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1日,特朗普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句话:俄乌即刻进入“能源停火”状态,双方均已同意。
当天泽连斯基接受采访时一脸茫然,说这事他也是从新闻上才知道的,随即补了一句:如果俄方接受,乌方也愿意。
一个正在打仗的国家的总统,连停火的消息都要从对手的社交媒体上获取,这场面放在两年前谁都不敢想。
更狠的是前一天,特朗普已经公开喊话,乌克兰该换总统了,提前搞大选。这不是建议,是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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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从聚光灯到冷板凳,四年走完一条下坡路
2022年的泽连斯基是什么待遇?西方议会抢着请他视频演讲,走到哪儿都是全场起立鼓掌。美国国会给他开专场,英国首相陪他散步,欧盟领导人排队跟他握手。
那时候他是“自由世界的旗手”,是抵抗的象征,是西方媒体头条上永不缺席的面孔。
四年后,他成了特朗普口中“不愿意达成协议的人”,成了阻碍停火的障碍,成了需要被换掉的对象。特朗普原话是乌克兰需要一个“能达成协议的新领导人”。
泽连斯基的回应是:选谁当总统,该由乌克兰人民决定。这话说得硬气,但硬气的前提是你手里得有牌。而他手里的牌,正在一张一张被抽走。
二、情报断供:没有美国卫星,防空就是瞎子
10月13日深夜,俄军导弹击中基辅第四热电厂,导弹逼近市区上空时才被乌方雷达捕捉到。泽连斯基在事后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连续两晚,没有收到“西方伙伴”提供的任何提前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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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西方伙伴”就是美国。特朗普政府此前已经明确警告基辅,如果继续攻击俄罗斯炼油厂,美国可能切断情报共享。
乌克兰最高拉达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科斯坚科在接受采访时承认,一旦美方停止提供情报,乌军行动规划将面临严重后果,而欧洲情报机构想要“立即且全面地”替代美国的能力,是不现实的。
乌军防空体系的核心不是爱国者导弹本身,而是美军天基红外预警卫星。卫星在俄罗斯阵地出现尾焰的瞬间捕获热源,通过数据链将弹道参数秒级同步给乌方指挥所。
这条数据流一断,防空系统就只能在弹头穿透云层后被动开机,反应窗口从几分钟压缩到几秒。仗打到这个份上,基辅的防空已经变成了一种心理安慰。
三、柴油政治:乌克兰的无人机炸到了美国农民
泽连斯基今年下半年的策略很清晰:用无人机猛炸俄罗斯炼油厂,掐断莫斯科的战争财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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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伏尔加格勒到梁赞,从下诺夫哥罗德到克拉斯诺达尔,一座接一座炼油厂腾起黑烟。截至8月底,俄罗斯32座主要炼油厂中仅有5座未被触及,行业估计柴油产能被削减了约三分之一。
但泽连斯基忽略了一件事:国际油价是联动的。俄罗斯是全球第二大柴油出口国,它的炼油厂一冒烟,全球柴油价格就往上蹿。
俄罗斯从7月开始实施柴油出口禁令并多次延长,柴油出口量甚至在9月底的一周内首次降至零。叠加中东局势紧张,美国柴油价格一路飙升,自2月底以来累计涨幅超过70%。
美国农民扛不住了。秋收季节,拖拉机要烧油,收割机要烧油,粮食运出去更要烧油。中西部农场主是特朗普的基本盘,他们的不满直接转化为选票压力。中期选举只剩几周,特朗普必须把柴油价格压下来。
所以特朗普做了一件事:直接找普京买柴油。两人通话后,俄罗斯同意立即向美国和全球市场增加供应30多万吨柴油,11月再供应50万吨,后续再加100万吨。
消息一出,美国柴油期货盘中跳水,最大跌幅超过4.8%。
泽连斯基当然不高兴。10月9日他接受采访时直接批评特朗普的决定“既不公平也不诚实”,还讽刺说这简直是送给普京的生日礼物——普京10月7号刚过完74岁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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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特朗普是什么人?你越骂他,他越来劲。第二天他就公开要求乌克兰换总统。
四、腐败与疲惫:前线流血,后方发财
泽连斯基在国内的日子同样不好过。打了四年多,乌克兰人付出的代价已经远远超出了当初的想象。征兵办的人满大街抓壮丁,有钱人塞钱就能躲过去,没钱的只能被塞进面包车送去前线。
乌克兰国内多起腐败案件持续发酵,米达斯能源洗钱案、扎波罗热光伏套补贴案、国防采购炮弹贪腐案,涉案金额动辄上亿美元。前线士兵连冬装都凑不齐,后方的老爷们却在迪拜买别墅,在瑞士存账户。
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9月发布的民调显示,41%的乌克兰人不信任泽连斯基,53%的受访者认为他不应竞选连任,约72%的乌克兰人认为他要为腐败负责。
高达75%的民众明确支持与俄罗斯展开和谈,69%的人支持前线立即停火。
泽连斯基的前发言人门德尔更是火力全开,说乌克兰人已经厌倦了建立在他们鲜血之上的公关,厌倦了西方援助被洗钱,厌倦了一个连最低保障都无法提供的政府。
泽连斯基的总统任期本应于2024年5月结束,但战时状态禁止选举,选举被无限期推迟。特朗普现在逼他搞大选,表面上是“民主程序”,实际上是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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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的回应是:如果普京同意60天全面停火,乌克兰就可以组织选举。普京的发言人佩斯科夫直接把这提议顶了回去,说60天不是为了选举,而是为了疗伤、积蓄力量、继续打仗。
五、谁还需要泽连斯基
回头看这盘棋,泽连斯基的处境已经很清楚了。美国不再需要他,因为特朗普要的是停火协议,不是战争英雄。
欧洲虽然嘴上说支持,英国国防大臣斯特里廷公开表态“我们支持泽连斯基”,但欧洲自己的反战游行一浪高过一浪,取暖费账单和物价才是普通欧洲人关心的事。俄罗斯更不需要他,普京不需要通过选举保障执政合法性,他在俄罗斯没有对手。
而泽连斯基一旦失去权力,等待他的是什么,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战时领袖的光环褪去之后,腐败指控、战争责任、民生凋敝,这些账迟早要有人来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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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那句“因为我说他们同意了”,既是对俄乌两国的蔑视,也是对泽连斯基四年总统生涯最刻薄的总结。
一个曾经被全世界追捧的人,现在连自己国家停不停火,都是别人在社交媒体上替他宣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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