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如故》:林锦岐文武双全风姿俊朗,赵星棠为啥成婚六年始终拒他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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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参考来源:电视剧《兰香如故》(腾讯视频出品,改编自禾晏山小说《兰香缘》)及公开剧情资料;部分细节为贴合剧情的合理推演。

林家六年前那场婚宴,全金陵的人都还记得。

那天的排场,说是十里红妆都不为过。

鞭炮从林家正门一路放到巷子口,看热闹的百姓挤得里三层外三层,连墙头都趴满了半大的孩子。

赵家的嫁妆一抬一抬往里抬,金银细软、绫罗绸缎、成套的家具,排成老长一串,看得人眼都花了。

全城都在说,这两家联姻,那是强强联手,往后朝堂上,谁还敢惹他们?

新郎官林锦岐,吏部尚书的长孙。

好好的书香门第少爷不当,偏弃文从武,年纪轻轻就做到锦衣卫指挥使,立过军功,朝堂上都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再说长相,剑眉星目,身姿挺拔,骑在马上打马过街,满城的姑娘见了他都得偷偷多看两眼。

论才,文武双全;论貌,一表人才。这样的女婿,放哪家都是抢破头的香饽饽。

新娘赵星棠,内阁大学士的孙女,名门闺秀,知书达理,模样也出众。两家门当户对,朝堂上互为犄角。

这门亲事,全城上下都说好得不能再好。

可谁也没想到,这桩人人称羡的婚事,过起来竟像一场漫长的冷战。

六年了。同一个屋檐下,赵星棠把林锦岐拒在千里之外。

不同席,不共榻,连递杯茶都隔着半丈远。林锦岐进她院子,丫鬟能把门关得严丝合缝;林锦岐送她东西,她能原封不动退回。

整整六年,满府上下,愣是没人见过这对夫妻离得近过。

人人都说,赵家大小姐这是看不上林大公子。

林锦岐自己也想不通:他到底哪点招她嫌弃了?

这个答案,满京城猜了六年,愣是没人猜着。

直到那一夜,林锦岐无意间撞破了一件事,才终于明白,赵星棠这六年的"拒人千里",藏着一个让谁都想不到的缘由。



【一】这门亲事,全金陵都说好

先说林锦岐这个人。

林家是吏部尚书府,正经的官宦世家,门楣上挂着"蔚其家声"四个大字。

那是林家的祖训,意思是守住门楣、撑起门庭,一代一代把林家的香火烧得旺旺的。

按家里的安排,林锦岐本该走科举那条路,读书、考试、入阁、拜相,稳稳当当,光宗耀祖。

可这位少爷偏不。

他书读得好,考个功名不在话下。

可他嫌坐衙门里跟人打太极没意思,嫌朝堂上那套弯弯绕绕憋屈,更嫌那些文官一个个嘴上说着为国为民,背地里全在算自家的账。

他撂下笔杆子,弃文从武,投了锦衣卫,从最底下的校尉干起,一路摸爬滚打,凭着真本事和不要命的劲儿,硬是坐上了指挥使的位置。

锦衣卫指挥使,听着威风,干的是刀尖上舔血的活。

查案子,抓人犯,盯着满朝的官员,一不小心就得罪人,可林锦岐干得风生水起。

他办案如神,再难缠的案子到了他手里,没有查不出来的;

他为人圆滑,谁的心思他都能猜个七八分,上下都敬他三分。

皇上用他,同僚敬他,满金陵的官宦人家提起他,都得竖大拇指。

人又生得俊。

往那一站,跟画上走下来似的,剑眉星目,气度不凡。

多少名门闺秀托人打听他的婚事,媒人把林府的门槛都快踏破了,各家的庚帖摞起来能有一尺高。

按说这样的女婿,谁家得了都得烧高香。

可林锦岐自己的婚事,他做不了主。

林家那阵子正走背运。

早年间,林家和大学士沈家定了亲,说的是沈家大小姐沈嘉兰。

两家官场上互有照应,本是一桩好姻缘,两家老太爷也谈得来,就等着择个良辰吉日,把事办了。

哪知道天有不测风云。

沈家一夜之间倒了台,说是卷进了一桩大案,男丁斩首的斩首,女眷没入教坊司的没入教坊司,好好的一个大学士府,说散就散了。

那门亲事,自然也就黄了。沈家大小姐下落不明,有人说死了,有人说被发配了,反正是再也找不着了。

林家吓得不轻,生怕被沈家的案子牵连进去,赶紧跟沈家划清界限,连沈家送来的东西都烧的烧、扔的扔。可光划清界限还不够。

沈家一倒,林家等于少了一座靠山,朝堂上多少双眼睛盯着,等着看林家什么时候也跟着塌。

林家需要一个新的靠山,一个能在这风口浪尖上替自己遮风挡雨的门第。

这时候,赵家递来了橄榄枝。

赵家,内阁大学士府,跟当年的沈家一样位高权重。

赵家的当家人是个老狐狸,算盘打得精:林锦岐是个人才,年纪轻轻就握了锦衣卫的权,这是只潜力股,得早下手攥住。

况且,林家正处在要倒不倒的节骨眼上,这时候拉一把,往后林家不得感恩戴德?两家一拍即合,三书六礼,把婚事定了下来。

至于林锦岐愿不愿意,没人问。

至于赵星棠愿不愿意,更没人问。

林锦岐不是没反抗过。

他跟家里闹过,说沈家的案子还没过去,这时候跟赵家联姻,落人口实。

可他爷爷一句话就给他堵了回去:"林家上下几十口人的前程,系在你一个人身上,你说不结就不结?你当你是为你自己娶媳妇?你是替林家娶的!"

林锦岐没话了。

他后来常说,娶赵星棠那天,他脑子里想的不是新娘子什么样,是自家门楣上那"蔚其家声"四个字。他这辈子头一回觉得,这四个字,重得压人。

他林锦岐天不怕地不怕,敢跟满朝官员斗心眼,敢提着刀跟人拼命,可偏偏,挣不脱家里这跟绳。

婚礼办得极尽风光,吹吹打打,十里红妆,全金陵的人都来看热闹。

新郎官骑着高头大马,意气风发;新娘子坐在花轿里,安安静静。

没人知道,这对新人打从拜堂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要离心。更没人知道,这场人人称羡的婚事,从头到尾,就是一盘棋。



【二】新娘子是个"冰块"

新婚夜,林锦岐被挡在了门外。

他喝了不少酒,强撑着喜气进了洞房,想着再怎么着,礼数总得走完。

屋里红烛高烧,喜字贴得到处都是,新娘子端端正正坐在床边,盖头都没掀。

林锦岐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说两句吉利话,赵星棠隔着红纱先开了口:"林公子,你我两家这门亲事,是什么成色,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既如此,就不必演了。"

说完,她自己把盖头揭了,露出一张好看却没什么表情的脸。

她站起身,理了理衣摆,绕过他,往后院去了,留下满屋的红烛,和愣在当场的林锦岐。

他手里的合欢酒,端也不是,放也不是。

他当时还想着,兴许是新娘子害羞,兴许是累了一天,兴许是……过几天就好了。

哪知道,这一"过几天",就是六年。

六年来,赵星棠把"冷"字贯彻得那叫一个彻底。

林锦岐想在正厅跟她同席吃饭,她推说身子不适,让小厨房单开一桌;林锦岐给她送首饰补品,她原封退回,连句客套话都懒得说;

林锦岐夜里去她院子,院门一关,丫鬟传话说"奶奶歇下了"。

日子久了,林锦岐自己也懒得热脸贴冷屁股,两人各过各的,跟分家似的。

有一回,林锦岐的老母亲看不下去,拉着赵星棠的手劝:"星棠啊,锦岐是忙,可他心里有你。你看这府里上上下下,他何曾亏待过你?夫妻哪有隔夜仇,你俩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赵星棠恭恭敬敬应了声"是",转头还是那个样子,不咸不淡,不近不远。

老太太也拿她没办法。

林府的下人们私底下没少嚼舌根。

有的说,赵家大小姐眼高于顶,看不上咱们大爷这个武夫;有的说,人家是大学士的孙女,嫌咱们林家门户低;还有的说得更离谱,说赵星棠怕是心里有人,才这么守身如玉,连大爷都不让碰。

这话传到林锦岐耳朵里,他面上不显,心里却结了个疙瘩。

他真去查过。

赵星棠婚前有没有相好的?查了,没有。

她身边的丫鬟婆子,从她嫁过来那天起就换了人,全是赵家陪嫁的,嘴紧得很。

她平日里跟谁走得近?她深居简出,连娘家都很少回,见了谁都客客气气,又跟谁都隔着三层。

林锦岐查来查去,查了个寂寞。

他更想不明白了。

他自问这些年对赵星棠,没有一处亏待。礼数周全,从不强迫,外头有人欺负林家女眷,他第一个出头护着。

他林锦岐好歹是个人物,满京城的姑娘削尖了脑袋想嫁他,怎么到了自家夫人这儿,他就跟瘟疫似的,躲都来不及?

有一回,他喝了点酒,站在她院门口,隔着门问她:"赵星棠,我林锦岐到底哪点对不住你?你倒是给我个准话。"

门里静了半天,才传来一句:"你没有对不住我。是我对不住你。"

说完,再没了声。

林锦岐站在夜风里,一头雾水。什么叫"是我对不住你"?

她有什么对不住他的?

他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越是有人跟他较劲,他越是要弄个明白。可偏偏这个赵星棠,软硬不吃,刀枪不入,你越使劲,她缩得越紧。

他那时还不知道,这句话,是这六年里,赵星棠对他说过的,唯一一句实话。



【三】林大公子的六年之惑

林锦岐这人,向来自负。

在锦衣卫,他办案如神,再难缠的案子到了他手里,没有查不出来的。

在朝堂上,他八面玲珑,谁的心思他都能猜个七八分。

他自认看人极准,一双眼睛毒得很,谁在他跟前耍心眼,不出三句话就能被他识破。

可偏偏,他看不透自家这位夫人。

他试过很多法子。

头一年,他以为是嫌他粗鄙。

也是,他是武人出身,说话办事带着股江湖气,跟那些温文尔雅的文官是两路人。

他就学着附庸风雅,读书、下棋、赏画,还特意请了先生来府上指点,想着投其所好。结果赵星棠连眼皮都没抬,该冷还是冷。

第二年,他以为是嫌他忙于公务。

他就挤出时间,逢年过节必回家,还推了几桩要紧的差事,就为了多陪陪她。结果赵星棠更冷淡了,仿佛他越靠近,她越往后退,退得恨不得退到墙外头去。

第三年,他恼了,想着既然热脸贴冷屁股没用,那就冷着吧。

他当真冷了她大半年,不闻不问,连照面都不打。

他想,这下她总该着急了吧?

结果赵星棠压根不在意,该过她的日子过她的日子,吃得好睡得好,比他还自在。

林锦岐没辙了。

他这才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那套本事,在她这儿全用不上。

她不吃软的,也不吃硬的,你进她退,你退她更退,就像一潭死水,你往里扔什么都激不起半点浪花。

他活这么大,头一回尝到"有劲没处使"的滋味。

他只能远远地看着她。

看她在府里理事。赵星棠是个能干的,管家理账,井井有条,下人们服她,婆母也夸她。

碰上府里有难处,她处置起来干净利落,半点不拖泥带水。

有一回府里账目出了大窟窿,账房先生急得满头汗,是她拿着算盘,一笔一笔对,硬是把亏空找了回来。

林锦岐心里暗暗点头,觉得这女人是个人物,可惜就是对他冷。

他还看见过她别的样子。

有一回,府里新来的丫鬟许兰香被人构陷,眼看要吃大亏。

那丫鬟看着文文弱弱,却不卑不亢,赵星棠在旁边看了半晌,忽然开口,三言两语替她解了围,还借着一桩小事,点破了构陷者的破绽。

林锦岐在廊下看见那一幕,赵星棠说完话,还回头冲那丫鬟笑了一下。那笑,温和得很,跟他平时见的那个冰块,判若两人。

林锦岐心里不是滋味。

他对她那样好,她不给他好脸;一个素不相识的丫鬟,她倒笑得出来。这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憋着一股火,也憋着一股好奇,一憋,就是六年。

六年里,他也不是没想过硬来。有一回,他借着酒劲,真想闯进她院子,问问她到底要怎样。可走到门口,看见院里那盏孤零零的灯,他又停住了。

他林锦岐是锦衣卫指挥使,什么狠辣手段没见过?可对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从没对不住他的女人,他下不去那个手。

他越来越觉得,赵星棠不是讨厌他,而是在躲他,在防他,像防着一件迟早要炸的东西。

他想不通,他林锦岐有什么好躲的?

直到那一夜。



【四】那一夜的门缝

那年冬天,赵家出了桩事,赵阁老在朝堂上被人参了一本,虽说不至于伤筋动骨,却也灰头土脸了一阵。

林锦岐跟赵家的关系,这些年一直微妙。

他名义上是赵家的女婿,实则一直在攒自己的资本,想摆脱赵家那根无形的绳。

赵家也精明,一边用着这层姻亲的关系,一边防着他翅膀硬了飞走。两家表面和气,背地里各有各的算盘,谁也没真把谁当自己人。

赵家出事那几天,林锦岐去赵府走动了一圈,回来得晚,夜已深了。

他路过赵星棠的院子,本想着直接回自己屋,却见院里还亮着灯。鬼使神差地,他放轻了脚步,凑到窗下。

屋里没人说话,只有压抑的抽泣声。

林锦岐心里一紧,正要敲门,又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絮语,像是赵星棠在跟谁说话。

他贴着门缝一看——屋里只有赵星棠一个人,跪在佛前,手里攥着一封信,边看边落泪。

她哭了。

那个把他拒在门外六年的冰块,那个连笑都不肯对他笑的赵家大小姐,此刻跪在佛前,哭得浑身发抖。

林锦岐心里那根弦,猛地绷紧了。他几乎要冲进去,又生生忍住了。

他看见赵星棠把信按在胸口,又看了一遍,然后小心地折好,塞进贴身的小匣子里,锁上,抱着匣子,又哭了很久。

她哭得那样伤心,那样无助,跟平日里那个滴水不漏的冷面夫人,简直判若两人。林锦岐从没见过她这样,一时竟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他在门外站了快一个时辰,直到里面的哭声停了,灯灭了,他才转身离开。

那一夜,他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满脑子都是那封信,那个匣子。

她藏着什么?

是情人的信?还是赵家给她的什么吩咐?她为什么哭得那样伤心?

他越想越乱,越想越睡不着,天都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眯了一会儿。

第二天一早,他鬼使神差地,趁赵星棠不在,让人想法子,把那个匣子里的信,偷偷拓了一份出来。

他心里其实是有些愧疚的。锦衣卫那一套偷鸡摸狗的本事,他平时从不往自己人身上使。

可这回,他实在憋不住了。他要弄明白,这个女人到底藏了什么秘密,能让一块冷冰冰的石头,半夜里哭成那样。

而当林锦岐借着廊下的天光,看清那封信上写的字时,他攥着拓纸的手,半天没有松开。

所有人都以为,赵星棠六年的冷若冰霜,是嫌弃他、厌弃他;所有人都不会想到,这封信里藏着的那个名字、那桩旧事,会让这个自诩看透人心的锦衣卫指挥使,一夜之间,把过去六年的所有猜疑,连同他自以为是的委屈,统统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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