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照顾瘫痪的张无忌7年,周芷若回来争夺明教基业时,他忽然站直身体:我假装重病,就是分辨谁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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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赵敏,你凭什么还坐在这里?"

周芷若的声音像一柄出鞘的剑,冷而锋利,划破了光明顶议事堂里久久积压的沉默。

"明教的基业,从来就不是你一个鞑子女人能染指的东西。"

赵敏没有动。

她端端正正地坐在张无忌的轮椅旁边,手还搭在他消瘦的手背上,像这七年里每一个寻常的午后一样——平静,甚至有些木然。

"你想要什么,说清楚。"她的声音很低。

"我想要的?"周芷若笑了,笑声却凉得像腊月里的井水,"我想要的,本来就是我的。明教,是无忌哥哥的。无忌哥哥,也是我的。"

她走近一步,低头看向轮椅里那个形销骨立的男人。

七年了。

那个曾经站在万军之中、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的张无忌,如今只剩下这副枯槁的模样,连抬眼看人都显得格外费力。

"你照顾一个废人,照顾了七年。"周芷若直起身,重新看向赵敏,眼里是真实的、不加掩饰的轻蔑,"你图什么?"



01

要说清楚这七年是怎么来的,得先从哪个人讲起。

张无忌这个名字,在江湖上从来不是普通的三个字。

他是武当张翠山之子,是峨眉银钩铁划张翠山与天鹰教殷素素爱情的结晶。

父亲是武当七侠之一,母亲是武林中人闻之色变的妖女,这样的出身,注定了他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命就不会太平。

少年时,他在冰火岛上长大,与义父谢逊朝夕相伴,武功底子打得扎实,人也生得俊朗,眼神干净,性情宽厚。

后来回到中原,受了寒毒,游历江湖,历经九死一生,又在昆仑山中得了九阳神功,脱胎换骨,成了一代绝世高手。

光明顶一战,他以一人之力力挫六大门派,救下奄奄一息的明教众人,被光明左使杨逍、青翼蝠王韦一笑等人推举为明教第三十四代教主。

从那一刻起,他头顶上就压了两件事——一是带领义军驱逐元廷,还汉人一片江山;二是在周芷若与赵敏之间,做出一个连他自己都回答不了的抉择。

这两件事,后来都搅进了一团乱麻,缠了他整整半辈子。

周芷若,峨眉掌门,灭绝师太的关门弟子。

说起来,她与张无忌的缘分,可以追溯到张无忌还在被寒毒折磨、骨瘦如柴的少年时期。那时候的周芷若还只是汉水边上一个普通渔家女,生得清秀,性子温柔,她喂过张无忌吃东西,两个孩子之间,有过那么一段干净而短暂的情分。

后来她拜入峨眉,成了灭绝师太座下最出挑的弟子。

旁人眼里的周芷若,是温婉的,是贤淑的,是一举一动都透着名门风范的峨眉掌门。

可灭绝师太死前,给了她一个死命的枷锁——要她用尽手段,夺回倚天剑与屠龙刀。

周芷若答应了。

她发了毒誓,立了誓言,就算违背本心,也得做。

从那以后,她变了。她在荒岛上用十香软筋散迷晕了所有人,盗走了倚天剑与屠龙刀,嫁祸赵敏,对殷离痛下狠手。

这件事,彻底把她推到了张无忌的对立面。

两个人的感情,从那一刻起就裂了一条缝,再也合不拢。

赵敏则不一样。

她本名敏敏特穆尔,是蒙古兵马大元帅汝阳王察罕特穆尔的女儿,元廷郡主,江湖上人称"赵敏"。她聪明绝顶,算无遗策,手腕狠辣,是朝廷平乱的一把利器。

最开始的时候,她是作为敌人出现在张无忌生命里的——绿柳山庄里巧布毒计,六大派围攻光明顶后黄雀在后,手段毫不留情。

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偏偏在一次又一次的针锋相对里,动了真心。

她为他背叛了汝阳王府,背叛了元廷,被父亲当众断绝了父女关系,把自己半生的荣华富贵都押了进去。

汝阳王说,你从今往后,不再是我察罕特穆尔的女儿。

赵敏当时只说了一句话:我知道。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无忌对她,也是真的有情。

在光明顶宣布与周芷若成婚的那场婚礼上,赵敏从天而降,说了一件事,张无忌看了一眼,脸色大变,转身就跟着她走了。

那一走,把周芷若的体面踩在了地上。

周芷若当着明教所有人的面,用九阴白骨爪划伤了赵敏,立誓报复。

那道伤口,从此成了三个人之间永远说不清楚的恩怨。

02

后来的事,江湖上的人都知道。

张无忌与赵敏相伴,终究没有走进婚姻的殿堂。

不是不想,是没有机会。

明教的担子压在他身上,北伐的战事牵扯着他,朱元璋、常遇春、徐达一众义军将领各怀心思,教内的光明左使杨逍、光明右使范遥也时有掣肘。

他整日周旋于战事与人心之间,分身乏术。

赵敏就跟在他身边,替他打点,替他分忧,替他在那些笑里藏刀的场合挡住一刀又一刀。

两个人之间没有婚约,没有名分,可那份默契,早已经比婚书更结实。

可江湖不是一方净土,人心也不是一张白纸。

随着天下局势渐渐明朗,元廷势力节节败退,明教内部的权力争夺反而越来越明显。

张无忌这个教主,当得越来越难。

他不是没看出来——朱元璋的野心,他早就瞧见了,只是不愿相信。

可有些事,不是你不信,它就不会发生。

北伐成功的那一年,朱元璋在濠州摆下了一场"庆功宴"。

席间觥筹交错,人人面上都是笑,张无忌坐在主位上,却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像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看。

散场之后,有人悄悄送来了一封信。

信上写着他早就隐隐察觉、却始终不敢深想的东西——朱元璋在私下里,已经开始联络明教各路将领,要架空教主之位。

他把那封信握在手里,坐了很久很久。

窗外的月亮又圆又大,赵敏端着茶进来,见他那个模样,没有说话,只是把茶放到他手边,在他旁边坐下。

良久,张无忌开口,声音很轻。

"敏敏,我累了。"

赵敏看他,只问了一句:"你要怎么做?"

那夜,他们谈了很久。

后来所有人都知道的结果是:张无忌急流勇退,在明教大会上当众辞去了教主之职,留书将教主之位传于杨逍,从此不问教务。

这个决定,震惊了明教上下所有人。

杨逍当场要跪,范遥当场要劝,韦一笑站在角落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张无忌只是摆摆手,说他心意已决,说他从来就不是做教主的料,说这个位置,该给更合适的人。

话说得轻描淡写,像是放下了一副与他毫不相干的重担。

可赵敏站在他身后,把他说话时握紧又松开的拳头看得清清楚楚。

03

辞去教主之位之后,张无忌打算带着赵敏去冰火岛,了却多年的念想。

那是他父母当年相守的地方,也是他最初的来处。

可命运这东西,从来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就在他们动身的前一夜,出事了。

那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遇袭。

来人深夜摸进院落,黑衣蒙面,出手又快又狠,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刺客。张无忌为了护住赵敏,以身挡下了一记狠辣的暗器。

那枚暗器的材质,事后查明,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煞骨沙——这东西专克经脉运行,能渗入骨髓,悄悄蚕食人体内力流转的根基,轻则四肢无力,重则内功尽废,便是九阳神功这等盖世内力,也只能压制毒性蔓延,却无法将其从骨髓中驱尽。

消息传开,整个明教都乱了。

有人说是元廷余孽所为,有人说是朱元璋手底下的人动的手,还有人说是江湖上某个与明教有旧怨的门派趁乱报仇。

众说纷纭,查无实据。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张无忌倒下了。

他起不来身,手脚俱废,连说话都要耗费极大的气力,更遑论运功疗伤。

赵敏守在床边,一天,两天,三天。

第三天的晚上,她把城中请来的大夫挨个问了个遍,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以目前的手段,无解。

她坐在窗边,把那些答案一个个摞起来,在心里压了整整一夜。

外面的风很大,院子里的树叶刮得沙沙响,烛火在窗纸上投出一个摇摇晃晃的影子。

赵敏就坐在那个影子里,没有动。

她这一辈子见过太多绝境,打小跟着汝阳王身边,见惯了战场上的生死,见惯了朝堂上的人心叵测。

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没有退路,也知道一个人在没有退路的时候,该怎么站稳。

天亮的时候,她洗了把脸,回到床边,对还在昏迷中的张无忌说了一句话。

"你不是要带我去冰火岛吗?"

"等你好了,我们去。"

"你要快点好。"

她没有哭。

她只是把袖子挽起来,开始了漫长的、一眼看不到头的照料。

受伤之初,张无忌连翻身都做不到,全靠赵敏一点一点地扶。每日喂药、换药、针灸调理,她把武当医师请来住在院中,日日跟着学,手上扎针扎出了老茧,她也不在意。

光明顶离大城太远,便宜的药材要托人从山下采买,贵重的药材要遣人千里去寻,每一笔开销,她都亲自过目。

光明顶的偏院从此多了一盏长明灯,无论深夜还是凌晨,只要张无忌那边有动静,那盏灯就亮着。

七年,全是这样过来的。

04

七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可是把它拆开来,拆成每一个清晨,每一个喂药的傍晚,每一个换洗衣物的深夜,每一个张无忌浑身大汗、从噩梦里惊醒的时刻——那七年,就长得像一辈子。

赵敏把光明顶的教务交给了杨逍与范遥打理,自己守着一间偏院,守着一把轮椅,守着那个一天比一天消瘦的男人。

她学了医,跟着游方郎中问诊,跟着武当的医师学针灸。

几个月下来,已经能独自为张无忌调理经脉,缓解煞骨沙侵蚀带来的痛苦。

她把所有能找来的典籍翻了个遍,凡是与这类骨髓奇毒有关的记载,一字不漏地抄录下来,托人四处寻访可能的解药。

可七年过去了,那些信,发出去的多,有回音的少,有用的几乎没有。

旁人看她,有怜悯的,也有看不透的。

明教里的几个长老私下议论,这个女人到底图什么——教主已经是废人,明教的基业她名不正言不顺,守着一个起不来身的男人,耗费的是她自己最好的年华。

说她情深义重的有,说她居心叵测的也有,还有人直接去问她本人。

那是赵敏守了张无忌大约三年的时候,一个资历老、说话向来直接的长老来见她,劈头就问:

"赵姑娘,你究竟打算守到几时?"

他没有喊她郡主。

当年与汝阳王府断绝关系之后,明教上下原本仍习惯地叫她"郡主",可那个长老故意改了称呼,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你不过是个无根无靠的外人,凭什么一直待在这里。

赵敏听出来了。

她正在研墨,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守到他好了为止。"

"那若是他好不了呢?"

赵敏抬头,看了那个长老一眼。

"那就守到我守不动为止。"

她的语气平静得不像在说自己的事,平静得让那个来找茬的老人一句话都接不上来,讪讪地退了出去。

那之后,明教里的那些私下议论,没有消失,但说的人少了许多。

不是因为他们想通了什么,而是这个女人的那份沉得住气,让人莫名地不敢再往深里招惹她。

05

时间一长,另一件事也渐渐浮出了水面。

张无忌虽然倒下,明教的名号还在,教主之位悬而未决,各路势力的眼睛都盯着光明顶。

北伐成功之后,朱元璋在应天府称帝,建国号大明,年号洪武,大权在握,再不需要看明教的脸色。

但明教在江湖上的根基还在,那些老教众对张无忌的忠心还在,这就是一块肥肉,谁都想啃一口。

杨逍与范遥勉强撑着局面,但二人资历虽老,对内的威望终究远不及张无忌,光明顶的日子一年难过一年,内忧外患,越来越有支撑不住的迹象。

就在这样的局面下,一个消失了七年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了江湖上。

周芷若。

这七年里,她去了哪里,做了什么,知道得清楚的人不多。

但江湖上有心人一点一点拼出来的消息是:她没有就此归隐,也没有真的吃斋念佛。

这七年间,她走遍了大江南北,悄悄拜访了明教的数位旧日元老,与武林各方势力暗中走动,一笔一笔地做人情,一步一步地布局。

她拜访过白眉鹰王的旧部,拜访过五行旗里几位掌旗使,甚至辗转托人向当年几位参与北伐的明教将领送过礼。

那些礼,送的不重,但送的时机极准,送的话也说得极漂亮——峨眉与明教渊源深厚,她挂念旧日情谊,别无他意。

一来二去,那些人对她的观感,不知不觉地软化了。

到了第六年,江湖上开始隐约传言:明教若要重整局面,峨眉或许是一个可以借力的方向。

没有人去追究这个传言是从哪里起的。

周芷若再次现身的时候,比从前更让人看不透了。

她还是那副仪态,眉目如画,举止端方,穿着峨眉的素白道袍,站在那里,仿佛整个人都是从山间清风里走出来的。

可眼底的东西变了。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当年的慌乱与委屈,有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东西——

是志在必得。

她带着峨眉的一班弟子,带着数封明教昔日故旧联名的书信,大张旗鼓地上了光明顶。

来意,明摆着:无忌哥哥病了,残了,动不了了——明教不能就这么散,得有人来撑住这个门面。

而她周芷若,愿意为明教,撑起这片天。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赵敏听了,手里捧着的那碗药,险些端不稳。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周芷若要的,从来就不只是明教的基业。

她要的,是那把轮椅里的人。

她要用这个理由,把赵敏守了七年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收回去。

而且,她已经把所有的棋都布好了。

06

周芷若来的那天,光明顶上乌云压顶,风大得有些反常。

她踏进议事堂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明教的几位长老,杨逍、范遥,还有数位与明教素有往来的武林旧友,都在。

最显眼的,是那把靠在堂正中偏侧一点的轮椅,还有坐在轮椅旁边、不动声色的赵敏。

周芷若的目光从那个轮椅上扫过去,在赵敏脸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对着在场的所有人,开口。

她的声音不高,字字清晰,比那阵倒扑进来的山风还要锋利三分。

她说,明教教主久病不愈,基业动荡,江湖上觊觎的人多,能撑局面的人少。

她说,峨眉与明教历来有渊源,她本人与张无忌情分深厚,愿意代为主持大局,共抗外敌。

她说,此事已有数位明教老人联名赞同,今日请各位长老在此见证,立下文书,明正典范。

说完,她从袖中取出一封厚厚的书信,展开,放在议事案上。

那封信上,密密麻麻地压着七八个名字,都是明教的旧日元老,个个在江湖上有头有脸。

这些人里,有几个赵敏是认得的——当年守光明顶时,还曾来偏院探望过张无忌,说过感激的话。

现在,他们的名字,端端正正地落在那封信上,为周芷若背书。

堂上的气氛,一下子凝住了。

杨逍的眉头皱得很深,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开口。

范遥的眼神不对劲,却也没有发声。

是啊,这一局,周芷若准备了太久了,人心,她早就一个一个地做过了。

没有人想当那个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人。

沉默在堂上蔓延开来,越来越重,像一块石头压在每个人的胸口。

就在这时,赵敏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整间堂子都安静,所以每个字都听得清楚。

"周掌门说得有理。"

"但明教的规矩,我也记得——主持大局,须教主本人首肯,或立有遗书方可。"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议事案前,看着那封铺开的联名书信,眼神平静。

"教主没有死,也没有立遗书。"

"这份文书,合不合规矩,烦请诸位长老先议一议。"

周芷若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笑意凉了三分。

"赵姑娘守着教主守了七年,对明教的规矩,倒是熟得很。"

"只是,七年了,教主的病,不见好转,你的情义,明教都看见了。"

"可情义,不能替明教挡刀子。"

她顿了一顿,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枚针,精准地扎进每一个人耳朵里:

"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替明教的事做主?"

这话说完,堂上有几个人的眼神飘了一下。

那个"外人"两个字,像一块石头沉进了水里,激起的涟漪一圈圈荡开,荡过每一个人的脸。

赵敏回到轮椅边,把手重新搭回张无忌的手背上,垂下眼睛,没有再开口。

她知道,这一局,她已经退无可退。

七年的守候,在周芷若这一番有备而来的攻势面前,像是一张薄薄的纸,随时都会被撕碎。

长老们开始低声商议,声音嗡嗡的,像是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地塌陷。

周芷若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

她从袖中又取出一份文书,展开,放到议事案上。

上面的字,写得端正——请教主亲自画押,将教务移交峨眉协理,以定大局。

一个随侍的弟子,将笔,恭恭敬敬地递了上去,推到了张无忌面前。

周芷若的声音几乎带了一丝悲悯,轻轻开口:

"无忌哥哥,你累了这么多年,该歇着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赵敏站在原地,没有求饶,没有哭喊。

她只是低着头,安静得像一截燃尽的烛芯。

沉默,像涨潮的水,一寸一寸漫过整座厅堂。

然而——

那只枯瘦的手,迟迟没有落下去。

紧接着,一道谁也没有预料到的声音,在寂静中骤然响起。

"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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