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光夫人染病无法侍寝,一名婢女趁机爬上霍光的床,谁也不曾想到30年后,就是她让权势盛大的霍家满门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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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汉书·霍光金日磾传》《资治通鉴·汉纪十七》,另参考《格言录》及后世通俗史话对霍显身世的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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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八十七年,也就是汉武帝后元二年,长安城里到处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

这一年,在龙椅上坐了大半辈子的汉武帝刘彻病倒了,而且病得不轻。

他自己心里清楚,日子怕是没剩多少了。

他强撑着,把年仅八岁的太子刘弗陵叫到身边,又把几位信得过的大臣召到病榻前,其中排在最前头的,是一个叫霍光的人。

武帝留下了一份遗诏,任命霍光做大司马、大将军,与车骑将军金日磾、左将军上官桀、御史大夫桑弘羊一起,辅佐年幼的太子。

这份托付的分量,重得能压垮一个国家。

霍光跪在病榻前发了誓,要把这个八岁的孩子,平平安安地扶上皇位,像当年周公辅佐成王那样,守住大汉的江山。

没过多久,武帝驾崩,太子刘弗陵即位,是为汉昭帝。

昭帝只有八岁,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自然撑不起这座偌大的江山。

朝廷里头的风风雨雨,几乎全靠霍光一个人顶着。

他以大司马大将军的身份领尚书事,决断朝政,说一不二,一应大事都要从他这儿过一遍手。

始元二年,也就是公元前八十五年,霍光受封博陆侯,爵位、权势一齐到位。

从那往后,满朝文武见了霍光,都要放低身段、屏住呼吸,把话在肚子里掂量再三才敢开口。

大汉朝有一段时间,可以说是实实在在压在霍光一个人肩上的。

他推行与民休息的政策,轻徭薄赋,让老百姓在兵荒马乱之后,过了几年难得的太平日子。

昭帝、宣帝两朝那几年的兴盛,史书上都记着,功劳簿上,稳稳有霍光的一份。

可也正是一个这样权倾天下的人物,他的后院,会在一个谁也不会留意的夜晚,走进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那是一个深沉的夜,府里的灯早熄了大半,廊下静得能听见风穿堂而过的声音。

一盏昏黄的灯,一个低眉顺眼的婢女,一扇被缓缓推开的门。

从那一刻起,往后几十年的风风雨雨,就从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夜晚,悄悄埋下了根……



[一]【托孤重臣,权倾朝野】

要说霍光,得先从他的出身说起。他是西汉名将霍去病同父异母的弟弟,河东平阳人,也就是今天山西临汾一带。

早年入宫侍奉,为人谨慎,做事一步一个脚印,从不越矩,深得汉武帝的信任。

武帝是看人很准的,他知道霍光这人有分寸、有担当,关键时刻靠得住,所以才在临终前,把最要紧的差事——辅佐幼主——交到了他手上。

霍光接过了这份差事,也就接过了一个沉甸甸的担子。

昭帝年幼,霍光以大司马大将军的身份领尚书事,朝中的一应大事,几乎都要从他这里过一遍手。

他不光管军事,还管政务,大小章奏,没有他点头,谁也办不成。

他推行的政策讲究与民休息,减轻赋税,让天下百姓松一口气。

那几年,大汉朝从武帝晚年连年征战的疲惫里缓过劲来,老百姓的日子慢慢有了起色,粮仓也渐渐有了存粮。

史书上把昭帝、宣帝这一段并称“昭宣中兴”,霍光在其中,稳稳占了头一份功劳。

可权柄这东西,从来都是双刃剑。霍光权越大,围绕他的暗流就越多。

朝堂之上,有人敬他,有人怕他,也有人暗暗咬着牙想扳倒他。昭帝在位十三年,体弱多病,年纪轻轻就撒手人寰。

他一走,皇位空了出来,朝中顿时人心浮动,各路人马都动起了心思。

有人推举广陵王刘胥,说他是武帝之子,名正言顺。

霍光一摇头,说这个人不堪大任,扶上去是个祸害。也有人打着别的算盘,拉拢这个、结纳那个,霍光一概没有答应。

他想了很久,目光落在了那个刚登基没几天、荒唐得不像话的昌邑王刘贺身上。

刘贺这个人,是从封国被请来继承大位的。按说当了皇帝,总该收敛些,偏偏这位爷不是个省油的灯。

据说他在短短二十多天里,就把皇宫折腾得乌烟瘴气,干了不少出格的事,从车马仪仗到宫室享用,处处逾了规矩。

霍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眼看着这个荒唐天子要把大汉朝推向深渊,他坐不住了。

他找几位重臣密议,又联名上奏太后,把这位登基还没一个月的皇帝给废了,废掉之后,又把他送回了封地。

废立皇帝,这在古往今来多少朝代,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放在别人身上,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可霍光就这么干了,而且干得干净利落,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朝中上下,从此再没有人敢小瞧他。

废了昌邑王,总得再扶一个上来。霍光把眼光投向民间,寻回一个叫刘病已的皇曾孙。

此人是戾太子刘据的孙子,当年巫蛊之祸,戾太子一门几乎被斩尽杀绝,只留下这么一条血脉,流落民间,靠着监牢里长大,吃过苦、受过罪,反倒磨出一副谨慎厚道的性子。

霍光把他接回宫中,扶上皇位,又替他改名刘询,这就是汉宣帝。

宣帝即位,霍光的权势也到了顶点。霍家的子弟、亲戚,布满了朝廷内外;霍光的儿子霍禹、侄儿霍山霍云,一个个都占着要紧的位子;他的女婿、亲家,也都手握兵权,各居一方。

长安城里的人说起霍家,没有不忌惮三分的。

那会儿朝野流传着一句话,说“大将军废立天子,朝堂上下唯命是从”,这话一点也不夸张。

霍家,就是当时名副其实的第一家族。

府邸门前车马不绝,往来尽是王公贵胄;府里府外,金银财物堆积如山,仆役成群,排场大得吓人。

不知有多少人家,削尖了脑袋想跟霍家攀上关系;也不知有多少人,见了霍家的门房,都要陪着笑脸。

可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大家族,它的败亡,早已悄悄埋下了伏笔。

伏笔不在朝堂,不在边疆,不在那些明枪暗箭的争斗里,而在霍家自己的后院里。

[二]【夫人染病,婢女爬上了床】

霍光的后院,说起来也算清净。

他的原配夫人,是个持家本分的妇人,跟着霍光多年,里里外外张罗得妥妥帖帖,与霍光也算相敬如宾。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有一阵子,夫人忽然染了病,病得还不轻。

她这一病,缠绵病榻,起不来身,更别说侍奉枕席。霍府上下,里里外外,自然得有人照应。

夫人卧病在床,府里的丫鬟婆子们照旧忙活,煎药、递水、铺床、叠被,各司其职,谁也没把这事儿往深处想。

偏偏这时候,一个低眉顺眼、平日里只配端茶倒水、洗衣叠被的婢女,在一个深夜里,悄悄钻进了霍光的寝房。

这婢女姓什么,史书里没给她留下一个正经的名字,只记下了一个字——显。后来府里府外的人都叫她霍显。

要说霍显这个人,确实生了一副好颜色,眉眼之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也练就了一手伺候人的好本事。

她懂得什么时候递茶,什么时候退下去,什么时候说一句熨帖到人心坎里的话。

她不是那种咋咋呼呼的性子,做事细心,嘴也甜,眼力见儿尤其好,主子一个眼神递过来,她立刻就知道该干什么。

这样的奴婢,在府里本就招人待见,更何况是伺候到霍光这样的主子跟前。

起先,霍光只是把她留在身边使唤,日子久了,也就离不开这个人了。

夫人缠绵病榻的那段光景,霍光身边大事小情,多半都经了霍显的手。

她像是抓住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刻意去做,只是把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把一个“贴心”二字,做到了十足。

要说霍显到底是怎么一步步成了霍光的继室的,史料上语焉不详,后世的人也只能从只言片语里揣摩。

有人说,她是趁夫人病重、霍光身边缺人照料的空子,主动贴了上去;也有人说,是霍光看中了她的温顺机灵,自己看上了眼。

不管是哪种说法,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个婢女,到底还是爬上了霍光的床,成了霍光的人。

等到原配夫人去世,霍光竟把她堂堂正正地扶了正,让她从一个谁都能使唤的下人,一跃成了权倾天下的权臣夫人。

这一步,是霍显这辈子最大的一次翻身,也是一切祸事的开头。

从婢女到夫人,在外人眼里,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造化。

可霍显心里清楚,这份体面来得有多不容易。

正因为不容易,她才格外怕失去;正因为怕失去,她心里的那个念头,才一天比一天扎得深——她要让这份荣华,牢牢攥在自己手里,最好,还能再往上够一够。



[三]【野心暗起,故剑情深】

霍显当了霍光夫人以后,心思并没有就此满足。

她冷眼瞧着,霍家已经是顶了天的家族,可霍家再显赫,那也是霍光的。她霍显自己呢?

说到底,只是一个从婢女位置上爬起来的继室,名分上虽说是夫人,可出身这个疤,始终横在她心里。

她心里憋着一股劲儿,想给这个家族、也给自己,再添一层别人轻易够不着的风光。

思来想去,她把主意打到了皇后的位子上。霍显膝下有一个女儿,叫霍成君,模样周正,伶俐可人,是她心尖上的肉。

她盼着有一天,霍成君能穿上凤袍,戴上凤冠,成为大汉朝的皇后。

到那时候,她霍显就是皇后的亲娘,母以女贵,这荣华才算真正落到了实处,谁还敢再拿她当初的出身说事。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宣帝即位以后,立后的事提上了日程,霍显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她盼着朝中有人能提霍成君的名号,好把这桩好事定下来。

汉宣帝刘询,是个重情义的皇帝。他还是在民间流落的时候,就娶了一位结发妻子,姓许,叫许平君。

两口子在贫贱时相守,吃糠咽菜也没分开过,感情深得如同一坛陈年老酒。

许平君性子温厚,在刘询最落魄的时候,不离不弃,这份情分,宣帝一直记在心里。

他当上皇帝以后,心里头放不下的,还是这位共过患难的发妻。

立后那阵子,朝中有人揣摩霍家的心思,想劝宣帝立霍成君。

宣帝没有明着反驳,只下了一道诏书,说自己当年在民间,有一把随身多年的旧宝剑,一直舍不得,想请大臣们替他找回来。

这话听着是找一把剑,内里的意思却再明白不过——他要立的皇后,是当年陪他在民间共过患难的那个人。

大臣们听懂了,宣帝要立的,是许平君。霍显也听懂了,她脸上的笑,慢慢僵住了。

许平君就这样做了皇后。霍成君没有入宫,霍显的如意算盘,落了空。

她站在霍府的台阶上,望着宫里方向,心里头那股子堵,怎么也散不下去。

按说,事情到这儿也就该放下了。

一个婢女上位的夫人,能当上权臣的妻子,已经是天大的造化;女儿做不成皇后,也不至于怎么样。可霍显咽不下这口气。

她不是那种吃了一次瘪就回头的人,越是够不着的东西,她越惦记。

她把那份不甘心压在心里,日日夜夜地盘算着,琢磨着,怎么才能把这个位子,从许家手里,一寸一寸地夺过来。

这念头一旦生了根,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压不住,也除不尽。

她不知道,她越想往上爬,脚底下那个她看不见的窟窿,就张得越大。

[四]【风云暗涌,一杯毒药在酝酿】

许皇后在宫里的日子,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安稳。

宣帝待她好,好得让宫里宫外都眼热。帝后二人,是从贫贱里走出来的患难夫妻,那份情分,不是旁人能比的。

可这份好,落在霍显眼里,就像一根根刺,扎得她坐立难安。

她看着许皇后受宠,看着宣帝处处护着她,心里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

霍显不是没想过别的法子。她盘算过,霍家在朝中的根基,比许家深得多;霍光在世一天,霍家就能压住许家一天。

可她也明白,宣帝是个认死理的人,他心里认准了许平君,旁人再怎么使劲,怕是也难撬动半分。

这桩心事,她搁在心里头,翻来覆去地想过多少遍,连她自己都数不清。

有时候夜里睡不着,她就披衣起来,对着窗外的夜色出神,满脑子都是怎么让女儿登上后位。

这念头想得越深,她心里就越急。她不是没有试探过,可每一次试探,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软绵绵地落空。

宣帝那边油盐不进,霍显这边却是一天天老下去的心气,跟一把越绷越紧的弓。

她隐隐觉得,再这么等下去,等许皇后在后位上坐稳了,霍成君怕是再没有指望。

就在霍显为这事犯愁、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机会,悄悄地递到了她眼前。

许皇后有了身孕。这个消息传出来,宫里宫外都是一片喜气,宣帝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连着好几日脸上都带着笑。

可霍显听了,非但没有半分欢喜,反倒觉得这是天赐的良机。

她心里盘算着,若是让许皇后平安生下皇子,那后位就更稳了,霍成君这一辈子,怕是再也进不了宫门。

她越想越觉得,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就没有机会了。

不行,不能再等了。

霍显悄悄地走动起来。她目光落在了一个人身上——宫里的女医淳于衍。

此人是许皇后身边的医者,进得内宫,近得了皇后的身,是最合适不过的一枚棋子。

霍显找上淳于衍,起先只说些家常,拿话试探,见对方动了心,才把话头一点一点地挑明。

她软硬兼施,许以重利,把一桩见不得光的买卖,谈成了。

那段时间,长安城的天空阴沉沉的,像是憋着一场大雨。

宫墙之内,人们照旧忙碌,谁也不知道,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许皇后的产房外头,悄悄转起来。

许皇后的产期,一天一天地近了,霍显的心,也一天一天地提到了嗓子眼。

当那碗热气腾腾的药汤,被人捧进产房、端到许皇后嘴边的那一刻,长安城上空的云,压得低低的,仿佛随时都会塌下来。

宫墙内外,没有人知道,这一碗药喝下去以后,等着霍家的,会是怎样一场谁也料想不到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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