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电诈总盯着中国人?日本人远比我们富足,骗子却很少针对,道理其实很简单,诈骗不靠技术手段靠的是套路,各类骗局的底层逻辑完全一致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26年1月29日,浙江温州,凛冬的寒气还没散尽。

法警将11名缅北电诈核心主犯押赴刑场,执行死刑。

其中核心金主巫鸿明,临刑之前留下一句话,让在场所有办案民警沉默良久——

"狼生来就是要吃肉的,狮子就是要吃羊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慌乱,没有悔意,甚至没有表情。

在他的认知里,那些被骗走积蓄的中国同胞,从来不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只是任由他们反复收割的"猎物"。

一个问题,由此浮出水面,也是无数人始终想不通的问题:

日本人均储蓄是中国人的好几倍,钱明显更多,为什么境外电诈团伙从不盯着日本人,却偏偏死死盯着中国人?

很多人第一反应是:因为中国人口多,基数大,目标多。

但这个答案太浅。

印度、巴西、东南亚,哪一个人口少了?可从没有哪个国家遭受过这种规模的定向收割。

那些在缅北、在诈骗园区通宵运转的团伙,靠的从来不是什么高科技手段。

他们真正依赖的东西,藏得更深,也更扎心。

要搞清楚这个问题,得先从一批人亲历的故事讲起——

那些曾经被骗走一切、甚至付出生命的人。



01

林巧是长沙某大型企业的财务主管,二十三岁,刚从英国留学归来不到半年。

她父母在湖南老家务农,家里砸锅卖铁、东拼西凑,才把她送出国念书。林巧从小就知道这个代价有多重,所以她比谁都拼,成绩好,做事仔细,从不乱花钱,工资发下来第一件事就是往家里打钱。

她在长沙租了个单间,小到放张床就没什么转身余地,但她从不抱怨,说自己刚起步,吃点苦没什么。

2019年7月某个普通上午,林巧接到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之后,她再也不是原来那个林巧了。

那天她正在核对账目,桌上摆着三本账册,茶水都忘了喝。电话打来,她顺手接起,对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让她手里的笔当场掉在了地上——

"林巧女士,你好,我是A市公安局刑侦支队贾警官,你名下有一张银行卡,目前涉及一起重大跨国洗钱案件,受害者已有人员自杀,犯罪嫌疑人口供中明确点名你是同伙,我们对你签发了逮捕令。"

林巧愣了两秒,下意识地说:"你是说我?"

"对,就是你。"

林巧当时脑子里转的第一个念头,不是"这是骗子",而是"我的卡怎么会出问题"。就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把她的全名、身份证号、工作单位、甚至刚办不久的那张银行卡尾号,全部报了出来。

那一刻,林巧彻底慌了。

她没有挂电话,她开始拼命回想——那张卡,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电话随即被"转接",换了一个声音更沉稳、官腔更重的男人接线,自称是"网络案件侦办组吴主任"。对方语气严肃,说这是"国家二级保密案件",要求林巧立即配合调查,不能告诉任何人,不能联系单位,手机保持开机,每隔六小时报备一次行踪。

林巧问:"那我能不能去派出所确认一下?"

对方的声音沉了下来:"你现在去派出所,就是妨碍侦查,后果自负。"

林巧闭上了嘴。

就这样,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拉上百叶窗,按照对方的一步步指引,将公司账户里的一千九百一十九万元,分批转进了所谓的"安全核查账户"。

1919万。两小时零十七分钟。

等林巧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钱已经无影无踪,电话那头也彻底断线了。

她坐在办公室里,手机握在掌心,手心全是汗。百叶窗还是拉着的,外面有阳光,透过叶片的缝隙,在地板上割出一道一道细细的光。林巧盯着那些光,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杯茶,从早上泡到下午,始终没有动过,已经彻底凉透了。

这个案子后来被完整记录在案,是湖南省有史以来涉案金额最大的单起电信诈骗案,没有之一。承办这个案子的警察,多年之后提起来,还是会停顿一下,然后说:"她真的很聪明,你很难相信,她会被骗。"

02

林巧的案子震动了长沙,但彼时没有多少人意识到,这只是一场更大风暴里最微小的一粒浪花。

那几年,类似的电话,每天都在同时打向全国数以万计的家庭。

不同的城市,不同的人,不同的剧本,但每一通电话的开头,都像一把精确设计的钥匙,插进一把锁里,然后——一转,门就开了。

河南有个退休教师,姓陈,六十二岁,教了一辈子数学,处理数字向来头脑清楚。他收到一条短信,说他名下有一个快递包裹在海关被扣押,涉嫌夹带违禁品,要求他拨打某个号码配合核查。

陈老师不信,但也不放心。他没有按短信里的号码打,他自己在网上搜了当地海关电话,打过去核实。

结果那头接起来,对方报了他的姓名、工作单位、退休证编号,还说确实有这么一件事,情况比较复杂,需要转接公安部门进一步核查。

陈老师的手抖了。

他后来跟儿子说,那个号码是他自己查的、自己打的,他以为这样就稳了,没想到骗子早就把这条路堵死了。

儿子问他损失了多少。陈老师低着头,半天没抬起来,说了个数字。

那时他和老伴攒了将近二十年的退休金,原本是打算留着给孙子上大学用的。

儿子在电话这头沉默了很久,没有说一个字。

陈老师说,儿子那段沉默,比任何责骂都要重。

广东佛山有个女人叫邓女士,三十二岁,离婚两年,带着一个五岁的女儿,在服装厂做质检,每个月到手不到四千块。

她的生活很窄,工厂、出租屋、菜市场,三点一线,风刮不进来,阳光也照不到。她不是没想过改变,只是不知道从哪里改变起。

2020年3月,她在一个婚恋网站上认识了一个男人,对方自称上海某金融公司的高管,头像是一张西装革履、看起来颇有气质的照片,网名叫"王先生"。

两个人聊了没几天,"王先生"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发问候,问她吃了没,天气冷不冷,偶尔发几张"出差酒店"的照片,看起来档次不低。邓女士有点飘了,觉得这个男人不一样,有素质,懂体贴,跟她前夫完全是两种人。

"王先生"问她:你有没有想过,让钱替你工作?

邓女士说,想过,但不知道怎么弄。

对方说,我带你。

就这样,邓女士陆陆续续把借来的钱和自己全部积蓄,前后一共七十四万,打进了"王先生"介绍的那个投资平台。

她想提现的那天,平台显示账户冻结,需缴纳解冻保证金。

她去找"王先生",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

邓女士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女儿在里间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睡得很香。屋子里静得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灰色的头像,不知道盯了多久,眼泪流下来,她都没有察觉。

七十四万,是她借遍了能借的所有人,再加上自己全部存款,才凑出来的数字。

那笔债,她后来还了整整四年。

03

林巧的案子,陈老师的案子,邓女士的案子,放在全国每年几十万起电诈案件里,甚至算不上特别引人注意的。

公安部的统计数据显示,仅2023年一年,全国电信网络诈骗案件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就超过了数百亿元。受害者平均年龄三十七岁,学历跨度从小学到博士,职业覆盖农民、工人、教师、医生、律师、银行从业者,几乎没有哪个群体是真正安全的。

这是一场不分贫富、不看学历、不讲情面的收割。

更奇怪的事情,是随着案件越来越多,有一个现象开始引起专案组注意:这些骗局,无论话术如何变化,无论是假冒公检法还是恋爱投资,目标始终只有一类人。

侦办缅北案件的警察,在整理缴获材料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细节。

园区里有各种版本的话术手册,厚薄不一,版本迭代,有些手册上的修改痕迹层层叠叠,可以看出是经过无数次实战之后反复打磨过的。

警察翻遍了所有材料,没有找到任何一份针对其他国籍的话术版本。

这件事当时没有在报告里重点提及,但在场的人都记住了。

就在大家以为这只是骗子"语言能力有限"的时候,后续缴获的那份更厚的文件,让所有人的认知,被彻底颠覆了。

04

要弄清楚那份文件的分量,得先看看缅北园区内部到底是怎么运转的。

2023年,中科院博士张先生被人以"高薪海外工作"为名骗去缅甸某园区,辗转获救回国之后,他向媒体详细披露了内部结构。



园区里至少有四千人,大部分是中国人,年龄集中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每个人进去的第一件事,不是立刻上岗打电话,是坐下来上课。

骗子公司有一整套系统性的内部培训材料,分章节,有考核,学不会不能上岗。

其中一篇名叫《业务聊天记录的学习》的文件,正文超过一万一千字,分十二章,写得清晰工整,逻辑严密。张先生说,他第一次翻开那份文件的时候,有那么几秒钟,他以为自己拿到的是某家正规公司的销售培训手册。

园区里的分工也极其精细。负责在网上广撒网找目标的人,叫"引流手";和目标建立关系、深度聊天的,叫"详聊手";负责通话和视频的,叫"话务员";最后引导对方进行所谓投资操作的,叫"经纪人"。

四个环节,四种人,流水线作业,每个人只负责自己那一段,不越权,不插手。

奖惩制度同样完备。骗到大单的人,可以敲鼓庆祝,公司会发放现金奖励,管理上也相对宽松。

完不成业绩的人,先是强制加班,再是体罚,限制睡眠时间和如厕次数。更严重的惩罚,则是被关进园区内部的"兵站",也就是私设的拘禁场所,关押时间按"破坏规矩的程度"来定。

这一套体系,从招募、培训、上岗到惩戒,比很多正规企业还要完整,还要高效。

只是这条流水线上,生产的东西,是别人的血和泪。

05

2021年,一个叫唐某丰的年轻人偷渡进了缅北某电诈园区。

他当时二十六岁,没什么学历,老家在内地农村,高中没念完就出来打工,干过建筑工,跑过送餐,后来去广东进厂,工厂黄了,他一下子失了业,口袋里只剩几百块,焦头烂额之际,有人在微信群里发了一条"海外文职招聘,月薪两万起,包食宿"的消息。

唐某丰没多想,就去了。

进园区的第一天,护照和手机被全部没收。

四周是高墙,顶上缠着铁丝网,墙角立着碉堡,二十四小时有人持枪值守。唐某丰站在那个院子里,看着那面墙,脑子里才真正清醒过来——他被卖进来了。

他的"工作",是坐在格子间里对着电脑打字,假装成一个叫"晓雨"的二十四岁重庆女孩,在各个社交平台上和陌生男人建立联系。

公司给他发了"晓雨"的人设资料:在上海做品牌策划,离过一次婚,性格开朗,家境不错,感情上一直没遇到合适的人。人设背后附着一份详细的"情感推进时间表",规定了第几天说什么,用什么语气,哪些内容通过文字传达,哪些内容必须在视频里呈现。

唐某丰照着剧本,前后骗过了三个人。

第三个受害者,是福建的一个中年男人,对方把将近四十万打进了那个虚构的"投资平台"。

临转账之前,那个男人发来一条消息——

"晓雨,我这辈子就信你一个人了,你别骗我。"

唐某丰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组长站在他身后,催他:"快回,把他往下一步带。"

唐某丰敲下了回复,手没抖,但那天晚上,他第一次在园区里哭了。

他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死死捂住嘴,全身都在抖,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因为园区的规定是,哭出声会被打。

后来他业绩持续下滑,被迫签下七万元欠条,随即在各个园区之间被反复转卖。到了新的地方,业绩还是上不去,就天天挨打。伤口烂了,走不了路,公司老板把他单独叫进办公室,告诉他——

"你配型成功了。"

06

唐某丰被带出园区,在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地方,失去了一个肾。

他后来获救回国,在央视的镜头前讲起这段经历,声音平静,表情平静,像是在讲一件跟自己不太相关的往事。

"他们说我们是猪仔。"他顿了顿,"其实说猪仔,还是高看我们了。到了那边,根本谈不上把你当人,完全不把你当个东西看。"

"猪仔",是缅北园区里对被迫行骗的中国劳工的称呼。"行走的人民币",是他们对在国内被收割的中国受害者的叫法。

这两个称呼,嘲弄的是同一片土地上的人,只是位置不同,一个在链条的这头,一个在链条的那头。

中间那些格子间里的骗子,喝着水,对着剧本,用普通话,一个接一个地打出去。从菲律宾打到湖南,从缅甸打到广东,从柬埔寨打到上海,不分昼夜,不停歇。

这条产业链之所以能够年复一年地运转,之所以每年都能造成数百亿的损失,背后依靠的究竟是什么,没有人能用一句话说清楚。

就在专案组以为已经摸透了这套诈骗逻辑的时候,一份从缅北园区缴获的内部培训文件,让所有人沉默了。

那不是一份简单的话术手册。

厚厚的文件里,密密麻麻记录着数百个维度的"目标人群分析"——什么年龄段的人最容易慌,什么职业的人最难拒绝权威,什么家庭结构的人在接到"孩子出事"的电话时,判断力会在三秒内彻底崩塌。

每一条,都精确得像是经过了几十万次实验验证。

负责整理材料的民警翻到最后一页,盯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

那行字不长,但任何一个中国人看到,都不会觉得陌生——

因为那上面写的,不是什么陌生的弱点。

是每一个在这片土地上长大的人,从小就被塑造进骨子里的东西。

骗子为什么永远盯着中国人?

不是因为我们钱多,不是因为我们好骗,而是因为有一套东西,只在我们这里生长,只对我们有效,也只有我们自己,才真正看得懂它究竟是什么。

那份文件最后一页,只写了六个字: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