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
早上八点。
闹钟响起。
我打开微信。
给闻序川发了一条消息。
分手吧。
发送成功的下一秒。
玄关电子锁突然响起。
乔以棠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都怪你起晚了，城西那家蟹黄汤包都卖完了。晚意最喜欢吃那个。”
闻序川回她：“谁让你出门还要化半小时妆？”
乔以棠笑着打他。
“还不是你昨晚——”
门打开。
两个人同时闭嘴。
我躺在沙发。
一夜没睡。
他们手里拎着七八种早餐。
闻序川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
随后若无其事把东西放到桌上。
“怎么睡这儿？”
紧接着，他手机的特殊提示音响了。
是我专属铃声。
他拿出来。
“公主终于舍得理我了？”
刚点开消息。
脸上的笑便一点一点消失。
乔以棠几乎习惯性地把头凑过去。
两个人距离近得可笑。
看完以后。
她转头看我。
眼底闪过一点不易察觉的兴奋。
“晚意，就因为昨晚他没回来？”
“我还没怪你呢。”
“我摔倒以后你一句关心都没有。”
“亏我们还大早上到处替你买早餐。”
我看了一眼桌面。
所谓“我最喜欢”的蟹黄汤包。
其实一直是乔以棠最爱吃。
只是每次她想吃。
闻序川都借口：
“晚意喜欢。”
于是买得越来越频繁。
久而久之。
所有人都以为那是我喜欢。
就连我自己。
都懒得纠正。
“不是你故意假摔？”
我看向乔以棠。
“为了把他叫回你家？”
她表情微微僵住。
“你说什么？”
“你视频挂断以前笑了。”
“还有。”
我目光扫过两个人脖颈。
“遮瑕没盖住。”
乔以棠下意识抬手拉高衣领。
闻序川却快步朝我过来。
“晚意。”
“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昨晚真的不舒服。”
“我在她那儿照顾了一夜。”
“下次我绝对不会夜不归宿。”
我们同居第一天。
我确实定过规矩。
如果不是不可抗力。
谁都不能一声不响整夜不回。
过去那么多情分。
让我原本还想体面一点。
可看着眼前这两张熟悉的脸。
情绪还是控制不住地往上涌。
“分手。”
我只说出两个字。
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乔以棠忽然推了闻序川一把。
“你愣着干什么？”
“给晚意道歉！”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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