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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刘平平成植物人后,王光美悲痛至极,不准任何人踏入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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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的一个下午,刘平平倒在了调研现场。

送到医院时,医生抢救了整整六个小时,命保住了,但人醒不过来了。

当77岁的王光美赶到病房,看着插满管子的女儿,她做了一个决定:这个病房,她来守。

突如其来的噩耗

刘平平的生活轨迹,一直在往上走,1986年从美国回来,她手里握着哥伦比亚大学的博士学位,食品营养专业,国内当时几乎没人懂。

她在北京食品研究所当所长。

做成了中国第一条工业化豆浆生产线,1991年调到商业部,1995年升任科技质量司司长,一个女性,在那个年代,能走到这个位置,靠的不是背景。

她的同事都知道,刘平平从不提父亲的名字。

在单位食堂吃饭,自己排队打菜,出差住招待所,从不要求特殊待遇,但1998年的那场脑溢血,打断了所有,医生说,出血点在脑干附近,手术风险极高。

家属们商量了一夜,最后还是决定保守治疗。

王光美从外地赶回北京,直接去了医院,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儿,一句话没说,护士后来回忆,老太太就那么站着,站了快一个小时。

第二天,王光美搬进了病房旁边的值班室。

刘源来看姐姐,想劝母亲回家休息,王光美摆摆手:"我守着她。"病房里的日子,单调到令人窒息,每天早上六点,王光美准时起床。

洗漱完毕,她会先去病房看一眼女儿。

然后回到值班室,吃点简单的早饭,医护人员很快发现,王光美有个习惯,每隔两小时,她就要进病房一次。

不是检查仪器,也不是问医生。

她就是坐在床边,握着女儿的手,说话,护士长问她:"您说这些,她能听见吗?"王光美回答:"我也不知道,但她是我女儿,我得跟她说话。"

母亲的守候

她给刘平平讲小时候的事,讲1949年5月13日,北平刚解放,她生下这个女儿,为了纪念和平,起名叫平平。

讲平平小时候在外婆家长大,直到上学才接回中南海。

王光美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女儿的手一直在抖,医生多次建议,请专业护工来照顾,王光美拒绝了,她说:"我来。"

77岁的老太太,每天给女儿按摩四肢。

怕肌肉萎缩,她一次要按半个多小时,刘亭亭来探望,看见母亲累得满头大汗,心疼得掉眼泪:"妈,您身体也不好,这样撑不住的。"

王光美擦擦汗:"我得让她感觉到,妈妈在。"

时间一天天过去,刘平平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医生的态度从"再观察看看",变成了"做好心理准备",但王光美不放弃。

她找来刘平平以前获奖的照片,贴在病床对面的墙上。

1999年11月,国际星座局把一颗小行星命名为"王晴星",王晴是刘平平的化名,王光美把证书和星座手册都带到病房,念给女儿听。

"平平,你听见了吗?你有一颗自己的星星了。"

病房里只有仪器滴滴的声音,2000年,王光美又做了一次手术,肿瘤转移,医生说情况不太好,刘源想让母亲好好休养,别再往医院跑了。

王光美躺在手术台上之前,还在问:"平平那边谁在守着?"

手术后第三天,她又出现在了女儿的病房,护士们都惊呆了:"王老师,您自己都还虚着呢。"王光美坐在床边,声音有些沙哑。

"我得看着她,我要是不在,她醒来找不到妈妈怎么办?"

漫长的等待

2005年,王光美辞去了"幸福工程"组委会主任的职务,她的身体已经很差了,走几步路都要喘,但她还是坚持每天去医院。

刘亭亭找了专车接送,怕老太太在路上出意外。

有一次,王光美在车上睡着了,到了医院门口,司机不忍心叫醒她,她自己醒来,看看表,着急地说:"晚了晚了,平平该等着了。"

司机后来说,那一刻他突然就哭了。

2006年10月13日凌晨3点42分,王光美因肺部感染引起心脏衰竭,在北京医院去世,她最后的遗言里,提到了女儿:"平平还没醒……"

刘源接手了照顾姐姐的任务。

他把刘平平接到自己家,继续母亲的方式,每天跟姐姐说话,给姐姐按摩,讲小时候的故事,2009年12月3日,刘平平在睡梦中平静地走了。

从1998年到2009年,她在植物人状态下度过了11年。

这11年里,她没有醒来过一次,但她的家人从未放弃过她,母亲守了8年,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弟弟又守了3年,直到姐姐离去。

王光美生前接受采访时。

记者问过她一个问题:"您觉得平平还能醒吗?"她沉默了很久,说:"我不知道,但我是她妈妈,我得守着她,就算她醒不来,我也要让她知道,妈妈一直在。"

这就是一个母亲的选择。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惊天动地,只是日复一日地守候,只是从不放弃的坚持,1998年之前,王光美是共和国的"第一夫人"。

是"幸福工程"的发起人,是受人尊敬的社会活动家。

但在那间病房里,她只是一个母亲,一个普通的,心疼女儿的,不肯放弃的母亲,王光美用8年时间,诠释了一个词:母爱。

不问结果,不求回报,只是因为你是我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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