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宋美龄突然掏出
一柄短枪,
戴笠吓得当场下跪!
文 | 雾满拦江
戴笠又解释了一下。余乐醒终于听明白了:“果然是这两个人,我就说吗,这个张学良就是个东北二杆子作风,明明山上没有虎,他逮只虎来放到山上只为了虎山行。早知道他迟早会干出点什么来,瞧瞧,这不来了?”
戴笠:“老师,这个事该怎么办?”
余乐醒震惊:“这个事儿,该咱们办吗?”
“当然,”戴笠说:“老师,你把学员中凡是会飞檐走壁的名单给我,我们立即组织一支突击队,我带他们潜入西安,把领袖营救出来。”
“飞檐走壁……突击队……”余乐醒懵了:“雨农啊,你听我跟你说,飞檐走壁这种事儿,那是武侠小说,不是现实。我的意思是说,咱们这几次招收的学员,都是温莹如玉的小女生,皮肤那叫一个细腻,脸皮那叫一个白嫩,性情那叫一个温婉,处事那叫一个多情……呃,我的意思是说,因为小女生中流传一个说法,说只要加入军统,就可以嫁给功成名就的军官,这个说法就是从叶霞娣事件上说起来的,你不是把叶霞娣,嫁给胡宗南了吗?”
戴笠急哭了:“老师,这都什么节骨眼上了,你还在东拉西扯,此时领袖死生不明,你让我怎么办啊。”
“主任你不要哭,这时候不能哭,还要主持大局……”郑介民和梁干乔,上前扶戴笠坐下,扭头正想责怪余乐醒太能瞎扯,但回头之际,震惊看到余乐醒满脸都是大鼻涕,竟然瞬间哭得喘不过气来了。
就见余乐醒一边哭泣,一边问道:“雨农啊,领袖被胁持,兹体事大,不是三两个人能够解决的。你问过军部何应钦了吗?还有那谁,贺衷寒和邓文仪他们,这些人平时一个个人五人六,这时候总会有办法吧?”
戴笠哭道:“我有见到何部长,他主张立即对西安进行讨伐。贺衷寒,桂永清等人也是主张兴师问罪。如此情形,领袖又如何能得救呢?”
然后他抬起头来,问郑介民和梁干乔:“你们说,为什么大家都不顾领袖的死活,非要打呢?”
“这是因为……”郑介民和梁干乔边想边说:“我也是觉得应该打,不打的话,张杨还以为咱们怕了他,你打疼了他,他一害怕,说不定就会把领袖放回来了。”
戴笠反问:“如果张杨没有释放领袖,反而狗急跳墙,把领袖杀了呢?”
“是啊是啊,”郑介民与梁干乔抓耳搔腮:“这的确是个问题,是个问题。”
余乐醒上前,大哭道:“雨农,领袖必须要救,越快越好,迟则生变。飞檐走壁的人暂时找不到,但有我们两个人就够了,咱们两个不妨化妆潜入西安,想办法把领袖救出来。”
“咱们两个……”戴笠想了想,道:“我觉得,这事还是先问问夫人吧。”
对,先问夫人。
余乐醒、郑介民与梁干乔齐声道。
(02)
蒋介石公馆,宋子文,宋美龄坐在沙发上,正听一个澳大利亚人说话。
这个澳大利亚人,名叫威廉•享瑞•端纳。
端纳,15岁进入报业,是个记者,他长年活跃在中国,与中国各方政要关系亲密。比如他曾陪张学良游历欧洲,与宋家、蒋家的关系更是匪浅。
此番西安事变,宋美龄立即把端纳找来,央求端纳赴西安了解情况。
端纳已经了解过情况,并且回来了,正在报告经过。
他说:“我有见过张学良,并当面警告他,如果他杀了蒋介石,势必造成中国大乱。这样只会对日本人有利。当然,我也把夫人的信件,交给了张学良。然后我见到了蒋先生,可怜的蒋先生,他已经绝食两天,准备以死向这些叛乱的部下抗争。我劝说蒋先生。留下一座高高的大山,你就可以天天砍柴来烧。所以绝食是没有意义的,不妨可以跟叛军谈谈条件。现在张学良和杨虎城,提出的要求不就是抗日吗,这个要求完全可以答应吗,为什么不答应,要拒绝呢,对吧?”
宋子文和宋美龄不停颌首,表示赞同端纳先生的话。
“所以,”端纳最后说:“张学良已经答应我,可以派宋子文和夫人,前往西安谈判。”
宋子文和宋美龄,对视了一眼,正要说话,戴笠从门外进来了:“夫人,你们是要去西安探望领袖吗?我也要去。”
“去你妈妈个头!”宋美龄真的想骂娘,这节骨眼上,她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几乎要把她的人压爆了,这个狗日的戴笠还不看看时候,跑来添乱。
宋美龄收敛心气,说道:“戴笠,我们在说正事,你出去。”
宋子文却说道:“应该叫上戴笠一起去,雨农跟张学良,好歹也是插过香炷的把兄弟,到时候有什么变化,多个人总比手忙脚乱要好。”
“插香炷拜把子有个屁用。”宋美龄说:“蒋先生和张学良不也是拜把子兄弟吗?还有阎锡山,冯玉祥,他们都是兄弟,可你看看他们的表现,像兄弟吗?”
戴笠哭道:“领袖被叛军劫持,说到底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察觉叛乱迹象,请夫人责罚。”
宋美龄怒道:“你这时候说这种轻松话,哪有时间责罚你?”
说完,宋美龄取出一支短枪。
宋子文和端纳惊呆了,戴笠则扑通一声,跪在宋美龄脚下,等着挨枪。
宋美龄把枪递给端纳:“端,我们到了西安,如果叛军对我无礼,请你用这枝枪杀掉我。”
端纳呆呆的看着宋美龄,不吭声。
宋美龄催促道:“你快把枪接过去啊,干吗愣愣的看着我。”
宋子文噗哧一声笑了,说:“端以为你拿出枪来,要击毙戴笠呢。”
宋美龄怒道:“我干吗要那样做?”
实际她想说的是:“我干吗要弄脏自己的手?”
但她是有教养的女人,不会说出伤人的话来。
(03)
临飞西安前,戴笠返回鸡鹅巷53号,召集所有特务训话。
他流着泪说:“委员长蒙难,是我们的过失,我决定去西安随侍。此去凶多吉少,如果委员长能安然返京,我也能随侍归来。否则,我也死而无憾。古人说,主忧臣辱,主辱臣死,我只有一死,才能上报领袖,下救国家危亡。但无论如何,大家要安心工作,忠心耿耿,继续奋斗,将来尽忠救国的责任,全在各位肩上了。”
然后他给大家,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特务中人,有许多“高情商”。
但再高的情商,看着一个去送死的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一声不吭。
然后戴笠进入鸡鹅巷内室。
这一年,蓝月喜正好是60岁。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换上了生平最喜欢的蓝色长衫,儿媳妇毛秀丛侍立,只知胡吃海塞的儿子戴藏宜,也被叫来立在奶奶身后。
戴笠进来,扑通一声趴伏在地,长恸一声:“母亲大人在上,儿子不孝。”
未说完,戴笠就失声抽泣起来。
蓝月喜欠身,抚摸着儿子的头发,说:“我从年轻守寡,抚养你成人,尝尽人间辛苦,今天看到你为国家做事,为长官分忧,心里就很高兴。你有这片忠心,又有这番孝心,我也就放心了。我虽然上了年纪,但身体还好。如果有什么变动,我会携秀丛和藏宜回乡下居住。你不要以我为忧,快起来,忙你的去吧。”
戴笠大放嚎淘,给母亲连磕了三个头,爬起身,走了两步回过头来,对妻子毛秀丛说:“曾答应还你珠冠满头,但最终还是失言了。如果我不能回来,希望你不要因此而怨恨我。”
潜入西安救人前,戴笠先去向妻子告别;毛秀丛会如何回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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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笠传:咸鱼改命》
作者:雾满拦江
讲述了戴笠如何从浙江保安村一个家道中落、天资普通的孤独少年,一步步成长为抗战时期声名显赫的“特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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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配图来自AI绘画及网络,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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