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被三叔打进重症,我提铁扳手杀回老家,烫伤的父亲逼我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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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暴雨如注,我裹挟着一身寒气,一脚狠狠踹开三叔家紧闭的堂屋木门。

手中的重型工装扳手被攥得掌心渗血,我眼眶猩红,冲着满堂死寂厉声咆哮:“陆建业!我妈现在在重症监护室命悬一线,你今天不给我交代清楚,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屋里一片狼藉,向来霸道蛮横的三叔满头缠着绷带,坐在矮凳上一声不吭。

还没等我扬起扳手扑过去,正堂中央满身烫伤起泡的父亲猛地拍桌而起,指着我的鼻尖,厉声吼出了一句话。

听清那句话的瞬间,我浑身血液彻底冻结,扳手当啷一声砸在地上,整个人傻愣在原地。

第01章

凌晨五点三十分,床头柜上的手机在沉闷的木质震动中滑向边缘。

我猛地睁开眼,抓过屏幕,上面跳动着老家隔壁邻居王翠莲的名字。

刚划开接听键,听筒里就炸开一声带着浓重哭腔的尖叫,背景杂音里混着刺耳的救护车警笛和风雨声。

“嘉禾!快!你赶紧买票回县城,要出人命了!”

王翠莲嗓子全哑了,呼吸急促得像扯破的风箱,“你妈被你三叔一家抄扁担铁锹往死里打!浑身是血啊!刚被急救车拉走,医生说瞳孔都散了,人快不行了!”

脑子嗡的一声,我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起来,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王婶,你说什么?我妈昨天傍晚还给我发微信问工地上冷不冷,怎么可能……”

“我骗你天打雷劈!”

王翠莲声音尖利地打断我,带着刻意的悲愤,“昨晚上半夜,你三叔陆建业喝了黄汤,带着孙桂芳和鹏飞那个小畜生,把你妈堵在屋里打!你爸那个窝囊废连个屁都不敢放,眼睁睁看着!你妈叫得整条巷子都听得见,半夜直接从楼上摔下来,现在躺在县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抢救!嘉禾,你再不回来,连你妈最后一面都见不上了!”

电话啪的一声断了。

我死死攥着发烫的手机,指节泛白,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逆流冲上面门。

我母亲方慧珍,在镇供销社下岗后常年在家操持家务,说话从来轻声细语,连踩死只蚂蚁都要念佛,身体本来就差,常年犯高血压闭门静养。

而我三叔陆建业,在镇上开了十几年的农机修造厂,膀大腰圆,满脸横肉,动不动就摔盆砸碗,当年为了一堵院墙的界线就曾指着我爸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立刻拨打父亲陆建平的电话。

漫长的忙音,机械的女声一遍又一遍提示暂时无法接通。

我又拨打三叔陆建业的号码,响了两声,直接被掐断,再打过去,已是关机。

胸口像被塞进了一团带刺的铁丝,绞得生疼。

我顾不上洗漱,抓起外套和车钥匙冲出房门,快步穿过地下车库。

我常年在邻省省城的建筑工程项目上跑现场,车后备箱常备着一套修机械的大号实心钢扳手。

掀开后备箱盖,我一把将那柄半米长、沉甸甸的冷钢扳手拽出来,扔在副驾驶座上,金属撞击皮垫发出一声闷响。

外面暴雨倾盆。

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以最高频率疯狂摆动,刮开一层又一层瀑布般的积雨。

六百公里的归途,导航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片猩红的拥堵预警。

我一脚油门踩到底,发动机爆发出近乎咆哮的轰鸣,车轮撕开积水,箭一般射入高速公路收费站。

路上,车载蓝牙响过一次,是县人民医院重症医学科打来的座机。

“是方慧珍的家属陆嘉禾吗?”

对方语速极快,背景音充斥着心电监护仪尖锐急促的滴滴声,“患者伤势极其危重,急性重度肺损伤,左枕骨骨折,颈椎多发性爆裂,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院方现在需要直系亲属签字进行紧急开颅和气管切开,你父亲在这边情绪失控签不了字,你还有多久能到?”

“我是她儿子!我正在往回赶!”

我喉咙发干,眼眶猩红地盯着前方的暴雨,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用最好的药,全力抢救!我签,我负全部责任!”

“尽量快,患者随时有心跳骤停的风险。”

挂断电话,车厢内只剩下雨点砸在铁皮车顶上的密响。

暴雨像铅块一样压在苍白的天际线上。

后视镜里,我自己的双眼布满血丝,牙齿咬得下唇渗出血腥味。

母亲这一辈子节俭克制,连一件百元以上的衣裳都舍不得买,省吃俭用供我读完大学在省城立足。

而三叔一家霸道成性,平日里仰仗着家里有个开修理厂的壮劳力,没少在宗族里占便宜。

可我怎么也料不到,同胞手足,他们竟然能狠毒到这种地步。

抄扁担毒打?

把人逼到命悬一线?

副驾驶座上的实心钢扳手随着车辆的高速变道不断撞击着储物盒,发出清脆而冰冷的敲击声。

指针已经逼近一百四十公里。

上午十点五十分,银灰色的越野车带着满身泥泞,狂暴地冲下了县城南出口的匝道。

我没有减速,车轮碾碎路面的积水,径直朝着陆家冲祖宅的方向疾驰而去。

暴雨渐渐收住,天空中压着沉甸甸的乌云。

远远地,村口那栋属于三叔陆建业的三层红砖小楼已经赫然在目。

院门大开着,门口散落着碎瓷片和泥泞的脚印,周围围着几个探头探脑的村民。

我一脚急刹将车横在院门前,反手抄起副驾驶座上那柄冰冷的实心钢扳手,推门跳下车,带着一身暴戾的寒气,大步跨上了台阶。

第02章

院门台阶上的浑水泥水狠狠溅在我的裤管上。

我刚握紧手里的实心钢扳手准备往院里冲,斜刺里的院墙拐角处突然跌跌撞撞扑出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一把死死抱住了我的胳膊。

“嘉禾!你跑这儿逞什么能!快去县医院啊!”

是王翠莲。

她眼眶猩红,面色白得像纸,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两只手上还沾着泥水,尖锐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我工装外套的皮肉里:“你妈……你妈在县医院重症监护室插着管子快不行了!大夫下了好几道病危通知,催着直系家属立刻签字抢救!你爸那个软骨头被吓得连魂都没了,坐在椅子上连笔都握不住,你再不过去,怕是连你妈最后一口气都赶不上了!”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当头砸得我眼前一阵发黑,胸口翻江倒海般剧痛。

我一把狠狠甩开她的手,甚至来不及多看一眼三叔家那两扇死死闭合的堂屋大门,掉头冲回车里。

倒车、猛打方向、油门轰到底,银灰色的越野车像是一头彻底发狂的野兽,卷着浑浊的泥浆,咆哮着扎向县人民医院的方向。

仪表盘上的指针一路飙升,原本十五分钟的乡村水泥路被我硬生生压缩到了七八分钟。

上午十一点零五分,县人民医院急诊大楼三楼。

重症监护室门外的狭窄走廊里,弥漫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来苏水与碘伏气味。

红色的抢救警示灯亮得刺目,墙壁上监测仪器的微弱蜂鸣每一次响起,都像是在硬生生拉扯着我的神经。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探视窗口前,双手死死按在冰凉的特种玻璃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色。

隔着那层厚重的玻璃,里面隔离病床上躺着的那个形销骨立、毫无生气的身影,真的是我母亲方慧珍。

在我的记忆里,母亲永远是温婉体面、轻言细语的,哪怕家里日子过得再紧巴,她的头发也总是梳得一丝不苟,衣服洗得干干净净。

可此刻躺在白色床单上的母亲,身上插满了密密麻麻的塑料引流管与监测导线,整个人被各种仪器死死缠绕。

她的头上缠着厚重且渗出暗红血渍的纱布,脖颈被坚硬的医用硬质颈托死死固定在水平位,口腔里塞着粗壮的气管插管,连着一台发出沉闷机械撞击声的呼吸机。

多参数监护仪上的心率波形微弱而凌乱,透明氧气面罩内壁全是剧烈喘息带出的白色水雾。

她双眼紧闭,面皮青紫浮肿,原本清瘦的面颊凹陷成可怖的形状,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生机,唯有胸膛在呼吸机的强力带动下,发出僵硬而痛苦的起伏。

“方慧珍的家属?谁是方慧珍的直系家属!”

侧面的手术安全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戴着无菌帽和口罩的急诊抢救室主治医生快步走出来,手里拿着硬塑料病历夹和几张薄薄的纸。

我像疯了一样冲上去,一把抓住了医生的白大褂衣袖,嗓子干涩沙哑得几乎发不出整句的声音:“我是她儿子!大夫,我是方慧珍的亲儿子!我妈到底怎么样了?她到底被伤成什么样了!”

主治医生被我布满血丝的双眼逼得下意识退了半步,他迅速低头扫了一眼手中的抢救记录,眉头紧紧锁成一个死结,语气沉重而严厉:“伤情极度危重!患者送来时伴有急性重度吸入性肺损伤,左侧枕骨粉碎性骨折,伴随颈椎第四、五节严重错位滑脱!我们刚刚紧急组织了胸外科和神经外科的联合会诊,目前有极高的高位截瘫风险和大面积脑水肿脑死亡隐患,急性呼吸衰竭随时可能夺命。先在这两份特级病危通知书和气切知情同意书上签字!”

我浑身剧烈颤抖着接过那几张薄纸,视线如同被烙铁烫过一般,死死钉在诊断意见的那一栏。

那上面印着一行行冰冷刺骨的铅字: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呼吸道重度热灼伤伴大量碳末沉着、左侧枕骨骨折、颈髓损伤。

我猛地抬起头,一把反手扣住医生的手腕,声音嘶哑得变了调:“医生,这怎么可能?不是被扁担和实心木棍活活打的吗?村里人都说是三叔一家抄着家伙下死手围殴她!她身上的骨折,难道不是被人暴力殴打打断的吗?”

主治医生听到这话,眉头皱得更深,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极深的困惑与审视:“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病人的体表检查做得很彻底,前胸、后背和四肢根本没有任何大面积的钝器殴打挫伤和受虐伤痕!她颅脑和颈椎的致命伤,是极其典型的高处强冲击坠落伤,是从高处重重摔在硬物上造成的!更严重的是,她的整个呼吸道被高温气体深度灼伤,支气管镜下全是碳末沉着,连衣服和头发上都有大股未散的汽油挥发味!我们已经按规矩通知保卫科准备配合警方调查了。昨晚你们家到底发生了什么火情?到底在哪着的大火?”

火情?

汽油?

高处坠落?

一连串完全脱离我预想的词汇砸在我的耳膜上,让我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还没等我从极度的震愕中回过神来,一路气喘吁吁跟到走廊拐角处的王翠莲猛地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如同受惊的野猫一般扑了过来,直接横插在我和医生中间。

“大夫!你一个坐办公室看机器的,你少在这儿瞎咧咧!”

王翠莲脸色惨白得没有半点血色,眼神慌乱地在医生和走廊两侧游移,两只手在半空中神经质地胡乱挥舞,吐沫星子喷了一地,“不是打的是什么!就是陆建业那个丧心病狂的畜生全家逼的!他们全家拿着扁担追着一个女人撵,生生把人往死路上逼啊!要不是被他们逼到了绝境,慧珍一个妇道人家能摔成这副鬼样子吗?嘉禾,你千万别听大夫在这儿咬文嚼字瞎耽误功夫!你爸到现在还被扣在陆家冲连大门都不敢迈出半步,那家横行霸道的豺狼就是想把你们大房往死里整!你妈这条命要是交代在里头,你们家就彻底被他们三房吃干抹净了!”

她一边尖叫着,一边死死扯着我的衣角往后拽,眼神闪烁不定,额角甚至沁出了一层冷汗,声音尖利得完全变了腔调,拼命想要压过医生对于火灾和汽油的质问。

主治医生被吵得脸色铁青,一把甩开王翠莲的拉扯,将黑色水笔硬生生拍进我的掌心里:“这里是重症监护区,要吵出去吵!字到底签不签?呼吸机参数马上要调,不签同意书一旦出现心跳骤停,一切后果家属自行承担!”

冰冷的笔尖戳破了纸背,墨水在白纸上晕开一团刺目的黑迹。

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咬着牙,一笔一画写下了“陆嘉禾”三个字。

那一笔一画,像是在用钝刀子一寸寸割开我自己的皮肉。

母亲插着管子在死亡线上挣扎的惨状,主治医生严肃的质问,王翠莲歇斯底里的控诉,以及这么多年来三叔陆建业在村里蛮横凶狠的刻板印象,在我的脑海中疯狂搅动、撕扯。

高坠?

逼上绝路?

如果不是被三叔一家仗势欺人逼到了悬崖绝壁,温顺忍让了一辈子的母亲,怎么可能会从高处摔落?



怎么可能会落到如今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高位截瘫境地?

三叔陆建业平日里在镇上修车厂膀大腰圆、动辄摔杯子骂娘的暴戾模样瞬间占据了我的全部意识,两家多年来那些关于宅基地、关于赡养、关于尊严的积怨,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滔天的杀意与复仇的狂潮。

我一把将签好的病危通知书狠狠拍在护士台的大理石台面上,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面色慌乱的王翠莲,转过身,连电梯都等不及,直接用肩膀撞开沉重的消防通道防火门,发疯一般狂奔而下。

上午十一点二十分。

外面阴沉的天空没有一丝风,压抑的乌云浓稠得如同墨汁。

银灰色的越野车发出震耳欲聋的引擎咆哮,带着近乎失控的速度,再一次狠狠冲出了县人民医院的大门,撕开路面的泥水,疯了一样原路杀回陆家冲。

副驾驶座上的那柄实心重型钢扳手,随着车辆在弯道上的剧烈晃动,发出冰冷而清脆的撞击声。

母亲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命悬一线,父亲还在三叔家生死不知。

今天不把三叔一家的门砸碎,不让陆建业当面给我母亲一个血的交代,我陆嘉禾枉为人子!

上午十一点三十分整。

车轮在三叔家红砖小楼门前的水泥坪上刹出两道焦黑刺鼻的橡胶印记。

我拎起那柄沉重冰冷的扳手,猛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雨停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被雨水冲刷后依然挥之不去的怪异焦臭味,混杂着淡淡的机油与烟火气。

三叔家堂屋那扇包着厚铁皮的厚实大门,此刻死死闭合着,门缝里透不出一丝光亮。

门框边的金属合页处,赫然留着几道极深、极狰狞的钝器撬砸痕迹,新鲜的木头茬子翻卷在外面,台阶下的泥坑里,还散落着几枚被踩扁变形的空塑料瓶和碎成粉末的玻璃渣。

整座院落死寂得可怕,像是一座刚刚经历过惨烈浩劫的废墟。

我的胸膛剧烈起伏,眼底充斥着猩红的血丝,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一路上的悲痛、恐惧、惊怒与满腔仇恨,在这一瞬间彻底凝聚在我的右腿上。

我几步跨上三级水泥台阶,双手抡起实心钢扳手,整个人借着狂暴的冲势,凌空一脚,轰然一声暴踹在包铁皮门板的正中央!

门内木质的粗壮门栓应声咔嚓断裂,整扇沉重的大门带着尖锐刺耳的呻吟,被狂暴的力道狠狠撞开,重重砸在两侧冰冷的墙壁上。

门外惨白的光线顺着洞开的大门倾泻而入,堂屋内宛如修罗场般的景象,刹那间毫无遮掩地狠狠撞入了我的眼帘。

第03章

破碎的木屑顺着穿堂风灌进喉咙,带着一股浓烈呛鼻的生汽油味与皮肉焦糊味。

我双手死死攥着那柄半米长的冷钢扳手,手背上青筋暴起,几步跨过断裂的木门槛,迎着屋内昏暗的光线厉声暴喝:“陆建业!你给我滚出来!我妈到底哪里得罪你们了,你们一家人要把她往死里打?今天你们不给我个交代,谁也别想从这屋里走出去!”

暴怒的吼声在空旷凌乱的堂屋里回荡。

可眼前的一切,却完全撕碎了我预想中的仇人对峙。

脚下的水泥地坪上大片大片尽是焦黑斑驳的灼烧痕迹,到处是炸裂的碎玻璃、碎瓷碗与倾倒的农药瓶,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焦油恶臭。

靠墙的长条椅上,膀大腰圆的三叔陆建业整个人面如死灰地瘫坐着,两只粗壮的胳膊自手肘到指尖严严实实裹着厚厚的脱脂纱布,黄褐色的烫伤药水混着鲜血不断渗出白布,右侧肋骨处紧紧绑着固定夹板,每一次呼吸都在剧烈战栗。

在他身侧,刚考上农商行的堂弟陆鹏飞额头上贴着一大块渗血的纱布,整整缝了七针的伤口隐隐透着黑线,嘴唇咬得发白,眼底布满血丝。

而正对着大门的中堂八仙桌旁,坐着的竟然是我那常年患有严重哮喘与冠心病的父亲陆建平。

父亲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被硬生生扯烂了大半,焦黑的棉絮翻在外面,领口彻底敞开着。

他的脖颈、锁骨乃至双手手背上,密密麻麻布满了被滚烫热油飞溅烫出的巨大透明水泡,好几处水泡已经撕裂化脓,暗红的皮肉外翻着,触目惊心。

我听见八仙桌被猛地拍响,父亲指着我,用尽残存的力气厉声嘶吼:“嘉禾,把家伙扔了跪下给你三叔磕头!昨晚要不是你三叔一家拿命替我挡着菜刀,整栋宅子和老骨头早被你妈浇上汽油点着了,躺在ICU里那个恶妇是畏罪翻墙摔断了颈椎!”

吼声因为剧烈的哮喘而变了调,尖锐得像生锈的铁片在水泥地上狠狠刮擦。

我的脚步硬生生止住,脚底像灌了铅一样死死黏在冰凉的地面上,喉咙一下子发紧,半举在空中的冷钢扳手悬在那里,怎么也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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