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章节:
01、2006年去北京进修,我认识了“陶大哥”
02、走在前面的人,享受孤独
提起陶然教授,国内外成瘾医学界的人大多会觉得如雷贯耳。
他曾任解放军总医院第七医学中心主任医师,早年便担任联合国国际生态生命安全科学院院士、中国青少年心理成长基地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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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教授,图片来源于网络
他在成瘾医学尤其是网络成瘾领域的贡献,业内有目共睹。
早在2008年,他就主持制定了《网络成瘾临床诊断标准》,首次系统地提出网络成瘾的诊断框架。
2013年,这套标准被纳入美国精神医学学会 DSM-5《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第5版》。这是中国人制定的疾病诊断标准首次获得国际医学界认可!
虽然它更多属于临床观察层面的成果,但能进入国际诊断体系,本身就说明其价值和影响力。
陶然教授也因此长期受到媒体关注,曾接受过中央电视台、新华社等国内媒体采访,也曾被美联社、路透社、BBC等境外媒体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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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教授做客央视《健康之路》,图片来源于网络
我认识陶然教授,算起来已经有20年。今天就想和大家聊聊,我是如何结识他的,以及这些年我们在学术上的交流、情感上的往来。
01、2006年去北京进修,我认识了“陶大哥”
我跟陶然教授的结识,要追溯到2006年。
当时,陶然教授是北京军区总医院(现解放军总医院第七医学中心)成瘾医学科的主任。
那年,我刚到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戒毒科工作,了解到陶然教授成立了国内首个青少年心理成长基地,主要帮助青少年戒除网瘾。我觉得这个方向很有价值,便向领导申请去北京进修。
在青少年心理成长基地,我跟着陶然教授进修了20多天,近距离地学习了他是如何开展青少年网瘾治疗的。
那是我第一次与陶然教授打交道。相处下来,我们发现彼此是老乡——都是山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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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我与陶然教授的合影
进修结束后,出于老乡情谊,陶然教授跟我聊了很多,还留下了联系方式。我管他叫“陶大哥”,他管我叫“老弟”。
2006年从北京进修回来后,我开始接触处方药成瘾——止咳药水、曲马多等。随后,我意识到曲马多滥用成瘾已成为严峻的社会问题,因此接受了大量权威媒体采访,一炮走红。
在此期间,我与陶然教授的交往并未中断。我也逐渐了解到,他最初是内科医生出身,后来才转向行为成瘾治疗。
2017年,我正在广州胜康医院进行第4次创业。那时,我与陶然教授已相识11年,他非常清楚我在药物成瘾、尤其是处方药成瘾领域的成就与地位。
因此,当他受国际权威出版社Springer(施普林格)之邀,撰写《物质与非物质成瘾》一书时,便邀请我承担其中3章的撰写工作,分别是:药物治疗、心理治疗、认知行为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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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质与非物质成瘾》第一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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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参与编写该书籍的第10章、第14章以及第15章
Springer是学术领域响当当的“金字招牌”,是国际科学出版界公认的“老字号”,覆盖科技、医学等前沿领域,其权威性不言而喻。
2015年,它还与大名鼎鼎的《自然》杂志社合并,成为全球规模最大的科学出版集团Springer Nature。
可以说,得到Springer的认可,就等于拿到了全球学术界含金量最高的背书。
所以,2026年2月,《物质与非物质成瘾》第二版问世的意义尤为重大——这一版正式收录了3PT(精准精神心理病理性记忆修复)。
3PT技术被Springer出版社收录
这是3PT第一次登上国际学术界的大雅之堂,获得了国际学术界的认可!
02、走在前面的人,享受孤独
上面我分享了与陶然教授在学术上的交流。事实上,我们的交往远不止于学术,私人往来也颇为频繁。
陶然教授常年在北京工作生活,而我的爱人、创伤修复师Lucy是北京人。因此,我们每年都会前往北京住上一段时间,这些年来,与陶然教授时常碰面。
去年,我们的“北京晴日精准心身健康”公司成立,落户在北京CBD地段,窗外就是央视的“大裤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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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晴日机构窗外的美丽风景
公司成立后,我邀请陶然教授来参观。今年,我也欣然前往陶然教授在北京的机构回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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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我与陶然教授的合影
陶然教授曾对我说过一句话:“老弟,我在北京很孤独。”
他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在成瘾医学领域提出的许多观点,很多人并不认同,也不理解。走在前面的人,往往最先感受到的,不是掌声,而是孤独。
我告诉陶然教授:“陶大哥,我在广州也很孤独。”不过,我现在已经能够享受孤独。
一个人若选择创新之路,尤其是颠覆性创新,便要做好承受孤独的心理准备。
我在精神心理领域有许多颠覆性的临床发现,比如精神心理领域的第一性原理——内隐记忆驱动论;
比如心瘾背后存在心理创伤,而心理创伤又分为4个方面:强烈的负性情绪、错误或幼稚的认知、当时的情景画面、身体的不适感受……
但这些颠覆性的临床发现,在广州、在国内、乃至全世界,都很少有人能够真正理解。
陶然教授很认同我在精神心理领域的成就,知道我这么多年一直在不断创新。
但他只是觉得“何老弟做得不错”,至于我们究竟做到了什么程度,他没有亲自参与临床实践,所以感受并不深。这一点,我完全理解。
陶然教授跟我说:“老弟你如果到了北京,要多来找我,咱俩可以聊聊天。”
这是因为我们听得懂彼此的话。在学术方面,我们存在共识,也有共鸣。
我非常尊重陶然教授。他是真的在探索成瘾医学,尤其是行为成瘾,而且他的贡献是无与伦比的。他让中国精神医学界在行为成瘾领域于世界上立足,让国内外成瘾医学界真正意识到网络成瘾的重要性。
创新的、颠覆性的发现刚问世时,自然容易遭到质疑。因此,很多人认为陶然教授在网络成瘾治疗方面存在的争议,这很正常。
但不可否认的是,陶然教授确确实实推动了中国行为成瘾治疗走出国门、走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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