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休金13600,带女舞伴去大理散心,有天凌晨一点多无意推开她房门,看到里面那一幕我腿都软了,连夜打车逃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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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陈庆和,今年65岁,是市纺织厂退休的老会计,每个月退休金13600,日子过得不宽裕也不拮据。

老伴走了五年,儿女都在外地成了家,逢年过节才回来看我一眼。

起初他们轮流劝我过去住,说一个人在家不放心,我每次都摆摆手拒绝——我在这座城市住了四十年,街坊都认识,哪里都熟,实在不习惯寄人篱下的感觉,哪怕那"人"是自己的孩子。

退休后头两年,我把日子过得规规矩矩,早上遛弯买菜,晚上看会儿新闻,一个人也算自在。

直到前年秋天,邻居老张拉我去公园跳广场舞,说活动活动筋骨,总比闷在家里强。

我推辞了几次,最后还是去了。就是那次,我认识了她。

她叫方玉梅,60岁,跳舞的身段比年轻人还要轻盈,笑起来眼角有细纹,却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风情。她说自己是本地人,离婚将近十年,儿子在北京,平日里一个人住,空落落的没什么意思,所以天天来公园解闷。

我们很快成了固定舞伴,每天下午三点准时在那棵老槐树下碰头,风雨无阻,相处了将近八个月。她说话直爽,做事麻利,偶尔有些小任性,但相处起来很舒服,不拘束。

去年入冬前,玉梅有一天突然和我说,她有个老同学在云南大理,老同学的妹妹在那边开了家民宿,风景好、气候也好,问我愿不愿意一起去住几个月,换换环境,散散心。

我当时想,反正退休了没什么牵挂,两个人搭伴也热闹,就点头答应了。

去大理之前,儿子打电话来,语气有些不对劲,说:"爸,你和那个阿姨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情况?"我说只是朋友,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自己多留个心眼。"

我当时没当回事,以为不过是孩子多想了。

到了大理,民宿果然清静,我们各住一间房,白天结伴逛古镇、吃米线,晚上各回各屋,相处得挺自在。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平静得像洱海的水面,看不出一点异样。

可就在上个月,那天凌晨一点多,我起夜口渴,走出房门,却发现玉梅的房间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还有一股说不清楚的气味飘出来。

那个时间,她房间里究竟是什么情况?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慢慢推开了那扇门。

眼前的一幕让我当场愣在原地,片刻后我转身回屋,颤着手把行李塞进包,叫了辆出租车直奔大理火车站,坐上最早一班列车逃回了家。



01

我这个人,年轻时候是出了名的闷葫芦。

在纺织厂干了三十多年会计,每天对着账本,话不多,脾气也好,同事都说陈会计这个人稳,靠谱,就是太沉闷,一点都不像退休该有的样子。

老伴走之前,家里还有个说话的人,两个人吃饭、看电视、偶尔拌两句嘴,日子是活的。

她走了以后,这个家就像被人抽走了什么,空气都少了几分。

儿子陈博在深圳做IT,女儿陈芳嫁到杭州,各自有各自的日子,打电话一个月也就那么两三次,问问吃了没、身体好不好,话说不到三分钟就没词了。

我也不怪他们,人到中年,上有老下有小,哪个不累。

一个人住的日子,最难熬的不是孤独,是那种无处安放的闲。

老张是我楼上的邻居,退休前是工厂的车间主任,大嗓门,爱热闹,退休以后硬是把整栋楼的老头都拉进了公园舞蹈队。他敲我门那天,我正对着一盘花生米看新闻,他站在门口,两手叉腰,说:"陈会计,你就这么把自己关着,等死啊?跟我去公园,去不去?"

我被他说得没话反驳,跟着去了。

那是个普通的秋天下午,公园里梧桐叶子落了一地,音响放着《月亮代表我的心》,十几个人在广场上跳得正欢。

我站在旁边看,觉得自己格格不入,正想找个借口溜,就听见旁边有人说:"第一次来?"

我转过头,就看见了她。

方玉梅穿一件藏青色的薄外套,头发盘得整整齐齐,站在那里说话的样子从容得很,不像有些女人那种刻意打扮过的劲儿,就是自然,舒服。

"对,朋友拉来的,"我说,"你们这个……我不太会。"

"不会没关系,跳着跳着就会了,"她笑了笑,"来,我带你。"

就这么开了头。后来我才知道,她每天都来,风雨无阻,在这个舞队里算是老人了。她教我步伐,纠正我手的位置,遇上我踩错了,也不笑话,就说"再来一遍"。

我这人笨,学什么都慢,但她有耐心,一个动作教十遍也不皱眉头。

三个月后,我们成了固定舞伴,每天下午三点,老槐树下见。

02

跳舞久了,自然就熟了。

有天散场后,她说想吃烧烤,拉着我去了公园旁边的一家小摊,两个人对着一盘羊肉串、一瓶冰镇橙汁,聊了将近两个小时。

她说她年轻的时候喜欢旅游,去过张家界、九寨沟、西藏,后来结了婚,被家里事情绊住,出门的机会越来越少,再后来离了婚,儿子跟着前夫去了北京,她一个人,倒是自由了,却又没了出门的心气。

"你不觉得这种自由有点讽刺吗?"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往远处飘了飘,"想去的时候走不开,能走开的时候又不想去了。"

我说:"也许是少了个伴。"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低头喝了口橙汁。

从那以后,我们说话就多了起来。

她知道我老伴走了,知道我一个人住,知道我两个孩子都在外地。

我知道她离婚的原因,知道她前夫是个靠不住的人,知道她一手把儿子供出了大学,儿子毕业以后就很少回来,逢年过节发个红包了事。

两个人越聊越对路,说话不用绕弯子,也不用顾忌太多。

相处了大半年之后,有天下午跳完舞,玉梅说有件事想跟我商量。

"我有个老同学,她妹妹在大理开了家民宿,叫我去住一段时间,散散心,"她说,"我就想,你要不要一起去?两个人做个伴,也不寂寞。"

"住多久?"我问。

"不一定,看心情,两个月三个月都行,你也退休了,反正没事。"

我想了想,确实没什么放不下的,就答应了。

消息一传到儿子那里,陈博当晚就打来了电话,开口第一句话就是:"爸,你认真的?"

"怎么了,出去走走不行?"

"不是出去走走的问题,"他说,"那个方阿姨,你们什么关系,我现在还没搞清楚。你跟她出去住,你知道外面人怎么看吗?"

我说:"我管外面人怎么看,都这把年纪了。"

陈博沉默了几秒,说:"爸,你自己多留个心眼,我就说这么一句,别嫌我烦。"我说行了行了,挂了电话,没当回事。

03

去大理那天,玉梅收拾了满满一个行李箱,还带了个单肩包,装得鼓鼓的。

我就一个拉杆箱,两件外套,简单。

高铁上,她靠着窗看风景,跟我讲大理的气候、古城的街道、洱海边上日落的颜色,说得眉飞色舞,像个出门的小孩。我听着,偶尔应几句,心里觉得这趟出来是对的,两个人出门,说话有人听,吃饭有人陪,比一个人对着空房子强多了。

到了大理,民宿老板娘开车来接。

她叫徐静,是玉梅老同学的妹妹,四十来岁,个子不高,说话利落,见了玉梅就上来抱了抱,然后打量了我一眼,笑着说:"这就是陈师傅?比我想的年轻嘛。"

玉梅说:"少废话,先回去,我们坐了五个多小时,累死了。"

民宿在古城边上,不在热闹地段,巷子深,周围都是老房子,院子里种着一棵滇朴,叶子大,枝丫伸出来把半个院子都遮了。进了门,徐静把房间分配好,我住东厢,玉梅住西厢,中间隔着院子,各有各的门,隔音也还行。

头两天,一切都好。

三个人一起去古城逛,走走停停,徐静是当地人,知道哪家米线好吃,哪家扎染便宜不坑人,带着我们绕进几条小巷子,找到个卖老式豆腐的铺子,站在街边吃了一碗豆花,烫嘴,香。

玉梅吃东西的时候爱说话,嘴里还没咽完就开始讲,说这个豆腐比她们老家的嫩,说南方的食物她越来越吃得惯,说以后要是能在这边长住,也不是不行。

徐静听完,抬眼看了她一下,没说话,继续低头喝汤。

那个眼神一闪而过,我当时没留意,后来想起来,才觉得里面藏着点什么。

04

在大理住下来的日子,表面上过得悠哉。

早上起来,院子里光线透过树叶洒进来,带点斑驳,不刺眼。

徐静习惯早起,厨房里会有煮好的米线或者糯米饭,不用开口,端起来就能吃。

吃完饭,我和玉梅有时候一起去洱海边走走,有时候就在院子里坐着晒太阳,说说话,翻翻手机,消磨一个上午。

但有几件小事,我慢慢开始觉得不对劲。

来大理第三天,吃晚饭的时候,玉梅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变了一下,站起来说"我去接个电话",走到院子角落,背对着我们,声音压得很低。我和徐静坐在桌边,能听见她说话,但听不清内容,只是那个说话的语气很急,不像平时那种轻松的腔调。

大概五分钟后,她回来了,脸色恢复平静,坐下来端起碗,若无其事地说:"没事,老朋友打来的。"

徐静没有问,我也没问。但那个眼神,徐静扫过玉梅的那一眼,比头两天沉了许多。

第二件事,是玉梅箱子里的东西。

那天下午,玉梅说要去街上买布,叫我帮她去西厢拿一下她的布包,说放在床头柜上。

我进去,布包确实在床头柜上,但箱子没有完全关好,盖子翘起来一条缝。

我随手想帮她合上,手碰到箱盖的时候往里扫了一眼——箱子里除了衣服,还有几样东西叠在一起:一个扎得严实的旧布袋,几根没有点燃过的线香,还有一个暗红色的小木盒,盒盖上隐约刻着什么花纹,看不真切。

那几样东西搁在一起,说不上哪里奇怪,但就是看着有点突兀,像是不该出现在一个出来散心的女人箱子里的东西。

我把箱盖合上,拿了布包出去,没吭声。

05

那之后,我开始留意玉梅的一些细节,不是刻意,就是眼睛会往那里转。

她每天晚上都会在房间里待很久,关着门,有时候到了深夜十一二点,能隐约听见她房间里有点声音,不大,像是某种轻微的吟诵,节奏很慢,断断续续的。起初我以为是她在开着电视睡着了,后来注意了一下,那个声音的节奏太整齐,不像电视里的人说话。

有一天上午,玉梅说要去古城买一双布鞋,一个人去了,说不用陪。

她走了之后,我坐在院子里喝茶,徐静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到桌上,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陈师傅,你跟玉梅姐认识多久了?"

"将近一年,"我说,"怎么了?"

"你了解她这个人吗?"她问。

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奇怪,我放下茶杯看她,"了解什么意思?认识这么久,基本的事都知道。"

徐静摆弄着手里的一根牙签,没有立刻说话,表情有点拿不定主意的样子。过了一会儿,她说:"她有没有跟你提过,她这些年在外面……都在做些什么?"

"她退休了,跳跳舞,平时一个人住,"我说,"难道还有什么别的?"

徐静想了想,把那根牙签放下,说:"没什么,随便问问。你多住几天,自然会知道的。"

然后她就起身进厨房去了,留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把她那句"自然会知道"翻来覆去地想了半天,越想越觉得这话里有话。

06

住到第二周,有件事让我彻底坐不住了。

那天下午,我在东厢午睡,睡得迷迷糊糊,听见院子里有说话声,一男一女,声音不大,但语气明显有些紧绷。

我支起身子,推开窗缝往外看——院子里站着玉梅和一个陌生男人,隔着矮墙说话,那男人四五十岁,穿一件深色衬衫,身形偏瘦,说话的时候手在比划,语气急促,玉梅背对着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是肩膀绷得很直,回话越来越短。

最后那男人说了什么,玉梅沉默了一下,点了头。男人随即转身走了,走得很快,转出巷子就不见了。

我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出去装作刚起来的样子,走进院子,问玉梅:"刚才有人来?"

她回过头,表情平静,说:"做生意的,在这边认识的,来说个事。"

"什么生意?"

"药材,"她说,"你认识那种人吗,到处跑的,碰到就说两句。"

我说哦,没再问。但那个男人走的样子,那种压着声的语气,压根不像是随便碰到打招呼的架势。

那天吃晚饭,我随口问了一句:"玉梅,今天那个人,是哪里来的?"

桌上安静了两秒。

"四川的,"玉梅说,把碗推到一边,站起来,"我盛点汤,你们要不要?"

徐静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低下头去,没有搭话。话题就这么被玉梅绕开了,但徐静那个停顿,比任何话都让我心里不安稳。

07

进了第三周,气氛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玉梅跟我说话的时候,眼神开始往别处飘了,不是每次,是偶尔,但我留意到了。

她平时是那种说话看着你的人,直接,不躲闪,但最近有几次,我问她一些不痛不痒的事,她回答的时候视线会绕开,落在旁边什么地方,然后说一两句就把话题带过去。

这不是她原来的风格。

那几天,徐静也不太对劲,见到我会欲言又止,有几次张了张嘴,最终都是摇摇头走开了,那一次次的摇头,比任何话都让我坐不住。

有一天傍晚,玉梅说出去散步,一个人走了。

我在院子里坐着,徐静从厨房出来,在我旁边坐下,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她突然低声说:"陈师傅,我跟你说件事,你听完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你说。"

"玉梅姐来这里,不全是为了散心,"她压低声音,"这边有人找她,那个四川男人你见过了,是个中间人,专门给她牵线的。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但那种来找她的人,都是有麻烦、有心事的,不是一般的生意往来。"

我盯着她,"你的意思是……"

"我说不清楚,"徐静摇摇头,语气变得含糊,"就是你自己多留个心眼,那个箱子里的东西,你别乱碰,她也不希望你乱问。"

话说到这里,院子里的铁门响了一声,玉梅散步回来了,徐静当即起身,端着碗进了厨房,一个字也没再多说。

08

那天晚上,我在院子里坐到很晚,脑子里把这些天的事串了又串,徐静的几句话,箱子里那几样东西,那个来去匆匆的四川男人,还有玉梅每晚关着门传出来的那种低沉的声音……

这些东西单独拿出来看,每一件都说得过去,但凑在一起,就怎么都觉得不对。

我给儿子陈博发了条消息,只说"大理挺好的",没说别的,他回了个"注意身体",也没多问。

关灯躺下来,夜里将近十一点,玉梅房间里又有了那种声音。

比前几天更清晰,是低低的吟诵,节奏缓慢而有规律,中间夹着几个我听不懂的字,一字一顿,不疾不徐。

我侧着耳朵,那声音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然后停了。

停了之后,玉梅开始说话,不是念词那种腔调,是正常说话的语气,但压得很低,断断续续地传过来,语气时而平静,时而急促,像是在跟什么人回应什么。

"……我知道了……不是现在……再等等……"

她在跟谁说话?隔壁没有别人进去,我一直没听到脚步声,也没听到别人的声音,但她说话的那种语气,分明是在回应什么,不像是自言自语。

我把被子压了压,盯着天花板,直到那声音彻底沉寂,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才算压住了那口气。

09

第二天,我特意留意了玉梅一整天。

早上她起来很正常,帮着徐静在厨房煮了粥,饭桌上说说笑笑,完全看不出头天夜里有过什么。下午她说去古城买点小玩意儿,叫我一起,我们在街上走了将近两个小时,她买了一串手链、两块扎染布料,砍价砍得起劲,笑声都能传出半条街。

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的人,每天深夜关着门,在那个小小的房间里,做着我不知道的事情。

这种落差,比任何异常都让人不安。

下午回来,我在院子里坐着,徐静从厨房端出两杯茶,在我对面坐下,低声说:"陈师傅,今天有两个人下午要来找玉梅姐,你最好那个时候去房间待着,别出来。"

"来找她的人?"

"嗯,"徐静说,"是外地来的,专程的。"

"专程来做什么?"

徐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接这句话,眼神往院门口扫了一眼,说:"你自己待着就好,别问太多。"

我看着她,"徐静,你到底知道什么,你能不能跟我说清楚?"

她放下杯子,抬头看了我一眼,表情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为难,最终只说了一句:"陈师傅,有些事我真的不好开口,但我看你是老实人,你……还是早点回家吧。"

说完这句话,她站起来进厨房去了,再没出来。

10

那天下午,我在东厢房间里待着,透过窗缝,看见两个人进了院子——一个中年女人和一个年轻些的男人,提着东西,神色凝重,徐静把他们引进了西厢,玉梅的房门关上了。

他们在里面待了将近一个半小时。

那一个半小时,我坐在房间里,一动没动,耳朵支着,听不见具体说什么,只是偶尔有些动静透过墙壁传过来,说不清是什么,但整个院子的气氛就是压着的,连院子里那棵树好像都没怎么动。

那两个人出来的时候,我从窗缝里看到了那个女人的脸,眼眶是红的,低着头,男人扶着她,走得很慢。

我在窗边站了很久。

晚饭桌上,三个人谁也没提下午的事,玉梅吃了几口,说有点累,先回房了。徐静收拾碗筷,收完也回一楼去了,完全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西厢窗户里透出来的灯光,心里那块石头越来越沉。

我开始认真考虑离开这里了,但离开总得有个说法,总不能无缘无故地走。

就这么拖着,一天又一天。

11

那天晚上,气氛压抑得像是要下雨。

吃饭的时候谁也没怎么说话,玉梅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说自己不舒服,先回房间了。

徐静也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收拾完碗筷就回一楼去了,连句晚安都没说。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二楼玉梅房间的窗户,灯光透过窗帘渗出来,看不清里面的动静。

夜里十一点多,我回到房间,躺下来睡不着,侧耳听着隔壁的动静。

玉梅房间里的那种声音又出现了,比以前几晚更清晰,是低低的吟诵,一字一顿,间歇里夹着她自己的声音,语气很急,像是在跟谁争执什么。

"我不能这样下去了……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在跟谁说话?我侧耳细听,隔壁除了她的声音,没有第二个人的声音,我自进了大理就没听到有人夜里进过她的房间,但她说话的语气,分明是在回应什么,急切而疲惫,像是跟一个只有她能听见的人说话。

那天凌晨,我又失眠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把这半个月的事翻了个遍,怎么也拼不出一个让自己信服的答案。凌晨一点多,我实在渴得厉害,起身去倒水,打开房门的一瞬间,走廊里一片黑,玉梅的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烛光,有什么气味顺着缝隙飘出来,说不清是香还是别的什么,只是闻着让人心里发紧。

我站在原地,理智告诉我喝完水就回去,别管闲事。

但那道光,那股气味,还有屋子里断断续续传出来的低语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拽着我。

我的脚步一寸一寸地挪过去,手心全是汗,站在门口,透过那道窄窄的门缝往里看,只能看到摇曳的烛光把半面墙照成了橘黄色,地上铺着什么东西,凌乱的,看不真切。

那声音还在,时高时低,像是念什么,又像是哭。

我的手碰到了门把,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轻轻地向里推去。

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烛光映出的画面一点一点落进我的眼睛,我的大脑瞬间空白了,整个人僵在门口,动都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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