构，自2019年12月起因美国持续阻挠法官任命而彻底瘫痪，至今没有恢复。

两级审理的司法体系名存实亡，裁决一被上诉就悬在空中，形成不了终局判决。2026年3月的世界贸易组织第14届部长级会议虽然在部分议题上有进展，但在电子传输免关税延期、投资便利化协定等关键问题上都卡住了。美国还以芬太尼和“对等关税”为名对多个经济体加征单边关税，直接违背了最惠国待遇原则。一个靠规则运转的体系，如果定规则的人带头不守规则，基础就松了。

苏杰生在论坛上反复强调一个态度：目标是把联合国修好，不是绕开它。“我们需要联合国，联合国为国际社会做出了巨大贡献。我们的任务是修复联合国，而不是绕开联合国。”

以我的角度看，这句话才是整场讨论里最值得认真对待的部分。联合国的失灵是事实，但把它扔了不是答案。二十世纪上半叶国联的失败已经演示过一遍了——当主要大国觉得国际组织碍事就退出、就绕开，结果不是更高效的治理，而是彻底的失序，最终滑向战争。

苏杰生描绘的是一幅多边机构集体出问题的画面，但他给出的诊断和建议并不悲观：制度跑了八十多年，成员数量、力量对比、经济结构全变了，治理结构的调整远远落后。改肯定难，但比不改要好得多。联合国需要的是手术，不是安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