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冲突进入第五年,乌克兰在无人机作战领域对美国SpaceX的卫星通信网络依赖日益加深。
但在过去一周,星盾(Starshield)网络疑似遭到限速,导致部分乌军无人机飞行途中失去连接,乃至于直接坠落;乌克兰还一度未能及时收到美国提供的俄军导弹袭击预警,令其战场防御能力面临双重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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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网络受限的原因、责任归属以及美国对乌情报支持是否发生变化,各方说法并不一致。
一、星盾网络疑似遭限速
据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 News)10月22日报道,乌克兰军方自10月13日起发现,部分星盾终端出现异常,搭载相关设备的无人机在执行任务时频繁失去通信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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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士兵称,相关设备似乎被施加了速度限制,当无人机飞行速度超过一定阈值时,通信终端便会被关闭,导致无人机无法继续接受远程操作指令,最终失控坠落。
乌克兰国防部相关人士表示,SpaceX在事先未通知乌方的情况下,单方面实施了相关限制。
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表示,星盾网络受限直接影响了乌军的无人机作战。限速措施使乌军难以利用相关设备拦截俄罗斯发射的“沙赫德”攻击无人机。对于高度依赖远程操控的无人机部队而言,通信链路一旦中断,不仅意味着任务可能失败,还可能造成装备和作战资源损失。
乌克兰武装部队无人机飞手兼分析人士迪姆科·日卢滕科估计,星盾网络性能下降已给乌方造成数千万美元的损失。
二、星链与星盾有何区别?乌克兰为何难以替代
星链(Starlink)和星盾均由SpaceX运营,依托由数千颗近地轨道卫星组成的卫星网络,但两者的定位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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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链主要面向商业和民用市场,为个人、企业及乌克兰军民提供互联网通信服务。自2022年俄罗斯与乌克兰冲突发生以来,星链一直是乌克兰维持通信的重要工具。
星盾则是面向军事领域的卫星通信产品,具备更先进的安全功能和较少的技术限制。
美国通过合同向SpaceX购买相关服务,并管理其使用权限。乌克兰是获准使用该网络的国家之一,俄罗斯则不在其授权使用范围内。
两种网络在乌克兰战场承担着不同但相互关联的任务,星链主要用于日常通信和一般战场联络,星盾则为部分军事系统提供支持,帮助无人机操作人员与飞行中的设备保持连接,同时连接战场上的传感器和武器系统。
这意味着一旦相关网络发生中断,受影响的并不只是某一架无人机,而可能是整个战场的信息传输与协同作战体系,其影响有些类似于一间完全依赖网络协作的办公室突然失去无线网络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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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技术性能看,普通星链终端在移动环境下存在速度限制,车辆行进速度超过每小时70公里时,网络性能会下降,难以继续正常使用。
星盾则没有同样的人工速度上限,已知可在每小时160公里及以上的速度下工作,这也是其能够支持乌克兰中程攻击无人机的重要原因。
此次网络异常期间,乌军报告称,部分设备在无人机飞行速度仅达到每小时90公里时便出现连接中断,影响了相关装备的使用。
而在替代方案方面,乌克兰目前仍难以找到能够提供同等覆盖能力的直接竞争者。
亚马逊正在推进低轨卫星互联网项目Amazon Leo,但截至10月22日报道所述时点,其在轨卫星数量不足400颗,与星链的规模仍有明显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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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网络限制由谁决定?
星盾网络受限后,相关措施由谁下令、美国是否参与其中,成为外界关注的焦点。
泽连斯基认为,马斯克可能是在美国官员的要求下,对星盾网络实施了限制。但马斯克否认自己拥有相关决定权,称网络使用速度和权限的限制由美国军方决定,最终由美国总统拍板。
CBS News于10月20日的报道则援引知情人士称,马斯克曾多次与美方官员沟通,希望了解美国总统在相关问题上的想法,随后对乌克兰使用SpaceX卫星通信网络的权限实施了限制。
部分美方官员则表示,对这一变化感到意外。他们指出,特朗普本人和五角大楼均未明确下令,要求故意干扰乌克兰的无人机行动或战场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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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总统特朗普曾于10月19日表示,自己正在了解究竟是谁下令放慢相关网络服务。美国国防部长皮特·赫格塞思随后也否认五角大楼曾下达相关指令,称国防部没有作出此类决定。
四、网络是否恢复仍存争议
星盾网络限制是否已经解除,各方此前也曾传出不同消息。
部分乌克兰官员表示相关限制已经取消,但泽连斯基随后接受NBC News采访时称,网络仍存在限制,最高速度约为每小时161公里。
泽连斯基在接受福克斯新闻采访时透露,鲁比奥已承诺将与团队沟通,推动解除相关限制。
除卫星通信问题外,乌克兰还面临美国“爱国者”防空系统拦截导弹交付放缓的压力。
鲁比奥10月20日表示,拦截导弹是当前国防领域需求最紧迫的产品之一。他解释称,美国没有故意拒绝向乌克兰提供相关装备,只是需要在对外承诺与自身防务需求之间作出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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