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昨晚十点多,孩子终于睡熟了。
我实在憋不住,把老公拉进厕所,反手关上门,压着嗓子问,小叔子来家里住六十八天了,天天穿着条大裤衩在家里晃悠,到底要住到什么时候。
这句话,我在心里压了快两个月。
六十八天前,小叔子离了婚,拖着行李箱进门,说要暂住几天。
几天变成了六十八天,他住客厅、睡沙发、吃我做的饭,洗完澡裹条毛巾就晃出来,大裤衩在屋里一穿,一转就是一整天。
我抱着孩子躲进卧室,连正眼都不敢跟他碰,那种不自在,堵在胸口一天比一天沉。
我暗示,他听不懂。
我找老公谈,老公只会回一句他最近也不容易。
我忍到第六十八天,忍到连孩子都学会了躲他。
昨晚,我终于把这句话,堵在了我和老公之间。
话问出口,空气忽然安静。
老公脸上那点躲闪的神色落在我眼里,我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这场六十八天的忍耐,怕只是开了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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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子第一天进家门那天,我还把他当个可怜人。
他离婚的消息,是婆婆打电话说的,说儿子没地方去,先在我家住几天,等缓过来再说。
那天他拖着个旧行李箱,站在门口,咧嘴冲我笑,喊了一声"嫂子"。
孩子才三岁,怯生生躲在门后看他。
我想着人落了难,拉一把是应该的,忙不迭地给他腾地方,把客厅的沙发让出来,又连夜翻出干净被褥给他铺上。
那时候我哪想得到,这个"几天",会一住就是六十八天。
头一个星期,他还算规矩。
后来就不行了。
他先是把客厅当成了自己的房间,被褥一卷,摊在沙发上一睡就是一整天。
再后来,洗完澡裹条毛巾就往客厅走,光着膀子端着碗,边吃边看电视。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那条大裤衩——在家穿也就穿了,他偏要穿着它满屋子晃,晃到我跟前,晃到我给孩子喂饭的桌边,裤衩松松垮垮,半点没拿自己当外人。
那阵子,我整天像只惊弓的鸟。
他一起来,我就抱着孩子往卧室躲,生怕一个不小心,撞见他穿着那身衣裳在客厅来回走。
孩子小,不懂事,有天指着他问:"妈妈,叔叔为什么不穿裤子?"
我一下噎住了。
我看了小叔子一眼,小叔子倒是不当回事,哈哈笑着把孩子举起来,说:"叔叔凉快。"
我在旁边,脸上火辣辣的,那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更让我难堪的是那天对门的大姐来串门。
她一进门,正撞见小叔子穿着大裤衩、光着上身,从卫生间出来,头发还滴着水。
大姐先是愣了一瞬,随即脸上堆起笑,假装没看见,可我分明看见她眼珠子在小叔子身上转了转,又转到我脸上,嘴角那个意味不明的弧度,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送走大姐,我关了门,心里那点委屈一下子全涌上来。
我憋着没跟小叔子发火,转头进了厨房,把碗摔得叮当响。
我试着暗示。吃饭的时候,我说:"志远啊,家里菜不多了,你那边什么时候安顿下来?"
他扒拉着饭,头都不抬,笑呵呵回一句:"嫂子做的饭好吃,我多住几天。"
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又去跟老公说,让他开口。
老公闷声闷气地回我:"他刚离婚,没地方去,你再忍忍。"
再忍忍。
这三个字,我听了快两个月。
最离谱的一次,是那天晚上。
孩子睡下了,我收拾完厨房,看见客厅的灯还亮着。
小叔子歪在沙发上,光着两条腿,大裤衩松松垮垮,手里攥着半袋瓜子,看电视看得正起劲。
我那天实在憋不住,把老公拽到阳台上,压着嗓子说:"你弟这么住下去,咱俩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老公没吭声,看了我半天,吐出一句:"他就住客厅,碍不着你什么。"
我一下就火了:"他光着身子在客厅晃,你让我跟孩子怎么抬头?"
老公别过脸去,声音低下来:"他最近心里难受,你别跟他计较。"
我心里那个堵啊。
难受的是他,体谅的也是他,合着我这个当嫂子的,反倒成了那个不讲理的人。
我气得半夜睡不着,翻来覆去,越想越委屈。
其实我自己也说不清,我到底是气小叔子,还是气老公。
气小叔子没皮没脸,也气老公没担当。
我嫁进这个家这么多年,起早贪黑,省吃俭用,图的就是个安稳。
可如今,一个外姓的大男人赖在我家里,穿条裤衩晃来晃去,我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可第二天一早,我走进厨房,看见昨天我顺手扔在垃圾桶里的那条旧围裙——我的那条旧围裙——被人洗得干干净净,晾在了阳台上。
边上还压着一张字条,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嫂子,围裙我补好了,别扔。"
我捏着那张字条,愣了半响。
这个人,明明是个让我烦得要死的大裤衩懒汉,怎么干起事来,又偏偏这么细?
那时候我心里只当他是讨好我,好让我不好意思赶他走。
我哪里想得到,这里头藏着的,是另一层我压根没往深处想的事。
要说真正让我把话问出口,是那晚。
那天家里来了客,老公喝了点酒,睡得早。
孩子也睡了,屋里安安静静。
我坐在床边,看着老公的睡脸,心里却翻江倒海。
第六十八天了。
我数着日历,一天不落。
从某天起,我像着了魔,每天睡前都要在心里过一遍:他什么时候走,他到底什么时候走。
这话,我在心里压了快两个月,压得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连带着看老公,也越来越不顺眼——他一个当哥哥的,怎么就那么拿自家兄弟没办法?
那天晚上,我实在忍不住了。
我把老公拽起来,不由分说,把他拉进厕所,反手关上门,又把门反锁了。
老公迷迷糊糊的,一脸懵地看着我。
我压着嗓子,一字一句地问他:"志强,你弟来家里住六十八天了。天天穿着条大裤衩在家里晃悠。他到底,什么时候走?"
问出口的那一瞬,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话听着太刻薄,太不留情面。
可我真的,真的忍不下去了。
老公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他……他没地方去。"
"没地方去,就赖在咱家一辈子?"我压着火气,"他有手有脚,一个大男人,总不能一直这么住下去吧?"
"他难受。"老公说,"他老婆跟人跑了,孩子也带走了。你让他去哪儿?"
"他去哪儿都行,就是别这么住下去。"
我盯着他,"我跟你说,家里这点地方,容不下一个整天光着膀子晃悠的大男人。日子是咱俩的,你不能光想着你弟。"
老公低着头,不说话了。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更来气。
可气归气,我也不是铁石心肠。
我想着他说"他老婆跟人跑了",想着小叔子那副没皮没脸底下藏着的可怜,心里又软了一下。
我缓了缓语气,说:"我不是不让你管他。我就是想让你给我个准话,他到底住到什么时候?"
老公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着我,半天,才说了一句:"再等等。他那边的事,还没了。"
"什么事?"我问,"他到底有什么事?"
老公却像被烫了一下似的,飞快地移开目光,含糊地说:"就是……房子的事,他得缓一阵。你别问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
他那个样子,不是嫌弟弟烦、又碍着面子不好意思赶人。
他那样子,倒像是……心里有事,藏着掖着,不敢让我知道。
我压着火,还想再问。
老公却像是被问急了,忽然冒出一句:"媳妇,你就当帮帮我,行不行?他是我亲弟弟,我不能看着他一个人垮了。"
"帮你?"我声音尖起来,"我帮你,谁帮我?我天天躲着他走,连个安生觉都睡不好,你跟我说帮帮你?"
老公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大概也知道自己这话说得亏心,索性低下了头,一声不吭。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我一遍一遍地想:老公到底在瞒我什么?一个亲弟弟赖在家里,他该烦的是弟弟,可他烦的,分明是他自己。
那时候,我还天真地以为,是老公心疼弟弟。
我哪里想得到,从那一晚起,我眼睛看不见的地方,已经埋下了一颗雷。这颗雷,后来炸得我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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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我觉得这家不对劲的,是婆婆来的那一趟。
那天婆婆来看孩子,一进门,眼睛先往客厅瞟。
小叔子还瘫在沙发上,看见婆婆,赶紧坐起来,喊了一声"妈"。
婆婆没应他,径直进了厨房,把我拉到一边,压着嗓子问:"志远还住着呢?"
我点头,心里正憋着一肚子委屈,正要开口说两句。
婆婆却叹了口气,说:"他住的这段时间,家里开销大了不少吧?"
我一听,眼睛就红了,想着终于有人体谅我了。
我正要诉苦,婆婆却接着补了一句:"开销大,就大了。他住这儿,你多担待,等这事过去了,就好了。"
"妈,"我实在憋不住,"他到底要住到什么时候?您跟我说个准话,我也好有个盼头。"
婆婆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句:"快了。再熬一阵子。"
"快了"?这两个字,我在老公嘴里听过不下十遍。
我正要追问,客厅里忽然"咣当"一声。
我跑出去一看,是小叔子端着一碗刚热好的汤,正往我碗里放,脸上还挂着笑:"嫂子,趁热,给孩子蒸的鸡蛋羹。"
我一时愣住了。
这个人,什么时候还会给孩子蒸鸡蛋羹了?
那顿饭,我吃得味同嚼蜡。
婆婆在饭桌上,一会儿给小叔子夹菜,一会儿数落老公:"你也老大不小了,家里的事,别总让弟操心。"
老公低头扒饭,不吭声。
小叔子倒是话多,逗孩子,给婆婆添饭,伺候得周到。
我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家人,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按说小叔子是老公的亲弟弟,婆婆是他亲妈,一家人热热闹闹,没什么不妥。
可我总觉得,这桌上的气氛,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婆婆数落老公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急;
小叔子应声的时候,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心虚。
这两个人,像是揣着同一个秘密,在我眼皮子底下,你来我往地打着哑谜。
饭后,婆婆说要走了。
我送她到门口,正要转身,忽然听见身后厨房里,传来两个人压得极低的声音。是小叔子和老公。
我脚步一顿,没回头,却竖起了耳朵。
小叔子的声音,带着点急:"哥,这事瞒不了多久了。嫂子迟早要知道。"
老公的声音更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再等等。"
后面的话,他们没再说。
我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婆婆塞给我的那兜鸡蛋,整个人僵在原地。
我脑子嗡嗡的。
我第一反应,是冲进去问个明白。可我又忍住了——这两个人,既然背着我说话,我去问,他们肯定还是拿"没事"搪塞我。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越想越不对劲。
原来家里每个人都藏着事。
只有我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从那以后,我开始留心家里的一举一动。
我发现,老公开始不对劲了。
他手机永远倒扣在桌上,上厕所都带着。
半夜,我迷迷糊糊醒来,常听见他在阳台上压着嗓子讲电话。我问他是谁,他说是单位同事,值夜班的事。
"单位"?我心里打了个突。
这两个月,他"单位"的事,是不是也太多了点。
有天夜里,我起来给孩子冲奶粉,路过客厅,隐约听见老公在电话那头,语气又低又急,我没敢走近,只站在阴影里,心却沉到了谷底。
那场架,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天我实在忍不住,把老公堵在屋里,指着他的鼻子问:"你到底什么时候让你弟走?你给我个准话!"
老公第一次冲我发了火:"你天天念叨这个,有意思吗?他就住个客厅,碍着你什么了?"
"碍着我什么了?"我气得声音都抖了,"他光着膀子在我家晃,我心里能不别扭?我是他嫂子,不是他媳妇!"
这话一出口,老公愣住了。我自己也愣住了。我话说得难听,可我真的憋屈。
老公嘴唇哆嗦着,半天,才又软下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媳妇,你再忍忍。等这事过去,就好了。"
又是这句。又是这句。
我正想发火,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敲门声。紧接着,小叔子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很轻,却一字一顿:
"嫂子,有些事,你不知道比知道好。"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我转头去看老公,老公的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那一刻,我心里那点一直没敢成型的怀疑,忽然间,转了向。
我恨了小叔子快两个月的"赖着不走",可恨来恨去,最让我该起疑的,好像从来不是他。
那几天,家里的空气像是凝住了一样。
老公开始躲着我,话越来越少。
小叔子也不像从前那样嘻嘻哈哈了,只是闷头做事——今天修好那个松动的门把手,明天把阳台的晾衣架擦得锃亮。
夜里,我睡下前,总见他一个人坐在客厅,也不看电视,就着台灯,不知在看什么。
我憋着的那口气,到底压不住了。
"既然人人都瞒着我,"我想,"那我就自己查。"
查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
我就是觉得,这个家里,有什么东西,被大家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只等着有一天炸开。
我一个家庭妇女,既不能当侦探,又不能满世界打听。我只能一样一样,把家里这些不对劲,摆在桌上,慢慢拼。
拼来拼去,拼出来的东西,让我自己都不敢信。
老公的解释,前后对不上。
婆婆的"快了",说了这么久还没个着落。小叔子,一边赖着不走,一边又掏钱又修东西,像个自相矛盾的怪人。
这些人,到底在瞒我什么?
那几天,我也留意着小叔子。
我不再躲着他了,反而偷偷看他。
我看见他每天天不亮就轻手轻脚地起床,生怕吵醒我们;
看见他把我故意放凉的剩饭,自己端走吃掉;看见他蹲在阳台,一遍一遍擦那扇被我摔过的门。
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那个穿着大裤衩、没心没肺的懒汉。
我心里那点念头,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不敢往下想。
那天夜里,我躺在老公身边,听着他绵长的呼吸,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我睁着眼,盯着天花板,把那七十来天的日子,一天一天,又过了一遍。
然后,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再等了。这个家再这么瞒下去,迟早要出事。我得自己,把它翻个底朝天。
黑暗中,我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又一下。
我知道,有些答案,就藏在这个家的某个角落。我只要伸手,就能摸到。
接下来几天,家里越来越不对劲。
老公开始躲我的目光,手机永远倒扣在桌上,半夜爬起来偷偷讲电话。
小叔子反倒反常地勤快起来——悄悄收拾客厅,修好坏了大半个月的水龙头,半夜还往我钱包里塞钱。
我越是追问,老公就越沉默,问急了只丢下一句:再等等,他那边的事还没了。
六十八天成了七十天,又成了七十三天。
我憋着的那口气,终于压不住了。
这天晚上,趁孩子睡熟,我摸进主卧衣柜,翻出那件老公说忘在公司、却一直没拿回来的旧外套。
外套内袋里,掉出厚厚一叠纸。
我一张一张地看,越看手越抖,越看呼吸越急。
那些纸上的字,把老公那句句他最近也不容易、把小叔子那些看着碍眼的行为、把我这七十三天自以为是的委屈,全拧到了一处,拧出一个我压根不敢往下想的答案。
我僵在原地,手里的纸散了一地,半天没缓过神。
原来这场六十八天的忍耐,我从一开始就看错了方向。
那个我最不自在、最想赶走的人,背地里一直压着我不知道的事。
而真正瞒着我的,是那个每天睡在我枕边的人。 我手里的纸散了一地,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