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时他只点了一碗面,却把肉全夹给我,三年后我才知道他当时身上只剩十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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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年前,我去相亲,对面的男人只点了一碗面,却把碗里仅有的几片牛肉,全夹到了我的盘子里。

我嫌他寒酸,当晚就把他拉黑了。

三年后,我整理他留下的旧外套,在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我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瘫坐在了地上……



我叫夏婉宁,三十一岁,在武汉一家会计师事务所做审计,今年刚升了高级审计员。

三年前,我二十八岁,在家里人眼里,已经是"剩下"的那一类了。

我妈钱桂芬,每个周末准时打电话,开头永远是同一句:"宁宁,这周有时间吧?有个小伙子,条件不错。"

我听得耳朵起茧。

那年三月,我妈又给我安排了一场相亲。

对方叫陆承远,三十岁,在一家物流公司做调度,老家是鄂西山区的,在武汉没房没车。介绍人是我妈的老同事,说:"人老实,话少,就是穷了点。"

我当时就想拒绝。

我妈在电话里叹气:"宁宁,你都二十八了,别挑了。去见一面,吃顿饭,不行就算了,不费你什么。"

我嘴上说"行",心里想的是:走个过场,回去交差。

那天是周六,下着小雨。

约在汉口一家小面馆,叫"老刘热干面",门脸不大,十来张桌子,墙上的菜单被油烟熏得发黄。

我特意晚到了十分钟。

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

他很瘦,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夹克,袖口磨出了毛边,头发剪得很短,脸上有点局促。桌上放着一杯白开水,他一直盯着门口,看见我,立刻站起来,手在衣角上擦了擦。

"是夏婉宁吗?我是陆承远。"

"嗯。"我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气氛有点冷。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一张递给我:"外面下雨,你擦擦。"

我接过来,随手擦了擦肩膀,没说谢谢。

服务员拿来菜单,我扫了一眼,随口说:"一碗牛肉面,加个卤蛋。"

他犹豫了一下,对服务员说:"我要一碗……清汤面,不加料。"

"清汤面?"服务员愣了一下,"那个就是光面,十块钱。"

"对,就那个。"

我心里"咯噔"一声。

相亲,对方请客,点最便宜的一碗光面,把我晾在这儿吃牛肉面?

我皱了皱眉,没说话。

面上得很快。我的牛肉面,汤色红亮,铺着几片酱牛肉,一颗卤蛋。他的那碗,清汤寡水,上面飘着几根葱花。

我低头吃了两口,抬眼看他。

他吃得很慢,一根一根往嘴里送,眼睛看着碗,不敢看我。

"你平时……喜欢做什么?"我随口问。

"没什么爱好。"他想了想,"就上班,下班,偶尔看看书。"

"看什么书?"

“……《货运物流管理》。”

我差点被面呛着。

这人,连相亲都不会聊天。

"那你家里……"

"我爸去年走了。"他语气平平,"我妈在老家,一个人。还有个妹妹,在念大学。"

我愣了一下。

"我每个月,得往家里寄钱。"他补了一句,声音很轻,"所以,现在,没什么积蓄。"

我握着筷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低头,把自己碗里的面,往一边拨了拨,夹起来,放进嘴里。

这时候,我碗里的牛肉,被我吃剩了最后两片。

他忽然站起来,从自己碗里,夹了什么,放到我的盘子里。

我低头一看,是三片酱牛肉。

可他点的,明明是清汤面。

"这是……"

"刚才我跟老板娘说了,要了一份加料,"他很快地说,眼神却有点躲闪,"我一个人吃不了,你多吃点。"

我看着盘子里那三片牛肉,心里有点奇怪,却没多想。

"不用了,我吃饱了。"

"你吃吧,别浪费。"

他笑了笑,笑得有点勉强。

那一顿饭,吃了不到四十分钟。

结账的时候,他抢着去柜台,掏出一个旧钱包,翻了半天,抽出两张十块的,递给老板娘。

我站在旁边,看见他钱包里,除了那两张纸币,空空荡荡。

他把钱包合上的动作,很慢,像是怕我看见什么。

"我送你。"他说。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

"下雨,不好打。"

"真不用。"

我撑开伞,快步走出面馆。

他在后面,说了一句:"婉宁,你路上小心。"

我头也没回。

回家路上,我妈的电话追了过来:"怎么样?小陆人还行吧?"

"妈,别再给我介绍这种人了。"

"怎么了?"

"一碗光面,连个像样的菜都不点,穷得叮当响,还要给家里寄钱。"我一口气说完,"我不想一辈子,替别人家还债。"

我妈沉默了一会儿,说:"行吧,不勉强你。"

当晚,我把陆承远的微信,拉黑了。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那碗面,那三片牛肉,却像一根小刺,扎在我心里。

我后来总是想起:他夹牛肉的时候,我没看见他碗里有肉。

他一直说"老板加的料",可我分明记得,服务员说的是"清汤面,不加料"。

他哪来的牛肉?

我想了想,把这个疑问压了下去。

反正,也不会再见了。

三个月后,我换了工作,搬到了江岸区。

新公司忙,整天加班。我把相亲的事,彻底抛到了脑后。

可命运,偏偏爱开玩笑。

那年十一月,公司接了一个客户的年度审计,对方是一家物流企业,叫"远通物流"。

我带着两个同事,去现场对账。

进门,前台小姑娘领着我们往会议室走,路过一间办公室的时候,我无意中瞥了一眼。



办公室的玻璃门里,坐着一个男人,正低头对着电脑,眉头紧锁。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

我的脚步,一下子停住了。

那是陆承远。

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隔着玻璃,和我对视。

我们都愣住了。

他先反应过来,站起来,走到门口,有点局促地说:"夏小姐,好久不见。"

“……你在这儿上班?”

"嗯。"他点点头,"调度部,已经一年多了。"

我心里有点尴尬,勉强笑了笑:"那我们,要多打扰了。"

"没事,你们需要什么资料,随时找我。"

他说话的声音,比三个月前,稳了一点。

我转身往会议室走,心里却有点乱。

我拉黑了他,却又在这样一个地方,遇见他。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在远通物流驻场。

陆承远负责配合我们提供调度数据。他做事,细致得有点过分:每一张单据,都按日期整理好,每一笔运费,都附着签收凭证,连一个小数点,都不肯错。

我有几次,故意刁难他,让他重新核对三年前的老账。

他一句话没说,当天晚上,就在办公室待到凌晨两点,把资料送到了我的桌上。

"夏小姐,数据都在这儿了,你看看。"

我翻了翻,一笔不差。

"辛苦了。"我说。

他摇摇头:"应该的。"

我第一次,对这个人,生出了一点说不清的情绪。

十二月初,一个雨夜。

我加班到十点,走出写字楼,发现下起了大雨,伞忘在了公司。

我站在门口,正犹豫要不要冒雨冲出去,一把黑色的伞,忽然撑到了我头顶。

我转头,是陆承远。

"我刚好路过。"他说,"送你去地铁站。"

"你不是在远通加班吗?"

“……下班了。”

我看着他湿了半边的肩膀,没再说什么。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

到了地铁口,他把伞塞进我手里:"拿着,下雨天,别淋着。"

"那你呢?"

"我没事,习惯了。"

他转身,冲进了雨里。

我站在原地,握着那把伞,伞柄上,还带着他手心的温度。

那一晚,我失眠了。

我翻出手机,把他的微信,从黑名单里,一点一点,拉了出来。

我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今天谢谢你。"

他很快回了:"不用客气。"

隔了几秒,又发来一条:"那天的面,味道还可以吗?"

我愣住了。

"哪天?"

"相亲那天。"他发了个有点傻的表情,"你好像,没吃完。"

我盯着屏幕,忽然笑了出来,又觉得鼻子发酸。

"还行。"我回,"就是牛肉有点少。"

他回:"下次,请你吃多放牛肉的。"

那天夜里,窗外的雨,下了很久。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有一个念头,一点一点,浮了上来:

也许,当年的我,错过了什么。

之后的半年,我们慢慢熟了起来。

他会在下班后,陪我去江边散步;我会在周末,拉着他去逛书店。他不爱说话,却很会听我讲,讲审计的苦,讲同事的烦,讲我妈的唠叨。

他总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嗯",眼睛却一直落在我脸上。

我发现,我越来越习惯,有这样一个人,站在身边。

第二年的春天,我们在一起了。

我妈知道的时候,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才说:"宁宁,你想好了吗?他家条件……"

"妈,我想好了。"

"可他,是真的穷。"

"他穷,但他不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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