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5位华东著名将领,堪称华野、三野时期的野战军骨干。这么说是有依据的:在陈粟首长之下,解放战争中华东部队先后有过6位兵团司令员。华野山东兵团司令许世友、苏北兵团司令韦国清、三野第7兵团司令员王建安、第8兵团陈士榘、第9兵团宋时轮、第10兵团司令叶飞。
其中有重合的:陈士榘,既是华野时期的陈唐兵团司令员,后来又执掌三野第8兵团。另外,韦国清苏北兵团规模小、作战任务往往以阻击为主,实力比其他兵团有差距。所以算下来:陈粟手下真正的第一梯队“五虎将”,当属许世友、陈士榘、王建安、宋时轮和叶飞。
而因为粟裕是跨体系到山东工作的、早年也没参加中央红军长征,导致跟许多将领不熟悉,再加上资历原因,有一些下级司令员起初并不很服粟裕。前面提到的五虎将,大部分跟粟裕有过一些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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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司令就不用说了,47年孟良崮战役顶得最凶,48年济南战役前后也有分歧,许世友作为山东兵团司令员,却没有参加后续关键的淮海战役、渡江战役,也没成为三野时期的兵团司令,腿病或许是一个外在因素。
陈士榘资历深、参加过秋收起义,解放战争初期是华野参谋长,按说是直接辅佐陈粟。但他脾气大、军事主见也很强,不太适合当配角。鲁南战役之前,陈士榘曾直接就战术问题上书中央军委,参谋长居然跨过了陈粟首长,这在流程上是有些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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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华野分兵,上级干脆安排他出去带一个兵团,野司的活交给副手张震。到了49年军改,张震正式提为三野参谋长。
宋时轮在48年曲阜会议上,就济南战役分工问题,与首长有过激烈争执、离开会场,他一度有被撤职的可能。好在积极检讨过后,接下来的济南战役和淮海战役,宋时轮都有很好的发挥,事情暂时这样过去了。即便如此,战后的第二次曲阜会议,组织上对一些将领进行了不点名批评,再次确认粟裕的指挥地位和权威,强调野战军作战纪律性,用意不言自明。
叶飞跟随粟裕时间长,也是华野五虎将中,粟裕真正最熟悉的一位。在军事作战和执行方面,叶飞跟粟裕很默契,但红军时期曾有过一个“南阳事件”,在叶飞心里是个疙瘩,将军晚年也曾提及此事,不了解的读者可以查一下。
全国各野战军里面,华东部队的指挥机构是最特殊的。中央授权野战军副司令员,主抓战役部署及指挥工作,再没有其他野战军是如此安排。但从侧面看,副职的指挥权威或许是个问题。华东的五位虎将中,唯一跟粟裕从无摩擦、并且倾心敬重的,是王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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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安出自红四方面军,早年跟粟裕不在一个系统。但他的原则性非常强,尤其是红军时担任过军一级的政工干部,思想觉悟当然比较高。后来他又亲自带兵打仗,抗战时在鲁中独当一面,是典型的军政双全型将才。
对粟裕的能力和人品,王建安极为钦佩,他敬重领导,从无不服从的言行。除了王建安自身拎得清、素质高的原因,跟两人的实际工作配合也有很大关系,总体是非常顺畅的。
1948年济南战役,粟裕作战计划里的攻城集团负责人并非许世友,而是王建安。军委鉴于许世友更熟悉山东兵团的部队,稳妥期间让许世友去前线指挥,王建安当副手。但很显然,王建安对于粟裕的信任,是非常感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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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淮海战役,华野主力攻打碾庄黄百韬兵团受阻,这是淮海战役第一阶段,也是重中之重。原本负责攻坚的是陈士榘,久攻不下后粟裕果断调整,改为王建安到前线指挥5个纵队。王建安进行变阵,找到了黄百韬兵团的弱侧实施土工作业、重点突破,最终啃下硬骨头,也奠定了整个淮海战役胜利的基础。
这堪称王建安生涯最佳战绩,离不开首长给的机会。粟裕十分欣赏、信赖王建安,几个月后三野改编,这员虎将正式成为主力第7兵团司令员。在野战军共事的几年,王建安没有跟粟裕产生任何意见分歧,总是全力支持、坚决执行。粟裕重用王建安,是看好他的稳健全面和大局观,能吃透自己的战术精髓,并且不打折扣、不发牢骚、不讲价钱。
华东的五位名将无一例外,建国后都被评为上将。职务方面,许世友和叶飞执掌过大军区,陈士榘是兵种司令员,宋时轮则担任过军事科学院院长,他们的职级都很高。
唯独王建安,从1956年到1975年,近20年时间他辗转沈阳、济南、福州三个大军区,却始终担任副职,一直没获得独当一面的机会。1975年王建安淡出军队一线,五年后与世长辞。因为种种原因,相比于战争年代的辉煌履历,建国后他的才干似乎没有完全施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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