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完Doom还不过瘾？这5款90年代射击游戏才是同源血脉

1993年，《Doom》横空出世，把玩家扔进地狱军团里，一边跑图一边开枪，顺手还给后来的第一人称多人对战打了地基。第二年续作跟上，各种移植版、衍生作铺开，90年代想学它的游戏数都数不过来，学得像不像、做得好不好，另说。

今天要聊的，是那批能让人想起90年代《Doom》的作品——它们身上能看到同一套DNA。有意思的是，其中不少还是id Software自己发行的，像不像的问题就更明显了。下面这五款，各有各的第一人称射击爽点。

先摆个正反方的思路：一方觉得，学《Doom》学得越像越没出息，无非是换皮；另一方觉得，同一个年代、同一批人、同一套引擎思路，像才是正常的，关键看有没有自己的东西。我按这个标准一款款过。

《Wolfenstein 3D》：比Doom还早一年的那一步

在《Doom》之前，id Software先在1992年靠《Wolfenstein 3D》尝到了第一人称射击的甜头。它受1981年冒险游戏《Castle Wolfenstein》启发，保留了大致设定：二战期间，一名美国士兵从纳粹手中逃脱。战役模式按剧情分成若干章节，每关结尾都有一场压轴的Boss战。

和《Doom》一样，这款1992年的游戏由John Romero和Tom Hall设计，Romero与John Carmack负责编程。作为id Software在《Doom》之前的直接项目，它显然给这位精神续作铺了路：基础的第一人称动作、迷宫式关卡布局，玩家一路轰穿轴心国敌人。它也引来了自己那一波模仿者。2016年《Doom》重启之前，《Wolfenstein》自己也先走过一轮重启。

反方在这款上占优：它不是"像Doom"，它是Doom之前的那一步。

《Heretic》：把科幻恐怖换成中世纪暗黑奇幻

1994年的《Heretic》由id Software联合创始人John Romero与Raven Software合作打造，初版由id发行。它从《Doom》标志性的科幻恐怖美学，转向中世纪暗黑奇幻：三兄弟用魔法征服了一个王国及其军队，精灵英雄Corvus站出来解放这片土地，一路对抗亡灵大军，用一整套中世纪与魔法武器在第一人称视角下开打。

相比《Doom》，它的叙事成分更重，Raven Software也更用力地用了奇幻游戏套路：比《Doom》更完整的物品栏系统，更强调可交互环境来推进流程。这款游戏后来发展成自己的暗黑奇幻系列，用的是id开发并授权的引擎。对《龙与地下城》爱好者来说，它是很对味的那一款，玩法深度也出乎意料。

《Duke Nukem 3D》：90年代最"90年代"的主角

Duke Nukem大概是最有90年代味道的游戏主角之一，最早还是个横版动作角色。1996年的《Duke Nukem 3D》让他跳进第一人称射击视角，粗俗幽默和血浆式胡闹一起拉满。剧情里，Duke一个人顶住外星入侵者，再把战火烧回对方的老家。和《Doom》一样，这款游戏从PC起步后，几乎移植到了当时所有主流平台。

它放在今天大概做不出来，粗口笑话配夸张动作。但它不只是个时代产物，开发者做出了一款有自己鲜明个性的扎实射击游戏。当年不少复古游戏想抄它，可那套招牌气质没被有效复制。作为系列里最好的一作，它给一向沉默的FPS主角添了点人格魅力。

《Quake》：从贴图精灵走向真3D

做完《Doom》和一堆续作、移植版之后，id Software的下一个第一人称射击系列是《Quake》。1996年的这款游戏比Valve的《半条命》早两年，设定同样是被入侵者踏破的地球，只不过对方来自跨维度传送门。玩家操控一名Ranger，穿过这些传送门，打到征服者的本土维度去。

相比id过去的项目，它更强调多人对战，尤其是当时正在兴起的线上环境。《Quake》像是id在《Doom》基础上的一次自然进化：环境和角色用真3D渲染，不再是贴图精灵。它有自己的招牌武器库，也借设定做出了多样的探索环境。初代的成功让id多了一个系列，还带来一套重新定义3D射击游戏可能性的引擎。后来经典作品的重制版让它意外回春，想接着90年代《Doom》往下玩，《Quake》是顺理成章的一站。

《Serious Sam: The First Encounter》：比光环早八个月的胡闹

在《使命召唤》和《光环》统治FPS类型之前，《Serious Sam》给这个类型加了自己的料。它比《光环：战斗进化》早八个月，主角是肌肉发达的Sam Stone，任务是保卫地球、对抗外星人。他带着相当丰富的武器，一路打穿设计相当多样的敌人，回到古埃及。和几乎所有FPS一样，它有竞技多人模式，战役也能合作通关。

它之所以挤进这份名单，是因为它比《战地》《荣誉勋章》那类作品更偏向夸张动作。这种场面感，加上直观的第一人称操作，构成了它的吸引力，也让它更靠近《Doom》。这款作品开启了《Serious Sam》系列，但在科幻射击领域后来还是被《光环》盖过。对现代玩家来说它算被忽略的那一类，乐趣是刻意做出来的傻气。

回到开头那个正反方：像不像《Doom》其实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五款各自都长出了自己的东西——有人铺路，有人换皮换出了新世界观，有人靠一张嘴，有人靠引擎，有人靠纯粹的热闹。想补90年代FPS的课，从这份名单里挑一个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