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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成了大赢家,泽连斯基被出卖,10月9日特朗普宣布,他与普京通话后,俄方同意立即向美国供应柴油,还给出了从30万吨到数百万吨的一系列数字。他把这描绘成一次外交胜利,声称油价将因此创纪录下降。但这笔交易的利益流向从一开始就不在华盛顿:普京拿到了制裁豁免、外汇收入和外交突破,泽连斯基则被晾在谈判桌外,连知情权都没有。
特朗普走到这一步,直接原因是国内油价逼到了政治软肋。自美以对伊朗开战以来,美国柴油价格上涨约70%,每加仑均价冲到6.28美元,9月22日还创下6.52美元的历史纪录。11月3日中期选举就在眼前,他先是施压欧洲释放储备,又放话考虑禁止出口,直到G7同意释放多达1亿桶紧急储备,油价依旧高企,这才把目光投向被制裁的俄罗斯。
美国财政部同步发布通用许可证,允许进口俄罗斯柴油,有效期一直到2027年4月7日。这是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以来,美国首次对俄罗斯柴油给出超过30天的制裁豁免。30万吨折算约225万桶,不到美国两天的出口量,石油市场研究员约翰斯顿直言实际意义小得不能再小。美国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专家塞格尔也判断,这点供应量对价格不会有太大影响。特朗普花了制裁豁免的代价,却没买到压得住油价的筹码,这是这场交易最荒唐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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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在这笔交易里拿到的东西,每一样都分量十足。塞格尔直接指出,协议对俄罗斯和普京是巨大利好。随着冬季临近,俄罗斯正急于出手夏季柴油,为储备冬季专用油品腾出仓储空间,美国主动开放市场,等于帮俄方解决了库存难题。更重要的是实打实的外汇收入,在西方冻结俄央行资产、层层切断能源贸易渠道的背景下,这笔订单意味着制裁防线被美元自己凿开了一个洞。
真正具有转折意义的是那纸有效期长达18个月的许可证。白宫亲手拆掉了对俄能源制裁的一块核心堤坝,而且这种豁免不是短期30天的临时安排,是延续到2027年的长期承诺。这等于向所有参与对俄制裁的国家传递一个信号:连美国自己都在为俄罗斯能源回流开绿灯,其他国家还有什么理由死撑。普京没有做出任何战场上的让步,就拿到了冲突以来最大的外交突破,还获得了继续战争的经济喘息空间。
如果说普京是赢家,泽连斯基就是被赤裸裸交易掉的那一方。特朗普宣布协议时,他的特使威特科夫和女婿库什纳正在迈阿密与乌克兰官员讨论结束战争的方案。乌克兰团队原本以为自己在参与决定国家命运的谈判,结果大洋彼岸的总统一边让他们在谈判桌上周旋,一边直接跟莫斯科完成了交易。泽连斯基事后痛斥这是强大伙伴作出的软弱决定,称乌克兰团队被当作了烟幕,协议正中俄罗斯下怀,只会让战争持续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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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耐人寻味的是9月13日的伏笔。特朗普当时公开喊话泽连斯基,要求停止袭击俄罗斯炼油设施,理由是这些袭击造成燃料短缺。如今回头看,那根本不是在为世界油价担忧,而是在保护俄罗斯的炼油能力,为自己一个月后找普京买油铺路。乌克兰用自己的战场主动权,替特朗普的选举行情让路,而这条通往交易的路,是用乌克兰士兵的战场处境一寸寸铺出来的。
美国绕过乌克兰直接跟普京交易,还带来一个更危险的后果:在后续停战谈判中,莫斯科已经看清华盛顿愿意为了自身利益牺牲乌克兰,基辅的谈判筹码被进一步削弱。俄罗斯拿到了制裁豁免和战争资源,乌克兰却要面对一个更有底气、更不受约束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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