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全夫：从破译员成长为开国少将，抗美援朝智斗美陆战第1师，指挥了珍宝岛战斗

文/马荣升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军人在战场上铸就荣光，在战火中百炼成钢，萧全夫就是这样一位身经百战的名将。他14岁从军，长征时三过草地，抗战期间在晋察冀根据地抗击日伪，解放战争中转战大江南北，参加了三大战役中的两次，建国后参加抗美援朝，指挥了珍宝岛战斗。他从破译员成长为一代名将，为红色江山的建立和巩固立下汗马功劳。他的一生是戎马倥偬的一生，也是传奇的一生。

长征路上的优秀破译员

萧全夫，原名萧全福，1916年生于安徽省金寨县汤家汇吴家铺村，自幼尝尽了生活的艰辛和苦难，也坚定了他长大后为穷人谋幸福的决心。1928年，军阀混战波及到金寨县，各种苛捐杂税多如牛毛，穷人食不果腹，不得不揭竿而起，革命风暴风起云涌。1929年5月，在中共商（城）罗（田）麻（城）特别区委领导下，金寨爆发了声势浩大的立夏节起义（也称商南起义），创建了苏维埃政权，成立了中国工农红军第11军第32师。13岁的萧全夫仿佛看到了光明和希望，积极投身其中，加入了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由于工作积极，他被任命为少先队分队长，不久又被任命为少共二区区委组织部巡视员，后又调至商城二区少共模范营2连任团支部宣传委员。在第一次反“围剿”斗争中，少共模范营开赴商城担负鄂豫皖军委警卫任务，后被编入军委警卫团，萧全夫光荣地成为3营7连的一名战士。他人小鬼大，打仗勇敢，每次都冲锋在前，很快被擢升为班长。1932年初，他被选调到红四方面军总部手枪队担任排长。有一次，他在送信返回途中遭遇土匪伏击受伤，所幸没有伤及要害。伤愈后，他被调往红四方面军总部从事无线电工作。

1932年，红四方面军第四次反“围剿”作战失利，萧全夫随红四方面军离开鄂豫皖根据地向西转移。途中，他多次冒着生命危险保护电台并受到上级表扬。方面军抵达川北后，开辟了新的根据地，萧全夫被任命为电台工作队队长。他文化不高，但勤奋好学，再加上老同志的指点，很快就熟练掌握了破译密电的技能。次年2月，四川军阀田颂尧部在蒋介石授意下向我川陕根据地发动三路围攻。萧全夫和电台其他同志一道成功破译了敌人的通讯密码，红四方面军根据这一重要情报发起空山坝战斗，一举歼敌7个团，击溃敌6个团，俘敌旅长、旅参谋长以下官兵近5000人，缴枪3000余支。其余两路敌军见势不妙，仓皇逃窜，我军乘胜追击，取得反三路围攻胜利，萧全夫也因表现突出而光荣转为中共党员。

蒋介石不甘失败，又委任刘湘为四川“剿匪”总司令，纠集各路军阀共110个团约20万人，向川陕根据地疯狂发起六路围攻。萧全夫和战友们再度成功破译敌人通讯密码，掌握了川军作战意图、兵力部署和作战动向。方面军据此灵活用兵，巧妙周旋，先后打退敌人4次进攻，俘敌2万余人，缴枪3万余支，火炮100余门，还击落1架飞机，取得重大胜利。战后，同志们都说方面军领导料敌如神，但陈昌浩政委却说：“这功劳是电台工作队的。”在中央红军开始长征后，电台工作队又受领一项新任务，负责摸清红军长征途中的周边敌情，为党中央决策提供情报支持。长征结束后，毛泽东特意表扬红四方面军电台的同志们“劳苦功高”。

◆萧全夫

1935年3月，红四方面军渡过嘉陵江后踏上长征之路，随后向岷江一带战略转移，最终与中央红军会师于懋功。此后，萧全夫随左路军北上，穿越人迹罕至的大草地，抵达阿坝地区。然而，手握红四方面军最高领导权的张国焘公然分裂党、分裂红军，擅自率部折返南下。途中，方面军成立了红军总司令部一局，萧全夫担任二科科员。在艰难的行军条件下，他所在的电台工作队除了保障方面军情报工作，还负责监听甘肃军阀鲁大昌和驻甘蒋系部队毛炳文、王均以及青海“五马”等部的动向，为中央红军提供了宝贵的情报支持。1936年7月，红四方面军与红2、6军团在甘孜会师后重新北上长征，萧全夫因劳累过度而途中病倒，但他凭借顽强毅力，三过草地，最终胜利走完了艰难曲折的长征之路。为反击蒋介石集团对西北革命根据地的进攻，中革军委指示抽调一、二、四方面军部分技侦人员组成前敌总指挥部第二科，萧全夫在二科担任破译员。任务结束后，他被调回延安并在军委二局二科任科员。

抗日军政大学的模范干部

1937年7月全民族抗战爆发，主力红军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萧全夫被抽调到八路军总指挥部新组建的二局3分队。不久，他随八路军总部东渡黄河，开赴山西抗日前线。翌年1月，他随任弼时回到延安，成为抗大第四期学员。这是他参加革命以来头一次全面系统地学习理论知识。他学习刻苦，进步很快，不仅被评为模范学员，还担任学习小组长、区队学习代表，同时兼任班长和区队长。经过8个月学习，他的政治、军事水平显著提高，为日后带兵作战打下坚实基础。

毕业后，萧全夫根据组织需要留校工作，被分配到7大队8队任政治指导员，后改任11队队长。为了给华北战场培养八路军干部，1938年12月，中央军委决定组建两所抗大分校，其中在晋察冀边区开设第二分校，萧全夫所在的7大队编入该分校序列。为保证分校如期开班，他带领学员队120余人跋山涉水，于1939年1月抵达河北省灵寿县陈庄分校校址。萧全夫被任命为分校2大队6队队长，不久又改任1大队支队长。期间发生了一次战斗插曲。11月初，日军一部趁我晋察冀根据地主力部队集中于涞源黄土岭围歼阿部规秀指挥的日本蒙疆驻屯军独立混成第2旅之际，突袭合围我驻神南地区的后方机关。为掩护后方机关转移，萧全夫率部阻击敌人两天一夜，完成任务后安全转移。这次战斗让分校队伍得到了实战检验，萧全夫的军事指挥才能开始崭露头角。

1940年，二分校开始接收各部队团职干部入校学习。为便于管理，学校成立了特科大队，下辖4个队，萧全夫担任1队队长。不久，特科大队改编为高干科和上干科，萧全夫任高干科副科长兼1队队长。次年2月，高干科和上干科又合并为高上科，1个月后萧全夫接任科长。为了在战争中锻炼队伍，他指挥学员参加了冀西反“扫荡”斗争，转战千余里，作战数十次。1941年底，萧全夫被学校评为模范干部并获得总校颁发的奖证。

为适应敌后斗争形势需要，1942年3月，二分校根据上级指示派出干部班子分赴各军分区就近招生办学。萧全夫被派往第二军分区任抗大二分校2大队大队长。由于日军频繁“扫荡”，学校经常一边打仗一边组织教学。1943年秋，日军对北岳军分区发起所谓的“毁灭扫荡”，到处烧杀抢掠，根据地遭遇极大困难，分校办学条件也更加艰难。有一次，萧全夫带两个中队到五台县东南一带筹粮，在五台城东南马家沟遭到日军三面夹击，他沉着指挥，尽管遭受一些损失，但仍带领大部分人员安全突围。

1943年冬，萧全夫调任第二军分区4区队区队长，自此结束了5年多的抗大生涯。在抗大的几年里，他先后带出10多个学员队，毕业学员近千名，为八路军培养和储备了大批优秀干部，为抗日战争乃至全国革命胜利作出了应有贡献。4区队防区位于山西山阴、代县、崞县一带，东依五台山，西接同蒲路，南临滹沱河，北靠雁门关，正好处在日军四面封锁之中。为克服经济困难并坚持长期抗战，萧全夫认真贯彻党中央指示，一方面打仗，一方面生产，在战斗间隙组织部队开展生产自救。他组织部队垦荒1800多亩，收获谷子13.8万多斤，基本实现了自给自足。

在组织生产的同时，萧全夫还指挥4区队多次粉碎敌人“扫荡”。他带领4个中队在山阴和代县一带活动，连打几个胜仗，其中在代县十里铺歼伪军1个中队、日军1个小队共250余人，缴获步枪数十支、机枪3挺、小炮2门和大量军用物资。在1944年，他指挥4区队共进行大小战斗71次，攻克朱东庄、上庄、野庄、风家寨、崖头等据点，毙伤大量日伪军。

1944年底，萧全夫调任冀东军区工作，翌年被任命为冀热辽军区17军分区参谋长。

1945年2月，日军纠集伪满军4万余人向我冀东根据地发动“扫荡”。萧全夫指挥分区下属的1个团和4个县支队作战数十次，毙伤俘日伪军1000多人。此时，抗日战争已进入战略反攻阶段，日军已成强弩之末，大反攻条件渐趋成熟，萧全夫指挥所属部队开始有计划地由防御转入主动作战。6月，一股由日军充当司令官的伪蒙骑兵700余人流窜到滦南县城东南的连北店一带“扫荡”，萧全夫得到情报后指挥部队将敌诱至设伏区域，在打退援敌之后发起总攻，全歼了这股作恶多端的伪军，缴获轻重机枪40挺，战马300余匹及全部装备，大获全胜。

1945年8月，毛泽东主席发布《对日寇的最后一战》声明，朱德总司令向解放区部队发布大反攻命令。冀热辽军区主力部队分三路挺进热河、辽宁、吉林，萧全夫率部留守冀东并向当地日伪军发起全面反攻。是月中旬，他指挥部队对盘踞在唐山东塔头镇的伪军据点发动进攻，毙伤俘敌500余人，缴获轻重机枪20余挺，步枪500余支。不久，他又率部截击日军军车两列，毙伤日军数百人。

五岭山狙击战成就善打硬仗的威名

1945年8月，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为粉碎蒋介石集团的内战阴谋，党中央号令各解放区部队以有力的作战行动巩固和扩大解放区。9月中旬，冀热辽军区集中所属部队强攻玉田县城，萧全夫率部担任城东方向主攻。经过两天激战，解放玉田，毙伤俘伪联队长石子厚、伪县长陈锐以下伪军1000余人，獭谷大队长以下日军400余人，缴获迫击炮3门，轻重机枪38挺，步枪1300支以及大批军用物资。萧全夫指挥的第14团在攻坚战中发挥了决定性作用，军区给与通令嘉奖，并授予该团3连“玉田战斗模范连”荣誉称号，萧全夫也因指挥有方得到上级表扬。紧接着，他又率部解放迁安县城，附近一带守军闻风逃遁。至此，冀热辽解放区连成一片。11月，根据党中央决定，成立冀热辽中央分局和军区，冀东部队整编为4个野战旅和5个军分区，萧全夫任独立13旅旅长。他指挥部队在丰润县一带组织防御，粉碎了国民党军夺占遵化并夹攻承德的作战企图。

1946年6月，蒋介石集团在美国支持下发动全面内战。萧全夫率部在冀东坚持根据地斗争。8月，冀东军区野战旅整编，独立13旅改编为独立11旅，萧全夫仍任旅长。经过2个月作战，他率部配合兄弟部队粉碎了国民党军对冀东解放区的进攻。次年5月，萧全夫指挥部队在滦东阻击敌人，歼灭敌人大量有生力量，切断了敌人由华北通向东北的运输大动脉——北宁铁路，为东北夏季攻势提供了有力保证。8月，根据中央军委命令，冀东军区纳入东北民主联军序列，萧全夫被任命为东北民主联军9纵26师师长，随后挥师开赴东北，投入到歼灭国民党重兵集团的运动战中。

此时，9纵受领的任务是配合8纵在辽宁锦西县杨家杖子一带，围歼国民党军陈诚指挥的49军。上级命令26师从300里外的干沟一带开赴五岭山，阻击锦州、兴城方向的增援之敌。为打好出关第一仗，萧全夫亲率先头团急行军三昼夜，比规定时间提前一天到达五岭山阻击阵地。战斗打响后，敌人集中7个团兵力向26师阵地发起猛攻。萧全夫指挥部队顽强抗击，击退敌人多轮攻击，但终因力量悬殊而丢失一些外围阵地，导致核心阵地五岭山三面受敌。危急时刻，他命令二梯队2个营投入战斗，解除了阵地的右翼威胁。这时，8纵司令员段苏权打来电话：“我们歼灭杨家杖子之敌问题不大，但你们是否能堵住增援之敌？”萧全夫坚定回答：“请首长放心，我们一定把敌人堵住，保障杨家杖子歼敌胜利！”是夜，他从预备队抽出3个营，趁敌人正在构筑工事之际发起突击，收复了白天丢失的阵地，恢复了防御态势。次日，敌人在数架飞机支援下，再度向五岭山阵地发起大举进攻。萧全夫指挥部队连续打退敌人14次冲锋并组织反冲击。战斗至次日下午，敌人进攻动能衰竭。随着杨家杖子守敌被全歼，锦州、兴城方向的援敌无奈撤回。

五岭山阻击战的激烈程度堪比之后的塔山阻击战，纵队首长给予高度评价，萧全夫也因此仗赢得了能打硬仗、恶仗的美名。此仗还是萧全夫指挥的第一次规模较大的阵地防御战。战后，他总结出“躲、打、杀、反”等防御战术，为后期战斗积累了经验。10月，26师在9纵编成内攻打朝阳县城。朝阳扼守锦（州）承（德）铁路，驻敌4000余人，工事坚固，被敌人誉为“金城汤池”，加之我军曾数攻未克，敌人又将其吹嘘为“铁打的朝阳”。萧全夫决心啃下这个硬骨头。经过首次试探性攻击后，他调整作战部署，寻找敌人薄弱之处，最终成功攻入城内，歼敌3000余人。该师下属的78团5连因作战机智、灵活而被纵队授予“朝阳连”荣誉称号，并记大功一次。战后，到该连召开现场会的冀察热辽军区司令员程子华连声称赞：“这一仗打得好！”

1948年9月，国共战略决战拉开序幕。萧全夫率部驰骋于东北、华北广袤大地，先后参加了锦北穿插围歼战、锦州攻坚战、辽西大会战、营口追击战等著名战斗。1948年11月，中央军委发布全军统一编制命令，9纵改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46军，下辖4个师，原26师改称137师，萧全夫任师长。紧接着，东北野战军挥师南下，揭开另一场大决战——平津战役的序幕。

1949年1月14日，天津总攻战开始。萧全夫指挥137师担任城南方向主攻，负责与145师并肩突破。战斗打响后，萧全夫亲自指挥410团对外围据点灰堆造纸厂发起猛攻。天津守敌出城增援，我军腹背受敌。萧全夫沉着冷静，他指挥部队发扬死打硬拼精神，顽强阻击敌人两面冲击，使得城内之敌无法增援，灰堆之敌也无法突围。最终，城南外围据点被成功拔除。然而，天津主城高大坚固，防御严密，城外有宽大护城河，数道铁丝网、鹿砦、雷场、电网、地堡等构成了绵密的防御体系，攻城任务十分艰巨。在连续三次架桥和爆破均受挫之后，萧全夫调整战术，指挥炮兵对准地堡和城头之敌猛轰，最终在城墙上炸开一个缺口。攻城部队发起冲锋，终于突破敌人精心构筑的城防工事。与此同时，145师也趁势攻入城内并发起纵深攻击，天津胜利解放。萧全夫作为主攻师师长之一立下了汗马功劳，展现出勇猛顽强的战斗作风和善于谋兵的指挥才能。

1月下旬，萧全夫率部开赴河北霸县一带，执行改编傅作义部的任务。4月中旬，他率部在46军编成内向江南进军。随着毛泽东主席和朱德总司令发出向全国进军的命令，百万雄师横渡长江，解放南京，推翻了蒋家王朝。萧全夫率部行军43天，跋涉2200余里，于5月下旬进抵武汉以北的摄口镇，又于7月渡过长江，兵临长沙。由于程潜、陈明仁通电起义，长沙得以和平解放。紧接着，萧全夫奉命在军的编成内追歼白崇禧集团。在河川战斗中，他周密侦察，精心部署，仅用15分钟就突破了敌人的河防。在衡宝战役中，他灵活运用战法，指挥部队在沫水北岸咬住敌人，使其不能西撤，同时组织小分队不断袭扰，为最终歼敌营造了有利条件。衡宝战役后，萧全夫指挥137师在军的编成内执行湘南剿匪任务，先后歼灭敌匪2400余人。1950年1月，137师开进零陵地区剿匪，萧全夫担任分区剿匪部队司令员。至6月底，共歼匪4000余人，使得湘南地区逐渐恢复了社会稳定。

朝鲜战场智斗美王牌师

1950年12月，萧全夫升任46军副军长兼参谋长，次年1月随部开赴广东海陆丰地区担负海防任务。1952年1月，他和41军副军长李福克一道，率领中南军区军师主要领导干部14人入朝学习作战经验，同时参加了第五次战役，回国后升任46军军长。1952年9月，他奉命率46军入朝参战。

◆1953 年 7 月 29 日（停战第二天），彭德怀远眺马踏里方向阵地，萧全夫(左二）在一旁陪同。

萧全夫一到防区就立即勘察地形，拟定作战方案，部署防御任务。他组织全军53个连队展开紧张的备战工程作业，共增建坑道277条，各种掩体和火炮阵地2860个，指挥观察所175个，以及大量的交通沟、堑壕以及储水池、反坦克壕等工事，基本奠定了“守得住”的作战信心。

与此同时，他遵照上级关于积极防御和“零敲牛皮糖”的作战精神，以及“稳扎狠打，由小到大”的作战原则，组织一线部队积极开展小部队缓冲区争夺战和阻击手、游动炮歼敌战，并将缓冲区的战斗推向敌前沿铁丝网内外，达到了“遇必打，打必歼”的作战要求。至1953年3月中旬，基本控制了缓冲区主动权。他还组织部队向守备梅岘里东山的“联合国军”发起小规模攻击，并打退敌人反扑，取得了歼敌1200余人的战绩。

为配合停战谈判并促进停战早日实现，根据中央军委指示，志愿军决定以西线为重点，发起以打击美军为主的夏季攻势。萧全夫指挥46军及配属部队于正面选取局部有利地形对敌攻击。46军当面之敌是号称“王牌”的美陆战第1师。为了教训这个不可一世的对手，萧全夫精心选择攻击目标，反复组织部队演练，最终在马踏里两山和梅岘里东山一带歼敌数百人，并将阵地前推近千米。为配合东线作战，他又组织部队实施数次反击战和攻歼战，至7月27日停战，共歼敌4000余人。在46军守备作战的6个半月里，他指挥部队先后作战156次，歼敌1.4万余名。由于战功卓著，他荣获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一级勋章一枚。

◆1953年7月27日，彭德怀在朝鲜停战协定上签字，萧全夫（前排左二）作为志愿军代表一同出席。

1954年，萧全夫凯旋归国，进入南京军事学院战役系学习，期间被授予少将军衔，荣获二级八一勋章、二级独立自由勋章和一级解放勋章。毕业后，他重返46军继续担任军长，1962年2月调任沈阳军区副参谋长。

“文化大革命”开始后，萧全夫受到了揪斗和不公正对待，但他始终坚持革命理想信念不动摇。1968年5月，他升任沈阳军区副司令员兼参谋长。同年3月，苏联边防部队悍然入侵我珍宝岛，萧全夫受命率沈阳军区前指赴黑龙江省虎林县五林洞指挥自卫还击作战。他坚决贯彻中央军委作战意图，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革命精神，认真执行“有理、有利、有节”斗争原则，让侵略者受到了应得惩罚，捍卫了祖国领土完整和民族尊严。此后，他不再兼任军区参谋长职务，而主抓中蒙、中苏边境国防工程和东北小三线建设。期间，他还担任东北“八三”工程领导小组组长，指挥修建了我国第一条大口径、长距离输油管道，使得大庆油田的石油源源不断地输往各工厂，为东北工业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

1980年1月，萧全夫调任乌鲁木齐军区司令员。他在这里一干就是6年，为保卫祖国西北边陲和发展当地经济作出了突出贡献。在他任职期间，军地携手共建，使新疆的民族团结空前加强，也让新疆的边防设施、部队生活条件得到显著改善。1982年9月，萧全夫在中共十二大上当选为中央委员，1985年9月增选为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1985年底，萧全夫在完成了军区体制改革、精简整编任务后退居二线。1988年8月1日，他被授予一级红星功勋荣誉章。2005年2月4日，萧全夫因病在京逝世，享年89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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