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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九啊又重阳
愿天下长辈岁岁安康,孝老敬亲莫负时光
文 / 天美五星
-点击以上三角形边听边欣赏歌词-
秋风起,万木染黄。
2026年10月18日,农历九月初九,重阳节如约而至。古人重阳登高、插茱萸、喝菊花酒,图的是福寿绵长。如今,它也是属于老人的节日。爱老、敬老、孝老,这些道理不新鲜,却年年都该被记起。写《九月九啊又重阳》这首歌词时,我想的是在外奔波的人,是家里父母鬓边的白发,也是对所有长辈的一点心意。说句实在话,我不是先有了一个多大的主题才动笔的,我是先想起了家里的窗、门框上那束旧茱萸,还有电话里母亲那句“忙就忙吧”,才慢慢把这首歌词写出来。(歌词详见同步发布的《九月九啊又重阳|音乐MV》一文)
一、秋风掠过窗前,我总想起家里的那盏灯
每当秋风掠过窗前,我总会想起家中的父母。他们倚在窗边等,电话里总说“一切都好,不用挂念”,牵挂却藏在心里。母亲说话有个习惯,先把好事说一遍:院子里菜长得不错,邻居家孩子结婚了,前两天晒的被子很松软。说到最后,才轻轻问一句:“你最近忙不忙?”她不是不想我回去,她是怕我为难。父亲更少说这些,他常常在旁边插一句:“没事,家里都好,你忙你的。”可我知道,他要是真觉得“都好”,不会每次视频都先把手机举到院子里,让我看那几盆花,看门口的路,看家里新换的灯泡。他是在用这些东西告诉我:家里还是你走时的样子,你什么时候回来都行。
不少儿女去了大城市,忙着工作,也忙着过日子,一转眼,几个秋天没回家了。门框上,旧日那束茱萸还留在原处;视频通话里,父母笑着宽慰:“忙就忙吧,妈不奢望。”寥寥一句话,听来却让人鼻尖发酸。有一年我回去,发现门框上的茱萸已经干得发脆,母亲还不肯扔。她说:“挂着吧,去年重阳挂的,图个念想。”我没接话,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拽了一下。我们总以为日子还长,总以为父母还是记忆里那个能扛事的人。可回去一趟才发现,父亲的药盒多了,母亲的记性差了,厨房里那口锅还是旧的,锅盖边却磕了一个小口。他们不说,不代表没有。
很多父母都这样,体谅儿女,把孤单留给自己。我给家里打电话,母亲常说:“别买东西,家里啥都有。”我要是真空手回去,她又会从冰箱里翻出留了很久的菜,说“你爱吃这个”。父亲会装作不经意地问:“这次能住几天?”我说住一晚,他点点头,说“行,工作要紧”,转身却去把客房的被子抱出来晒。你看,他们不是不盼,是不好意思多盼。写这首歌,我就是想把这份藏在寻常人家里的牵挂,借一首歌说出来。家门前那条小路虽然不长,可我们走回去的次数,确实越来越少了。
二、这首歌,写给每一代赶路的人
这首歌,写给60后、70后、80后、90后每一个普通人。写歌的时候,我一遍遍想身边的人,想我见过的那些饭桌、车站和电话。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可说到父母,很多人的心是一样的。
五六十年代出生的父辈,吃过苦,也扛过生活的重担。大半辈子省吃俭用,把青春给了家庭,把儿女拉扯大。如今两鬓白了,盼的不是锦衣玉食,只是儿女多回来几趟,多陪他们说几句家常。他们怕添麻烦,遇事自己扛,身上不舒服也常忍着,电话里永远报喜不报忧。我父亲就是这样。有一回他腰疼得直不起来,我打电话,他还说“没事,歇歇就好”。后来还是邻居告诉我,他去镇上贴了膏药。我问他为什么不讲,他说:“你在外头,讲了也只是让你着急。”这句话我记了很久。他们那一代人,习惯了把苦咽下去,把好的一面留给儿女。我们做儿女的,不能只听电话里的“没事”,也得学会多看一点,多问一句。
70后大多到了中年,上有老下有小,是家里的顶梁柱。一边忙事业、顾孩子,一边看着父母老去。很多人是忽然发现的:从前替自己遮风挡雨的父母,背不那么直了,记性也差了。想多尽孝,却被日子里的琐事绊住,忙过一阵才叹一句,陪父母的时间怎么越来越少了。我有个70后的朋友,孩子上高中,父母在老家。他每周给父母打电话,逢年过节转点钱,自认为做得不差。直到去年他父亲住院,他赶回去,在病房门口听见母亲对护士说:“别告诉他,他忙。”他站在门外,半天没进去。后来他跟我说,那一刻才明白,父母不是不需要他,是太知道他不容易。70后的难,我看在眼里:上面要顾,下面要管,中间还有自己的一摊事。可再忙,也别忘了,父母等你的时间,不是无限的。
80后是离家闯荡的一代,很多人离开故土,在陌生的城市安家立业。我们习惯用微信视频报平安,习惯把想念压在一句“改天回去”里。可父母的“改天”,常常是数着日子等。视频里,他们总把镜头对着自己,说“看看就行,不用回来”。可你要是说一句“下个月回”,母亲能从第二天就开始收拾屋子。80后的孝心,常常卡在车票、假期和加班里。我也一样。有时候不是不想回,是周五下班太晚,周日又要赶回来,来回一趟,路上就把人精神耗没了。可后来我想明白了,回去一趟,哪怕只吃一顿饭,哪怕只住一晚,也比在电话里说十句“注意身体”强。父母要的不是你衣锦还乡,是你坐在那张旧桌子边,把一碗饭吃完。
90后慢慢也到了报喜不报忧的年纪,开始听懂电话那头“没事”的意思。我身边有些90后朋友,刚工作时觉得父母唠叨,后来自己租了房、加了班、生了病,才知道“按时吃饭”四个字有多重。他们开始教父母用手机,给家里装摄像头,给老人买血压计。有时候做得笨拙,教一遍不会,教两遍还不耐烦,可挂了电话又后悔。我想说,不耐烦是常有的,别把不耐烦当成不孝。重要的是,发完脾气还能再打回去,说一句“我刚才急了,你再试一遍”。孝老敬亲不是天生就会,是一点点学出来的。
三、重阳登高是旧俗,回头看看是心事
重阳有重阳的老规矩。登高、插茱萸、饮菊酒,古人把这些事做得郑重,是因为山高路远,日子里有太多说不准,便借着节日求个平安。如今日子好了,登高不一定非要上山,插茱萸也不一定家家都做,可那份“盼老人好”的心,却是一样的。重阳节成了老人节,不是把敬老只放在这一天,而是提醒我们:一年到头,总该有个日子,停下来想想家里的老人。就如我歌词中写道“九九啊 不如长相望,长久啊 不如守在身旁”。
我去年重阳回了一趟家。没买什么贵重东西,就在乡上买了点软和的糕点,陪母亲去赶了个集。集市上人多,母亲走得不快,我就跟着她的步子。她在一个卖棉鞋的摊子前站了一会儿,拿起一双看了看,又放下。我问她要不要,她说:“家里有,别花那钱。”我还是买了。回家路上,她嘴上说我乱花钱,晚上却把鞋拿出来试了两回。父亲在旁边笑,说“你妈就这脾气”。那天晚上,我们三个人坐在院子里剥花生,电视开着,谁也没认真看。母亲说东家长西家短,父亲偶尔插一句,我听着,没怎么玩手机。后来我回县城,在车上想,这样的晚上其实很普通,可我们给父母的,往往就是这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时间。
孝老敬亲,说起来大,做起来都是小事。离家近的,回去吃顿饭,别空手,也别只带手机;离家远的,固定打个电话,别总等父母先打来;父母说“没事”的时候,多问一句“真没事?”;他们学不会手机,就多教一遍,别皱眉;他们唠叨,就听着,别急着讲道理;他们舍不得花钱,就说是单位发的、朋友送的,让他们安心收下。还有一样顶要紧:带他们去查查身体。很多老人怕花钱、怕麻烦,小病拖成大病。我们做儿女的,得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重阳一年只有一天,陪伴却不该只在今天。登高是往高处走,可有时候,人也得回头看看。看看来路,看看家里那盏灯,看看那两个把你养大的人。他们不求你大富大贵,只求你平平安安,得空回来。
四、愿天下长辈岁岁安康,也愿我们孝老敬亲,莫负时光
《九月九啊又重阳》写到最后,我没有写太大的词。我怕写大了,反而轻了。我想到的是门框上的茱萸,是电话里的“不用挂念”,是母亲试棉鞋时嘴上埋怨、眼里高兴的样子,是父亲说“工作要紧”又去晒被子的背影。这些东西很小,可它们就是普通人家里的重阳。
今年的重阳,我还是想尽量回去一趟。回不去,就打个电话,多听母亲说几句,多问父亲一句腰还疼不疼。愿天下长辈岁岁安康,也愿我们孝老敬亲,莫负时光。别等到门框上的茱萸换了又换,才想起那条回家的路。
作者简介
天美五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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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台主编
天美五星
主编系四川省南充市营山县人,腾讯音乐人、抖音音乐人、文化艺术博主。原深圳市女企业家发展促进会会长助理兼秘书长,原广东省浙江嘉兴商会办公室主任,现任中国计算机学会会员、大中华张氏企业家俱乐部联盟秘书长、中华张姓祖根地大湾区委员会副秘书长、《网络文学》主编等职。曾单篇文章创造137万+流量,曾一个H5作品数据覆盖全国34个省级行政区和海外87个国家及地区。有《最美诗篇》《天下张》《幸福2026》《我在等你》等音乐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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