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妈妈别难过。
我才不是意外，我是专门来给妈妈当家人的。
我伸手按住肚子，眼眶发酸，小声回应。
嗯，你是妈妈的宝贝。
客厅里，林知夏已经把手机举到盛明昭面前。
盛太太，你还要装不知道吗？
怀砚哥根本不爱你。
他爱的人是我！
3
直播间的风向被林知夏带得越来越偏。
这正妻看着好吓人，到现在都不说一句话。
有钱人就是这样，明明老公不爱自己，还要霸占位置。
妹妹快跑，这种豪门太太会吃人！
林知夏偷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弹幕，像是得到了勇气。
她从文件袋最底下抽出一份协议。
白纸黑字。
离婚协议。
我看清标题的一瞬间，喉咙里泛起冷意。
她准备得倒是周全。
协议被她推到了盛明昭面前。
签了吧。
林知夏把笔放在茶几上，眼泪滚下来。
你放过他，也放过你自己。
怀砚哥说过，他会补偿你的。
你肚子里的孩子，盛家也不会不管，但我真的不能没有怀砚哥哥。
盛明昭慢慢抬眼，终于睁眼看了一眼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
孩子？
林知夏像是终于抓住痛点。
是！
他对我说过，你那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如果不是盛家长辈催得紧，他根本不会让你怀孕。
盛明昭的脸色彻底阴下来。
林知夏还嫌不够，她盯着盛明昭那张明艳漂亮的脸，语气里藏不住恶意。
你长得再漂亮又怎样？
男人不会喜欢一个随时摆着架子审判他的女人。
他喜欢的是我这样会仰望他，会依靠他，把他当全世界的人。
盛明昭忽然笑了，但那笑意冷得没有一点温度。
继续。
林知夏愣了一下。
什么？
盛明昭靠回沙发里。
你不是有很多证据吗？
都拿出来。
让我看看，我那个……丈夫，到底多爱你。
她故意把丈夫两个字咬得含糊。
林知夏完全没察觉，她以为盛太太是在死撑。
于是她眼神越发得意。
你想看，我就让你看清楚。
她又翻出几张照片。
盛怀砚的侧脸。
盛怀砚的车。
盛怀砚给她披外套的背影。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盛明昭指尖点着扶手，一下一下，像在数盛怀砚的死期。
旁边管家低着头，额头止不住的冒冷汗。
我看着屏幕，心脏却慢慢冷静下来。
够了。
她把该说的都说了，我该下去了。
我站起身。
特意没有走楼梯中央，而是让保镖扶着，从侧边电梯下楼。
电梯门打开时，林知夏正把那份离婚协议又往盛明昭面前推。
盛太太。
你再拖下去，只会让自己更难看。
我走到客厅入口，轻声开口：
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同时回头。
林知夏看见我，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我没有看她。
我走到盛明昭身边，她喊了我一声。
小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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