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娱乐圈里的越界冒犯,大部分人第一反应都是受害者多为女演员。但大导演尔冬升前不久直接戳破了一件很多人没听过的事——男艺人也会被盯上,甚至连他当年想出头帮忙,最后都没办成。这事是他在《第四幕》慈善首映礼上公开说的,起因是年轻女演员袁澧林发长文自曝入行后多次被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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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澧林那篇长文快三千字,讲的委屈真的戳中很多圈内新人的痛处。今年二月一次电影宣传采访,有男记者张口就说现场场面“像在坐台”,袁澧林当场提醒这话不合适,对方没道歉,还想用玩笑混过去。为了不耽误整场采访,在场的人只能出来打圆场,采访顺顺当当做完了,袁澧林心里的疙瘩一直没消。
这还只是其中一件,她遇到的离谱事远不止这一桩。有男导演当面评价她的长相,说能不能让人产生欲望,还有喝醉酒的男艺人,故意用她听得懂的日语说低俗内容。更过分的是有男前辈拍戏,没提前打招呼就亲了她的脸,剧本里根本没这段,拍完也没人给她一句说法。
很多路人会说这不就是随口开个玩笑,至于这么较真吗?可几件事凑到一块看,哪是玩笑那么简单。错的是越界的人,反复掂量后果、怕得罪人的反而是被冒犯的那个。新人背着饭碗和人情,敢翻脸都怕被倒打一耙,说你不懂事不好相处,连以后的戏都没得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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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文发出去后,说错话的男记者隔天就道歉了,好歹给了袁澧林一个说法。可她讲的那些片场遭遇,至今没人出来给个交代。这时候尔冬升站出来,不光挺了袁澧林,还扯出了压了很久的一件旧事。
尔冬升说,年轻人被冒犯不能一味忍让,哪怕当下不方便翻脸,也得摆出让对方知道你不高兴的态度。有些欺软怕硬的人,看到你不敢拒绝,只会得寸进尺一步步往你这边靠。圈里很多冒犯不是明着来的,大多是饭局上的轻佻话,喝多了伸过来的手,事不大,但能恶心人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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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尔冬升不只是知名导演,还当过香港电影导演会会长,他说这话的分量,比圈内人含糊打太极重多了。可他接下来曝的料,直接惊到了在场所有人。他当会长的时候,接过一个男演员的投诉,投诉的是另一个男导演性骚扰。
这事其实戳破了一个很多人默认的误区,大家总觉得性骚扰只会针对女性,受害者肯定也都是女生。可实际上男艺人遇到这种事,开口诉苦比女演员难多了。你说你不舒服你害怕,先被嘲笑一句“是不是男人”,还有人把你的遭遇当段子调侃,问你为什么不推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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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能不能拒绝那里只看力气,得看手里的话语权啊。新人的工作机会都捏在对方手里,人家能决定你能不能露脸能不能红,你怎么敢像旁观者说的那样干脆翻脸。今年八月就有个叫钟宇飞的短剧演员曝过类似的事,说投资人出钱改戏,加了好多超出原定尺度的亲密戏,他不敢得罪只能硬着头皮拍。
这事目前还没官方定论,但至少能说明,遇到越界不敢喊停,从来不是某个性别才有的问题。核心从来不是男女,是谁手里握着钱、合同和工作机会,有权的人随口一句改戏加戏,底下的新人只能乖乖配合。很多片场还把这种“服从安排”当成演员的职业素养,说白了就是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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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专业的拍戏,亲密戏本来就得提前说清楚,哪些地方能碰,做到什么程度,开机前都得商量妥了。尔冬升自己拍戏就守这个规矩,从来不会临场乱改加动作。临场突发的越界根本不是投入,拿什么角色需要当挡箭牌也不好使。
那名投诉的男演员,最后结果怎么样呢?尔冬升说他真的想伸手帮忙,可实在是没办法。被投诉的男导演根本不是导演会的会员,不在协会的管辖范围里,协会连处分的权力都没有。导演会只能管自己的会员,既不是执法机关也不是司法部门,碰到圈外的人真的没辙。
更难办的是这种事大多没留下实锤,很多冒犯都是私底下发生的,饭局上说句轻佻话,没人的时候碰一下,说完做完就没痕迹。当事人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出来,对方一句“你想多了”就能撇干净。没证据协会也没法随便处分,当事人得不到结果,以后更不敢有人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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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久了就变成恶性循环,越界的人越来越大胆,新人入行第一件事就是学“忍”。好多人都把错推到受害者身上,说你要是勇敢一点站出来不就完了。可新人根本没有平等说话的底气,拒绝一次就丢了角色,哪来的所谓自由选择呢。
其实想要改变也不难,就是得把规则摆到台面上。拍亲密戏提前把尺度写清楚,双方都确认同意才行,临时要加戏就得重新征得人家同意。片场得有专门协调这事的人,不能让演员一个人面对手握资源的导演和资方。收到投诉就得好好记录,明文禁止秋后算账,不能让受害者吃哑巴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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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做不是要把片场搞得剑拔弩张,就是给所有人划清楚边界,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大家心里都有数。袁澧林敢把这些事写出来,已经扛了好大的压力,当年那个敢去投诉的男演员,也需要很大的勇气。不能让人家好不容易开了口,最后只得到一句“我们管不了”。
现在这事还没有更多的公开处理结果,尔冬升站出来说这些,也不是为了给大家供个娱乐谈资。他其实是把行业里一直没人填补的空当给掀开了,不管男女,只要是没话语权的新人,都有可能遇到这种事。大家怕的从来不是一句难听话,是拒绝之后就没了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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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冬升当年没帮成这事确实遗憾,可他现在愿意把这事说出来,已经让很多人看到问题出在哪了。健康的行业环境,不能只靠受害者够不够勇敢。得让想说不的人,不用拿自己的前途去赌,这才是最该解决的事。
参考资料:澎湃新闻 尔冬升谈影视圈性骚扰:男艺人也会遭冒犯,心有余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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