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没有了秘书长，7大候选人都没料到，特朗普居然一个不要

安理会连续进行了五轮投票，七名候选人仍没有一人获得五常共同放行。

格林斯潘刚刚摸到9票门槛，特朗普政府便通过媒体释放信号：现有名单全部不合格，必须重新找人。

美国这次想换掉的，恐怕不只是候选人。

现任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将在今年12月31日卸任，留给安理会挑选继任者的时间已经不到三个月。

可就在选举进入冲刺阶段时，原本应该逐渐收拢的票数，却被美国突然打乱了。

10月7日，安理会举行第五轮闭门意向投票。

哥斯达黎加前副总统、现任联合国贸发会议秘书长格林斯潘拿到9票支持、6票反对，成为七名候选人中唯一达到最低推荐票数的人。

美国官员此前较为看好的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格罗西，只拿到6票支持、7票反对和2票无意见；圭亚那候选人罗德里格斯-伯基特则获得5票支持、9票反对，继续留在牌桌上的希望已经很小。

不过，格林斯潘拿到9票并不代表她已经过关。

按照程序，秘书长候选人不仅需要至少9个安理会成员国支持，还不能遭到任何一个常任理事国否决。

前五轮投票使用的是相同选票，因此外界只能看到支持和反对票的数量，却无法判断反对票究竟来自五常，还是来自非常任理事国。

真正摊牌的时间，要等到下一轮投票。

如果改用能够区分五常与非常任理事国的选票，哪些候选人只是票数不足，哪些人已经碰到否决权，才会彻底浮出水面。

偏偏就在这个关键节点，特朗普政府通过美国媒体放出消息，称现有七名候选人没有一个符合要求。

美国官员给出的理由也很直接：这份名单里缺少华盛顿想要的“改革派”，美方希望看到一名敢于打破现状的人。

在我看来，这已经不是一次普通的候选人取舍。

美国没有等下一轮投票揭开五常立场，便提前把整份名单推了回去，目的就是阻止其他国家围绕格林斯潘或者格罗西继续凝聚共识。

消息虽然不是特朗普亲自宣布的正式否决决定，却足以改变整个选举节奏。

只要华盛顿表现出可能动用否决权，其他国家就不会轻易把筹码押在某一名候选人身上。

原本正在向头部集中的票源，也会重新松动。

换句话说，七名候选人面对的已经不是谁能拿到最多支持票，而是谁能先说服特朗普不要掀桌子。

特朗普政府为何对七个人都不满意？我个人的理解是，美国现在挑选的并不是一名善于协调各方的秘书长，而是一名愿意按照华盛顿要求改造联合国的执行者。

格林斯潘长期负责发展、减贫和南南合作议题，在全球南方国家中具有一定支持基础，但这恰恰引起了美国共和党人的戒心。

而且美国国会一名共和党助手已经放话，如果格林斯潘当选，想让共和党继续支持联合国常规预算拨款，恐怕非常困难。

这句话的分量不在于评价某一名候选人，而在于美国已经把秘书长选举和联合国经费绑在了一起。

截至今年9月底，美国拖欠联合国常规预算约13亿美元，拖欠维和经费接近29.6亿美元，两项合计超过42亿美元。

对联合国来说，美国不仅握有否决权，还握着最大的一张财政牌。

候选人如果不接受美国提出的改革条件，即便最终当选，也可能面对预算迟迟不到位的局面。

这种压力并不是临时出现的。

今年1月，特朗普政府宣布退出66个被认为“不再符合美国利益”的国际组织、条约及合作机制；到了9月，特朗普又在联合国大会上要求国际刑事法院成员退出该机构。

把这些动作连起来看，华盛顿的思路已经很清楚：能够按照服务美国利益的方向改革，就继续合作；如果改革不符合美国要求，就削减经费、退出机构，或者直接让相关机制陷入停摆。

所以我觉得，特朗普政府口中的“搅局者”，并不是一句随意的评价。

现有七名候选人之所以被一起否定，不一定是因为他们能力不足，而是因为没有人愿意完全承担这个角色。

问题在于，美国可以否决别人，却不能独自选出秘书长。

格罗西虽然长期负责核问题，也被认为与西方国家沟通顺畅，但俄罗斯对他处理扎波罗热核电站等问题的方式一直存在意见。

他又是阿根廷外交官，英国是否会受到马尔维纳斯群岛争端影响，同样受到外界关注。

至于格林斯潘，她较容易得到全球南方国家接受，却未必能通过美国这一关。

依我看，这才是本轮选举最难解的地方。

每个大国都有不喜欢的人，特朗普要求重新提名，能够让现有格局归零，却无法保证新出现的人选会得到中俄英法接受。

接下来的关键节点，是安理会下一轮意向投票。

一旦五常与非常任理事国的反对票被区分开来，这场选举就会从模糊试探进入真正的否决阶段。

如果格林斯潘的6张反对票中没有五常，她仍有继续争取支持的空间；如果其中包含美国的反对票，那么她即便保持9票领先，也很难再向前一步。

在这种局面下，我个人判断，七名候选人全部退出的可能性未必最高，但突然出现一名新的折中人选，反而越来越现实。

联合国历史上已经发生过类似情况。

1981年，安理会围绕秘书长人选僵持16轮，最后才推出此前并不占优势的佩雷斯·德奎利亚尔；1996年，美国否决加利连任后，安南也正是在僵局中成为各方可以接受的替代人选。

秘书长选举从来不是谁最受欢迎谁就能赢，而是谁最不容易被五常否决，谁才能走到最后。

我觉得，特朗普现在故意否定所有候选人，就是想把时间变成筹码。

拖得越久，联合国越担心出现权力交接危机，其他国家就越可能接受美国提出的新条件。

这种打法也有明显风险：美国可以让选举停下来，却未必能控制停下来之后的走向。

根据《联合国宪章》第九十七条，秘书长由大会根据安理会的推荐任命。

如果安理会迟迟无法推荐人选，而古特雷斯又在年底卸任，《联合国宪章》并没有提供一套清晰、没有争议的临时接任机制。

延长古特雷斯任期、由常务副秘书长临时主持工作，或者由联大另行寻找安排，都可能引发新的程序争执。

因此，安理会大概率不会真的让秘书长职位长期空缺。

越接近年底，五常越可能绕开目前争议最大的候选人，寻找一名阵营色彩较淡、各方都勉强能够接受的新面孔。

在我看来，最终接替古特雷斯的人，未必是目前排名第一的格林斯潘，也未必是美国曾经看好的格罗西，反而可能是一个尚未正式进入赛场的“第八个人”。

特朗普确实可以把七个人全部挡在门外，却无法一个人决定谁能走进来。

下一任秘书长究竟是谁，考验的不只是候选人的能力，更是五常还愿不愿意为联合国保留最后一点共同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