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眸,头一次认认真真看这位总跟在贺铭身边的女秘书。
年轻漂亮,着装也很得体,就是没脑子。
“鞋柜上的照片有拍摄年份,2016年,距离现在十年,姑且算你们十年。”
鞋柜上摆着的那张大合照。
是贺家唯一一张有我的全家福。
那一年贺氏拿下上亿的订单。
贺铭稳站c位,意气风发。
他的父母姐姐,亲戚团团围在他身边。
照片定格时。
怀孕三个月的我,恰好被挤到最角落。
这时。
贺时乐回过头,敏锐地感受到我身上的变化,迟疑道:
“妈妈,你怎么了?”
贺时乐极少主动叫我。
对我向来直呼使唤。
过去这些年,都是我追着他哄着他,他才肯皱着小脸喊出一声“妈妈”,仿佛这两个字烫嘴。
我看着贺时乐,语气认真:
“我不是你妈妈,你得叫我阿姨,这位小姐或许才是你的妈妈。”
我指了指陆婉晴。
贺时乐看着我,唇顿时抿成一条直线。
显然是不高兴了。
这孩子,就连不悦时的神态,都像极了他爸。
“够了。”
贺铭眉头一拧,有些不耐:
“你在闹什么?”
我也不气:“我没闹。”
贺铭沉沉盯着我:“秦妱,你摔了一跤,脑子还没好。”
我严肃道:“我脑子很清醒。”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工资。”
![]()
贺铭沉默了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
下一秒,我手机响了。
银行卡到账八万。
比我说的数额多了十倍。
“这个月的,多的不用找了。”
说完,贺铭便带着贺时乐和陆婉晴走了。
2
我垂眼。
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80016。
一个月八万。
一年就是近百万。
没想到,我秦妱也是年薪百万的人了。
怎么不是为保姆行业争了一口气呢?
我自嘲地扯了嘴角。
或许再没人比我窝囊了。
全职十年,得来的只是保姆二字。
也因为全职,才会被肆意对待。
笃定我没有反抗的能力。
我和贺铭是大学同学。
认识他时,他就是这般性子。
那时贺铭长得好,成绩好,追他的女生很多。
可最后全都败给他的冷脸。
唯独我,凭着一腔孤勇,成功摘下这朵高岭之花。
以前我对贺铭很放心。
总认为。
他闷葫芦一个,没有女孩受得了。
我没有意识到。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