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26年10月,日本东京的普通上班族看到生活有了变化。在大米价格到了最高记录之后,连最普通的大白菜也有很高的价格。大家看工资条上的数字虽然多了,但是去超市走一下,手里的钱买到的东西不多。这中间有原因,让日常买菜变成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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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23年初的时候,五公斤装的大米的价格是两千日元。到了2026年1月,同一种大米的价格变成了四千三百多日元,这个价格比原来多了两倍多。如果按照东京的最低时薪来计算,以前买一袋大米需要花费一个半小时的工作时间,而现在需要花费三个半小时的工作时间。一天的工资只能够买两袋多一点的大米。饭团的价格也随着大米价格的上涨而增加了一倍。日本从韩国进口了大米,这是二十多年以来的第一次情况,国内的自给防线出现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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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大白菜的零售价格普遍超过一千日元,这约合人民币四十二元。因为整棵购买的价格太高,所以民众只能购买四分之一或者八分之一的切块。作为替代品的豆芽也被买完。在东京,最低的时薪是一千二百八十日元,一天的工资大约是一万日元,这笔钱只可以买十棵白菜。对于普通家庭来说,这个负担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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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北京的情况来比,差别就很大。北京的白菜一斤是一块多钱,一整棵是五六块钱。最低的时薪是14.6元,一天的工资可以买二十多棵白菜。日本的人均收入虽然高,但是一棵白菜的价格是中国价格的近十倍。这表示名义上的收入高不代表购买的能力强,实际的生活水平因为物价的上涨而变低了很多。
数据也可以说明这个情况。在十月上旬的时候,东京所监控的十五种蔬菜里面,有十一种的价格比五年的平均值要高。生菜的价格涨了两倍半,白菜和圆白菜的价格涨了两倍。只在十月这一个月里,就有超过三千种食品的价格上涨。全年预计会有两万种食品调整价格。恩格尔系数上升到了百分之二十八点六,这个数值是一九八一年以来的最高值。
央行做的调查说,大家觉得五年后物价还会涨百分之十点三。这个想法让大家不敢花钱,也让大家都去多存钱。消费变少让经济活力也受了影响。大家不再觉得物价会稳,而是准备长期面对高物价,这种心里的变化比只是涨价更影响市场。
从表面看,近期一直下雨和光照不够让叶菜变少,这是涨价的直接原因。但是中层原因是汇率大跌。日元贸易加权指数跌到新的低点,进口成本变得很高。虽然蔬菜大部分是国产的,但是加工和餐饮用的菜有3成靠进口。这让便利店便当、连锁餐厅和冷冻蔬菜供应链受到影响,最后传到了零售端。
根本的原因在于人口的结构和螺旋的通胀。劳动的人口到了顶,企业为了抢人而不得不加薪。春斗涨薪的幅度在连续3年超过百分之五,在2026年达到百分之五点零一,创出35年的新高。企业因为用工的成本上涨而提价,工人因为物价的上涨而要求加薪,成本被转嫁到终端,从而形成恶性的循环。
工资涨幅只有百分之五左右,这个幅度远不及食品价格翻倍的幅度。这种落差让民众感到痛苦。在过去三十年里,日本处于通缩死循环之中,大家不敢涨价也不接受涨价。在2022年之后,这一局面被彻底打破,转为通胀惯性。即使天气好转导致白菜价格回落,物价中枢也已不可逆地抬升。
现在,“白菜价”在日本也变成奢侈品的名字。工资的数字看起来好,但是实际的购买力在下降,日子过得紧。对经济发展的看法也从工资涨多少转到实际能买多少东西。种子、肥料、运输和人工这些全链条的成本都在往上涨,这说明高物价会变成平常的事。普通人只能去适应这种新的生活情况,仔细地算着钱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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