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场能源风波只是中东的远方新闻?其实普通人的日子早就在被悄悄影响了。联合国拉响警报,伊朗冲突引发的能源冲击波,已经把五十多个发展中国家推到了财政悬崖边上。三重压力同时挤过来,好多国家稳住民生的老本快耗光了,接下来的走势谁都捏着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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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危机的规模说出来你可能吓一跳,短短五十天,光是损失的石油价值就差不多500亿美元,赶上拉脱维亚一整个国家的经济体量。全球五分之一的石油天然气都要走霍尔木兹海峡,从冲突爆发到现在,海峡的运转一直没恢复正常。不同机构算出来的供应缺口各有不同,保守估算也少了5亿桶,刚好够全球航空业烧整整十周,不少资深分析师觉得实际缺口得有七八亿桶。
就算霍尔木兹海峡明天就完全恢复通航,全球石油供应也不可能立刻回到正常水平。油轮早就改了航线,从美国运去亚洲补缺口,想要重新把全球船队调度平衡,得花足足三个多月。中东八十多个能源设施被破坏,卡塔尔最大的液化天然气枢纽产能掉了17%,修起来要好几年,当地一半炼油产能停产,修复抢工人都抢不到,全面恢复得等好几个月。
之前国际能源署成员国说要放战略石油储备补缺口,实际上根本顶不住缺口的规模。物流是最大的卡脖子问题,每天投放100万桶进去,运输系统都已经扛不住压力,就算顶到每天200万桶,还是填不上中东的供应窟窿。拿历史上几次石油危机比,这次的严重性一点不差,现在布伦特原油均价一直稳定在100美元左右,要是冲突持续,冲到200美元真不是随口瞎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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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价涨个几美元,发达国家的普通人无非就是加油多花点零花钱,对依赖进口的发展中国家来说,这就是天大的事。这些国家的燃油、化肥基本全靠进口,油价一涨,成本顺着交通、粮食、日常消费品一路传导,全行业都会跟着涨价。联合国的数据显示,冲突爆发之后,全球130个国家的汽油柴油零售价分别涨了22%和32%,这点涨幅放到月收入只有几百美元的家庭,那就是能不能吃饱饭的大事。
为了稳住民生不闹乱子,好多发展中国家只能咬着牙推出巨额燃油补贴,今年全球燃油补贴总额大概率要突破1万亿美元。本来用来建医院、修学校、造公路的钱,全砸进去填能源的坑了,当下高利率环境,借钱的成本还在一路往上抬。发展中国家现在外债总额已经到了12.3万亿美元,长期外债的利息成本一年就涨了近14%,55个国家要拿超过10%的政府收入付利息,这个比例已经升到二十多年来的最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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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些国家就是走在悬崖边的钢索上,砍掉补贴国内物价立马反弹,继续举债搞不好直接掉进债务危机的坑里。哪怕是家底厚一点的中等收入国家,用来抵御冲击的财政缓冲也快耗空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已经下调了全球经济增长预期,还上调了通胀预期,能源需求减少意味着经济活动收缩,全球衰退的风险真的越来越近。
这次危机和之前两次石油危机还真不一样,1973年那次之后全球花了几十年做结构性调整,2022年俄罗斯的石油还能转销中印慢慢稳住市场。这次倒好,从一开始就看不到冲突结束的影子,能腾挪转道的空间也非常有限,谁都接不下这么大的供应缺口。主要经济体里美国是受影响最小的,本身就是全球最大产油国,还靠着其他买家抢供应赚了不少意外收益。
哪怕是美国,普通老百姓加油也贵了三成多,油价已经突破了4美元一加仑。现在美国页岩油企业学乖了,过去二十年烧了太多股东的钱,现在哪怕油价很高,也不敢随便扩大资本开支,就想着给股东分利润。物流瓶颈还卡着产能释放,好多油轮困在海上没办法运货,直接退出了市场周转,连欧佩克+的话语权这次都被明显削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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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惨的还是依赖能源进口的发展中国家,非洲好多地方已经出现了大范围燃料短缺,本来就处境艰难,这下直接被往危机里推。化肥涨价带着粮食价格涨,欧美日韩有能力扛住高价进口,南亚、东南亚、非洲这些穷国根本抢不到份额。更雪上加霜的是,现在正遇上1950年以来最强的厄尔尼诺,干旱洪水毁了大量耕地,年底之前全球还会新增近4900万粮食不安全的人口。
地缘冲突推高油价,补贴耗空国库,高利率抬升债务,极端天气毁了粮食,一串坏事凑到一块,物价上涨和饥荒风险跟着就来,社会压力早就压不住了。单单今年九月,就有至少十个国家因为能源成本上涨爆发抗议,洪都拉斯封路示威,玻利维亚全国抗议,好多国家政府都在硬扛。联合国对26个国家办事处做调查,22个把这次危机评为中高优先级,全部26个都觉得,最困难的时刻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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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少国家已经开始调整政策,慢慢取消普惠式燃油补贴,改成针对低收入群体的定向救助,说白了就是财政已经扛不住一直填窟窿了。可燃油补贴本来就是很多发展中国家维持社会稳定的底线,之前的调研还显示,超过一半的补贴收益都被最富的20%家庭拿走了,真正需要帮的穷人拿不到多少好处。这块改也难不改也难,怎么选都不好受。
咱们中国受直接影响其实相对有限,我们有相当于110到130天净进口量的石油总储备,还有三条陆路输油管道,国内原油产量也连续多年稳定在2亿吨以上,能源安全的缓冲比大多数发展中国家厚得多。咱们早就对这类风险有预判也做足了准备,短期不用太担心能源供应的问题。但间接影响还是躲不开,发展中国家经济不行消费能力降了,咱们的外贸订单就会收缩,全球供应链和贸易需求都会受影响,地理距离没法让这些风险自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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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长远看,这次危机反而会给全球能源转型加一把劲,不少本来打算从煤炭转天然气的国家,可能会重新评估路径,直接加码可再生能源的投入。现在AI相关的需求本来就是能源密集型,降低能源强度的压力会越来越大,这块说不定还能跑出不少新机会。联合国方面也说,现在全球能源金融气候体系的风险,都往缓冲能力最弱的国家集中,解局的方向是增加多边流动性加加快新能源投资,能不能落地还得看接下来市场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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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六十天的油价和债券市场走势特别关键,接下来几个月的前景依旧不明朗,现在还没找到走出三重危机的清晰路径。这就像一块已经裂了缝的地板,它不一定马上就坍塌,但裂缝已经明明白白露出来了,站在裂缝下面的,就是几十个国家千千万万的普通家庭。没有哪个国家能真的独善其身,这件事真的值得我们多上点心。
参考资料:新华社 联合国报告称多重危机冲击全球发展中国家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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