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第安纳出生的唱作人Stephen Wilson Jr.,可能是美国乡村音乐圈里唯一一位转行做音乐的前科学家。在与Kyle Meredith的播客对谈中,他聊到了与Eddie Vedder同台、把Pixies的经典揉进新歌,以及在音乐里重新找到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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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在Ohana音乐节的演出,并不只是一次"愿望清单"式的圆梦。Wilson此前已在EP《Blankets》中翻录过《Hunger Strike》,这张EP的初衷,是让他在《søn of dad》那张充满情感挖掘的专辑之后,重新找回做音乐最单纯的快乐。他说:"我录它,只是因为它对我来说像一首圣歌。"而真正站到Vedder身边,是另一回事。他回忆:"对我来说,那感觉就像天空打开了几分钟,一切都静了下来。"
这种"跟着歌走"的本能,也解释了Pixies的《Where Is My Mind?》为何会出现在他与Miranda Lambert合作的《Hardwired》里。Wilson说,那段副歌是在开车去写作会的路上冒出来的,与Pixies的连接几乎是意外发生的。他把Black Francis那句著名的存在主义追问,和关于人们把自己往死里逼的歌词放在一起,得到的是另一种心理崩塌。"他们只是因为工作到死而发疯,"他说,"那是另一种类型的疯狂。"对他而言,借用这首歌,是在熟悉的东西里找到藏着的另一层意义。
但最深的连接,始终在他与已故父亲之间。《Cørnerman》本质上是他上一首《Father's Søn》的续篇,延续了《søn of dad》里由《I'm a Song》《Grief Is Only Love》等作品开启的那场对话。这首歌的起点,要追溯到他在Bridgestone Arena演唱《Stand by Me》的一次经历——那天他感到父亲的存在强烈到近乎像一场最后的告别。不久之后,他把纳什维尔Ryman Auditorium的舞台改造成了一个拳击台,连垫子都是自己健身房那块用旧了的。拳击曾是他第一次在人群面前"表演"的经历,这个比喻成了他面对职业生涯接下来几个回合的方式。
"我只是想做一个好的记录者,"这位前科学家说,他把自己的歌看作观察而非宣言,"我并没有在这些歌里做什么特别的宣告。我只是把我看过的、我去过的地方给大家看。"他也承认,继续这段旅程意味着学会放手,但他并不假装这场搏斗变轻松了。"艺术一直既是朋友,也是对手,"他说,"这是一场相当狂野的小小搏斗,但我很自豪能身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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