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干货：我们究竟从何时进入了“水瓶时代”？

作者/斯蒂芬·弗里斯特 翻译/若道翻译团队

编辑/迪宝 封面设计/天一 文章配图/AI制图

传说中的水瓶座时代，究竟有没有什么意义？自从音乐剧《毛发》（Hair）于1967年首次上演以来，人们就隐约觉得，水瓶座时代似乎与嬉皮士、自由性爱、世界和平，或……某种东西有关。

总之，从婴儿潮一代的视角来看，水瓶座时代大概在五十年前就已经结束了……当然，除非你在一群占星师面前提起这个话题。这时，你通常看到的场面，和那首唱着“和谐与理解，充满同情与信任……”的歌没什么关系。你看到的，更像是第三次世界大战。人们对占星时代的看法往往十分尖锐，而通常的论调是：嬉皮士完全弄错了。水瓶座时代确实存在，但它还远没有到来，仍在遥远的未来。

有着世界级影响力的占星师斯蒂芬·弗里斯特对此并不同意。他认为，我们现在就身处水瓶座时代。并且，我们进入这个时代已经超过一个世纪了。

在这期文章中，我们一起看看斯蒂芬如何论证这个观点：水瓶座时代始于1903—190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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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瓶座的边界究竟在哪里？

地球北极所指的方向，会在天空中缓缓画出一个圆，就像陀螺转速减慢时那样。这一循环被称为“分点岁差”，完成一轮需要25,771.5年。随着北极指向相对于背景恒星缓缓转动，天球赤道的位置也会随之改变。

要理解接下来的讨论，只需知道一件事：春分日太阳相对于背景恒星的位置，会随着岁差缓慢地逆向移动，从一个星座移向另一个星座。四五千年前，春分日太阳在金牛座升起；几个世纪后，它开始在白羊座升起，随后又在双鱼座升起……

我强调“星座（constellation）”这个词，是因为星座与星宫（sign）并不相同——这正是理解占星时代何时开始、何时结束的争论的关键。

与天文学家不同，我们占星师将“白羊宫的第一度”定义为北半球春分日太阳在黄道上的位置。很久以前，这个位置与实际的“白羊座”相对应。但由于分点岁差，如今两者已不再对应。

一句话就能说清整个问题：我们大多数西方占星师所使用的体系，是以季节为基础，而不是恒星。

从理论上说，十二个占星时代的划分非常简单：当春分点离开双鱼座、进入水瓶座时，水瓶座时代便开始了。目前所有争论都围绕一个问题：水瓶座的边界究竟在哪里？

问题在于，我们在天空中实际看到的，只是一群恒星。除非我们自己划定，否则这些恒星周围并没有边界。星座属于民间传说，并不是某种客观、可测量的现实。

天文学家通过委员会解决了这个问题。国际天文学联合会于1928年通过了88个正式星座的边界划分，并于1930年公布。如果我们把这份划分奉为绝对真理，春分点将在公元2597年左右进入水瓶座。按这个标准，我们距离水瓶座时代还远得很——所以，把你的吉他、水烟壶和牛仔喇叭裤都收起来吧。

许多严肃的占星师正是据此对“我们已经进入水瓶座时代”的说法嗤之以鼻。但我认为，他们把国际天文学联合会的划分看得太重了。

首先，如果严格遵循这份划分，我们就需要增加第十三个占星星宫——蛇夫座。其次，各个星座的大小差异极大：处女座是黄道星座中面积最大的，摩羯座则最小。这与占星学的一项基本原则形成了鲜明对比：所有星宫的大小都相同。

在讨论占星时代时，我们应该放弃这个原则吗？十二等分——这正是占星学几何结构的核心。我对国际天文学联合会没有意见，但不妨试着像占星师那样思考：大胆假设天空中有十二个大小相等的“星座”，每一个的跨度都恰好是30度。

把问题倒过来看

这一切又将我们带回核心问题：我们所说的白羊座这个“星座”，究竟从哪里开始？我们依然无法在天空中看到一条标记。那么，不妨换一种方式思考。

回到占星实践最核心的地方。传说中的占星祖师赫尔墨斯·特里斯墨吉斯忒斯，用四个词让轮盘开始转动：“As above, so below——在上如何，在下亦然。”天空与心灵像两面镜子般彼此映照——这概括了占星实践背后的理论。而这也必然意味着“在下如何，在上亦然”。

如果无法通过观察天空来回答这些“星座”的边界问题，也许我们可以通过观察人类历史找到答案。

假设存在十二个大小相等的“星座”，那么每个占星时代的长度，就是25,771.5年的十二分之一，即2147.5年。

那么，我们能否用这种思路推算双鱼座时代何时开始？暂且只考虑双鱼座的神秘主义特质——这只是它含义的一部分，但不妨试试：不从天文学，而从历史出发，任意取双鱼座时代两位伟大的神秘主义导师——佛陀与基督——出生年份的中间值。他们大约分别出生于公元前563年和公元前4年。

（穆罕默德直到公元571年才出生，虽然他代表着双鱼座时代另一个重要阶段，但他的出生并不能标志这个时代的开始。）

取乔达摩与耶稣出生年份的中间值，得到公元前283年，作为对双鱼座时代起点的一个大胆假设。这完全是推测，但不妨看看它能引出什么。

接下来的步骤很明确：看看以这个年份为起点，下一个时代——水瓶座时代——会从何时开始。在公元前283年的基础上加上2147.5年（别忘了，公元纪年从公元1年开始，没有公元0年），就得到公元1865年，作为水瓶座时代开始时间的假设。

这说得通吗？我们把双鱼座称为“神秘主义者”。同样，如果只用一个高度概括的词来描述水瓶座，不妨说它代表“天才”。那么，水瓶座时代的开端，会由某些展现惊人才智、打破规则的人类创新来宣告。

请记住，我们得出“公元前283年”的方式非常粗略。没有充分理由要求我们死守这个年份，或由它推算出的“1865年”。如果有充分理由将时间调整几十年，我们完全不必担心。

对于水瓶座时代的起点，我个人更倾向于1903—1905年，只比1865年晚了大约四十年。这与飞机首次实现动力飞行的时间相吻合：1903年12月14日，莱特兄弟从北卡罗来纳州外滩群岛上的基蒂霍克起飞。

人类学会了飞翔！这听起来，难道不像水瓶座对一切限制的反叛吗？这项成就，难道不是人类天才的体现吗？

我还会加上爱因斯坦狭义相对论的发表。那是在1905年9月26日。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只要说出“天才”这个词，大多数人只需五秒钟，就会联想到他的名字。

我们应该放弃1865年，改用1903—1905年吗？从美国历史来看，我们有充分理由将1863年的《解放奴隶宣言》视为水瓶座时代的一个里程碑。但飞行的诞生与核时代的思想根源，似乎具有更普遍、更全球性的意义。

1903—1905年与1865年并不完全相同，但一个占星时代持续两千多年，四十年只占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想听点更让人起鸡皮疙瘩的事吗？

从基蒂霍克起飞，到登上月球，我们只用了66年。

这难道不像迈入水瓶座时代时会发生的事吗？这难道不像告别梦幻而富有神秘主义色彩的双鱼座时代，进入自由奔放、才智惊人的水瓶座时代吗？

再次强调，在整个过程中，我们在占星学上是在“反向思考”。我们不知道各个星座从哪里开始、在哪里结束——这是基本问题。所以，我们把惯常的占星方法倒过来用，通过地球上发生的事件来理解天空。

更广阔的视角

我们的论证远不止飞机与爱因斯坦。想想电力、汽车、大众传媒、互联网……这些事物，你都很熟悉，你就生活在其中。从整体上回顾20世纪如何改变了人类生活的基本面貌，我相信，我们可以有力地论证：水瓶座时代已经开始。

还有一些证据，可以说明这些逐渐兴起的水瓶座“解放”价值观的影响。将1800年的社会与今天相比，虽然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想想我们在抵制那些疯狂现象方面取得的进展：不仅是奴隶制，还有性别歧视、种族歧视与恐同。接受人类的多样性，并将其视为一种自然状态，是水瓶座时代的根本。

我并不声称能够精确确定这些占星时代的时间，也不认为有必要追求这种精确。这个循环中的每个阶段都持续两千多年，因此，时代交替的过渡期，自然会同时带有前一种文化的遗留元素，以及下一种模式初现的轮廓。

要深入探讨，我们先更仔细地思考一下双鱼座时代。这个正在消退的时代，仍有很多东西可以教给我们。到目前为止，我对双鱼座时代的描述还比较狭窄，只说它体现了神秘主义者的原型。这并没有错，但它只体现了这个星宫各种表达方式中最高的层次。历史充分表明，人类并不总是以最高层次作出回应。

因此，让我们用更宽泛的方式，概括双鱼座背后的基本驱动力：

双鱼座代表着让自我消融于某种比自身更宏大的存在之中的冲动。

这种冲动可以有许多表现形式：上至真正的开悟体验，下至醉酒者或成瘾者在忘却一切的状态中消融自我。

在全球价值观转向双鱼座特质的推动下，我们可以预期，公元前3世纪前后，具有神秘主义色彩的灵性会逐渐兴起。这一原则的一种表现，就是过去两千年里，人类在精神探索领域涌现出大量具有深远影响的导师与典范。与此相似，在双鱼座时代，大量人群会“消融”于某种超越个体的精神传统之中。

双鱼座与帝国时代

那么，社会整体的组织方式又会怎样呢？

传统上，罗马共和国的开端被追溯到公元前509年。罗马在公元前202年击败迦太基，并在此后的几十年里，开始真正主宰整个地中海地区。在接下来的四个世纪中，那些在文化、语言与地理上相距甚远的人群，开始自愿消融于某种比自身更宏大的存在之中。

他们都称自己为罗马公民。

与此同时，秦始皇在公元前221年至公元前206年之间，建立了中国第一个大规模帝国。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文化，却体现了相同的双鱼座基本主题：人们在消融于国家与帝国的过程中，开始认同某种比自身更宏大、更抽象的存在。

历史学家当然可以追溯地中海世界或中国内部的趋势与发展模式，说明这些前所未有的社会如何诞生。但面对如此遥远的距离与巨大的文化差异，历史学家又该如何解释，为什么大家会在同一时间产生相同的想法？这项工作属于占星师的领域。

当我们快速奔向双鱼座时代的尾声时，很快就会面对世界历史上最大的帝国。正如那句话所说：“大英帝国的太阳永不落下。”

庞大的殖民帝国，是好是坏？我们赞成还是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只是，随着我们进入双鱼座时代，人类感受到一种鲜明的双鱼座式牵引，想要将自己的个体性交付给某种存在，而它远比人们过去曾经交付自我的任何事物都更宏大。

水瓶座：帝国杀手

我不太赞成将占星学与“我们能预测未来”这种不太可靠的观念绑在一起。不过，在20世纪70年代中期，我确实冒险作出过一个大胆的公开预测。我在一本名为《太阳》的文学杂志上，发表了一篇题为《新时代明亮（又多云）的黎明》的文章，预测苏联将会解体。

对我来说，推理很直接。如果双鱼座时代的主题，是把个人身份消融于更宏大的存在之中，那么水瓶座时代就恰恰相反：它是对人类个体性的赞颂——它向任何试图压制个体性的人与事物“宣战”。

那时，我对历史的了解足以让我明白，苏联主要通过强制手段，将极其多样的文化拼凑在了一起。再加上水瓶座的冲动在这些人群中普遍兴起，某种东西似乎已经快要裂开了——而它确实在1991年末裂开了。

有趣的是，苏联解体发生在天王星与海王星走向合相之际。这两颗行星分别是水瓶座与双鱼座的现代守护星，它们在20世纪90年代形成的合相，是从双鱼座时代转入水瓶座时代的重要一步。

一如既往，交界处是模糊的地带。如果我的粗略估计正确，我们进入水瓶座时代才不过125年。也就是说，我们只走过了大约0.5%的路程，还有99.5%在前方，等着让我们大吃一惊。

根据不同的统计方式，如今地球上大约有197个独立国家。相比之下，在双鱼座时代走向尾声的1850年，独立国家只有五六十个。除了人类在66年间从基蒂霍克飞到月球之外，国家不断增多、分裂与多样化的趋势，几乎是我能想到的最有力的证据，说明当今时代体现着水瓶座的价值观。

客厅里的大象：科技

我隐约记得，大约在1954年，我曾在纽约州的新罗谢尔见过我的曾祖父乔治·桑特利·巴特勒。他生于1870年前后，一生所处的世界与如今截然不同，简直像是另一个星球。自19世纪以来，科技带来了哪些显而易见的变化，我不必再反复列举：汽车、飞机、电视、卫星、微芯片、虚拟现实，等等。

考虑到这些技术突破，以及水瓶座典型的风象思维与智力特质，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有些占星师仍执意相信国际天文学联合会约一个世纪前划定的星座边界。他们怎么会拒绝一个再明显不过的想法：我们在19世纪与20世纪之交，跨过了一道重要的时代交界？

在我看来，这种无法看见眼前变化的局限，正是占星学的阴影：理论压倒了经验。

谁打开了灯？

也许，最能让人切身感受到我们已进入水瓶座时代的证据，就是我们与光的关系。走进一间只靠蜡烛和油灯照明的房间，你会立刻进入一种双鱼座式的心境。将那种柔和的光线，与LED灯和数字屏幕无休止的刺眼亮光相比，你就能感受到水瓶座时代交界处至少一个层面的变化。

如果回到两百年前，人们每天至少会有两三个小时待在柔和的光线里，感受它那种适合冥想的双鱼座氛围。在那种放松、如梦似幻的状态里，他们会彼此交谈，也会倾听。这些时代如此漫长，而人的一生如此短暂，我们很难记得自己失去了什么。

当然，水瓶座时代的科技革命远不止电灯。互联网在多大程度上改变了我们彼此联系的方式？我和中国、欧洲的朋友联系得，比和同一条街上隔着三户的邻居还勤。

写下这些话的时候，距离我飞往澳大利亚授课还有两周左右。想到飞越太平洋大概要花15个小时，我就有点犯愁。可一想到如果我向曾祖父抱怨这趟漫长的飞行，我又不禁笑了。若换作他，要花多少个月才能到悉尼？我猜，他看待去澳大利亚，大概就像我现在看待去火星一样。

怀念双鱼座时代

我们很容易对水瓶座时代抱有美好的期待。相比之下，正在远去的双鱼座时代就显得阴暗：人们将自己“消融”于更大的集体之中，由此引发了许多疯狂的事。

不过，别把孩子连同洗澡水一起倒掉。在双鱼座时代，对更多人来说，内在体验也比现在来得自然——那是一种直觉上的认识：生命并不止于眼前的物质世界。我只能祈愿，水瓶座时代不会预示这些智慧传统逐渐黯淡，最终被普遍的唯物主义和空洞的存在主义取代。

如今，我对人类内在体验能否延续的希望，已较少寄托于“信仰”和“组织”，而更多寄托于水瓶座所偏好的、能够客观核实的个人体验证据：有记录可查的超感知现象，以及包含无法解释的细节的神秘体验。占星学本身也能发挥作用——通过它，我们可以看到个体进行有意义成长的证据。

我相信这种内在体验会延续下去，因为它是真实的，而真实的东西最终总会留存。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人们体验它的方式会更加个人化。我们不太会再将自己消融于某种集体信念之中。这些趋势已经显现。

双鱼座还代表着具有远见的想象力。想想自公元前3世纪以来，人类的创造力结出了多少果实。我们在文学、图像艺术和音乐领域，经历了一场持续两千年的复兴。不过，没有水瓶座时代的科技，也不会有电影、电视、录制下来的音乐，或电声摇滚乐。

关系

婚姻以及类似的关系又如何呢？双鱼座总是与将个体性消融于某种比自身更宏大的存在有关。那可以是神圣之物吗？可以是罗马帝国吗？也可以是婚姻与家庭吗？它们都体现了同一种双鱼座原则。

过去125年里，婚姻发生了什么变化？作为一项制度，它远不如从前稳定，也远不如从前普遍。在水瓶座的影响下，我们已经明确进入了个体的时代。世界各地的人都想自己做决定，不愿再让那些自己曾融入其中的事物替自己决定。婚姻与家庭也包括在内。

占星学有一条基本原则：只要地球上还有人，每个人的星图里就会有金星和第七宫。这意味着，类似婚姻的关系总会以某种形式存在。但在水瓶座的影响下，我们正亲眼看着这种形式发生改变。

如今单身的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即使结婚，人们也比过去更晚步入婚姻。与此同时，世界许多地方的出生率正在急剧下降。双鱼座倾向于消融于婚姻和家庭，水瓶座却不然——至少，它想先划出一些边界，仔细看看条款的小字，也许还要签一份婚前协议。

在一段关系中失去自我，显然有其代价。在水瓶座的影响下，人们或许太快离开一段关系；在双鱼座的影响下，人们又或许在其中停留太久。

未来

占星学预测的是我们将面对的问题，而不是我们会给出的答案。我对此最主要的现实依据，就是占星师作出预测时惊人而令人尴尬的出错率。面对行星的能量，人并非无能为力。我们生活中，以及世界上发生的事，都形成于占星力量与人类智慧的交汇处。

想到水瓶座时代会带来什么，我相信科技将继续迅猛发展，并以难以预料的方式改变生活。人们也会变得更加多样。在族裔、种族、信仰与性取向方面，会出现越来越细微的区分。其中一个结果是，文化将变得越来越碎片化。

乍听之下，这像是一个消极的预测，但未必如此。我年轻时常听人说：“美国像一个大熔炉，加拿大却更像一盘沙拉。”那个“大熔炉”，是典型的双鱼座时代思维。而加拿大的那盘“沙拉”——这倒更像是水瓶座的想法。

关系人类未来的问题是：番茄会不会要求生菜改掉它那“邪恶”的活法，也变成番茄？还是它们会欣然享受彼此差异带来的互补？

在水瓶座时代的噩梦版本里，被科技武装起来的各个派系越来越彼此隔绝，冷漠相待，并把一切不同于自己的事物视为威胁。在水瓶座时代的梦想版本里，人们赞美多样性，科技为所有人服务，一个大门敞开、令人向往的未来就在前方——想想《星际迷航》，你就差不多明白了。

与其猜测哪一个世界会出现，不如想想你会选择参与创造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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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芬·弗里斯特

若道签约老师。进化占星学的创始人之一，当今世界最有影响力的占星大师之一；1985年，他凭借《内在的天空》一书获得职业占星师协会奖（Professional Astrologers Incorporated Award）。他四次获得占星界最高的占星学联合协会奖（United Astrology Congress Regulus Award）提名，2018年获得轩辕十四教育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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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斯蒂芬·弗里斯特

他是进化占星学的创始人之一，也是当今世界最具影响力的占星大师之一。

他毕业于美国北卡罗莱纳大学宗教学专业。1984年至1988年间，他写作出版了《内在的天空》《变幻的天空》和《昨日的天空》三本占星经典著作，奠定了早期在占星学界的地位。此后他前后一共出版了12部占星著作，在世界占星学界拥有很高的声誉。

1985年，他凭借《内在的天空》获得职业占星师协会奖。1992年、1995年、2008年、2018年，他四次获得占星界最高的占星学联合协会奖提名，并于2018年获得轩辕十四教育奖。

他将自己的绝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教学以及个人咨询上。他的占星风格以自由和选择为中心。他相信，星图描绘的不是宿命，而是灵魂进化的条件与方向。他通过南北交点及其相位和守护星来探索前世的业力与今生的路径，但解读的重心始终指向同一个问题：如何通过意识来疗愈自己，做出更符合进化方向的智慧选择。

美国著名杂志奥普拉杂志《O: THE OPRAH MAGAZINE》公开表示：斯蒂芬让我们停止了玩责备命运的游戏，而开始看到自己是一个走在进化路途上的勇士。

奥莱坞演员小罗伯特·唐尼（钢铁侠扮演者）曾评价说：“斯蒂芬占星解读的准确性令我惊叹。他坚持认为，没有什么事情（命运）会严重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我向你们强烈推荐他。”

占星师罗布·布雷兹尼则给出了更简洁的判断——他将斯蒂芬·弗里斯特称为“在世的最杰出的占星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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