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76岁的张艺谋，这会儿刚在韩国釜山忙完。
再看61岁的巩俐，她现在人在巴黎，法国籍，身边站着的是比她大17岁的法国电子乐大师让-米歇尔·雅尔。
一个在国内影坛呼风唤雨，一个在欧洲小城安度晚年，两条线，看着早就不搭界了。
可偏偏就是这么个看似抽身远走的女人，当年离开的时候，悄悄给张艺谋留下了一手旁人怎么都拿不走的好牌。
那么，张艺谋和巩俐之间究竟有怎样的纠缠？
留下的好牌又是什么？
要说巩俐现在的国际分量，那真不是吹出来的。
这种待遇，在华人女演员里，一只手数得过来。
偶尔她去欧洲一些小众影展做分享，台下坐着的年轻导演、影评人。
聊到她，绕来绕去总会绕回那几部老片子《红高粱》《菊豆》《大红灯笼高高挂》《活着》。
我有时候就琢磨，巩俐这一辈子，没儿没女，按老辈人的话说，晚年连个端茶倒水的都没有。
可你换个角度想，她演出来的那些角色，九儿、秋菊、颂莲、家珍。
哪一个不是钉在电影史上的，这些角色不会老，不会走，比亲生骨肉还长久。
她这辈子没依附过谁，不靠老公，不靠孩子。
就靠一张脸、一身演技，把自己活成了东方女演员的天花板。
可话又说回来，巩俐今天在国际上的这份分量，真不是凭空掉下来的。
她出道即巅峰，巅峰那几年，偏偏跟张艺谋的名字死死绑在一起。
她在欧洲红毯上露的每一次脸，既是巩俐的，也是张艺谋的，更是中国电影的。
所以你看，这层底气，早就悄悄渗进张艺谋的骨头里了。
很多人一听"好牌"，以为是人脉、资源、股份、人情债，其实都不是。
这副牌，是两个人当年一部片子一部片子，替中国电影在国际上挣回来的那块口碑。
你掰着手指头数，1988年《红高粱》抱回柏林金熊。
那是中国电影第一次在欧洲三大电影节登顶。
1992年《秋菊打官司》，巩俐在威尼斯封后，1994年《活着》，戛纳评审团大奖。
这一座座奖杯，不是张艺谋一个人蹲在剪辑室里剪出来的。
是他和巩俐在片场一个镜头一个镜头磨出来的。
国际电影节那个圈子，说穿了很小。
评委们看片子，记住的是导演的名字，也记住了女主角那张东方的脸。
导演和女主角，在他们脑子里就是打包放在一起的。
更绝的是，这份影响力二三十年都不带褪色的。
你去翻不少海外电影院校的东方电影片单，《红高粱》《活着》赫然在列。
影片介绍那一栏，导演张艺谋、主演巩俐，两个人名永远并排写着。
釜山电影节的采访中，谈及自己的创作生涯。
张艺谋坦言，上世纪 90 年代是他创作生命力最为充沛的时期
他没点名道姓，可在场的人谁心里不清楚，那几年挂在他镜头里的女主角是谁。
所以我说，张艺谋今天能大大方方坐在国际电影节主席台上，底气是哪儿来的。
追根溯源，就是当年巩俐陪着他，一场一场在欧洲红毯上打下来的。
这副牌，没人能抢，没人能拆，更没人能否认。
说起来，两个人的缘分，开头其实特别朴素。
巩俐是山东济南人，普通人家的姑娘，考中戏考了两回才考上。
那会儿张艺谋还没成大导演，正为《红高粱》找女主角。
试了一圈人都不满意，跑到中戏一看，大三的巩俐站在那儿，当场就定了。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红高粱》《菊豆》《大红灯笼高高挂》《秋菊打官司》《活着》，一部接一部。
拍《大红灯笼高高挂》的时候，巩俐专门跑到山西的大院里去住。
学着旧社会那套规矩走路、站着、吃饭，连小媳妇那种碎步都一点点练。
张艺谋在片场又以抠细节出名，两个人就这么死磕，磕出了一部又一部传世经典。
那个年代，西方世界对中国电影几乎是陌生的。
是巩俐这张东方面孔，一次次踏上戛纳、威尼斯、柏林的红毯。
世界才第一次知道，哦，原来中国有这么个导演，叫张艺谋。
可惜，戏里生生死死，戏外八年感情，终究没走到头。
巩俐想要一个名分，张艺谋给不了。
1995年拍完《摇啊摇，摇到外婆桥》，两人正式分道扬镳，这一别，就是三十一年。
后来的路，各走各的，巩俐嫁过黄和祥，十三年后散了场。
兜兜转转，嫁给了雅尔，在巴黎安了家，铁了心丁克。
张艺谋那边，跟陈婷组建了家庭，三个孩子绕膝。
坊间还传过一个小细节，说早年某届电影节晚宴，两人远远打了个照面。
隔着人群点了个头，谁也没走过去，没有撕，没有骂，没有翻旧账，体面得让人心酸。
写到这儿，我倒想多说两句。
有海外影评人讲过一句话，我觉得特别准。
张艺谋以后还能拍新片，可属于他的那个黄金时代，永远定格在巩俐当女主角的那几年。
这话听着残酷，其实是褒奖。
两个真正的艺术家，一辈子能遇上一次，彼此成就，已经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巩俐早不是当年那个会为一张婚期哭红眼睛的姑娘了。
她如今满头银发，站在欧洲的阳光下，不需要借任何人的旧情来证明自己。
她活成了传奇，而那份传奇里最浓墨重彩的一章，也顺带着，留给了曾经爱过的张艺谋。
一副谁也打不散、谁也拿不走的好牌。
这，大概就是岁月给两个认真爱过、也认真拼过的人，最体面的收场。
大家对此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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