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豪车钥匙获准随便拿,经理笑只配拿零食,抱出老坛吓瘫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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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收银台前鸦雀无声。

何建国原本抱臂冷笑,料定这穷酸小子顶多搬几箱牛奶零食,可当看清苏晨满头大汗抱过来的物件时,他嘴角的讥讽瞬间僵死。

“咚!”

八岁的苏晨喘着粗气,将那尊沉甸甸、封口裹着特制暗红封蜡的古朴厚重老坛稳稳墩在台面上。

刺目的展示架正中央,赫然空出了那个最高位置。

“你……你把它弄下来了?!”

何建国眼珠暴凸,整张脸刹那间褪得惨白,双腿猛地一晃险些栽倒,额头上的冷汗噼里啪啦往下砸。

身侧的陆霆远微微眯起眼,看着失魂落魄的经理,声音微沉:“何经理,孩子选好了,你抖什么?”

第01章

排水沟的铸铁格栅边缘卡着一片湿漉漉的枯叶。

苏晨蹲下身,伸出两根冻得发红的手指,从污浊的泥水缝隙里夹出了一枚沉甸甸的硬物。

水珠顺着金属边缘往下淌。

那是一枚挂着定制飞翼车标的车钥匙,通体黑银相间,质感冰凉,旁边还紧扣着一枚造型极其特殊的暗铜色小钥匙,钥匙柄上刻着一圈防盗齿痕与极规整的机械印章凹槽。

苏晨抬起袖口,小心翼翼地把泥污擦拭干净。

他背后的帆布书包洗得泛白,拉链敞开着,露出一本厚厚的、四角磨损卷边的小硬皮手抄本。

本子的侧页用铅笔画满了密密麻麻的几何方块与条形纹路,纸页边沿被翻出了绒毛。

“晨晨,捡到什么了?”

苏清月停下脚步,把手里刚给街坊修补好的旧棉袄往布袋里拢了拢。

清晨的大雨刚歇,老城区的地面泛着潮气,空气里弥漫着刺骨的湿冷。

她身上的棉服袖口处有着平整细密的织补针脚,洗得发灰,可领口和下摆却整整齐齐。

苏晨站起身,双手托着钥匙递过去:“妈,在下水道边捡的。这把小钥匙后面有保险柜的防盗印,丢的人肯定很急。”

苏清月接过来看了一眼,神色顿时严肃起来。

她在城东开了三年的改衣铺子,日子过得清贫拮据,但做人做事的规矩从不敢乱。

她摸了摸儿子的发顶,低声道:“这东西贵重,失主八成就在附近。咱不能走,就在这儿等。”

这一等便是四十分钟。

风越刮越冷,苏晨的小脸被吹得发僵,双手插在洗得褪色的棉服兜里,身子却站得笔直。

他低着头,脚尖轻轻点着地砖,视线不时扫过几米外嘉利源精品超市气派的玻璃大门。

超市门前的水泥斜坡上,一个穿着深色夹克的中年男人正跌跌撞撞地狂奔过来。

男人满头大汗,额前的头发被冷汗黏在皮肤上,皮鞋上沾满了泥点子,神色仓皇得近乎扭曲。



他一边疯了似地在绿化带和路面水坑里弯腰翻找,一边咬着后槽牙喘粗气,嘴里神经质般地自言自语:“印章……下午签并购协议的底章钥匙……千万不能丢……到底落哪儿了!”

男人的目光在路面扫过,整个人急得几乎要跪倒在地。

苏晨拉了拉苏清月的衣角。

苏清月立刻牵着儿子走上前两步,轻声开口:“这位先生,您是在找钥匙吗?”

男人猛地抬头,眼球布满血丝,死死盯着苏清月:“对!车钥匙!黑色的,上面还挂着一把铜钥匙!”

苏晨从兜里掏出擦拭干净的钥匙,平平递到对方面前。

男人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一把抓过钥匙,手指剧烈颤抖着抚摸过那枚暗铜色的小钥匙,随后狠狠按下了遥控锁。

不远处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迈巴赫应声亮起双闪,车笛短促地鸣响了两声。

“找到了……真找到了!”

男人长长吐出一口浑浊的热气,整个人像从鬼门关被拽了回来。

他抬起手掌用力搓了把脸,这才定下神打量眼前的母子俩。

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棉袄,面容清秀却带着操劳的倦意,眼神清澈而平静;小男孩脚上的运动鞋磨破了边,怀里紧紧抱着旧书包,冻红的小鼻梁下抿着嘴唇,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大妹子,孩子,你们在这儿等了多久了?”

男人声音沙哑,带着江湖人特有的粗粝与激动。

“大概四十分钟。”

苏清月温和地笑笑,“雨天路滑,看到车标知道贵重,怕您回来找不见,就没敢挪窝。东西对上就行,您收好,我们先走了。”

她牵着苏晨转身就要走。

“慢着!大妹子留步!”

男人一步跨上前,直接拦在两人身前。

他伸手在夹克内兜里摸索,掏出一大叠用纸封裹着的红钞,粗略看去足有上万元,不由分说就要往苏清月怀里塞:“我叫陆霆远!今天下午这把保险柜钥匙关乎我几个亿的并购案子,丢了它,我老陆今天就得栽大跟头!这点钱你们务必收下,这是你们应得的!”

苏清月后退半步,双手护在身前,态度坚决地摇了摇头:“陆先生,不必这样。东西是您的,还给您是本分。我和孩子等在这儿,不是为了图您的钱。”

陆霆远愣在原地,手里的钞票递也不是,收也不是。

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见惯了见利忘义与斤斤计较,冷不丁碰上这么一对穿着寒酸却骨头极硬的母子,他心头一阵翻涌。

他的视线落在苏晨冻得微颤的细瘦肩膀上。

孩子缩着脖子,目光正巧落在旁边嘉利源精品超市琳琅满目的巨幅海报上。

陆霆远眼角一跳,爱面子又豪爽的脾气彻底上来了。

他一把将现金塞回兜里,大步迈到苏晨身旁,宽厚有力的大手重重落在孩子的单肩包上。

“钱你不收,这情分我老陆不能欠!”

陆霆远转头看向刚刚开门营业的嘉利源精品超市,大手一挥,拉住苏晨的手腕就往超市台阶上迈:“走!孩子,跟陆叔叔进去!今天只要是这超市里的东西,随便你拿,只要你能抱得动,叔叔全额给你买单!”

第02章

苏清月急忙迈上台阶,伸手去拉儿子的衣角:“陆先生,使不得!小孩子不懂事,您快别开这种玩笑。”

陆霆远脚下没停,一把推开嘉利源精品超市那扇擦得锃亮的高大感应玻璃门。

门顶的感应装置立刻发出清脆的播报女声:“欢迎光临。”

清晨八点整,整座挑高近六米的超市大厅刚刚亮起全部顶灯。

雪白通透的冷光照在水磨石地砖上,明晃晃地泛着冷硬的镜面反光。

由于刚开门营业,宽阔的通道内除了两三个推着补货车理货的理货员,几乎没有其他顾客,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站在入口总服务台前的超市经理何建国正整理着藏青色西装的领口。

听见动静,他漫不经心地抬起头来。

他胸前别着一枚擦拭得金光灿灿的金属工牌,头发抹着厚重的发蜡,梳理得一丝不苟。

然而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迅速扫视一圈后,两道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眉毛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走在前面的男人虽然身形魁梧、气度沉稳如山,可身上只穿了件没有任何品牌标识的普通黑夹克,裤腿和鞋帮边缘还沾着晨起水洼溅上的泥点;紧随其后的女人穿着一件洗得泛白、肘部隐约带着细密针脚暗色补丁的旧外套,神情拘谨而克制;那个八岁大的男孩更是身形单薄,肩上斜挎着一个拉链坏掉、布面边缘磨损严重的旧帆布包,脚底踏着一双被晨雨浸透的旧胶鞋,踩在洁净如新的地砖上,拖出了两道刺眼的潮湿泥印。

何建国嘴角向下狠狠一撇,眼底的嫌弃与鄙夷几乎毫不掩饰。

他快步从大理石服务台后绕了出来,擦得尖头锃亮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咄咄逼人的脆响。

“这位先生,我们超市刚开门营业,地面也是保洁刚拖干净的。”

何建国在半米之外猛然停步,居高临下地扬着下巴,目光如刀锋般刮过苏晨脚底那团未干的水渍,“要是大清早进来闲逛避雨,还请您多注意脚下卫生,别把外头排水沟里的脏水烂泥往主通道和高档货架区带。”

苏清月脸颊顿时泛起一层微红,不是因为羞愧,而是出于自尊被刺痛的紧绷。

她下意识将苏晨往自己身后揽了揽,声音平静却坚决地低声道:“对不起,弄脏地面是我们不对,我们马上离开……”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是闲逛?”



陆霆远嗓门洪亮如钟,半步不退,直接沉声打断了何建国的话头。

陆霆远眼角微微抽动,低头拍了拍苏晨瘦弱却挺得笔直的肩膀。

他转过头,粗粝的手指径直指向超市深处一眼望不到头的林立货架,豪迈地笑道:“孩子,叔叔说话向来一口唾沫一个钉。钥匙是你凭良心帮我守住的,这情分我老陆必须还!今天这超市里的东西,全场随便挑,只要你能抱得动、拿得走,全由我老陆掏钱买单!去,挑你最想要的!”

何建国眼皮狠狠跳了两下,目光在陆霆远那张满不在乎的脸庞和苏清月母子寒酸的装束之间反复睃巡。

他在老城区这种加盟转直营的老店里混了三年多,见多了手里有几个闲钱就喜欢打肿脸充胖子的暴发户,可带着这么一对要饭似穷酸的孤儿寡母跑到精品超市里公然充阔佬,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位先生,我看您也是个爽快人,不过我得好心提醒您一句。”

何建国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声音里夹杂着阴阳怪气的冰冷讥刺,“我们嘉利源是城东唯一一家特批的精品生活馆,专柜里摆的可多的是进口生鲜、特级参茸和年份极为金贵的名品展件。小孩子毛手毛脚没规矩,万一不小心碰翻摔碎了什么贵重摆件,账单拉出来,只怕到时候大家的脸上都不大好看。”

何建国嘴上说得冠冕堂皇,眼神深处却冷不丁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慌乱与紧绷。

他下意识偏了偏头,余光不动声色地往最里面的高档名酒展示专柜扫了一眼,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那片专柜里藏着他这两年伙同小舅子做下的掉包勾当,平时他最忌讳外人尤其是懂行的大客户在那附近盘桓。

但转念一想,眼前这几个人浑身上下掏不出几百块钱,不过是虚张声势的底层穷鬼,他心中的那一抹心虚转瞬便被浓浓的轻蔑彻底压了下去。

陆霆远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久居上位的凌厉审视。

他看都没看何建国那张伪善的脸,反手伸进黑夹克的内兜,将方才被苏清月坚决拒收的那厚厚一叠崭新红钞重重拍在了服务台的大理石台面上。

“啪”的一声沉闷巨响,钞票撞击石面,足足两寸厚、带着银行封签的现钞在晨光下泛着红光。

“碰坏了算我的,挑中了也算我的。”

陆霆远直视着何建国的眼睛,周身散发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摄人威压,“怎么,你们开门做生意的规矩,是先看顾客的穿戴下菜碟,还是怕客人付不起账?”

那一整叠厚实的万字大钞让何建国的眼皮骤然剧烈抽搐了几下。

他脸上的假笑瞬间僵死在嘴角,呼吸都窒了半拍。

这叠钱少说也有好几万,足够买下半个货架的常规商品了。

何建国眼角掠过一丝贪婪,但随即又浮起一层恼羞成怒的阴沉。

他在店里向来作威作福,何曾被一个穿着土气的外来汉子当面拿钱甩在脸上?

何建国没有伸手去碰那叠钞票,反而悻悻地向后退了半步,侧过头朝旁边站立的两名防损保安递了个阴鸷的眼神,压低声音咬着牙吩咐道:“盯紧点!把名贵滋补品专柜和高档烟酒区的探头全切到监控主屏上。这种一辈子没见过世面的穷酸相我见得多了,一旦脑子发热,保准奔着昂贵茅台、整箱即食燕窝下死手。给我寸步不离地守着,绝不能让他们趁乱摸走柜台上的精巧小件!”

两名保安会意,立刻整了整橡胶辊套,悄无声息地散开,呈夹击之势跟在苏晨母子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苏清月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快步上前一把拽住苏晨的手臂,掌心全是冷汗,声音发紧地劝阻:“晨晨,不许胡闹,听妈妈的话!咱们穷归穷,骨头不能软,更不能平白拿别人这么贵重的东西!咱们跟陆先生道个谢,马上回家!”

苏晨停下脚步,仰起稚嫩的小脸看着母亲发红的眼眶,懂事地摇了摇头,小声却异常清晰地说道:“妈妈,我知道分寸。爸爸生前常说,清清白白做事,明明白白看货。我不白拿别人的东西。”

孩子没有走向旁边堆成小山般的进口巧克力和膨化零食专柜,甚至连橱窗里闪烁着炫彩灯光的遥控赛车与变形模型都未曾侧目分毫。



他清瘦的小手紧紧贴着自己磨破边角的单肩布包,那里面放着父亲留给他的手抄质检笔记。

晨风透过敞开的店门吹起他额前的碎发,孩子那双乌黑透亮的眼睛冷静得根本不像个八岁稚童,顺着中央宽敞的主通道一步步稳稳向前走去。

陆霆远背着双手不紧不慢地走在后头,原本带着几分看热闹心态的豪迈神情,不知不觉间收敛成了浓浓的惊异。

寻常家庭的孩子若是听到全场任挑的许诺,早就扑向玩具区或者高档糖果堆了,但这孩子目光坚毅、步伐极稳,甚至路过一盒标价上千元的进口曲奇礼盒时,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何建国抱起双臂冷眼跟在数步之外,嘴角始终挂着一丝冷酷的讥笑。

在他看来,这穷小子不过是在故弄玄虚装腔作势,眼角的余光肯定是在暗中盘算哪样东西倒卖出去最容易变现。

只要这孩子敢伸手去够那些锁在柜里的贵重洋酒或整盒野山参,他就立刻以违规操作为由当场喝止,狠狠煞一煞这群人的威风。

然而,苏晨的脚步在穿过整个零食生鲜区后,径直停在了整座超市装潢最奢华、灯光最璀璨的名品珍藏专区前。

这里整整齐齐陈列着纯实木打造的深色雕花高柜,柜体泛着厚重的桐油光泽,厚厚的钢化防盗玻璃门落着精致的铜锁。

而在正中间最显眼的实木底座下方,赫然镶嵌着一块纯铜打造、刻有集团母公司防伪钢印的烫金承诺牌——“假一赔百·先行赔付”。

这块铜牌是总公司统一配发给各家直营旗舰店的最高信誉标志,哪怕是何建国这个门店经理,平时也绝不敢轻易去遮挡它。

何建国见到苏晨停在这一块区域,脸色唰地变了一下,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苏晨就在这片珍藏展柜的正中央顿住了脚步。

他抬起头,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包装精美、标价数千的名贵洋酒,视线如同钉子一般,死死锁定了高柜最顶层独立展位上供奉着的一件庞然大物。

第03章

苏晨个头刚刚越过展柜中层,细瘦的脖颈仰着,目光没有在那两排镶着烫金标签的名贵洋酒上多留半秒,而是径直落在了最高层的红木底座上。

底座上摆着一只覆满深赭色泥陶光泽的大酒坛,坛口压着厚厚的暗红封蜡,系着暗金色织锦带,正前方贴着一张底纹繁复的特制标价签,上面清晰地印着六位数的金额:壹拾贰万捌仟元整。

何建国快步跟了上来,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他原本嘴角噙着一丝讥诮,只当这对寒酸母子不过是没见过世面,想凑近看个稀罕,可当他瞧见苏晨的小手摸向单肩帆布包时,心里莫名掠过一丝异样。

苏晨拉开泛白的包链,指尖熟练地抽出那本边缘卷起厚厚毛边的硬皮手抄本。

他没有翻到带字的地方,而是极其敏锐地停在一页画满几何网格与特殊封口纹路的旧图谱前。

孩子的视线在纸页上的墨迹与展柜顶层那坛老酒的蜡封边缘来回扫视了三秒,原本紧绷的小脸忽然沉静下来。

下一刻,苏晨将手抄本塞回包里,挽起有些褪色的棉袄袖口,搬过旁边用来擦拭货架的实木小脚凳,稳稳踩了上去。

“晨晨,别碰那个,太贵了!”

苏清月心头一紧,连忙快步上前想要拉住儿子。

可苏晨的动作快得出奇。

他踮起脚尖,两只细瘦却结实的手臂直接环抱住了那个足有二十来斤重的硕大陶坛。

陶坛沉重冰凉,孩子的鼻尖瞬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牙齿紧紧咬住下唇,浑身力气往上一提,竟真的硬生生将那坛标价近十三万的陶坛从红木底座上搬了下来。

何建国原本正准备出声斥责这穷小子乱踩凳子,当他一眼看到苏晨怀里那坛沉甸甸的红封陶坛与标价签时,后背瞬间窜起一层透骨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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