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分辨率录音的先驱——荷兰Northstar Recordings

荷兰的NorthStar Holding控股集团旗下有好几个品牌，包括Northstar Recordings、Turtle (Spirit of Turtle龟魂)、Challenger(针对网络销售)、Accent等，以下我们统一用Northstar唱片来称呼。

Northstar Recordings的创办人Bert van der Wolf

Northstar唱片的创办人Bert van der Wolf是欧洲高分辨率录音的先驱，从1996年起开始使用96kHz/24bit格式来录制音乐，接着推进到192kHz，然后是DSD。目前，他所经营的工作室使用Merging Technologies的Pyramix的DXD/DSD解决方案，主要的监听系统是是美国盟主Avalon音箱、Spectral Audio功放、dCS的AD/DA 解码器，还有荷兰银彩Siltech的单结晶专业线材。录音部分目前是在Merging Technologies的Pyramix工作站进行，大部分唱片都提供立体声、环绕5.1或Aura -3D的格式选择。Bert van der Wolf独特的麦克风架设方式，让听者可以感受很360度声音包围效果，同时有开阔的空间感，虽然发行的音乐类型不如DGG、环球、索尼等大唱片公司风多样，但是六百多张的数量已经非常可观，尤其对一家中型唱片公司来说。

从一些录音现场的图片可以看到，Northstar的录音不但采用多麦克风方式，而且有很多麦克风，以因应多声道拾音的需求，但他们都选择自然空间而非录音棚。

既是创办人也兼任录音师的Bert van der Wolf出生于荷兰，大部分人提到荷兰，脑中浮现的多半只有风车、郁金香与海尼根啤酒。几个世纪以来，荷兰的音乐文化似乎乏善可陈，几乎没有什么著名的作曲家，但他们却拥有阿姆斯特丹皇家大会堂管弦乐团这样举世闻名的劲旅，也有自1950年起就独步古典乐坛的Philips唱片。在流行音乐界，每年的百大DJ票选，荷兰籍天王级DJ皆能大举攻占排行榜，像是Martin Garrix、Tiësto、Armin van Buuren、Hardwell、Afrojack与R3hab等都是电音迷耳熟能详的名字。就连以黑人抬棺舞原版BGM闻名的电音双人组Vicetone都来自荷兰，这无疑是用音乐征服全球的电音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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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冠名的《The Spirit of Turtle》是Hi-End音响专用示范片，用越高端的音响系统可以从中获得越多的聆听乐趣

荷兰还有许多值得夸耀的纪录。他们是全世界第一个现代资本主义国家，在荷兰帝国时期，其经济发展水平是当时全球超级大国之一，所创办的荷兰东印度公司建立了全球贸易，又在1602年创建了第一家证券交易所，建立了当时世界上最为发达的债务市场。荷兰也是中央银行系统的滥觞，荷兰盾成为世界第一种国际价值体系。荷兰是世界上最早拥有议会选举的国家之一，自1848年起就确立了议会民主及君主立宪制。2001年荷兰成为全世界第一个立法承认同性婚姻的国家；2011年它是全世界人均收入第10高的国家；2013年联合国世界快乐报告中，荷兰名列全世界第四，显示了这个国家人民的高品质生活。整个荷兰的人口可能还不及中国的北京、上海等大都会区，却能养活Northstar这样以古典音乐为主的唱片公司，自然不足为奇。

绝大多数SACD光盘都包括环绕声(DST无损压缩编码，相当于FLAC，2005年被标准化为MPEG-4音频)和立体声（DSF编码，相当于CD中的WAV文件）二种讯号。欣赏多声道时推荐按照ITU-R BS.775-1国际电信联盟（ITU）指定的方式进行音箱摆位，Northstar开发的HQMM环绕声制作，要求同样的音箱摆位

与其说Bert van der Wolf是一个技术高超的录音师，其实笔者觉得他更像音响发烧友，从小就自己DIY音响，如果没进入音乐行业，肯定最终会创立一个Hi-End音响品牌。1982年他在Enschede高等技术学校接受电子培训，接着进入军队服役一年，退役后在海牙皇家音乐学院学习录音，并于1990年获得国际Tonmeister(姑且翻译为音响师吧)认证资格。Tonmeister一词于1996年由英国萨里大学( University of Surrey)注册，澳洲SAE学院（前身为音频工程学院）称为SAE Tonmeister，必须接受过深入的音乐训练(包括完整的古典训练、乐器研究、指挥、作曲、历史和表演)，并拥有录音、音乐混音和母带制作几乎所有方面的理论和实践知识，才能取得国际认证资格。

Northstar在音乐平台提供的下载冠以Challenger品牌，很多都包含Aura-3D环绕声格式，而要欣赏Aura-3D需要的音箱配置就复杂多了

1989年Bert进入荷兰Channel Classics唱片工作，1996年转到Kompas CD Multimedia任职，期间为众多国际唱片公司制作了数百张唱片，他还为许多录音室和专业音响厂商担任顾问和代言人，最有名的当属英国dCS。自1996年以来，他一直在制作高分辨率录音，作为技术顾问曾为飞利浦组装和交付3台8通道的DSD录音机，并与NATlab共同制定规格。NATlab（Philips Physics Laboratory）是飞利浦研究部门的荷兰分部，也等于是荷兰的国家实验室，极盛时期的1975年雇佣了大约2000名研究人员，研究范围从特定产品到电子、物理和化学、计算科学、通信技术的基础。NATLab已经在2001年解散，但我们熟悉的DSD录音技术与标准却与之息息相关，2000年初开始大量推广SACD光盘，当时数百个DSD录音都是使用这些设备制作的。

在指挥家Jan Willem de Vriend带领下，荷兰交响乐团异军突起，所录制的贝多芬九大交响曲被音响杂志推崇为“贝多芬九大交响曲发烧圣经”，惊人的录音效果搭配上精彩的演奏让人惊叹不已

除了贝多芬交响曲，Jan Willem de Vriend与荷兰交响乐团还发行了勃拉姆斯、舒伯特等作曲家的交响曲，同时也有许多协奏曲，目前这个组合已经成为Northstar的票房保证

Bert介绍说，他很小就展露了乐器演奏的天赋，大概7岁左右开始学钢琴，中学时开始学古典吉他，老师认为他是“神童”，积极推荐他为音乐学院做准备。同时Bert开始参加流行音乐演奏，但我父亲认为觉得拿音乐吃饭不靠谱，希望他做一些能养家糊口的事情。所以Bert转而学习电子技术，从两个旧的电子管收音机、一部立体声黑胶唱机和自己DIY的功放开始。他把父亲从《读者文摘》免费获得的唱片全部听完，激动人心陶醉在音乐与音响的魔力中，放学后摸索电路看来挺合乎逻辑。电子技术枯燥无聊，一段时间后他就对拿电烙铁觉得无比厌烦，他强烈希望生活中再次充满音乐，于是申请了去Polygram担任实习岗位，宝丽金拒绝了，他们只接受布鲁塞尔皇家音乐学院录音系的学生。Bert被迫回到学校取得学历，这次选择了海牙皇家音乐学院。虽然中间必须服兵役一年耽误了时间，可音乐学院让Bert如鱼得水，两年内就成为一名专业的制作人/录音工程师，此时离毕业还有二年呢!

荷兰最著名的交响乐团（也是欧洲和世界最著名乐团之一）是阿姆斯特丹皇家大会堂管弦乐团，但早已和其他唱片公司签约，Northstar退而求其次与荷兰交响乐团(Netherlands Symphony Orchestra)合作，这是一个总部位于Enschede的乐团

在音乐学院，每隔一段时间他会跟着老师协助Harlekijn Holland、法国 Erato等唱片公司，录制Ton Koopman指挥阿姆斯特丹巴洛克管弦乐团等艺术家的唱片。很快Bert在Channel Classics 获得了实习机会，开启了真正的烈火洗礼。这家成立于1990年的公司创办人Jared Sacks在美国波士顿长大，是一个专业法国号演奏家，品宅名称来自他当时居住的阿姆斯特丹Kanaalstraat街道。当时Bert刚获得国际Tonmeister认证资格，Channel也起步展开业务，初生之犊不怕虎，Bert努力工作陆续帮他们制作了一百多张录音，中间还抽空为其他国际唱片公司操刀录音。

指挥家梵志登(Jaap van Zweden)带领的荷兰广播爱乐团是Northstar唱片旗下的另一个重点。

回忆与Channel Classics的合作过程，Bert说很有趣。当时Channel正在招兵买马，Bert还在海牙音乐学院学习，他想去阿姆斯特丹增加工作历练。面试后Jared Sacks给出了典型的“我们会打电话给你”回复，他知道这通常只是客套话，所以第二天自己又找上门去，结果这成为Bert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天。Jared邀请他去喝咖啡，并参观了录音设备，Bert就在Channel待了下来，从扫地打杂到机器维修什么都干。直到Jared因家中事故必须返回美国，Bert顺理成章挑起大梁。初期Channel主要业务是帮其他唱片公司做母带后期处理和CD制作，由于当时数字设备不普及，而Channel在数字编辑和母带制作工具方面拥有某种垄断地位，所以荷兰各地唱片公司经常得去Breukelen小镇(纽约布鲁克林就以此地命名)的工作室。Bert说有时他们每天要处理十几个母带，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从而累积了丰富的经验。Bert形容这段经历为“鼻子掉进了黄油里”，在荷兰语中意思是：在正确的时刻进入某个地方因而获利。由于Jared无法参与，1989年，由德国男中音Max van Egmond和比利时大键琴演奏家Jos van Immerseel合作的舒伯特歌曲集《冬之旅》，不但成为Bert首张独立完成录音的专辑，这也是Channel以自有品牌发行的第一张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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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钢琴家Hannes Minnaar在DECCA、DGG唱片都有录音，但论音响效果当以Northstar唱片最佳，其中巴赫的《歌德堡变奏曲》等甚至以352.8kHz DXD格式出版

后来Channel老板Jared想从阿姆斯特丹搬到Herwijnen，而Bert在Haaften买了房子并建立工作室，加上其他复杂因素，Bert决定离开并独立创业。他说当时对所谓Hi-End高端音响一无所知，直到荷兰有名的高级音响店Rhapsody(目前代理了五十多个世界各地Hi-End器材)，其中一位负责人Harry van Dalen联系上他，希望尝试以更高分辨率技术录制音乐。Harry想租借Nagra-D和dCS 904进行96/24录音，Bert带着机器走进Rhapsody音响店，好似刘姥姥进大观园，几十万欧元的Hi-End音箱与发烧线材让他大开眼界。透过这些器材播放自己的录音，完全是当头棒喝!他意识到自己一直在透过肮脏的玻璃窗看世界听音乐，突然间拨云见日，眼前完全干净通透了，而原来Channel制作的很多唱片听起来都很棒。他在心中呐喊: “哦，上帝……，我终于知道自己想制作什么样的唱片了!”

荷兰女小提琴家Liza Ferschtman出生于1979年，在国际上以管弦乐队和室内音乐的独奏家身份出现，实际上她生于俄罗斯的一个音乐世家，从小便受音乐的熏陶。2006年获得荷兰音乐家最高荣誉的荷兰音乐奖，演奏风格热情积极。

Rhapsody Sound代理的众多高端音响让Bert大开眼界，完全被迷住了，所以就在同一天晚上，他们决定开始合作，Bert提供录音设施与技术、Harry提供高端音响设备，Turtle Records® 就这样诞生了。Rhapsody Sound还有另一个合伙人Michael van Polan，也是个演奏经验丰富的音乐人，他后来与荷兰录音师Frans de Roan合作，又创立一家以纯模拟方式录音的Rhapsody Analogue Recordings唱片公司，在Hilversum的MCO 2号录音室以现场音乐会形式进行录音，非常发烧。总共有5个合伙人，业务很难推展，所以2008年后Turtle唱片就隶属于Bert的另一家公司Edison Production Company BV。至于和Challenge Records的关系，要回到Channel Classics时代，当时Bert受雇为其录音，由于合作愉快，Challenge甚至成立一个Northstar by Bert van der Wolf的品牌，并把它印在了封面上。由于Turtle和Challenge的极大信任，Northsta品牌蓬勃发展，已成为许多艺术家的坚实平台，Bert偶而还会在 www.spiritofturtle.com上发布一些个人感兴趣的作品。

dCS冠名的《The Spirit of Turtle》是Hi-End音响专用示范片，用越高端的音响系统可以从中获得越多的聆听乐趣

受过电子技术训练，让Bert有机会参与到录音设置的制造，他从Channel起就一直与英国 dCS合作。当Bert决定自己创业时，dCS拉了他一把，dCS除了希望他继续作为制作人/录音师，并更进一步负责协调dCS专业部门在欧洲的销售、服务和推广活动，Bert van der Wolf成为dCS的国际形象大使。作为产品开发顾问，Bert也参与了解码器和主时钟的优化研发，他们需要有专业耳朵的人。dCS把Bert介绍给三星，当时三星希望以24/96kHz规格的DVD-A来与SONY/Philips的SACD做竞争。三星问dCS，可以生产一部24Bit/192kHz的A/D转换器吗？ dCS当然没问题，当时他们的“Ring DAC”解码器分辨率已经比DSD高了5倍，对一家曾为战斗机制造先进雷达的公司来说，音频领域只算是小儿科。三星利用这部机器，与Bert van der Wolf合作进行了世界首次的192kHz录音。不过Bert告诉三星公司，DSD格式才是未来!

他们也以Accent品牌发行古乐作品 。

与其说是Bert的精准眼光推进了DSD技术快速发展，倒不如说他预见了DVD-A的困境。日本东芝领军的DVD-Audio规格在SACD出现的隔一年后上路，使用和CD相同的LPCM编码，可以储存192kHz/24bit的立体声高质量音乐。DVD-A在音乐制作上和传统的CD并没有太大区别，由于多数唱片公司都有设备，他们偏向选择技术上更加成熟的DVD-A格式，同时可以摆脱DSD的专利束缚。想当然，SONY和Philips为了捍卫自家格式和利益自然会做出反击，藉由硬件制造上的优势，他们拉拢大多数DVD播放器制造商，让后续生产的DVD机无法兼容DVD-A，果然严重的打击了敌对阵营。而更令人惊恐的是，在那音乐盗版猖獗的年代，DVD加密法很快被黑客破解，唱片公司都害怕重演CD的盗版局面而裹足不前。乘胜追击的SONY许诺SACD将永远不能在计算机播放，重而成功稳固住SACD作为新一代音乐光盘的地位，遗憾的是盗版黑客最终仍获得胜利。

深谙DSD优点的Bert请dCS制作一部DSD样机(后来的dCS 192)，结果发现需要特殊的工作站才能使用dCS转换器，一般计算机面对庞大信息量根本无法处理，最后他在荷兰Arnhem找到一家为好莱坞电影制造编辑系统的公司，创建了自己的DSD录音机。这套系统是原创的，在阿姆斯特丹举行的AES（音频工程学会）大会上，Bert带上DSD录音机进行演示。飞利浦看到后找到Bert，订制了三套录音系统，飞利浦将这些系统运往世界各地尽可能多地制作DSD录音，Bert说他还保留着亲手写的原始使用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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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rthstar唱片旗下的一个副牌Turtle Records，音乐风格更多样化，古典、民谣、世界音乐都能见到

事实上DSD起源于60年代就发现的脉冲密度调变〈PDM〉编码，基于PDM规范诞生的DSD音乐编码格式在1995年发表，因为当时由SONY和Philips制定的CD专利快要到期，二家公司决定再次连手打造下一代的音乐储存光盘SACD。SONY重金聘请当时最顶尖的两位工程师Ed Meitner〈后来创立EMM Labs〉和Andreas Koch〈后来创立Playback Design〉来制定SACD标准，同时研发DSD录音工作站Sonoma。据Andreas Koch说，SONY对新规格寄与厚望，所以以超过十亿美金的预算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开发Sonoma，但8通道的DSD录音与编辑工作站Sonoma售价昂贵，没几家录音室买得起，大概只生产了250套SONY就喊停了。笔者不清楚Sonoma与Bert交付给飞利浦的工作站有哪些不同，但直到如今，全程用DSD来录音、混音、编辑仍是一大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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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DSD比PCM好，因为PCM必须经过陡峭的数字滤波消除噪讯，因此产生了不自然的声音。反观DSD不需要陡峭的数字滤波，带宽延伸非常自然，听起来很接近模拟的声音，虽然在极高频有噪讯存在，但噪讯和音乐没有关联不会影响声音质量。举例说明，我们在空调房中可以听到风扇声音，噪音和音乐无关，不会跟着音乐变化，所以音乐一播放耳朵专注在音乐上面，就感觉不到风扇噪声了。PCM的数字滤波却是跟着音乐讯号在变动，所以人耳会持续听见这种人造的声音变化而感觉不自然。

1989年Bert van der Wolf在Channel唱片工作时录制的第一张唱片，舒伯特的歌曲集《冬之旅》

目前Bert van der Wolf主要使用Pyramix工作站来制作唱片，平常都以DXD格式(24bit/352.8kHz的PCM)录音，DSD格式仍然不适合做混音与编辑工作。虽然说DSD的20k -100kHz极高频噪声与音乐无关，要获得宁静的背景仍然需要滤除噪声，而这会对声音讯号的“时间反应(time-response)”造成影响，按发烧友的话来说，有可能带来“数码声”。简单的DSD编辑没有问题的，但哪怕只是一点点的音量变化(leveling)，仍然要转成DXD来做，倒不如全部以DXD制作，完成后再转成DSD。这样可以避免掉制作过程中许多不方便，像是混音、剪辑、音量平衡、EQ、Reverb…等等。Bert认为，转换格式的过程中音色变化很小，反而人耳对声音成像的投射(projection)体验上会有差异，也就是结像大小和音场深度可能产生变化。此外，DSD录音时有很惊人的累加极高频噪音，为声音带来交互调变的失真！依据他的经验，调整妥当的音响系统，播放原生DSD现与从DXD转换过去的DSD讯号，听起来几乎是一样的。不过哪种格式都无法单独决定唱片的好坏，最终还是取决于演奏家、表演者、录音技术与具有艺术敏锐度的判断。如果一切都到位，传统的CD光盘也会好听，反之，一个差劲的制作用高分辨率格式还是会难听到不行。

与其他强调“原汁原味”，或者二只麦克风单点拾音的录音师不同，Bert经常使用EQ均衡气，compression压缩则尽量避免，除非面对能量极大的女高音。EQ调整都有特定目的，主要是要补偿录音中较难捕捉到的现场细节。其实古典音乐录音(不是录音棚的分轨录音)，有时会针对现场状况调整麦克风相位(phase)，后制时也会在特定轨道上使用EQ来补足或是满足频率上的需求，但录、混音工程师及制作人必须考虑整体音色与情感是要尽量接近现场，让听众也能感受到真实的情绪。此外，Bert的很多录音都有5.1环绕声或Aura-3D环绕效果，所以他有一些特别的录音技巧，HQMM麦克风矩阵系统也未曾在其他地方见过。

在Northstar Recordings庞大的目录中，笔者只列举一张精选集《The Spirit of Turtle》作为总结。这张专辑在网络商店有不同数字格式让大家选择：DSD64(2.8MHz)、352.8kHz/24bit、192kHz/24bit、DTS-HD Master Audio…等。14首音乐是Bert亲自挑选的，代表了他录音生涯中的一些重要时刻，包括了贝多芬〈第五号交响曲〉、布拉姆斯〈中提琴奏鸣曲〉、盖希文交响诗〈一个美国人在巴黎〉、舒曼艺术歌曲、门德尔颂第二号交响曲〈颂赞〉、布瑞顿〈战争安魂曲〉等古典音乐大师作品。演出者包括2012年美国年度指挥家大奖得主Jaap van Zweden，以及多位欧洲首屈一指的音乐家，几首质感超绝的小品欧陆爵士乐曲，也是由欧洲顶尖的爵士乐手演出。在Bert van der Wolf巧思安排下，所有音乐宛如有生命一样互相接合，构成完完整整的音乐史诗。欣赏这张专辑最大的惊喜莫过于生动的音乐气氛，非常有感染力。我们听到极为清晰分明的音场层次与定位，精准的音像轮廓，丰富的现场堂音与混响，以及极为清楚的微动态变化，是一种极为惊人的声音体验。可以说，越高级的音响系统，越需要拥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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