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橘子是楼下超市一块五一斤的蜜橘，剥到第三瓣，电视里奥萨苏纳后防又让人趟过去一道。不是某个中卫笨，是前后排像被胶水粘歪了——阿拉萨特刚接手，拉米斯之前被贝蒂斯灌 5 个那场我重看了片段，中场到后卫线中间空得能停我那辆折叠自行车。8 轮进 8 丢 18，布迪米尔攥着球背身扛人，队友传过来老是慢半口气，像我家入户门，关上了手一松又弹开条缝。
手机便签上我瞎写的：奥罗斯、莫罗、德尔卡斯蒂略、埃兰多，四个伤的，记的时候把埃兰多拼成埃兰多奥，懒得改。能折返补位的人一少，看球就累，不是技术差，是跑位对不上号。
桑坦德竞技嘛，我夏天真被忽悠过。那场踢巴萨 7 比 2，我跟我哥们说“这升班马门是纸糊的”，后来平瓦伦西亚、啃下阿拉维斯，扎比里拿球那下不怵，比森特边路转身也利索。何塞·洛佩斯这老头有点倔，前场压上去就舍不得退，客场西甲全输、丢球二十冒头，门将埃里克森还躺医务室，后头没人兜底，喊破嗓子也追不回身位。
老交手别拎出来唬人，2012 年那茬西甲，混着后来乙级和友谊赛，跟现在两码事。积分榜上两家都 8 分，挤在保级附近，场上铲抢肯定毛。托罗、蒙卡约拉这种干脏活的，鞋钉磨平都正常。二点球下来一片人堆里乱抢，黄牌一张接一张，不稀奇。
茶几上橘子皮堆了小山，猫过来闻了下走了。这局看着不会顺溜，门前乱、中场糙、哨声密，像我周末拖地拖到一半发现拖把没拧干——继续拖也湿，停下也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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