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一部关于伊丽莎白·霍姆斯的纪录片，在855块银幕上卷走了1500万美元首映票房。这个数字，让A24再次成为好莱坞最烫手的话题。
这部名为《You Can See Everything》的纪录片由内森·菲尔德与兰斯·奥本海姆联合执导，围绕霍姆斯展开。八年前，她创办的血液检测公司Theranos以极其戏剧性的方式崩塌。而这一次，观众涌进影院的原因很直接——影片在上映前几乎不透露任何内容，把悬念留到了最后一刻。
1500万美元的首映成绩，在非音乐类纪录片中排名历史第二，仅次于2004年迈克尔·摩尔那部拿下2390万美元首映的《华氏9/11》。不过那部片子诞生于大选年的特殊氛围里，而《You Can See Everything》面对的是一个已经被反复讲述近十年的题材：霍姆斯出现在播客里、出现在亚历克斯·吉布尼等人的纪录片里、出现在畅销书里，也出现在电视剧中，由阿曼达·塞弗里德饰演。
即便如此，A24还是把观众的兴趣重新拉了起来。发行方的策略是只放出“会揭晓秘密”的承诺，却从不提前泄露惊喜。不想被剧透的观众争相买票，A24方面称，影片出现了超过2000场售罄。
这场胜利首先归功于一次聪明的营销：几乎什么都不说，反而让影片更像一场“事件”。其次要记在内森·菲尔德名下——这位联合导演通过《Nathan for You》和《The Rehearsal》等节目积累了一批忠实观众，那种把“元叙事”推到极限的尴尬气质，似乎正好契合霍姆斯那双不眨眼的眼睛所传递的一切。联合导演兰斯·奥本海姆同样状态正佳，他此前执导的A24作品《Primetime》聚焦《To Catch a Predator》主持人克里斯·汉森，以1450万美元成本换回近4500万美元票房。《You Can See Everything》的成本为700万美元，盈利空间相当可观。
把时间拨回一年前，A24的处境并不好看。它在2024年从Thrive Capital融到7500万美元，公司估值高达35亿美元，随后这笔钱投进了几个真正的哑弹。成本5000万美元的《The Smashing Machine》原本被寄望为道恩·强森冲击奥斯卡，结果票房只收2110万美元；阿里·艾斯特的《Eddington》同样代价不菲，观众对那趟“重返疫情时代”的旅程并不买账。
转折出现在2025年12月《Marty Supreme》上映之后。这部关于乒乓球运动员的剧情片以7000万美元成本拿下1.924亿美元，一度成为A24史上票房最高的作品。但这个纪录没保持多久——夏天首映的《Backrooms》以1000万美元成本收获超过4亿美元。中间仍有失手的时候，但《Tony》《The Drama》这类A24作品的命中数量已经压过了失误。
当华纳兄弟、福克斯这样的老牌大厂被出售或逐渐消失，A24和它35亿美元的估值，对菲尔德、奥本海姆这样的作者型导演来说更像一座灯塔：既承诺创作自由，也承诺触达他们原本不敢想象的更广观众。
当然，一个足够狠的营销钩子也很重要。霍姆斯曾是糊弄过华盛顿权力掮客和产业巨头、最终烧掉数十亿美元的企业家，而《You Can See Everything》再次证明了一件事——没有什么比一个人的坠落更让人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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