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 年,卫立煌面临日军的疯狂追击,此时他周围兵力已被冲散,困顿之际,他只好向离这不久的八路军 115 师发报求救。115 师的陈光见到电报之后二话没说,当即命令343旅686团前去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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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儿岭阻击
此时 686团的团长,正是刚刚接任不久的杨勇。
杨勇打仗素以有勇有谋著称,他既不是那种只会蛮打猛冲的莽夫,也不是那种优柔寡断的书生。
杨勇带着部队火速赶到石楼一带,找到了被日军冲散、情势岌岌可危的卫立煌。
按道理来说,杨勇找到卫立煌就算完成任务了,只要把卫立煌到安全地带就可以了。但是杨勇很快就发现,日军的行为实在是太过了明,他们始终跟着卫立煌。
要是不把这股敌人挡住,他们始终还是要紧紧咬住卫立煌,到时候敌人越追越多,不仅卫立煌,就算八路军 115 师也会受到波及。
于是杨勇没有急于撤退,而是先仔细观察了周围的地形。
白儿岭这个地方,两面是悬崖峭壁,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小路可以通行。
杨勇当即有了想法,他把善打恶仗的2营5连留下,命令连长宫永禄带队在白儿岭正面设伏,务必把追兵死死挡住。
面对杨勇的安排,宫永禄二话不说,带着全连战士爬上山顶,利用天然地势迅速构筑起坚固的工事。
杨勇则带着卫立煌和指挥部,沿着山间小路迅速向东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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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儿岭上的这场阻击战,打得相当激烈。
千余名日军向5连阵地发起了猛攻,久攻不下之后又调来了飞机和大炮狂轰滥炸。整个白儿岭陷入一片火海,爆炸声此起彼伏。
卫立煌的惊叹
卫立煌在撤退途中听到这样激烈的爆炸声,不时用望远镜回头观察战况。他实在想不通,到底什么样的部队竟然能够在日军如此猛烈的炮火轰击下,还能够守住阵地。
等到卫立煌一行人安全到达 115 师防区之后,他问杨勇:“杨团长,刚才白儿岭方向打得如此激烈,贵军到底派了几个团在那里阻击?”
杨勇笑了笑,说:“我才是个团长,手里哪有几个团?只是一个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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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立煌一听,总是觉得不可思议,因为按照当时国民党部队和日军作战的经验,要想挡住 1000 多日军的进攻,中国部队没有 8000 人是做不成的。
而杨勇阻击 1000 日军只派出了一个连的兵力,这不是以卵击石吗?于是卫立煌便叹了口气道:“可惜了这个连的弟兄了。”
在卫立煌看来,这个连的战士恐怕凶多吉少了。
然而没过多久,卫立煌却极为惊讶地发现,杨勇派去阻击日军的那个连竟然回来了。
更夸张的是,5 连不仅回来了,还牵回了几匹缴获的日本军马,马背上驮满了罐头、大米和日军的相关武器。
连长宫永禄向杨勇报告:“5连打退日寇多次进攻,毙伤二百余人,胜利返回!”
杨勇问伤亡情况,宫永禄答道:“不大,只伤亡二十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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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回答让卫立煌更加震惊,面对 1000 多日军猛烈火力的进攻,115 师这个连竟然才伤亡了二十几个人,还拿到了这么多战利品,这到底是什么样的队伍,什么样的思想,什么样的战斗力呀!
这场战斗让卫立煌不禁感叹八路军对自己的救命之恩,同时也深刻认识到,此时八路军虽然装备落后,但是人家的战斗力是真的强,比很多号称精锐的国民党部队不知高出了多少。
于是卫立煌特地派人给686团送去了100挺轻机枪和10万发子弹。后来卫立煌从延安返回西安,又利用职权拨给八路军步枪子弹百万发、手榴弹二十五万枚、牛肉罐头一百八十箱。
甚至于卫立煌后来在对自己部下训话时,还说道:“看看人家的八路军,即便端着红缨枪,也敢和日本人的机关枪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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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卫立煌已经认识到了抗战国民党部队节节败退的根本原因。在当时整个国民党军政体系中,要是真能够做到文官不爱财、武将不怕死,恐怕 1937 年也不会输的那样惨。
可以说,卫立煌对八路军认识的越深,他对重庆老蒋就越失望。重庆方面也敏锐察觉到了卫立煌和八路军交往过密,对其重点关注。这也是后来为什么将其调离华北。
对于卫立煌来说,虽然他从华北到滇缅地区,再到去东北,有一个想法始终占据内心,那就是老蒋是肯定不行的,自己要是跟着他一条路走到黑,那无异于走入死胡同自寻死路。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后面他做出的很多决定和选择也都可以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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