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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要求中方尊重高市,外交部发言人就只回应了1句话,就让东京重新面对一个问题:中日关系为何走到今天?
9月30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在例行记者会上谈日本“不设禁忌讨论核武器”议题时,没加“日本首相”头衔,直接称“高市早苗”;10月7日,日本外务省发言人北村俊博证实,日方已向中方提出交涉,称“即使立场不同,对一国领导人表示尊重在国际礼仪上是理所当然的”;第二天,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就只说了一句话:“中方已经多次阐明对当前中日关系的立场。”
这句话总共18个字,没有解释,没有反驳,甚至没有正面回应日方的诉求,那么这18个字释放了什么信号呢?
最直观的信号就是,中方拒绝在日方设定的框架里对话,日方问的是称谓,中方回答的是关系,日方希望讨论是否符合外交礼仪,中方则把关注点放回两国关系的政治基础,没有解释为什么省略头衔,也没有围绕“尊重”展开争论。
从回应方式看,中方不接受把当前矛盾缩小成一次称呼争议,要解决问题,就应处理导致关系恶化的言行,日本当然可以表达对外交礼仪的关切,但尊重也应当相互体现,日方要求别人尊重本国领导人,就不能回避另一件事:日本领导人的言论,是否尊重了中国的主权和日方作出的政治承诺?
这就等于是把球踢回东京,中日关系走到今天,责任全在日方,其实,中方对高市早苗的称呼一直都在根据中日关系的变化而变化。
去年10月高市刚上台时,中方仍称“日本首相”;到11月,高市发表涉台言论后,中方改称“日本执政当局”“日本现职领导人”;今年8月15日,高市在二战结束81周年致辞中回避“反省”“教训”,外交部发言人林剑8月17日首次公开直呼其名;此后高市在联大呼吁删除《联合国宪章》“敌国条款”,中方又改用“日本现政权”;到9月30日,外交部发言人再次直呼其名,因此港媒对此有个形象的概括:把客人从贵宾室一步步请到走廊,最后直接请出大厅。
不过,日本国内还是有明白人的,9月底访华的前外相岩屋毅,10月2日在别府市召开记者会,他直言中日关系紧张的原因是日本方面造成的,他还回忆,自己听到高市的涉台答辩时,被吓了一跳。
他还透露了一个重要细节:在与中国外长会谈时,他感受到中方态度十分严肃,双方“已经产生不信任”,中方主张“导致关系恶化的‘台湾有事’言论须由日本领导人解决”,而岩屋毅本人也认同这一逻辑。
因此,他向高市提议通过重新确认1972年《日中联合声明》精神来实现“事实上的撤回”,说白了,岩屋毅承认高市的言论需要被“处理”,只是他认为直接撤回“政治门槛极高”,需要找一个体面的方式。
岩屋毅还对高市的外交理念做了直接批评,高市提出“在世界中心绚烂绽放的日本外交”,岩屋毅的评价是:“日本没必要摆出大国姿态,我国属于中等强国,”他强调,“以日美同盟为基轴的同时,与中国构建稳定关系,这正是日本外交的关键”。
值得一提的是,岩屋毅不是“亲中派”,他是自民党籍众议员、前外务大臣、前防卫大臣,现任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会长,卸任的阁僚说话有空间,这恰恰说明他的表态代表了日本体制内务实派对高市路线的不满,但问题在于,这种声音在日本国内正被挤压,社交媒体上对他的批评急剧增加,“媚中”“中国的手下”“反日”等标签密集出现。
至于高市会不会撤回涉台言论?
答案是:短期内不会,她在国会答辩中屡次以模糊表述敷衍搪塞,面对在野党追问是否撤回,高市也只是重申“政府的基本立场并未发生变化”,今年4月,她在自民党大会上宣称“修宪时机已到”,目标明年向国会提交修宪草案,2026年版《外交蓝皮书》将对华关系从“最重要双边关系之一”降级为“重要邻国”,系十年来首次下调。
与此同时,自民党已通过修订“安保三文件”的建议草案,防卫费占比可能向GDP的3%至3.5%看齐,2026财年防卫预算突破9万亿日元,2023至2027财年防卫总开支目标高达43万亿日元,从这些举动来看,高市的路线很清楚:外交上对华冷却,换国防自主升温。
值得注意的是,高市想冷处理,但日本经济已经等不了了,最典型的就是日本旅游业,数据显示,今年8月份,中国大陆访日旅客41.8万人次,同比减少59.0%;日本全部访日旅客309.89万人次,同比减少9.6%,这说明中国客源大幅下降,已对日本入境旅游形成明显拖累。
同时,这反映出了日本面临的核心矛盾:安全上抱美国大腿,经济上离不开中国市场,而高市一边在政治安全领域制造紧张,一边又期望经贸合作不受影响,但中方的反制早已超出外交辞令。
例如,今年1月,中国商务部宣布加强对日本两用物项出口管制,作为高性能磁体材料的镝和铽,1月以来对日出口量均为零,用于导弹部件的钼粉停止出口,钨的部分供应从2月开始为零,镓也出现断供。
说到底,信号是给称谓的,但真正的压力在经济上,日本越是焦急地寻求对话,中方的冷淡就越有分量,今年11月,2026年APEC峰会将在深圳举办,日本媒体已经着急了呼吁高市政府应“尽一切努力”推动对华外交,敦促日本“不应该错过”中日高层会晤的机会,但问题在于,高市早苗能否听见国内这些声音,承认中日关系严重困难的根源就在于她自己的涉台错误言行,球在东京脚下,接不接得住,看日本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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