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出丁克婚姻后,丈夫8年都没碰过我,每晚还把卧室门反锁,今年体检时医生皱眉问:你爱人没告诉过你吗?回家我查完监控才明白是咋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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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我叫陆蔓,今年三十七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做财务主管。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和我丈夫周彦已经八年没有夫妻生活了。

这事要是搁在别人身上,估计早就闹翻了天。可我们家,这事儿就像客厅角落里那盆从来不开花的绿萝一样,谁都不提,谁都不碰,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过了八年。

我们结婚那年我二十九,周彦三十二。谈恋爱的时候他就跟我说过,他不喜欢孩子,觉得养孩子太累太麻烦。我当时还觉得这人挺特别,毕竟大多数男人到了这个年纪,恨不得一结婚就让你赶紧生个大胖小子。我妈那时候天天念叨,说我再不嫁人就成老姑娘了,我一咬牙一跺脚,就跟周彦领了证。

婚礼办得不算隆重,但也体面。周彦家里条件不错,他自己开了个小广告公司,一年能挣个四五十万。我在外企做财务,收入也还行。两个人加在一起,日子过得算是滋润。

婚后第三个月,我婆婆就开始催生了。

“蔓蔓啊,你们也老大不小了,该要个孩子了。”老太太每次来我家,必说这句话,说完还要叹口气,好像我们不生孩子就是天大的罪过。

我一开始还应付两句,后来实在烦了,就跟我妈说了这事。我妈倒是开明,说你们年轻人自己拿主意。可我没想到,我妈转头就把这话传给了我婆婆,还说“现在的年轻人都讲究什么丁克,咱们管不了”。

这下可好,我婆婆直接杀到我们家,坐在沙发上哭了一场。

“丁克是什么东西?那是不要脸!”老太太抹着眼泪,“我养大周彦容易吗?就指望着抱孙子呢!”

我站在旁边,一句话没说。周彦倒是说话了,他说:“妈,这是我们俩的事,您别管了。”

我婆婆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我,那眼神里的意思我再清楚不过了——肯定是你在背后撺掇的。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周彦背对着我,呼吸均匀,也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装的。

我推了推他的肩膀:“周彦,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要孩子?”

他翻了个身,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说:“咱不是说好了吗?”

“可是你妈那边——”

“我妈那边我来处理。”

他说完这句话,就又翻了过去。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从那以后,事情就慢慢变了。

先是周彦开始加班。以前他再忙,最晚九点也就到家了。后来变成十点、十一点,有时候干脆半夜才回来。我问他忙什么,他说公司接了个大项目,天天开会。

然后是分床睡。最开始是他打呼噜,说自己吵得我睡不好,要去客房睡。我没多想,就同意了。可这一分,就再也没合过。

大概过了半年吧,有一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发现客房的门从里面锁上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结婚这么久,他从来没锁过门。

第二天早上我问他,他说自己最近睡眠不好,怕半夜起来走动吵到我,所以才锁的门。这个理由听着合情合理,但我心里就是不舒服。

后来的事就更离谱了。他开始每天晚上睡觉前都把卧室门反锁,而且不光锁客房的门,连主卧的门也锁。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习惯了。

“那你把我锁在外面怎么办?”我半开玩笑地问。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心里发毛:“你不会半夜出来的。”

从那以后,我们之间的那道门,就再也没打开过。

头两年我还试图跟他沟通。我试过穿性感睡衣在他面前晃悠,他看了一眼,说了句“早点睡”就转身走了。我试过约他周末出去吃饭看电影,他总说忙。我甚至试过直接问他是不是不爱我了,他沉默了很久,说了一句让我至今都忘不了的话——

“陆蔓,咱们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挺好的?哪里好了?

我三十出头,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纪。可我的丈夫,连碰都不愿意碰我一下。

这件事我不敢跟任何人说。我妈问起来,我就说我们俩工作忙,暂时不打算要孩子。朋友聚会的时候,有人问起夫妻生活,我就笑笑不说话。只有我自己知道,每次看到街上那些手牵手的情侣,我心里有多难受。

有一段时间我甚至怀疑是自己出了问题。我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一切正常。我又偷偷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说我没有问题,建议我带丈夫一起来。

我当然不敢提。我怕一提,那扇门就会彻底关上。

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了八年。八年里,我从一个充满活力的女人,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妇女。我开始习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睡觉。我开始相信,也许婚姻就是这样,平淡如水,相敬如宾。

直到今年春天的那次体检。

第二章

公司每年都会安排一次全面体检,今年也不例外。

体检中心在市第一人民医院,我一大早就去了。抽血、B超、心电图,一套流程走下来,差不多花了两个小时。最后一项是妇科检查,接待我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医生,姓王,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和蔼。

常规检查做完之后,王医生看着我的报告单,眉头突然皱了一下。

“你爱人有陪你来吗?”她问。

我愣了一下:“没有,他今天上班。”

王医生摘下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盯着报告单看了好一会儿。那个表情让我心里一阵发紧,就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怎么了医生?有什么问题吗?”我问。

她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奇怪,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什么。最后她把报告单放下,叹了口气:“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炎症,我给你开点药,回去按时吃就行。”

我接过药方,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可就在我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王医生突然又说了一句:“你爱人……他没跟你说过什么吗?”

“说过什么?”我不解地看着她。

王医生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事,你回去吧,记得按时复查。”

出了诊室,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医生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爱人没告诉过你”?周彦有什么事需要告诉我?

我拿出手机想给周彦打个电话,手指停在拨号键上,又缩了回去。算了,说不定是我多想了。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周彦不在家,餐桌上放着半碗没吃完的面条,碗边还有一圈干掉的酱油渍。我叹了口气,把碗收进厨房洗了。

洗完碗我坐在沙发上发呆,脑子里全是王医生那句话。她说那句话的时候,表情明显是不自然的,就像是在刻意隐瞒什么。

到底是什么事?

我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伸手握住门把手转了转。门锁着。

这扇门我已经八年没有进去过了。

自从分床睡以后,周彦就一直住在这个房间。他每天早上比我走得早,晚上回来就把门锁上。我从来没有进去看过,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进去看看。

可今天不一样。王医生那句话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怎么都拔不出来。

我翻遍了家里的抽屉,终于在杂物间找到了那把备用钥匙。拿着钥匙的手在发抖,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钥匙插进锁孔的那一刻,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咔哒一声,门开了。

房间里很整洁,床铺叠得整整齐齐,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像是医院里的那种气味。

我走进去,环顾四周。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是一本医学杂志。我拿起来翻了翻,里面密密麻麻全是专业术语,我一个都看不懂。

周彦什么时候开始看这种东西了?

我把书放回原处,目光落在了衣柜上。衣柜门虚掩着,露出一角白色的布料。我走过去拉开柜门,里面的衣服挂得整整齐齐,西装、衬衫、T恤,分类摆放得很规矩。

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我正准备退出房间,余光突然瞥见床头柜下面有一个小小的白色塑料瓶。我弯腰捡起来一看,瓶身上的标签已经被撕掉了,只剩下几行模糊的小字。

我眯着眼睛仔细辨认,勉强认出几个字——“盐酸……片”。

这是什么药?

我拧开瓶盖,里面装着半瓶白色的小药片。我倒出一粒放在手心,闻了闻,没什么味道。

就在这时,客厅传来开门的声音。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忙脚乱地把药片塞回瓶子里,又把瓶子放回原位。我刚关上柜门,周彦就已经站在了卧室门口。

他看着我,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怎么进来了?”

“我……我想找件衣服。”我胡乱编了个理由,“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客户取消了会议。”他走进来,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我脸上,“你找什么衣服?”

“就……就那条蓝色的裙子,我想明天穿。”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个眼神让我后背一阵发凉,就好像他什么都知道了,只是在等我主动承认。

“找到了吗?”他问。

“没……没有,可能记错了。”

我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心跳快得像擂鼓。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叫住了我:“陆蔓。”

我停下来,没敢回头。

“以后别随便进我房间。”

他说这话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可我听得出,那平淡底下藏着的东西,比怒吼更可怕。

我点了点头,快步走出了卧室。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盯着电视发呆。电视里放的什么节目我完全没注意,满脑子都是那个白色药瓶和王医生那句话。

“你爱人没告诉过你吗?”

告诉我什么?

他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第三章

接下来的几天,我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的。

上班的时候对着电脑发呆,同事跟我说话我也听不进去。中午吃饭的时候,关系最好的同事苏敏端着餐盘坐到我对面,看了我一眼就问:“蔓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生病了?”

“没事,最近没睡好。”我敷衍道。

苏敏是我们公司出了名的八卦女王,什么事都瞒不过她的眼睛。她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蔓姐,你跟姐夫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我们挺好的。”

“那就好。”她咬了一口鸡腿,“对了蔓姐,我老公认识一个特别好的中医,专治失眠的,你要不要去试试?”

“不用了,我吃点安眠药就好了。”

说到安眠药,我又想起了那个白色药瓶。周彦吃的到底是什么药?为什么要藏起来?

晚上回到家,周彦照例还没回来。我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空空荡荡的,只剩下一盒过期的牛奶和一袋蔫了的青菜。我叹了口气,拿起手机点了份外卖。

等外卖的间隙,我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刷着刷着,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家里装了监控。

那是去年年底装的,当时是因为小区里发生了好几起入室盗窃案,周彦就说装个监控安全一些。摄像头装在客厅的天花板角落,正对着大门,主要是用来拍有没有人从外面进来。

我从来没看过监控记录,一来是觉得没必要,二来也是懒得折腾。可现在,我突然很想看看,我不在家的时候,周彦都在干什么。

我打开手机上的监控APP,输入密码,画面很快就出来了。客厅的画面很清晰,能看到沙发、茶几、餐桌,还有通往卧室的那条走廊。

我往前翻了几天的记录,都是些日常画面——周彦早上出门,晚上回来,偶尔在客厅坐一会儿,然后就进了卧室。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

我又往前翻,翻到了上周六的记录。

那天我加班,早上八点就出门了。监控显示,我走后没多久,周彦就从卧室出来了。他穿着睡衣,头发有些凌乱,径直走进了厨房。

我以为他是去做早饭,就没在意。可接下来的一幕,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周彦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他走到客厅中央,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蹲了下来。

他把刀放在了茶几上。

然后他拿起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看了大概有五六分钟,他突然抬起头,朝着摄像头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个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洞。就好像他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整个人都是空的。

我盯着屏幕,心脏砰砰直跳。他看了多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他低下头的时候,我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他在哭。

认识周彦这么多年,我从来没见过他哭。就算是他爸去世的时候,他也只是红着眼眶,硬撑着没掉一滴泪。可现在,他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哭得像个孩子。

我继续往下看。

他哭了大概十来分钟,然后站起来,拿起那把水果刀,走进了卧室。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想干什么?

我飞快地往后翻,想看看后面发生了什么。可后面的画面一直很正常,他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没有刀了,换了衣服出门上班,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瘫在沙发上,浑身都在发抖。

周彦到底怎么了?他是不是得了抑郁症?还是有什么别的病?

我突然想起那个白色药瓶,想起那些被我忽略的细节。他每天早出晚归,他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他拒绝和我有任何亲密接触……

这一切,会不会都跟他的病有关?

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是夫妻啊,有什么事不能一起面对?

那一晚我几乎没睡。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凌晨三点的时候,我听到卧室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一步一步走向卫生间。

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

卫生间的灯亮了,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然后关了。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往客厅的方向去的。

我悄悄下了床,光着脚走到卧室门口,把门推开一条缝。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周彦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我正要走出去,突然看到他抬起了右手。他的手里握着一个东西,借着月光,我隐约看清了——那是一张照片。

我看不到照片上是什么,只能看到他握着照片的手在不停地抖。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很轻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对不起……”

他说了这三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愣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出去。就在这时,他突然站了起来,转身朝卧室走去。我赶紧退回到门后,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等他进了卧室,锁上门,我才慢慢走出来。

客厅里空荡荡的,那张照片被他带走了。我站在原地,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幕。

他说对不起。

对谁说?

对我?还是对别人?

第四章

第二天是周六,我难得休息一天。

周彦一大早就出门了,说是公司有个急事要处理。走之前他在餐桌上放了五百块钱,还有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买点好吃的,别委屈自己。”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五味杂陈。他还记得关心我,可为什么就是不愿意跟我说实话?

我决定自己去查清楚。

我先去了那家体检中心,想找王医生问清楚。可前台护士告诉我,王医生今天休息,周一才上班。我又问她能不能帮我查一下我的体检报告,她说可以,让我等一下。

等了大概十分钟,护士递给我一份报告单。我翻开看了看,各项指标都正常,唯独在妇科检查那一栏,有几个字被涂黑了。

“这是什么?”我问护士。

护士接过去看了看,摇摇头说:“这个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打印错误吧。”

打印错误?我不信。

从体检中心出来,我又去了周彦公司。他的公司在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里,租的是二十层的一个小办公室。我到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多,按理说应该有人在,可办公室的门锁着,里面黑漆漆的。

我趴在玻璃门上往里看,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电脑显示器还亮着,屏幕上是一个打开的文档。

我掏出手机给周彦打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我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先回家。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那些疑点。周彦的反常行为,王医生的欲言又止,那个白色药瓶,还有昨晚他说的那句“对不起”……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他有事瞒着我。

而且是很重要的事。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我换了鞋走进客厅,发现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我拿起来一看,是周彦的字迹:

“蔓蔓,我出差几天,手机没电了,别担心。——周彦”

出差?他昨天怎么没提?

我拿起手机又给他打了一次,还是关机。我发了条微信,也没有回复。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纸条上的字写得有些潦草,不像是平时周彦的风格。他写字一向工整,就算是随手写的便签,也不会这么乱。

除非他很着急。

或者是……很慌张。

我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试着转了转门把手。锁着。

我深吸一口气,拿出那把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房间还是老样子,整洁得不像有人住过。我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沓文件。我拿出来翻了翻,大部分都是公司的一些合同和报表,没什么特别的。

抽屉的最底层压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被胶水粘得严严实实。我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撬开封口,里面掉出来几张纸。

是医院的检查报告。

我一张一张地翻看,越看心越凉。

第一张是两年前的CT报告,上面写着“肝右叶占位性病变”。我不懂医学术语,但“占位性病变”这几个字我还是认识的,那是肿瘤的意思。

第二张是一年前的复查报告,上面写着“病灶增大,考虑恶性可能”。

第三张是三个月前的诊断报告,最后一行字写着——“原发性肝癌,晚期。”

我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纸张在手里哗哗作响。

肝癌晚期。

周彦得了肝癌晚期。

难怪他这两年瘦了那么多,难怪他总是喊累,难怪他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他不是不想理我,他是怕我担心,怕我看到他痛苦的样子。

可为什么他不告诉我?为什么?

我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我想起昨晚他在客厅里说的那句“对不起”,想起他看我的那个空洞的眼神,想起他每天早出晚归的背影……

原来他一直在独自承受这一切。

我哭了好久,直到眼泪都哭干了,才慢慢站起来。我把那些报告一张一张地收好,放回信封里。然后我拿起手机,再次拨通了周彦的电话。

还是关机。

我给他发了一条短信:“周彦,我都知道了。你回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发完之后,我坐在沙发上等着。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手机始终没有动静。

天渐渐黑了,我打开客厅的灯,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秒都像是在提醒我时间的流逝。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门突然响了。

我猛地站起来,冲到门口打开门。门外站着的人不是周彦,而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请问是陆蔓女士吗?”他问。

“我是,您是?”

“我是周彦的朋友,他让我把这个交给您。”男人递给我一个档案袋,“他说您看了就明白了。”

我接过档案袋,正要问什么,男人已经转身走了。

我关上门,拆开档案袋。里面是一封信,还有一个U盘。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蔓蔓:

对不起,瞒了你这么久。

我知道你迟早会发现,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U盘里有你想知道的一切。

看完之后,如果你想离婚,我签字。

——周彦”

我拿着U盘的手在发抖。我想知道什么?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插上U盘。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文件名是“给蔓蔓”。

我双击打开,画面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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