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我嫁给198公分非洲酋长之子,每周60次夫妻生活,可婆婆每晚都进房掖被角。直到那晚我装睡,她凑近我低声说了一句话,听完后我当场脸色发白

0
分享至

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28岁那年外派东非,阴差阳错嫁给了身高一米九八的非洲酋长之子。

在外人眼里,这是一场令人艳羡的跨国豪门婚姻。

婚后我们形影不离,每个星期保持着雷打不动的六十次夫妻生活。

可自从搬回族长老宅后,一切都透着令人后颈发凉的诡异。

婆婆每晚都会无声无息地推开我们的房门,替我们掖被角——风雨无阻,从未间断。

直到那个夜晚,我装睡,听见了她俯在我耳边低声说出的那句话。

我当场脸色发白,整个人僵在原地,再也动弹不得。


01

我叫林晚晴,湖南人,学的是农业经济,毕业后进了一家专做非洲农业援助项目的国际机构。

同事们都说我胆子大——去非洲?那边能有什么好?

我不这么想。

我妈在我出发前一晚哭了整整两个小时,拉着我的手反复说:"晚晴啊,你一个女孩子,去那么远的地方,妈妈不放心。"

我递给她一张纸巾,说:"妈,我又不是去打仗,是去工作的。工资是国内的三倍,你老了我养你。"

她哭得更厉害了。

我就是这样的人。认准了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到了东非之后,我被分配在一个叫姆万扎的小城市,负责一个农业灌溉改良项目。项目组只有我们四个中国人,其余全是当地雇员。

头一个月,我每天骑着一辆破摩托车穿梭在红土路上,满脸尘土,晒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但我喜欢。

这里的天空蓝得不像话,日落的时候整片地平线都是烧焦了一样的橙红,风里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有一种粗粝的、原始的生命力。

坎吉是在我到任后第三个月出现的。

那天我们项目组和当地族长谈合作用地的事,对方派了个人来谈判。

我正对着一张皱皱巴巴的地图比划,抬起头,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米九八。

黑色西装,白色衬衫,领带是深酒红色的,皮肤是那种深沉的、发光的棕黑色,五官轮廓深刻得像是刀刻出来的。

他站在那里,整个门框都显得小了一号。

我愣了两秒,下意识地重新坐直了身体。

他走进来,先用斯瓦希里语和翻译说了几句,然后转向我,用带着英国腔的英语说:"你好,林小姐。我是坎吉·奥鲁迪,族长之子。今天的谈判,由我代表家族出席。"

我伸出手:"你好。"

他握住我的手,掌心滚烫,力道刚好,不轻不重。

"你的斯瓦希里语说得很好,"他说,"刚才你跟司机说话,我在门外听见了。"

我有点意外:"你能听出来好坏?"

他笑了。

那个笑容,我现在还记得——嘴角往上一提,露出一排很白的牙,眼睛里有一种松弛的、胸有成竹的光。

"我在内罗毕读的书,后来去伦敦读了研究生,"他说,"我听过很多外国人说斯瓦希里语,你是少数几个说得让本地人听着舒服的。"

我说:"那是因为我有语言天赋。"

他又笑了,这次笑声出来了,低沉,带着一点共鸣腔,整个房间都震了一下。

谈判很顺利。

结束之后他主动留下来帮我们整理文件,临走时问我有没有时间一起吃晚饭。

我同事在旁边用中文小声戳我:"去啊去啊,人家酋长儿子诶!"

我踢了他一脚,对坎吉说:"好。"

02

我们之间的事,快得出乎我自己的意料。

坎吉不是那种绕弯子的人。第一次吃饭,他就直接问我:"你在这里要待多久?"

"合同是两年,"我说,"但如果续约的话会更长。"

"那就好,"他平静地说,"我有足够的时间追你。"

我差点把嘴里的红酒喷出来。

"你……直接说这个不觉得奇怪吗?"

"有什么奇怪的?"他把酒杯放下,认真地看着我,"我见过很多人绕弯子,最后什么都没得到。我不喜欢浪费时间,你也不像是喜欢浪费时间的人。"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他说得对。我确实不喜欢浪费时间。

后来他就开始追我了。

追我的方式也很坎吉——他不送花,不送礼物,他来找我谈农业。

认真的那种。

他会在我做项目调研的时候出现,坐在我旁边帮我翻译村民说的方言,帮我协调当地的土地纠纷,帮我解决那些教科书上根本没写过的现实问题。

有一次我被一个村长刁难,对方死活不肯在合作协议上签字,我磨了整整一个上午,说干了嘴,对方就是一脸"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

我憋着一口气,出门的时候正好碰上坎吉。

他看了我一眼,说:"进去了多久?"

"三个小时。"

他点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在外面等了十五分钟。

他出来了,手里拿着那份签好字的协议,递给我。

我接过来,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签名,问:"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他说,"就告诉他,这个协议对他们村子有好处,他如果不签,下一次族里的资源分配就不包括他们。"

我:"……”

"这有点……"

"有效,"他说,"对吧?"

我没说话,但我把那份协议叠好放进包里,抬头对他说了声谢谢。

他说:"请我吃饭就够了。"

就这样,我们开始一起吃饭,后来开始一起去市场,后来他开始开车送我上班,后来有一天下大雨,我们在他车里困了两个小时,他把外套脱下来盖在我腿上,说:"你腿凉。"

我说:"我没事。"

他说:"我知道你没事。但我给你盖着,我自己舒服。"

我就没再说话了。

三个月后,他在我住的小院子门口站着,手里没有花,没有礼物,就站在那里,用那双漆黑的眼睛看着我,说了一句话:

"林晚晴,跟我在一起。"

不是问句。

但我还是点了头。

03

我们在一起之后,我妈那边炸了锅。

视频电话里,她眼睛都红了:"晚晴,你说清楚,你交了个什么男朋友?非洲人?酋长的儿子?那是什么意思,是那种……部落酋长?"

"对,"我说,"但他在伦敦读过书,普通话说得比你强。"

"普通话说得好有什么用!"她的声音拔高了,"你嫁过去要住在非洲?你以后的孩子……"

"妈,我们才在一起,没说结婚。"

"你都28了!"

"妈。"

"什么?"

"他一米九八。"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多高?”

"一米九八。"

又沉默了一会儿。

"长得好看吗?"

我把坎吉的照片发过去。

我妈沉默了很久,然后发来一条语音:"……那个,你们要注意安全,非洲那边卫生条件不太好,蚊子多,记得喷驱蚊水……”

我笑出了声。

坎吉就坐在我旁边,问:"她说什么?"

"她说让你注意身体。"

他认真地点了点头:"我会的。"

我妈后来第一次和坎吉视频,她紧张得提前换了三件衣服,结果坎吉一开口就用中文说:"阿姨你好,我是坎吉,晚晴照顾得很好,请您放心。"

我妈直接破防,对着镜头抹眼泪。

坎吉事后问我:"她哭了是不喜欢我吗?"

"不,"我说,"是喜欢。"

他想了想,说:"东方人的情感表达方式和我们不太一样。"

"你们怎么表达?"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说:"直接说。"

然后他低下头,用很认真的语气对我说:"我很喜欢你,林晚晴。我打算一直喜欢下去。"

我当时没说话。

但我把头靠在了他肩膀上。

婚事是在我外派满一年的时候定下来的。

坎吉来找我谈的,他坐在我对面,把一个小盒子推到我面前,说:"打开看看。"

我打开,是一枚戒指,中间是一颗深蓝色的宝石,周围镶了一圈细碎的钻,款式很简洁,但看起来不是随便买的那种。

"这是我外婆的,"他说,"她在的时候说过,等我找到合适的人,就把它给她。"

我抬起头看他。

他说:"你就是那个合适的人。"

我的手指捏着那个小盒子,没说话。

"我知道你会有顾虑,"他说,"你的家人在国内,你不确定要不要留在这里,你不了解我们家族的规矩,你有一千个理由可以说不。"

他停顿了一下。

"但我只有一个理由让你说是——我这辈子只想跟你过。"

我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很久。

然后我把手伸给他。

他把戒指戴上去的时候,手是稳的。

我的手,抖了一下。

04

婚礼办了两场。

一场在国内,按我妈的意思,摆了二十桌,请了亲戚,坎吉穿着中式礼服站在那里,比所有人都高出一个头,被我七大姑八大姨轮流拉着合影,他全程面带微笑,配合度极高。

事后他悄悄问我:"你们家族的问候方式是拍肩膀吗?我今天被拍了大概四十七次。"

我忍笑:"他们就是喜欢你。"

"我知道,"他说,"我也喜欢他们。只是肩膀有点酸。"

另一场在东非,按族里的规矩来,仪式繁琐、盛大,持续了整整三天。族里的长辈们要看我,要考我,要测我能不能扛得住高原的太阳,能不能喝得下那碗味道奇异的草药祝福茶。

我全喝了。

坎吉在旁边小声说:"你不用强撑。"

"我没强撑,"我回他,"就是有点苦。"

他忍着笑:"嗯。"

"你当时喝过吗?"

"没有,男人不喝这个。"

我侧头看他,他立刻把表情收了收,板着脸往前看。

婚礼结束后,我们在姆万扎的小院子里住了大半年,日子过得简单,也踏实。

坎吉早出晚归,处理族里的事务,我继续做我的项目,两个人各忙各的,晚上一起吃饭,饭后他会拉着我在院子里散步,一圈又一圈,说话,或者不说话,都行。

那段时间我觉得,嫁给他这件事,我做对了。

变化是从我们搬进老宅之后开始的。

族长,也就是坎吉的父亲,身体每况愈下,需要有人回去陪伴。坎吉是长子,责任在身,没有商量的余地。

搬家那天,我站在老宅门口,打量着眼前这栋建筑。

说是老宅,其实规模比我想象中大得多——主楼是两层的石砌建筑,外墙爬满了深绿色的藤蔓,旁边还有几栋附属的小楼,院子里种着我叫不出名字的高大树木,光影斑驳,有一种沉甸甸的、积年累月的厚重感。

坎吉站在我旁边,说:"我从小在这里长大。"

"大,"我说,"有点迷宫的感觉。"

"会熟悉的,"他说,"走,我带你认门。"

老宅里住的人不少——族长卧床,但身边有专门的人照料,坎吉的几个叔叔偶尔来走动,还有些族里的老人会来议事。

但住得最固定的,除了我们,就是婆婆玛提娜。

玛提娜今年五十八岁,是族长的正妻,坎吉的亲母。

她是个让我第一眼就觉得不好惹的女人。

个子不高,身形消瘦,但站在那里自有一种气场,眼神深沉,开口之前总是先打量你一圈,让人觉得自己被看穿了一样。

见面那天,她用斯瓦希里语说了一句话,坎吉替我翻译:"她说,欢迎你来,这里是你的家。"

我用斯瓦希里语回了她,说谢谢,说我会好好照顾坎吉。

她听完,嘴角动了一下,算是一个笑,但没说话,转身就走了。

坎吉低声在我耳边说:"她不太擅长表达,但她喜欢你。"

我当时信了。

05

真正让我觉得不对劲,是从搬进老宅的第一个星期开始的。

那天夜里,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半梦半醒之间,听见一声极轻的脚步声。

我没动,以为是坎吉起来喝水。

但脚步声没有走向卫生间,而是停在了床边。

我猛地睁开眼。

玛提娜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条薄毯,动作轻柔地把它搭在我腿上,然后又弯腰,把床角掖了掖,转身,无声地离开了。

整个过程,她没有说一个字。

我坐起来,看着那扇被轻轻带上的门,大脑一片空白。

第二天早上,我在饭桌上开口问坎吉:"你妈昨晚进过我们房间?"

坎吉停下筷子,想了一下,说:"她可能是来看看你们盖的够不够。她一直有这个习惯,从我小时候就这样,怕我们夜里踢被子着凉。"

"但现在是热带,"我放下碗,直视着他,"而且我们是成年人了。"

坎吉沉默了片刻,说:"我跟她说说。"

但第二天晚上,玛提娜又来了。

还是那个点,还是那双无声的脚步,还是弯腰、掖被、离开,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像是刻进骨子里的习惯。

我这次没睡着,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久久没动。

我第二次找坎吉谈。

"我跟她说了,"他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自在,"她说是习惯,一时半会儿改不了,让我们别放在心上。"

"别放在心上?"我盯着他,"坎吉,我们是夫妻,我们的房间——"

"晚晴。"他打断我,声音放低了,"她是我妈,她没有恶意,就是……放不下。你能不能再给她一点时间?"

我看着他,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我熟悉的、近乎恳求的东西,是那种儿子面对母亲时永远割舍不掉的软肋。

我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说:"行。"

但我心里清楚,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一个五十八岁的女人,每晚无声无息地摸进儿子和儿媳的房间,替他们掖被角——这不是习惯,这是执念。

而执念的背后,从来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老宅里的日子,表面上风平浪静。

玛提娜对我不冷不热,但挑不出任何毛病。

她会在早饭桌上给我夹菜,会在我晒衣服的时候默默帮我把没挂稳的衣角拉平,会在我偶尔说起想吃某种东西的时候,第二天饭桌上就出现那道菜。

面面俱到,无懈可击。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对我太周到了,周到到一种……不像是真心喜欢儿媳的程度,更像是在完成某种任务。

我跟坎吉说过这种感觉,他摇摇头,说:"你想多了,她就是这样的人,话少,但心里有你。"

我没再说什么。

我开始留意玛提娜的一些细节。

她每天清晨会去后院里待很长时间,有时候带着一个小陶罐,里面装着些草药叶子,她蹲在角落里,用一种我看不懂的方式把那些叶子处理好,放进罐子,再盖上盖子,动作熟练得像是做了几十年。

有一次我走过去,随口问她:"那是做什么用的?"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不紧不慢地说:"族里的老方子,调理身体用的。"

"能给我看看吗?"

她把手里的陶罐翻过来,给我看了一眼,里面是些深绿色的碎叶,气味辛辣,我认不出来是什么植物。

"没什么特别的,"她说,把罐子收回去,"你们年轻人用不上。"

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土,走了。

我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一块地方,隐隐地沉下去了。

真正让我开始寝食难安的,是后院里的那次相遇。

那天下午,坎吉去族里开会,我一个人待在院子里,想把晾在后院角落的几件衣服收回来。

老宅的后院很大,种了大片的芭蕉和棕榈,树影浓密,遮住了半边天,有一种阴凉的、幽深的气息。

我绕过一丛高大的芭蕉叶,差点和一个女人撞个正着。

我退了一步,打量着她。

她大概三十出头,皮肤是那种温润的棕色,五官生得清秀,眼睛很大,但眼神里有一层难以言说的暗淡,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很久很久都没能抬起头来。

她穿着一件洗了很多遍的白色长裙,站在那里,整个人瘦得像一张纸。

我们互相看了一会儿,我先开口,用斯瓦希里语问:"你是……住在这里的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反问我:"你是坎吉新娶的妻子?"

"是,"我说,"我叫林晚晴。你是?"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过了很长时间,才说:"我叫阿迪娜。"

然后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做某个决定,最终还是开口说:"我是坎吉之前的妻子。"

我听到这话,整个人都静了一瞬。

坎吉和我提过,他有过一段婚姻,很短,离婚了,他说那段婚姻是家族安排的,双方都不合适,和平分开的。我问过一次细节,他没说多少,我也没再追问。

但我没想到,这个前妻,还住在老宅里。

"你住在这里?"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后院有一栋小屋,"她说,"族里安排的。我……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落在地上,声音很平,平得像是已经把所有锋芒都磨钝了。

我沉默了一下,说:"你在这里住了多久了?"

"三年。"

三年。

也就是说,她离婚之后,一直住在这个大院子里,一个人,在后院那栋小屋里,已经住了整整三年。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发紧,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忽然抬起头,直视着我,问了一个问题:

"玛提娜,有没有每晚进你们房间?"

我的呼吸停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压抑许久的东西,慢慢地往外涌。

"她当年,"阿迪娜的声音变得极低,"每晚也进我们房间。"

我盯着她,等着她说下去。

她却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往后退了一步,摇摇头,说:"我什么都没说。你不用在意我,我只是……随便说说。"

"阿迪娜,"我向前走了一步,"你说这话,是想告诉我什么?"

她的眼眶开始泛红,泪水一颗一颗往下坠,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拼命克制着什么。

最后,她只说了一句话。

她说:"你在这里,凡事都要自己留心。"

话音刚落,身后的芭蕉叶沙沙响动,她猛地低下头,飞快地抹了一下眼睛,转身就走,消失在那片浓密的绿色里。

我转过身——

玛提娜站在不远处。

不知道站了多久,表情平静,目光平静,就那样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开口说:"晚饭快好了,进来吧。"

然后转身走了,步伐从容,背脊挺直。

我站在原地,久久没动。

风从芭蕉叶间穿过来,带着一股湿热的草腥气,后颈上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了起来。

那天晚上,玛提娜端来了一碗草药奶。

她用托盘端着,放在我的床头柜上,用一贯平静的语气说:"这是族里代代相传的方子,新嫁进来的媳妇都要喝,调理身体,对你有好处。"

坎吉靠在床头,抬起眼皮,朝我点了点头,说:"妈每次都给家里人做这个,从小喝到大的,你放心喝吧。"

我接过那个碗,低头看了看,奶白色的液体,表面漂着几片细碎的草药叶,飘着一股我叫不出名字的气息,介于甘草和苦木之间,有点甜,又有点涩。

"谢谢妈,"我抬头,对玛提娜笑了笑。

她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我和坎吉。

坎吉已经侧过身,拉了拉被角,眼神里透着困意,说:"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我低头看着碗里的液体,没动。

坎吉闭上眼,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我把那碗草药奶端着,在手里握了很久。

然后,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把那碗奶,不声不响地,倒进了窗台下的花盆土里。

回到床上,我躺下来,闭上眼睛。

但我没有睡着。

热带的夜沉甸甸地压下来,窗外虫鸣阵阵,坎吉的呼吸已经深沉而均匀。

我躺在黑暗里,数着时间,一分一秒地等着。

等那双脚步声。

凌晨,它准时出现了。

极轻,极慢,像是有人赤脚踩在地板上,蓄意隐藏着每一分动静。

门缝里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随即消失——她进来了。

我死死闭着眼,调整呼吸,缓慢,均匀,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是一个睡熟了的人。

脚步声先走向坎吉那侧,在那里停了一会儿,我听见被角被轻轻拢了拢的声音。

然后,那双脚步绕过了床尾。

朝我这边来了。

我的手指悄悄握紧,指节抵在掌心里,纹丝不动。

脚步声在我床边停住了。

我等着那双手来掖被角,等着她转身离开,等着这一切照常结束。

就在我以为她替我掖完被角、终于要转身离开的那一刻——

那双手突然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被人死死钉进了床板里。

黑暗里我死死闭着眼,牙关咬得发紧,指甲已悄悄掐进了掌心的肉里——我不能动,不能喘,不能让她察觉我还醒着。

坎吉就躺在我身旁,一米九八的身躯沉得像一座山,呼吸绵长而毫无知觉。

玛提娜就站在我们两人之间那道窄窄的缝隙里,俯着身,头越压越低,越压越低,直到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已经贴上了我的耳廓——

她开口了。

声音极轻,轻得像是从地底下漏出来的:

"我知道你没睡。"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别怕,"她说,"我今晚来,不是为了害你。"

她顿了顿,手指的力道,却没有松。

紧接着,她说出了那句话。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瞬间碎裂开来。

整个人僵在床上,再也动弹不得。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原来他已去世,年仅32岁,妻子曾是一代人的超模女神,至今未再嫁。

原来他已去世,年仅32岁,妻子曾是一代人的超模女神,至今未再嫁。

In风尚
2026-10-26 19:39:42
60多岁退休族,你如果有这个数的存款,你就是站在金字塔尖上的人

60多岁退休族,你如果有这个数的存款,你就是站在金字塔尖上的人

暖风吹过竹林
2026-10-27 14:30:41
嚣张至极!身披旭日旗陈宇昕获企业公开支持:一起披!汤家凤痛斥

嚣张至极!身披旭日旗陈宇昕获企业公开支持:一起披!汤家凤痛斥

蜉蝣说
2026-10-27 14:37:11
第一批跑路的机器人公司,出现了

第一批跑路的机器人公司,出现了

说财猫
2026-10-27 06:03:27
KD末节没上场!乌度卡:我们想减少杜兰特的出场时间

KD末节没上场!乌度卡:我们想减少杜兰特的出场时间

云隐南山
2026-10-27 11:50:03
巴西最高法院裁定禁止弗拉维奥·博索纳罗离境,责令其上交护照

巴西最高法院裁定禁止弗拉维奥·博索纳罗离境,责令其上交护照

澎湃新闻
2026-10-27 10:39:16
刘嘉玲那时候一看就是大陆妹,和本地香港人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刘嘉玲那时候一看就是大陆妹,和本地香港人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西楼知趣杂谈
2026-10-21 11:32:28
‍封堵星链漏洞,被西方集体扣上通俄帽子!马斯克直接发长文诅咒

‍封堵星链漏洞,被西方集体扣上通俄帽子!马斯克直接发长文诅咒

林子说事
2026-10-27 03:38:38
刘国正雷洋直言不讳!为何蒯曼打孙颖莎很强势,碰王曼昱却被横扫

刘国正雷洋直言不讳!为何蒯曼打孙颖莎很强势,碰王曼昱却被横扫

林子说事
2026-10-27 06:40:31
A股三大指数集体高开,上证指数涨0.02%,创业板指涨0.89%

A股三大指数集体高开,上证指数涨0.02%,创业板指涨0.89%

每日经济新闻
2026-10-27 09:28:06
金球奖最终排名:亚马尔第3!梅西第5 去年得主第7 巴黎3人进前10

金球奖最终排名:亚马尔第3!梅西第5 去年得主第7 巴黎3人进前10

我爱英超
2026-10-27 07:19:00
李小龙当年在武术界威名远扬,妻子琳达却在晚年自传里写道:李小龙曾对我坦言,世上存在一类对手能让他发自内心感到忌惮

李小龙当年在武术界威名远扬,妻子琳达却在晚年自传里写道:李小龙曾对我坦言,世上存在一类对手能让他发自内心感到忌惮

磊子讲史
2026-10-10 18:52:12
超强台风级“烟花”将向偏西方向移动,强度增强

超强台风级“烟花”将向偏西方向移动,强度增强

界面新闻
2026-10-27 07:09:25
不结婚老了咋办?北京42岁女子的答案,让全网沉默

不结婚老了咋办?北京42岁女子的答案,让全网沉默

找回密码
2026-10-24 21:15:54
甘肃2名女生花150万元开“无烟酒吧”已关闭,140平方米门店单日营收曾为0元,两人称创业失败不丢人,计划外出学习再回乡

甘肃2名女生花150万元开“无烟酒吧”已关闭,140平方米门店单日营收曾为0元,两人称创业失败不丢人,计划外出学习再回乡

大风新闻
2026-10-26 15:58:07
15年前以身试毒,主动喝下福岛核废水的日本官员,如今还健在吗?

15年前以身试毒,主动喝下福岛核废水的日本官员,如今还健在吗?

花语舞者
2026-10-24 07:40:13
我今年80岁了,想用血泪教训告诉你:永远不要在朋友圈晒3样东西,真的很蠢

我今年80岁了,想用血泪教训告诉你:永远不要在朋友圈晒3样东西,真的很蠢

东林夕亭
2026-09-17 08:19:41
火箭120-110再胜老鹰3喜1忧!申京+谢泼德提升,范弗利特效果太好

火箭120-110再胜老鹰3喜1忧!申京+谢泼德提升,范弗利特效果太好

篮球资讯达人
2026-10-27 11:16:33
174门次课程被取消,其中专业课高达132门次:高校教师正在面临“无课可上”的职业危机!

174门次课程被取消,其中专业课高达132门次:高校教师正在面临“无课可上”的职业危机!

学术眺望
2026-10-27 10:35:03
甘肃敦煌2名女生花150万元开“无烟酒吧”已关闭,140平方米门店单日营收曾为0元;店主:创业失败不丢人,人生的容错率很高,可大胆去尝试

甘肃敦煌2名女生花150万元开“无烟酒吧”已关闭,140平方米门店单日营收曾为0元;店主:创业失败不丢人,人生的容错率很高,可大胆去尝试

三湘都市报
2026-10-26 15:37:31
2026-10-27 15:55:00
起飞做故事
起飞做故事
直接起飞做故事
274文章数 266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艺术要闻

16幅 美国当代画家Mark Boedges风景油画选

头条要闻

香港15名公务员合买彩票中3000万元 兑奖人欲独吞被捕

头条要闻

香港15名公务员合买彩票中3000万元 兑奖人欲独吞被捕

体育要闻

世界上最无趣的前锋,拿下了金球奖

娱乐要闻

芒果遇到厉娜和许飞笑发财了!

财经要闻

韩国芯片出口额可能下降高达1000亿美元

科技要闻

Anthropic最硬气招股书,先把丑话说在前头

汽车要闻

2027款吉利缤越超能版上市,先享价5.98万元起

态度原创

旅游
教育
亲子
房产
公开课

旅游要闻

“叶”色正好 国家植物园限定秋景上线

教育要闻

应届生三方协议,签之前不看这篇会后悔

亲子要闻

小天赐,终为父母当年的“冲动”买了单,年仅7岁活得不像个小孩

房产要闻

从全国第一跌到第七!海南人,放下生娃焦虑!

公开课

李玫瑾:为什么性格比能力更重要?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