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
一个条款，白纸黑字躺在《联合国宪章》里八十余年，字体从未改过一笔。
按照东京的叙事，它早已＂死文化＂，没有一国有资格去碰它；可就是这样一件被反复宣告＂不存在＂的东西，却让日本从首相、外相到防卫大臣轮番登场，隔三差五在国际场合高声喊话。
嘴上说过时了、无效了、谁都别提了，脚底下却忙着跑联大、开记者会、绑安理会改革议程。
笔者注意到，一场原本可以用一句＂法律文本已失效＂轻描淡写带过的争论，被日方自己演成了连续剧，剧情越演越长，台词越写越急。
观众看在眼里心里都有数——真要是空壳，何必动用这么大的阵仗去拆？
真要是定论，何必对别国的一句引用如此敏感？
所谓＂条款失效＂，与其说是陈述事实，不如说是一种自我安慰式的愿望表达。
日本外相在镜头前那句＂任何国家都没有援引余地＂，与其说是在警告别人，不如说是在给自己壮胆。
这种忍不住冲出口的＂心里话＂，恰恰把日本最真实的焦虑抖落了出来。
事情的起点很清楚。
九月二十二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第81届联大一般性辩论首秀上，把删除《联合国宪章》＂敌国条款＂的要求推到了全球镜头前。
据日本外务省说法，高市是自前首相小泉纯一郎以来，首位在联合国大会提及＂敌国条款＂的日本首相。
日方代表强调自己是＂和平国家＂、坚持＂专守防卫＂，所以条款该拿掉。
六天后，中方以答辩权形式作出回应。
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在答辩中指出，相比日方怎么说，国际社会更应关注日方怎么做，并一字一句列出近年日方的扩军动作：持续大幅扩充军费，放宽杀伤性武器出口，推进部署中远程导弹，扩充进攻性军事力量，囤积大量敏感核材料，推动修改和平宪法，试图突破＂无核三原则＂，甚至鼓吹成为＂能战国家＂。
孙磊明确表态，＂敌国条款＂是宪章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在日方近年消极动向背景下，更凸显其历史和现实意义，不容删改。
朝鲜代表随即起身，再加一句＂可耻、荒谬＂，日方代表被钉在席位上，连第三轮接话的空间都没有。
第二天，日本外相茂木敏充在东京记者会上接过话筒，情绪明显上来了。
茂木敏充针对中国有关＂敌国条款＂＂今日仍具有现实意义＂的主张进行反驳，强调该条款在1995年联大决议中已被认定＂死文化＂，中国当时也投了赞成票，2005年明确记载删除方针的决议也是以协商一致方式通过。
他直接撂下一句＂任何国家都没有援用余地＂，并表示将把删除该条款与安理会改革捆绑推进。
听上去义正辞严，可只要翻一翻程序法条和决议原文，这套说辞的漏洞立刻显形。
1995年决议的措辞是＂过时＂而非＂失效＂，属于建议性表达，没有法律约束力；2005年世界首脑会议成果文件更多是一种政治意愿，不是宪章修正案本身。
按《联合国宪章》第一百零八条，任何修改须经联大三分之二会员国表决通过，并经包括五个常任理事国在内的三分之二会员国各依宪法程序批准。
这道门槛从1995年至今从未跨过，宪章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有关＂敌国＂的条文一字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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