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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2日,美国前常务副国务卿库尔特·坎贝尔在接受香港《南华早报》专访时说了一番大白话:遏制中国不可能,中国是一个伟大而强大的国家。
这番话要是在几年前坎贝尔绝对不会说,那么,究竟是什么让他改变了对华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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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来介绍一下坎贝尔这个人,他不是对华温和派,曾任奥巴马政府负责东亚及太平洋事务的助理国务卿,参与塑造“亚太再平衡”。
在拜登政府时期,他先后担任印太事务协调员和常务副国务卿,外界长期把他看作美国印太战略的重要操盘手,无论是四边机制,还是“小院高墙”式的技术限制思路,他都深度参与过。
此外,坎贝尔还经常的公开场合批评和攻击中国,在台湾和南海等主权安全问题上挑战中国。
换句话说,他不是今天才懂中美竞争有多复杂的人,恰恰是过去多年推动这套框架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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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如此,他在10月12日接受《南华早报》采访时说“遏制中国不可能”,意义不在于美国准备放弃竞争,而在于美国战略圈里已经有人开始公开承认,老办法走不通了。
他同时又补了一句,美国还是要巩固地区伙伴关系,四边机制和AUKUS这类安排还会继续发挥作用。
这个意思并不难懂,华盛顿没有打算把竞争收起来,只是发现单靠“遏制”两个字,既压不住现实,也兜不住后果,于是开始把说法从“围堵”换成“威慑加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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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类表态最值得注意的地方,不是修辞,而是它带着一种很强的“认账”味道。
一个长期主张对华保持高压的人,现在公开承认中国没法被遏制,这不是立场突然柔软了,而是现实摆在眼前,继续嘴硬已经没太大意义。
说白了,美国内部有人已经意识到,对华竞争可以继续,但想用冷战式框架把中国压回去,这笔账越算越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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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来了,坎贝尔为何在26年10月承认这个现实?答案得从印太和中东方面找。
2026年美国在军事资源上的拉扯,已经越来越公开,最典型的一幕,出现在航母调动上。
2026年8月,美联社报道指出,美国把部署在日本横须贺的“乔治·华盛顿”号航母调往中东后,西太平洋一度没有一艘美国航母坐镇。
对一个把印太列为优先方向已经十多年的国家来说,这种画面本身就很说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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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海军当然仍然是全球最强,但强和够用不是一回事,特别是在多个方向同时冒火的时候。
航母这件事之所以敏感,不只是战术层面,它关系到盟友怎么看美国的承诺,也关系到对手怎么看美国的耐力。
过去很多年,美国最擅长的就是在全球关键海域保持存在感,让别人相信它随时能顶上去,可一旦出现“这边有事就得从那边抽人”的情况,外界就会重新判断,美国到底还有多少余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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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实力不是只看总量,更多时候还要看能不能同时顾住几处局面,坎贝尔承认“遏制中国不可能”,背后就有这个现实压力。
你想长期盯住一个体量巨大的中国,前提是你自己得有足够稳定、足够充沛、足够可持续的资源配置,现在看,这个前提正在松动。
这种压力还不只是印太和中东之间的调度问题,2026年10月初,美国从英国前沿基地撤回B-1轰炸机的消息,也引发了不少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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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关注的点并不只是飞机撤不撤,而是美国连在最核心盟友的基地安全问题上都开始变得格外谨慎,这说明它的全球部署正在变得更精打细算。
过去美国讲究的是同时压住多个方向,现在越来越像是在多个方向之间做取舍。
等到战略进入“取舍模式”,遏制这种高成本、长周期、还容易失控的打法,自然就难以持续。
遏制从来不是一句口号,它本质上是拿资源、产业、盟友和时间去耗对手。
要是自己的资源先被拉满了,盟友也未必步调一致,那这套办法就会越来越像一个负担,而不是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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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资源吃紧可能还只是表面一层,更深的变化,是美国盟友体系不像过去那样整齐了,坎贝尔自己就在采访里点得很清楚,美国最有效的政策,不该逼着别国在中美之间公开站队。
能让一个长期强调盟友网络价值的人讲出这句话,说明华盛顿也看到了一个现实,很多国家已经不愿意把自己的利益完全绑在美国节奏上。
2026年8月,中东方向出现的区域安全新动作,就是一个信号,沙特、巴基斯坦和土耳其推进联合防务安排,说明地区大国更想按自己的安全需求来搭架子,而不是永远等美国发号施令。
这种变化未必意味着美国被排除出局,却意味着“美国说了算”的时代正在淡下去。
到了2026年9月和10月,欧洲方向也出现了自己的独立动作,英国等国在中东议题上的立场,已经不再完全照着华盛顿的路线走,盟友体系还在,但“铁板一块”的状态正在松动。
这或许就是为什么台海问题上美国近一年的语气也更谨慎,坎贝尔在采访中提到,中美长期维持台海和平稳定,其实是双边关系里一个不太被反复拿出来说、但很重要的成果。
他还提醒,不要把对台军售随意变成谈判筹码,不然会冲击美国自己维持稳定的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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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说法很有意思,它不是在给台湾问题降温到没有分歧,而是在强调别把风险推到不可控的位置。
这背后有一条很现实的落线,美国过去对台海的很多动作,带着一点“往前拱一步再看反应”的试探意味。
到了2026年,这种玩法明显收了一些,原因不复杂,华盛顿很清楚,在资源紧、盟友散、全球热点同时冒头的背景下,台海一旦真出大事,美国要付出的代价,已经不是过去那种可以轻松估算的水平,它未必会放下台湾牌,但会更在意别把自己也套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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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看,真正让“遏制中国”越来越不现实的,还是力量结构本身变了,坎贝尔把中国称作“伟大、强大的国家”,这不只是外交客套,更像是对基本盘的承认。
中国有完整产业链,有超大规模市场,也在关键资源和区域拒止能力上形成了自己的支撑。
面对这样的国家,外部施压不是完全没有作用,而是作用会越来越贵,效果会越来越有限,美国不是不想压,而是越压越发现,成本高到连自己都得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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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看,坎贝尔这番话,真正值得关注的地方,不在于美国突然改变了对华认知,而在于美国精英层开始更公开地承认一个现实,单靠遏制,已经推不动中美关系的大盘了。
这不是谁服软了,而是时代换了,单极主导的旧剧本写不下去,多极博弈的新局面已经摆在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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