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这天晚上，成都莎莎舞厅灯光昏柔，舞曲慢悠悠回荡在整场大厅。
老强坐在靠墙的长椅上歇脚，一边喝水，一边打量场内来来往往的人群。他混迹舞厅多年，早已摸清圈内规矩：大多舞女都是来谋生的，只要客人正常邀约，基本不会拒绝，极少挑人。
可今晚眼前发生的一幕，直接让他大开眼界。
老强身旁空位，坐着一位长相清秀、气质安静的舞女，名叫阿琳。
阿琳平日里性格温和，待人客气，从来都是有客就接、踏实挣钱，不挑不拣，是场内口碑很好的姑娘。
可今晚的阿琳，格外不一样。
短短几分钟之内，接连三位普通舞客陆续上前，轻声邀约阿琳下场跳舞。
每一次，阿琳都只是抬眼淡淡扫对方一眼，轻轻摇头，礼貌回绝。
三个客人，无一例外全部被拒。
老强坐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心里瞬间诧异不已。
他原本看着阿琳安静温柔，状态松弛，正打算歇口气就起身主动邀舞。可接连看见她连续拒人，心里瞬间打了退堂鼓：看来她今晚不想跳舞，我也别自讨没趣了。
老强暗自打消了邀约的念头，默默坐在一旁观望。
他以为阿琳今晚就是纯休息、不想接单。
谁料没过两分钟，场内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叔周叔缓步走了过来。
周叔是圈内老熟客，退休多年，家底殷实，平日里衣着干净得体，举止斯文沉稳，身上完全没有油腻浮躁的市井气。
这种条件优越、退休安稳的优质大爷，是舞厅里一眼就能分辨的“优质客”，和普通散客气质天差地别。
周叔温和开口，轻声邀请阿琳跳舞。
阿琳抬眼认真打量了周叔一眼，嘴角微微扬起笑意，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起身，大大方方跟着周叔走进舞池。
两人随着慢曲轻轻移步，姿态从容、氛围温和。
坐在一旁的老强瞬间恍然大悟，心里彻底看通透了。
阿琳根本不是今晚不想跳舞，她是精准挑人、看人下菜。
前面三个普通男客，气质普通、穿着随意、举止粗糙，她干脆利落全部拒绝；
唯独气质干净、谈吐斯文、条件优越的退休周叔一开口，她立马答应。
老强在舞厅混迹这么多年，太懂这里的门道了。
常年驻场的舞女，眼光毒辣，看人极准。
谁是普通打工闲散客人、谁是条件一般凑热闹的，谁是退休高薪、生活安稳、脾气好、出手大方的优质大爷，她们一眼就能从穿着、神态、气场分辨得清清楚楚。
普通客人跳舞拘谨、抠细节、爱占便宜、脾气浮躁；
优质退休大爷待人尊重、温和有礼、不越界、不找茬、消费大方，跳舞舒心又安稳。
所以阿琳宁愿空坐休息，也不愿随便接普通客人，只挑舒服、体面、规矩的优质客。
老强看着舞池里安稳跳舞的两人，心里感慨万千。
混迹舞厅这么多年，舞女主动挑客人的场面极其罕见，大多都是来者不拒、挣钱为主。
今天这一幕，真真切切让他开了眼界。
原来舞厅看似人人平等、给钱就跳，
暗地里，早就被气质、修养、条件和人品，悄悄分好了三六九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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