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白宫新任新闻秘书凯蒂·扎卡里亚，首秀刚结束就陷入争议。
记者当面追问她到底在哪个州通过律师资格考试，没想到她脱口而出的却是“中国”。
更尴尬的是，记者随后继续追问，她还是没说出具体州名。
外界查询公开记录后，也没有找到明确答案。
中期选举只剩最后几周，特朗普本想让她替白宫稳住舆论。
结果她上任第一天，自己先成了新闻焦点。
特朗普刚换上的白宫新闻秘书凯蒂·扎卡里亚，上任第一天就遇到了麻烦。
10月13日，她第一次站进白宫新闻简报室。
开场时，扎卡里亚先花了相当长时间介绍特朗普政府的经济、能源、就业和边境政策。
还特别提到美国已经进入中期选举最后冲刺阶段。
她甚至明确表示，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一件重要事情，就是继续放大特朗普政府的执政成绩。
不过，这场首秀并没有持续太久。
整个正式简报会大约只有14分钟，她真正回答的记者问题只有3个。
白宫官方随后仍然称赞她的表现，特朗普本人也公开表示，她表现得非常好。
真正的争议，反而发生在简报会结束以后。
当天，扎卡里亚跟随特朗普准备前往阿拉斯加参加共和党竞选活动。
就在白宫南草坪，记者突然问特朗普：
你说扎卡里亚是一名律师，那么她到底在哪个州通过了律师资格考试？
特朗普没有自己回答，而是转过身直接问扎卡里亚：“哪个州？”
结果扎卡里亚给出的回答是：“当我搬到中国的时候。”
这个回答一出来，现场记者马上继续追问，可她仍然没有说出一个具体州名或者司法辖区。
问题一下就来了，记者明明问的是在哪个州通过律师资格考试，她为什么突然说到中国？
而且她过去又一直公开把自己称为律师。
一个原本只是关于履历的问题，就这样迅速变成了白宫新发言人的第一场公信力考验。
更麻烦的是，记者随后去查她的律师注册记录，事情并没有因此变得更清楚。
扎卡里亚和中国确实有很深的一段职业交集。
她2011年从佩珀代因大学法学院获得法学学位，随后跟随丈夫前往北京生活。
公开履历显示，2011年至2013年间，她曾在中国律师事务所工作，参与国际业务。
她自己过去也多次谈到这段中国经历，还表示曾从事国际交易相关法律工作。
所以，她说搬到中国并不是凭空冒出来的。
问题在于，拥有法学博士学位、在律师事务所工作。
以及取得美国某个州的律师执业资格，并不是一回事。
记者真正追问的，恰恰是最后这一点。
《南华早报》查询纽约、华盛顿特区、加利福尼亚、得克萨斯和佛罗里达等地的律师注册记录后，都没有找到扎卡里亚的名字。
独立媒体进一步称，其查询美国50个州以及华盛顿特区后，同样没有找到她取得律师执业资格的公开记录。
《华盛顿邮报》随后也进行了独立查询，包括使用她婚前姓氏检索，仍没有找到现有或已经失效的律师注册记录。
所以我觉得，这就让那句当我搬到中国的时候变得更加关键。
因为她如果只是想表达，我毕业以后去了中国从事法律相关工作，那本身完全可以解释。
但记者问的不是她什么时候开始做法律工作，而是她究竟在哪个司法辖区通过了律师资格考试。
目前白宫也没有把这个问题彻底解释清楚。
白宫官员给出的答复是，扎卡里亚从法学院毕业以后，因为丈夫在一家美国私募股权公司工作。
所以一起搬到中国，她当时从事的是国际交易法律工作。
可当记者继续追问那她到底在哪里通过律师资格考试时，白宫没有提供具体州名。
不过到目前为止，可以确认的是：
她有法学学位，也确实有中国法律机构的工作经历。
但公开记录暂时无法证明，她已经取得美国某一州的律师执业资格。
而且即便她曾经在中国律师事务所工作，也不能自动证明她取得了中国律师资格。
多家美国媒体采访的法律人士都指出。
外国人在中国从事涉外法律相关工作，并不等于可以取得中国本土律师执业资格。
所以这件事真正让白宫难处理的地方，不是中国两个字本身。
而是扎卡里亚越解释自己的中国工作经历，记者越会继续追问：
那你到底在哪里取得的律师资格？
而她偏偏又是在一个最需要说清楚的岗位上。
白宫新闻秘书这个职位，其实并不要求必须持有律师执照。
所以，即便最终确认扎卡里亚并没有美国律师执业资格，也不意味着她不能继续担任新闻秘书。
真正麻烦的是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公信力。
白宫新闻秘书每天的工作，就是替总统和政府解释政策、回答记者质疑。
并在争议发生以后给出一个能够站得住脚的官方说法。
可扎卡里亚刚上任，记者第一个真正追着问的问题，恰恰就是她自己的履历。
而且这个时间点相当敏感，现在距离美国中期选举只剩大约三周。
扎卡里亚在自己的首场简报会上已经说得很清楚，接下来特朗普会继续密集参加竞选活动。
她本人也希望帮助白宫放大特朗普政府的政策成绩。
这意味着，特朗普现在需要的不是一个单纯负责主持发布会的人。
而是一个能够在中期选举最后阶段稳定输出信息、替政府挡住舆论压力的新闻秘书。
可她第一次亮相，外界关注的焦点却从特朗普的经济、就业和能源政策，迅速转到了她自己到底是不是律师。
这显然不是白宫最希望看到的局面。
更何况，她第一次正式简报本来就已经受到不少批评。
《卫报》等媒体注意到，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宣读事先准备好的特朗普政绩材料，真正接受记者自由提问的时间很短。
在谈到家庭生活时，她还一度把丈夫口误说成总统，随后马上改口。
当然，这些表现本身不能证明她无法胜任这份工作。
特朗普依然公开支持她，白宫也强调她是团队的重要成员。
但问题在于只要律师资格这个最基础的问题一直没有得到明确答案。
记者以后每次见到她，都可能继续追问。
她越不回答，这个问题就越容易持续发酵。
而如果白宫最终给出一个明确州名或者执业记录，这场争议其实很快就可以结束。
所以在我看来，这件事真正有意思的地方，并不是扎卡里亚为什么突然提到中国。
她在北京生活和工作过，本身没有什么问题。
真正的问题是，一个负责替白宫回答所有问题的人。
为什么在被问到自己的律师资格时，始终没有给出一个最简单、最直接的答案？
中期选举已经进入最后冲刺，特朗普原本需要她帮助白宫控制新闻节奏。
可现在摆在扎卡里亚面前的第一道题，反而变成了先把自己的履历解释清楚。
而只要那个州名迟迟说不出来，这场风波恐怕就不会这么快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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