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末地》「雪凇幽梦」幕后创作分享有哪些值得思考的内容？

每次研究鹰角分享的这些幕后设计思路，都能帮助我从开发视角重新理解游戏。

接下来的内容会结合原文加上我个人的思考。

第一部分是关于【视觉锚点】的设计。

“没有了巨型地标的美术，能否通过氛围的营造同样讲好一个故事”？

（我们）尝试把森林的注意力从“我能在这里面得到什么”，轻轻拨向“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图像叙事，需要引导玩家生成体验的目的，类似侦探小说中的悬疑概念，需要勾起玩家的好奇心。如果地图并不是更多鼓励大家盲目开宝箱，利用场景中随处可见的物件，让大家好奇“历史”——如一本族谱，就能植入游戏更辽阔的世界观。

不过，设计也强调合理性。不仅是美术风格是不是适配，一些场景的出现是不是能体现设计师的意图也狠关键。

比如—— 雾气裹着极光在近地面生成，走进去就会迷失方向并自动传送到未知地点。但问题在于，怎么才能让它 在近地面出现 而且看起来不突兀？ 特效美术尝试了许多方案，不断推翻重来，直到某一天他找到了方向：“极光突兀，不是因为它离地面太近，而是因为它没有理由出现在那里，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让它动起来就好了？”最后在特效、技术等各部门老师的协同下，落地了比较满意的效果。

不过，虽然“本就诡异的极光雾气在红色作用下变得更加鲜艳、诡谲”，但夜晚体验的时候，这种美术并不是特别好。我也忍不住想，如果是屏幕更小的手机，又是怎样的体验？

雪松林并不只是“换了一个环境”，因为颜色本身承担叙事的时候，白色无法体现层次感。

官方这里也明确提到，过往场景，如谷地、武陵，是在一个偏灰的环境基础上去增亮内容，比如火焰、烟雾、水、尘土等等。

现实中的雪景可以自然体现层次，对于游戏，只好更加重视特效的亮度、透明度、边缘以及与周围环境色之间的关系。

从视觉构成来说，大面积的白天雪具有非常完整、纯粹的色块关系，甚至会产生一种接近画面中“留白”的美感，但游戏场景和绘画并不完全相同，如果过度追求这种纯粹的、大面积的空白，很容易导致空间中的信息：道路不够清晰、地形起伏不够明显、前中后景难以区分，甚至不同区域也很难形成足够鲜明的特征。

较真些说，我们的真实世界的3D感是可感知，但游戏世界毕竟还是一张屏幕（2d）呈现，设计师必须重新建立起足够丰富的层次、细节和场景记忆点。

对地编来说，做一个“很帅”的景观本身并不是最困难的事情，更难的是 如何让一个好看的场景同时服务于关卡、探索、叙事和情绪，并且要让这些东西自然地生长在同一个空间里，而不是彼此割裂的。 有一个项目从地图上看来很漂亮，但它可能会挡住玩家的行动路线，有时候为了满足美术需求做出的空间，又未必符合场景本身的视觉逻辑。

这一段也是之前我思考过的，是场景服务于叙事，毕竟，《终末地》这种二游，单纯卖角色和数值显然不是最佳商业逻辑，有强大的美术基础，自然应该在叙事上下猛料——如最近的小葱。这样玩家才更愿意为游戏付费。

换言之，大家的付费不仅是“观看了一场可互动的电影”，而是对这期故事引发的情绪投票！

“如果在那一刻，玩家恰好感受到了我们当初想传递的某种情绪，我想，这大概就是开发者和玩家之间最纯粹，也很浪漫的一种默契。”

这句话就是情绪锚点，【情绪】是一件狠重要的事儿。

而这种情绪的生成，也并不需要设计者完全复刻自然，实际上，必然是实际逻辑+大量想象的组合，这样才是引人入胜的游戏世界。不然，玩家不如直接看纪录片了。

为了让角色在雪松林中显得更加生动，也与场景产生更自然的联系，我们加入了角色积雪效果。我们这套效果定下的目标是希望玩家能够通过画面，直观地感受到角色正在风雪中进动，与此同时，积雪也不能遮盖角色轮廓、发色和重要的服饰特征。 在具体表现上，我们没有简单地在角色表面叠加一层白色，而是结合表面朝向和噪声纹理，让积雪从零星到浓密逐渐成片。 不同材质的积雪倾向也有所区别：皮肤表面比温较暖，因此积雪会更少；头顶和肩膀是雪花最容易飘落的地方，所以更容易被雪覆盖；对于毛衣这类材质，我们还会添加一些雪融化后带来的湿润痕迹。

行吧，终于知道为什么《终末地》现在也开始有点卡了。不过，为啥子不上《云终末地》PC版呢？

其实这一段结合下一段——

完成积雪覆盖区域的计算后，我们还会同步调整材质的渲染参数，让积雪看起来更加松软，并带有细微的颗粒感，不只是单纯的“变白”。 在实际场景中，角色身上的雪厚度也会随着当前区域的风雪强度发生变化。在暴风雪造成的区域，积雪会凝聚成较厚的覆盖；只有少量雪花飘落时，角色身上很难形成明显积雪，而鞋子和大腿附近仍会留下在雪地中行走的痕迹。我们希望通过这些不那么抢眼，但始终存在的细节，让角色与雪地环境之间的关系更加可信，也为玩家带来更强的沉浸感。 在适配不同角色时，我们尽量将它设计成一套可以全局复用的规则，这样我们就不必为每位角色单独制作积雪贴图，这个过程中，一个让我们印象比较深的技术挑战，就是如何让积雪在面对不同体型、服装结构和角色动态时，依然能够保持稳定。 如果只依赖模型自身的纹理坐标（UV），同一套积雪纹理应用到不同角色后，很容易出现尺度不统一、纹理拉伸或接缝等问题。因此，我们最终基于角色绑定姿态下的物体空间数据，对积雪纹理进行三平面投影，这样既减少了效果对角色UV和服装拓扑的依赖，也能避免积雪纹理随模型动作产生明显的滑动或变形，让这套积雪效果更加稳定地适配不同角色。

有几个让我一直很惦记的思考。

第一，技术需要苛求细节吗？

需要。因为技术必须随着时代迭代，不管是公司还是个人，随着AI技术的更加成熟+可商用，个人价值的实现必然是AI无法替代的部分，尤其是情感互动和想象力。

类似雪落在不同材质上的表现，AI是不是能理解，我不知道。但我想，玩家是能直观感受到微妙的区别。因为沉浸感对于《终末地》而言，是很容易拉近玩家与游戏的距离。也可以降低基建给部分玩家带来的不适感。

关于基建部分，虽然属于游戏世界观的底层玩法，但我认为进一步减负才能吸引更多玩家，而解放出的技术力，可以用在游戏世界细节的打磨上。

第二，基建方面的技术可以迭代吗？

我认为基建部分如果把模型拆出来当成乐高卖，其实挺不错。甚至，由于游戏很多武器模型做的很精致，也可以做成周边。

如果不能把基建部分的内容进一步商业化，基建的这些内容多少还是有些鸡肋——如果玩家普遍都是蓝图复制，那就成了少数人的玩法。至于电线和滑索，我认为玩家弄多了也会腻味。玩法可以重复，但不能机械。何况，基建这部分在没有玩法创新的基础上，会劝退很多新玩家。

第三，规则复用很重要！

我们尽量将它设计成一套可以全局复用的规则——这是对的，因为雪片这种东西，不可能频繁使用，将规则合理化系统化，就可以在以后的版本中迭代成其他特效，不仅是场景，也可以是角色、boss。不过，这种特效也需要降低功耗，尤其是玩家现在普遍没有换手机、换电脑的需求，不能让硬件成为阻碍玩家体验的核心。

雪松林对性能确实也是一个比较大的挑战，因为雪天环境和普通环境不太一样，它天然就需要很多“动态的东西”来建立氛围，比如雪花、烟雾，还有风吹过树林时产生的一些细节等等。而且，这些绝大部分都是大面积半透明效果，会给移动端的设备带来比较大的渲染压力。 因此，对于雪花和雪雾这些种子，我们主要通过 裁剪（CUTOUT） 和 细节层次（LOD） 对特效进行控制。CUTOUT可以裁剪掉材质中不需要显示的像素区域，从而降低透明粒子带来的过度绘制（OVERDRAW）；LOD则根据镜头距离动态降低粒子数量，精简以及部分效果表现，从而控制整体GPU开销。 不过LOD并不是单纯的“远处就删东西”。 如果处理得比较生硬，玩家会很容易看到特效突然消失，或者发生明显变化。所以我们需要去找一个比较合适的临界点：到底什么距离开始降低效果，降低到什么程度？哪些细节可以直接丢掉，哪些细节必须保留？有些东西虽然非常小，但是对于玩家来说，可能是建立氛围非常重要的视觉信息，这些就不能简单地删掉。

这部分内容的确相对技术向，我不懂，就不聊细节。

但半透明效果会增加渲染压力是个学习点。也似乎解释了为何类似蕾丝、薄纱、白丝等半透明效果很吃性能。因为这部分牵扯到很多粒子，大量的粒子牵扯到实时变化的算法。

雪表现并不是一个独立的效果，是由光照、材质、雪地交互、植被和阴影等多个部分共同组成的。因此，我们在制作时一直遵循一个原则：把有限的性能预算集中在玩家最容易感知的区域。 在雪的光照上，我们采用了预积分的次表面散射方案。简单来说，就是将一部分复杂的计算提前计算并记录下来，在运行的时候通过查份数据，还原积雪在强光和阳光下柔和、微透亮的质感。相比进行多轮实时计算，这种方式的性能更加稳定。地形和积雪模型也会共用这套光照规则，使普通雪面、踩踏区域和物体上的积雪尽量保持一致。移动时，一些开销较高的实时光照会尽可能替换为烘焙光照。

这部分描述，相当于提前调取游戏库数据。

我的想法是，为了降低本地的消耗，既然游戏库数据是共通的，这部分数据如果全部放入云端，在网络通畅的时候，直接从云端下载、本地演算，这样可以进一步降低本地开销。

如果实时演算必须在本地，本地还承担一个调取的功能。如果把调取、查阅的功能交付云端，这样也可以防止本地植入性作弊。

雪地交互采用的是“局部GPU形变”方案，只计算当前玩家活动区域附近的雪面，而不是对整张地图进行实时模拟。不同物体会通过简化后的交互形状，在雪面上留下凹陷和轨迹，系统再结合雪层厚度和受力程度，表现中心下陷、边缘堆积以及较为松散的侧翻。我们还会对高速移动的物体补充连续检测，尽量避免脚部形变被拖拽断裂。 雪层被踩开后，还需要逐渐露出下面的泥土或者岩石。为此，我们在活动区附近额外保存了一层底层地表信息，并限制剥离雪层厚度把它混杂出来。地形则是根据距离和形变范围按行进行细分，把更多几何预算集中到脚印和雪坑周围。对于模型上的积雪，我们主要使用像素形变模拟凹陷和遮蔽，它不会真正改变模型轮廓，但在效果和性能之间取得了比较合适的平衡。 另一个比较大的压力来自植被——雪松林地图的视野非常开阔，同屏经常会出现成片上千株树木。我们主要从地面、资产和渲染三个层面进行优化：在保证主要视野密度的前提下控制模型数量，并对移动端进行单独分级，让远景差异较小的高频植被更早切换到低面数LOD。同时筛除不需要投射阴影的形体，减少阴影资源的输入。 过程中比较棘手的问题，主要来自平台差异和复杂度挑战。冰雪共用的光照模型在PC和移动端上会产生一定色差，部分区域还会出现过快明显的材质闪烁。考虑到版本进度和稳定性，我们最终针对差异较大的资产分别进行调整。另一方面，雪松林中存在大量立体地形和模型结构，雪地形变无法在所有角度下完全覆盖这些结构。因此我们也针对常见视角中的穿帮做了专门优化。

另一个想法，如果踩积雪不涉及物理意义上的碰撞，踩的特效是否可以借用贴图和实时渲染实现，这样，显卡的负担只集中在需要真实交互的那部分？

梦想与现实互为表里是我们设计的出发点。一方面我们希望用同样的小镇、相同的地形为玩家强化两个世界的联系；另一方面我们想通过暗红色天空营造的压迫氛围，以及对“林中迷影”更复杂的运用，尝试打破玩家对熟悉环境与动线的认知，使空间变得破碎、错乱，带来更加紧张危急的体验。 同时，我们不希望梦境世界沦为对既有关卡的简单重复，更希望能够拓展玩家们的探索的边界。 经过反复思考：一条不见尽头的透明通路就成了最优解。这条透明的通路，能保证新的探索区域主线前期都作为关卡的一部分进入玩家视野，玩家却永远看不到，甚至从桥下方经过最终BOSS藏身的地方时，也不会过早察觉这里将成为重要剧情的舞台。在叙事层面，管理员选择相信埃博洛斯，纵身跃下悬崖，再由无形通路承接，也将形成鲜明的记忆点。 我们希望通过这样环环相扣的关卡设计，将空间、机制与叙事自然联结，并顺理成章地展现给玩家。

不过，目前唯一的可惜是，这部分地图用完一次，缺少后续可反复利用的契机。从目前的叙事看，并没有反复利用梦境叙事的机会。而且，雪景没有重复出现的理由。

小葱剧情的场景是中式水墨和中式建筑，突然加入雪景，缺少一个叙事的理由。

对，还是理由。不能说为了节省成本，随便找一个理由把环境强行融合。

以往终末地制作了很多固定线性的关卡设计，这是我们首次尝试制作一个随着时间流动态变化的关卡。关卡被固定在十几分钟的回忆里无限循环，我们希望可以通过这样特殊的设定，来创造以往不同的动态关卡体验。 在设计时我们选择将整个城市大半部分泡在水里，在时间的回溯过程中关卡会逐渐发生变化 —— 随着水位的降低和管理员更深入的探索，城市消亡的故事真相便会逐渐呈现在大家的面前。 围绕动态变化这个元素，关卡内也做了一些特殊的设计，比如说，只有在特定时间的水位，玩家才可以通过研究院的入口；某些宝箱则需要玩家观察水位，在特定的时间点解锁去获取。 我们还在档案馆做了石柱塌陷相关的关卡设计，随着时间推移，当钟声响起时，馆内石柱会相继塌陷，有些形成通路开辟出新的探索区域，有些却会制造出阻碍。 对于关卡策划来说，这是一次全新的尝试，我们希望通过这种解谜形式的新关卡规格，给玩家带来一些与以往不同的游玩体验。

解决场景复用还能保持新鲜感，可以利用时间，如场景中的潮汐。但如何保证玩家的体验？总不能说，因为涨潮，玩家没有及时撤离就死了，这种体验也很糟糕。

还有辅助的解法，是如时间、阳光、风、潮汐等可周期性变化的宏观设定，来改变场景的叙事风格，这样也可以增加地图的复用性和叙事。白天、晚上、阳光、雨夜，看到的内容完全不一样，这里还可以植入大量有趣的世界观文本，增加玩家的探索欲。

根据关卡策划老师搭建的白盒，我们在初期场景构思时，想到了很多画面和关键词 —— 探索、极寒、冰川、遗迹、能量……最终有了打造一个“被时间冻结的冰川城市遗迹”的想法。 我们不只想做一个“好看的冰封雪域场景”，更希望玩家踏入这片土地的瞬间能感受到，这里曾经有人生活、做研究，然后在某一天被彻底冻结的厚重时间感。 概念阶段，我们将场景地貌参考锁定在海拔极高极寒冰川峡谷与水下考古遗址，以及西伯利亚冰湖那种巨大的冰裂缝、半透明的蓝冰、冰水交界处浑浊与清澈并存的质感，这里是我们想要的场景设计画面底色，既要有冰封雪域峡谷的壮阔纵深感，也要有被时间与水体封存的文明遗迹细节。 我们在遂明采用了强调垂直纵深的设计，希望能进一步增强场景中心目标感，以高耸入云的天师桩作为核心，汇聚绿色的能量光线形成视觉锚点，而底层遗迹的设计，取自冰川自然地地形与断裂的梁柱、半埋的基座，散落的构件与结构，互相咬合、互相覆盖，峡谷两侧崖壁上悬挂的冰瀑层层叠叠，冰水汇入包围遗迹的水域，将建筑基座半淹其中。 冰川在上封存，水域在下浸润，遂明就这样被自然力量温柔又彻底地封存。

这部分的启发，有点像当年看《战神4》还是《战神5》，就是利用角色在叙事中的动机，改变环境来增加游戏的丰富度。这样也可以增加地图的复用性。另一种地图复用，是场景翻转，上下颠倒这种。不过，对美术交流有点高。

提弗洛斯早已和这把长期伴随自己的黑弓磨合出相当的默契，能够流畅驱动这把大小远超自身的重型武器。但武器本身的重量，并不会消失，只是被巧妙吸收，在每一轮攻击结束后的后摇阶段才得以显露。当箭矢离弦而出，完成一击之后，巨弓残存的惯性与重量才会作用在她身上，沉重弓身微微下坠拉扯着她的手臂，让提弗洛斯表现出一丝猝不及防和滞涩，还有些许微妙的笨拙感。 不过这份小窘迫并非因为力量不足，更多是提弗洛斯在巨弓惯性作用之下的下意识反应，恰好呼应她性格里那点孩子气的特质。平日里冷静自持、恪守猎人准则的她，在战斗的间隙，会短暂卸下全然紧绷的杀伐状态，露出细微破绽。前一秒还是杀伐果决、冷静猎杀异兽的猎手，一击完毕，便使武器的余劲带得微微一晃，稍作调整稳住弓身。 我们希望通过这样的处理既体现出提弗洛斯这位“老练猎人”战斗时行云流水的飒爽感，维持紧凑流畅的战斗节奏，又借攻击收尾的片刻细节，把角色层次做得更加丰满。 同时，提弗洛斯的臂展有限，如果只依靠双臂完成开弓动作，弓弦能够拉开的幅度会受到很大限制，很难充分释放这把重弓蕴藏的破坏力。基于这点，在战斗动作的设计上，我们便不局限于单纯依靠上臂发力，还调动起完整的全身姿态协同完成开弓。 除此之外， 普通攻击动作里还加入了尾巴协同拉弦的设计 ，尾巴配合手臂联动发力，以此实现更为迅捷的连续射箭。在这套动作之中，手臂负责稳住弓体，把控瞄准的精度，灵活有力的尾巴则辅助勾住弓弦向后扯动，分担一部分拉弦的负荷，手臂与尾巴相互配合，加快箭矢的射出速度，为普攻的输出节奏带来丰富的变化。

如此说来，小葱的动作应该也有不少细节。等角色抽出再仔细研究。

这部分内容，看文字和看视频完全是两种感觉，所以说，动作类的品鉴一定是视频，图文不够给劲儿！

释放战技时，提弗洛斯会抬升至距离地面较高的空中位置，开发过程中我们发现，在技能过程中受到攻击，触发打断效果，角色的高度会发生突变，产生十分明显的上下拉扯、位置跳脱的观感，破坏整套战斗动作的流畅感。为了解决这一问题，针对角色的空间坐标我们做了专门的技术调校，对打断瞬间的角色位置做平滑过渡处理，尽可能消除动作切换时突兀的位置跳变，保证受打断之后的动作衔接足够自然顺滑。 与此同时， 为了让连携技的释放过程更加连贯，在设计上区分了地面释放与空中释放两套不同的动画分支 ，根据提弗洛斯当下所处的状态，自动调用对应的动作表现，以此保障浮空状态下整套连携流程的连续性，让空中射箭、位移、连携、终结技的整套战斗体验更加一气呵成。

嗯，都好！唯一的缺点是我没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