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丹·戴维斯新单曲《Mess》：旋律一响就把我锁住了

乡村歌手乔丹·戴维斯（Jordan Davis）的最新电台单曲叫《Mess》，这首歌的旋律让他一听就“被锁住”。

歌名《Mess》本身就带着点乱糟糟的意味。开篇那句“Go ahead, leave me like the bed / Make me a mess”，把没铺好的床当作比喻，指向歌中主角对一个女人的沉迷。故事开头，他刚从一段艰难的感情里走出来，正为自己把生活重新理顺而得意。但第一段结尾，他还是拨出了那通电话，事先就承认自己“10 kinds of crazy”，明知这一通电话会把所有进展推翻，还是打了。

戴维斯这样形容歌里这个人：“It’s a sad fella，他需要更多朋友。”

这首歌的起点是一次创作聚会。5月6日，雅各布·戴维斯（Jacob Davis）、特拉维斯·伍德（Travis Wood）和乔丹的长期制作人保罗·迪乔瓦尼（Paul DiGiovanni）在纳什维尔环球音乐出版公司的地下室录音室碰面，专门处理那些还没写完的“开头”式歌曲点子。迪乔瓦尼在地下室弹起一把不属于自己的旧Telecaster，用大量小和弦做出脉动的感觉，又加了些氛围感的推弦。几个人围绕一个单词的标题来回讨论，其中有过“Disaster”，最后伍德提出“Mess”，觉得更好唱。

第一段主歌把人物设定在恢复期——戒了酒、头脑清醒、睡得也不错。听上去很自信，但这一段本身有点不对劲：词很密，适合强调的音节和旋律上被强调的音符对不上。这或许是个线索，说明这个人在分手后并没有完全掌控自己。到了段落末尾，他打电话约人，打电话的同时就知道自己会后悔。副歌用两个大和弦打开，故事里的两个人在走廊里摸索前行，音乐走向往下坠，主角的自尊也跟着往下坠。副歌收在那句卧室比喻上：“Then go ahead, leave me like the bed / Make me a mess.”

雅各布说：“Through the chorus，你会发现他就是对她上瘾了。”

主歌和副歌的音乐元素发生了变化：主歌是水一样的流动感，副歌的咬字更结实。两段之间用了一段旋律上扬的预副歌来衔接，迪乔瓦尼提出的三个词过渡“Baby, could you”起了双重作用——既铺垫副歌，又让“you”落在副歌第一拍上。伍德说，想出这个过渡之后就觉得“这听起来像一首大热单曲”，而且那个元音的“ooo”音色恰到好处，换不得。

雅各布先唱了最初小样的旋律，在还没定词的地方用元音和辅音含糊带过，然后把小样发给乔丹，乔丹一听就认了它的潜力。“The melody just locked me in，”他说，还补了一句，他特别喜欢第一段那种“left-footed”的感觉。

5月26日，乔丹和另外三人再次在环球碰面，把歌剩下的部分赶了出来。他对第二段主歌有些想法，而第二段完成得意外顺利，因为他们需要让第二段的措辞和第一段一样“left-footed”。伍德说，音节多的时候写词有时反而容易，因为能放进去的词更多；副歌更难，因为更稀疏，每个小音节都算数，得靠好的用词经济来表达一个想法。

迪乔瓦尼在历史悠久的RCA Studio A录制了这首歌，那是他第一次和乔丹在那个地点做录音室 session，一共录了四首歌。这个房间60年前开门，当年的文化规则和现在不同。迪乔瓦尼记得自己当时想：“哦，人们在这里抽过烟。”墙上挂着来过这里的人的历史照片，他觉得这地方重要又酷，为这首歌和这张专辑带来了特别的东西。

小样里那种脉动的吉他音色保留了下来，德里克·韦尔斯（Derek Wells）又加了新的吉他，把歌词里那种上瘾的焦虑感推高。迪乔瓦尼利用Studio A的空间感，在不同位置摆了五支麦克风捕捉韦尔斯的演奏，这些叠起来的声部之间极细微的差异，给声音添了更多不安。雅各布最喜欢的就是这首歌的吉他音色：“There’s a crunchy, almost grungy, dirty guitar in there that is so cool.” 他说，乔丹的歌里从来没出现过这种吉他音色。录音当天乔尼·冯（Jonny Fung）弹了踏板钢弦吉他，这也是一个变化——乔丹以前会要求钢弦吉他手弹得更像滑棒吉他，以配合他巡演乐队的编制。

乔丹说，这次保罗表示“Dude, I don’t want to do that. If we’re gonna do it, we’re gonna do it.” 于是他们每场 session 都带着钢弦吉他进去，打算让它成为这首歌的重要部分。乐手们把歌的结尾处理得很突然，又添了一分“left-footed”。迪乔瓦尼的解释是：“We really wanted it to just fall apart，它叫《Mess》嘛。”

迪乔瓦尼录了一轨人声和声，然后把制作发给特雷·凯勒（Trey Keller），后者加了更复杂的背景人声，包括在“Baby, could you”过渡处叠了一轨，拉大了主歌和副歌之间的反差。

最后，乔丹手上其实有一个更稳妥的单曲选项，但团队大部分人想要风险更大的《Mess》。MCA于9月10日通过PlayMPE把这首歌发给乡村电台。它音色节奏上的变化初听有些刺耳，多听几遍又像是自然的下一步。乔丹说：“It’s kind of good to take a swing and feel a little anxious to see how it how it goes over. If we miss, we miss. It is what it is. It’s music.”

敢挥这一棒，本身就没什么可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