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白山冬夜：男知青常松送女友归来，一杆梅花枪，连杀两只饿狼

长白山冬夜：男知青常松送女友归来，一杆梅花枪，连杀两只饿狼

20:05·作家王天祥

上世纪八十年代。长白山的冬夜，大雪方霁。山路上积雪盈尺。

两只饿狼踏雪无声，悄然逼近了两位蹚雪前行的知识青年情侣……

★甜蜜的冬夜，两狼追杀

这天，河湾屯知识青年高梅，来靠山屯知青点探望男友常松。晚饭后，常松护送高梅回河湾屯知青点。8里雪路相送，成了两人谈情说爱的幸福时刻。

大雪连天，两只饿狼几天未曾吃到食物，傍晚刚刚逡巡到靠山屯边，便看见了常松和高梅踏上了林木掩映的雪路。

饥饿，让两只狼的眼睛都绿了。

也是饿令智昏，它们决定铤而走险——想通过偷袭，在僻静处扑倒这两个恨不得搂抱到一起蹒跚行走的年轻人——公狼攻击常松，母狼攻击高梅，趁着他们倒地的瞬间，两狼同时咔嚓一声，咬断二人的脖子，于是今晚即可饱餐一顿，再饿五六天也没问题！

然而，形势并不乐观。高梅手中拎着一根柞木棍子，常松手中则提着一杆红缨枪。这东西可怕。

枪头的矛尖磨得铮亮，在雪地里闪着寒光。枪头在空气中泛着令野狼恐惧的铁锈味儿。

两狼跟踪一公里后，二人转入林中山路，竟然没有找到下手机会。只见常松在右，左手搂着高梅，右手提着红缨枪，枪杆随着脚步的迈动，一前一后地戳捣着。高梅左手提着柞木棍，右手紧紧地搂着常松。

母狼害怕高梅左手的柞木棍，而公狼更怕常松右手的红缨枪。

因为公狼忽然感觉到，自己要猎杀的这个男人，恐怕是个极为刚硬的对手。这是它做狼的直觉。

★柳树沟，两狼希望破灭

两个屯子隔着8里雪路，眼看走到了一半，可是两只狼依然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

常松早就感觉到了野狼的逼人杀气。他不敢说破，怕吓坏了高梅。所以，他即使左手紧紧搂着高梅，右手的红缨枪也故意前戳后捣，这是在告诫野狼：

别靠近，我知道你们跟踪呢！

前边就是柳树沟，那里河柳遍地，枝干扭曲，灌木丛生，是野狼猎捕农民散放的牛马驴猪羊等家畜的地方，因此，此地又叫野狼沟。

两狼把希望寄托在这里——只要有一人雪地解手，二人就必然要分开，那时，母狼攻击高梅，而公狼缠住拿红缨枪的常松，大事可成。

然而，两人偏偏如胶似漆，即便到了柳树沟，也竟然没有一个要解手方便的。真是天不佑狼！

有好几次二人停下脚步，高梅把木棍插到雪地里，双手紧紧地抱着常松，口中嘤嘤咛咛地亲着常松的脸。

母狼刚想趁机撕咬高梅，公狼却发现，常松的右手依然攥紧那杆矛尖闪着寒光的红缨枪！

枪不离手！公狼由此判断：这家伙肯定是个练家子。于是，急忙制止冲动的母狼：不可进攻，小心有诈！

此后，一直跟踪到河湾屯的知青点，两只狼却再也没有找到进攻的机会。

母狼沮丧，公狼则宽慰母狼：机会，在男人单独回村时！

★回程中，只有一狼追踪

常松早就知道这两屯之间有两只狼，前后屯子里的人都认得：公狼尾巴尖儿缺了一截，母狼脖子子底下有一片白毛。它们在这一带祸害了三年，专挑落单的老人、妇女和家畜下手，猎户下套子、扔毒饵都拿它们没办法。

常松此时猜测，那两只狼肯定会在回靠山屯的途中伏击他。

于是，护送高梅进屋后，他立即紧紧鞋带和腰带，抖了抖手中的红缨枪。

回程不远，风里忽然飘来一股子腥臊气。

狼来了！常松猛然看见，雪路旁的灌木丛里，一双绿莹莹的眼睛像鬼火一样亮了起来。这是只母狼。

常松并不惧怕。他只是怀疑，另一只呢，为什么还不现身？他毫不停留地大步向前，母狼也呼地一声窜上雪道，缀行其后，相隔不过20米。这距离，只需三秒钟，母狼三个纵跃就能扑到常松身后！

常松倒提着红缨枪，枪尖指向后方，这让母狼十分忌惮，始终不敢做出腾跃扑击之状。

常松撒目四望，竟然还不见另一只狼的踪影，只好暗暗加快脚步，想以胆怯的样子引出隐蔽的狼。

然而，依然不见那狼的踪影，只是身后追踪的母狼加快了追杀的步伐，但依然是不远不近的20米左右！

★柳树沟，一狼追踪一狼截道

刚刚走进柳树沟，雪光之下，一个模糊的身影赫然坐在雪路之上，只是那双鬼火似的绿莹莹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常松。这是公狼！

原来你在这里等我！常松立即驻步侧身，站在距离拦路狼不远的山路上，左边是一只拦路狼，右边是一只追杀狼。这是要前后夹击呀！他想。

常松起步前行，随手挽了个枪花，身边立刻传来枪杆的劈风之声。拦路公狼立刻恐惧地窜进路边，但身后的母狼却又紧跟了上来。

常松盼望着两只狼在山路上攻击他，他才好身居道路上，施展开祖传的梅花枪法迎战两狼。但狼对他的红缨枪十分忌惮，反倒撇开山路，试图从左右两侧夹击他。常松边走边舞动的红缨枪呼呼风响。两狼始终不敢近前挑战。

常松忽然醒悟，如此行走，怕是两狼只能护送自己到靠山屯的知青点了。倒不如今夜就在柳树沟，谋了它们的皮，也好带回吉林市，给父母做两床狼皮褥子。他打定主意，来到柳树沟中的“半边石”前动手。

此石屹立道边，足有丈高，犹如刀削斧劈，只是不知那半边去了哪里。

常松背靠“半边石”，面对雪路立足等候。两狼并驾齐驱，骤然逼近，并开始呲牙嚎叫着发动攻击。

★半边石前，梅花枪斗狼

两狼时而齐头并进从两面攻击，时而一左一右，你进我退，使用车轮战法。

常松则把枪花一抖，将家传的梅花枪使得泼风似的。

刺出，枪扎一条线。横扫，棍打一大片。两狼被逼得手忙脚乱。

敌变狼也变。两狼立刻分头从两侧攻击， 母狼从左方扑来，常松手腕一沉，一个“拨草寻蛇”，枪杆贴着雪地划出一道半圆，枪尖骤起，专刺母狼的前肢。母狼急忙收势跃起，枪尖刮下它肚皮下的一层狼毛。

公狼趁势从右侧扑来，常松手中红缨枪一个“白蛇吐信”，枪尖如电光般连点数下。枪头每次点出都闪着耀眼寒光，逼得公狼连连后退。

母狼再次趁势攻来，常松手中枪一个“孤雁出群”，枪身如离弦之箭直刺母狼咽喉。公狼却再次从后侧闪电般扑来。常松大喝一声，一招前刺后捣，母狼被挑飞五米，公狼则被捣翻在地！

★公狼逃走，却从巨石顶上杀来

两狼受伤，进攻受挫。母狼哀嚎着，夸张地瘸着腿，在雪地上转了两个圈子。公狼则半天才爬起来，无奈地瞅瞅常松，耷拉着尾巴，趔趄着，慢慢隐入林中不见了踪影。

公狼跑了，母狼则狼心不死，突然呲牙、伏身，一阵阵低吼着向前逼近，作拼死状。常松决定先杀母狼，于是施展开梅花枪法，对着母狼一顿扎、刺、劈、挑，却被母狼一一躲过，那身姿，好像根本没有受伤。

母狼采取的是无赖的缠斗战术，你进它退，你退它进。常松被惹得性起，跃前三步，抡起枪杆，一个“横扫千军”，险些把母狼四条腿扫断。

常松正想换招时，忽然一击重力狠狠夯到他的头上，一下子险些把他夯了个大跟头。

原来，逃走的公狼绕到了半边石后，悄然爬上石头顶上，看到常松往前跨出三步，正是从上而下扑击的最佳距离，于是踊身一跳，想硬生生地把常松砸个跟头。

常松手中枪在雪地上一点，稳住身体的刹那间一个侧旋身跳，红缨枪趁势“举火燎天”向上一挑，正中扑来的母狼肚腹，扑哧，枪刺狼腹，血雨四溅。枪尖收回时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公狼。

纵起的公狼姿势用老，空中不能躲避，被常松一个“长虹贯日”，枪尖嗤喇一声划破肚腹，立刻，又一阵血雨漫天洒落。

这一战，历时一个多小时，常松虽然刺杀了公母两只饿狼，但自己也累得不轻。他怕又有狼群扑来，造成围攻之势，只好退到半边石前，背倚半边石，大口地喘息着恢复体力……

庆幸再无狼来。常松连夜拖回两只死狼，一下子惊动了靠山屯。生产队长猛夸常松英勇无敌，竟能连杀两狼！老猎人却说：幸亏你会梅花枪法，若是换个普通人，今晚还会幸免于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