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爆发大规模游行，扎哈罗娃一句话戳中要害：默茨是乌克兰总理

10月的柏林已经吹起冷风，勃兰登堡门走出一支游行队伍，沿着菩提树大街往亚历山大广场行进。柏林警方统计到场约2600人，可组织方当初申报的规模是上万人，差了快四倍。声势没达到预期，但这场游行藏的信息量可比人数要大得多。游行者举的标语态度直接，最受媒体关注的一句写着“不要再向俄罗斯人开枪”，旁边配了一张1945年被炸成废墟的柏林照片。

大家都看得懂这张照片的暗示，德国上次和俄罗斯打到这份地步，整座城市都变成了瓦砾，没人想再重蹈覆辙。还有标语直接写着“这届政府是德国的耻辱”“默茨必须下台”，不满的情绪都写在了明面上。这场游行由一个叫Projekt M1llion的跨党派公民运动组织，2026年春天才从社交媒体群组发展起来。它自称超党派，但不少参与者来自极右翼圈子，柏林宪法保卫局也提到过相关团体在网上号召参与。

反对默茨对乌政策的人来自左右不同阵营，这一点就足以说明德国社会在这个问题上撕裂得有多严重。这个组织提出的11点计划内容很具体，核心意思翻来覆去就是一句。那就是政客做出的决定，到头来要普通老百姓买单，大家早就受够了。那默茨到底做了什么，把自己的国民逼到上街喊他下台？

就在这场游行的六天前，也就是10月4日，默茨突然出访基辅，事先完全没有公开消息。他随身带了十位德国国防和能源领域的企业家，见面就给泽连斯基递了大礼包。总共是10亿欧元的军事援助加3.5亿欧元的能源修复资金，还敲定了联合生产拦截无人机和远程武器的合作协议。他甚至放话要“枯竭”俄罗斯的财政收入，用词之狠，态度可见一斑。

默茨在基辅的所有表态，都和柏林街头游行者的诉求完全相悖。俄罗斯国家杜马国际事务委员会主席斯卢茨基直接点明，默茨和泽连斯基一样，都不想要乌克兰和平，他俩出于私利，本身就是和平的障碍。一边是默茨在基辅喊着要抽干俄罗斯的钱袋子，一边是柏林民众喊着不要和俄罗斯开战，德国社会的分裂直接摆到了台面上。很多人觉得两千六百多人在德国八千多万人口里根本不值一提，可只要看看民调数据，就会知道这绝不是一小撮人的不满。

10月7日RTL/ntv发布的民调显示，只有26%的德国人对默茨的工作表示满意，不满意的占比高达71%。这是从今年五月开启调查以来的最高不满意率，五月的时候还有38%的人满意默茨，不满的只有52%。哪怕是默茨自己所属的基民盟和基社盟的选民，也只有63%的人对他买账。左翼党支持者的不满意率达到89%，德国选择党支持者的不满意率更是飙升到97%。

益普索集团同一天发布的民调更直接，48%的德国人完全认同默茨政府是失败的，19%的人部分认同，加起来占比达到67%。东德地区这个比例更高，足足八成当地人都认为默茨政府干得失败。九月《图片报》发布的调查更扎心，78%的德国人认为默茨根本不适合当总理，只有14%的人认可他适合这个位置。哪怕是基民盟自己的选民，都有58%认为默茨不适合，79%不满他的执政表现，还有48%的人觉得下台多年的默克尔都比他处理问题更好。

现在极右翼的德国选择党支持率已经升到创纪录的26%到30%之间，默茨领导的基民盟支持率只有24%到25%。堂堂主流大党的支持率，居然被极右翼政党甩在了身后，这个信号真的太值得玩味了。德国人不满默茨的原因，无非绕不开两点，一个是民生花钱的问题，一个是战争带来的安全焦虑。东西德的分歧还特别明显，ARD的调查显示，54%的东德受访者认为向乌克兰提供的武器太多了，西德这个比例是39%。

东德经历过经济转型的大动荡，普通人早就尝过“决策者拍板，老百姓买单”的苦头，对这件事的感受比谁都深。默茨去年五月上台后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解禁了援乌武器的射程限制。他公开宣布德国和盟友不再限制乌克兰使用西方武器打击俄罗斯境内军事目标。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当天就回应，这个决定非常危险，完全违背了政治解决俄乌冲突的意愿。

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第二天也表态，默茨的话其实是把西方国家藏了很久的秘密挑明了。西方国家早就允许乌克兰用提供的武器打击俄罗斯纵深，只是一直保密没说而已。这个决定在德国国内引发了很大震动，很多德国人都觉得，这已经不是帮乌克兰防守了，是德国直接卷进了对俄攻击。默茨的执政伙伴副总理兼财长克林拜尔都公开说，没有新措施超出前任政府的范畴，德国媒体都把这个表态当成对默茨的否定。

有意思的是默茨自己的立场前后反差也很大，没当总理的时候，他风头很劲，拼命要求向乌克兰提供金牛座巡航导弹，还把这个议题作为动议提交到了联邦议院。等他真的当上总理之后，公开立场又变了。俄罗斯对外情报局声称，默茨私下向泽连斯基保证过会提供金牛座导弹打击俄罗斯目标，还下令隐瞒德国参与供应的事情。这个说法来自俄方，可信度要打折扣，但也能反映出默茨竞选和执政的立场落差，给了反对者攻击他的充分理由。

回到扎哈罗娃的这句话，10月10日游行当天，她在例行记者会上直接说，默茨就是乌克兰总理。这不是她第一次讽刺默茨，默茨访问基辅的时候，她就把这趟出行叫做“血腥公关”，还把默茨比作重返犯罪现场的凶手。她的意思很明白，默茨国内支持率快撑不住了，所以跑到基辅刷存在感，靠对外强硬掩盖国内执政的拉胯。这话虽然说得夸张，但真的戳中了很多人没说出口的疑问。

德国哈勒-维滕贝格大学的一位国际关系教授在示威现场接受采访说，现在欧洲正处于二战结束以来最危险的时刻。俄乌冲突正在滑向俄罗斯和北约直接开战的边缘，这个判断真不是危言耸听。默茨解禁武器射程之后，乌克兰确实获得了打击俄罗斯本土纵深目标的能力，俄罗斯也已经把默茨当成了明确的敌对目标。上街的两千六百多人可能改变不了默茨的政策，但他们站出来，只说了一个最简单的诉求。

那就是不希望自己的国家，卷入一场根本没法控制的战争。这个诉求不会因为默茨在基辅签了多少协议，就凭空消失。扎哈罗娃说默茨是乌克兰总理，这话确实夸张，可拉远了看，这话真的戳中了一个现实问题。默茨作为德国总理，花在乌克兰问题上的政治资本，是不是已经远超他该花在国内民生上的精力了。

自己国民在柏林街头喊着让他下台，他还跑到基辅承诺会继续提供援助。这个画面本身，就已经说明了所有问题。不管默茨的对外政策是什么，国内民众的不满，始终是绕不开的一道坎。

环球时报 德国爆发大规模游行反对默茨对乌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