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站比赛,同样止步三十二强,只有她被留在了发布会的那张桌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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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7 日晚,WTT 中国大满贯女单 1/16 决赛,世界第一孙颖莎 1 比 3 负于泰国选手帕拉南,止步 32 强。帕拉南世界排名第 101 位,从资格赛一场一场打上来,此前与孙颖莎交手全负,最近一次是名古屋亚运会,0 比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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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场上那套规则,她退不掉
这一站的赛程排得很挤。名古屋亚运会 9 月 28 日收官,中国大满贯 10 月 1 日在北京首钢园开赛,中间隔着两天。她本站报了女单和混双两个项目。9 月 30 日晚,WTT 官宣王楚钦因伤退赛,混双那一项随之撤签,同一批连锁退出的还有两对双打。她手上剩下的一项,是女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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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打首轮 10 月 5 日开打,她 3 比 1 胜中国台北选手叶伊恬。第三局她被判发球遮挡,申请鹰眼挑战,回放给出的击球可视度是 100%,挑战成功,随后打出一波 8 比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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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的前一晚,她开始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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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体温回落了,人没有跟着回到原位。场上的移动和出手质量都往下走,第一局 11 比 8 拿下,后面三局 4 比 11、10 比 12、10 比 12 连丢。对手的准备做得很足,赛后她讲,帕拉南这场打得非常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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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处细节值得记下来。一次回合结束,裁判准备判她得分,她抬手示意,回球擦网了,这一分不能算。擦网只是一瞬,裁判和观众都没看出来。她本来可以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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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场下那套规则,她也退不掉
输完球,她去开了发布会。为什么止步 32 强让孙颖莎开发布会,这个话题当晚冲上热搜,阅读量四百二十多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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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它有两个版本的说法。一个是业内人士转述的规则,WTT 中国大满贯,高人气头部选手只要在本站被淘汰,无论打到第几轮,都要参加赛后新闻发布会。另一个是现场工作人员的原话,「为了媒体同志们的工作,让大家关心一下孙颖莎本次大满贯的表现,我们今天特地邀请孙颖莎来开一个发布会,请她对本次赛事做一个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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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版本并不冲突,一个是规定的语气,一个是邀请的语气。但坐到那张桌子前的人选,从头到尾不在她能商量的范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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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照来自同一站比赛。同样止步 32 强的国乒选手梁靖崑、徐瑛彬等人,并没有被要求出席发布会。这个对照在网上被反复引用,成了这一轮质疑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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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她自己讲的那三句话
发布会上的孙颖莎讲了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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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她说,「我觉得自己的身体状态目前还在可控范围内,自己也在积极配合治疗」。她说比赛前一晚一直处于发烧的状态,当天虽然退了烧,身体远没有恢复到最佳,移动和击球质量都受了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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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手。她把帕拉南放在前面,讲对手这场发挥出色,值得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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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句是留给自己的,「输赢起起伏伏,运动员在状态好与不好之间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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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句里没有委屈。她把一场在本土输掉的球,说成了一件赛程里会发生的事。外面替她准备的那个版本,比这个多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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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出来的那一层,也确实有来处。这一站之前,她刚在名古屋亚运会一人身兼女团、女单、混双三项。10 月 5 日国际乒联公布最新排名,她重返女单世界第一。世界第一在北京主场输给排名 101 的选手,这中间本来就有很多可以往下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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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7 日同一天,中国乒协发布抵制极端球迷越界行为的声明。背景是前一日,男队主教练王皓在首钢园场馆外的通行区域被部分观众围住。协会已协助相关教练员、运动员向公安机关报案,并推动建立赛场禁入名单制度。声明的落款日期,和那场发布会是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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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下来会休整半个多月,之后是 WTT 蒙彼利埃冠军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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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做了两个动作。一个她主动,抬手示意那一分不算。另一个她不用选,坐到了镜头前那张桌子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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