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光刻机的那家公司,本该是全世界最盼着美国把中国封死的角色。偏偏跳出来泼冷水的,就是它的掌门人。阿斯麦的CEO温宁克,在荷兰总部接受采访时撂下一句话:中国的物理定律和我们这里的一样,你越是往死里压,他们就越可能加倍努力。
一个靠卖高端设备吃饭的人,为什么要替对手说话?这背后藏着一道美国怎么算都算不清的账。事情要从一场闭门会议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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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媒引述消息人士透露,荷兰和美国的官员要在华盛顿碰头,商量对中国出口半导体制造设备的新一轮限制,谈得拢的话很快就对外宣布。
不光先进晶片、技术和设备不准卖,连“美国人”未经许可,都不能在中国企业里搭手做先进晶片的研发或生产。一句话,从机器到人,全给你掐断。荷兰为什么磨磨蹭蹭不肯痛快跟进?阿斯麦是全球光刻设备的绝对龙头,这门生意的命脉攥在荷兰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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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官员嘴上说得硬气,说不会原样照搬美国那一套,也劝美国别指望荷兰跟着复制,还要捍卫自家的国家安全和经济利益。这些话听着是立场,其实更像谈判桌上的叫价。
真到了讨价还价这一步,大概率是要谈出个结果的。有个细节很耐人寻味。消息人士提到,美荷双方都不想让外界觉得,这是美国在偏袒荷兰的晶片产业,所以管控措施非要挂上“国家安全”的名头。
换个角度看,这恰恰说明荷兰未必会跟足美国那套最严的做法——真要一模一样,哪还用得着遮遮掩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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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为什么这么急着要拿出个说法?说白了是为布林肯的首次访华攒筹码。拉上日本和荷兰,对外宣布“达成共识”,就能摆出一副美国成功纠集盟友、一致行动的架势,给布林肯这趟中国行壮壮胆。
棋盘上的每一步,都是算过的。可温宁克偏偏不配合这出戏。他公开表态,出口管制协议可能快谈成了,但阿斯麦不掺和政治谈判,也搞不清法律上的技术细节有没有理顺。
真正让他忧心的是另一件事:美国主导的这套对华管制,到头来会逼着中国在高端晶片制造设备上,自己把技术研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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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原话很直白——中国的半导体公司必须参与全球竞争,所以才想买非中国制造的设备;一旦买不到,他们就会自己造,这需要时间,但他们早晚能做到。此前温宁克还点过美国的双标。
美国的晶片制造商能把最先进的晶片卖给中国客户,阿斯麦却只能卖老一代的制造设备,他觉得这事本身就自相矛盾。因为不能向中国出口最新技术,阿斯麦自己已经亏得够多了。
对那套人员限制,他也没留情面,说这给个人和公司都惹出一堆麻烦,绝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总体上,出口管制会制造一定程度的混乱,拖累效率和创新,谁都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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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有一点他说得实在:最新管制落地后,对阿斯麦本身的直接冲击并不大,它仍能向中国出售上一代的深紫外光设备,而中国本就是它举足轻重的大市场。
真正印证那句“谁都跑不掉”的,是美国自己人先扛不住了。全球数一数二的美国半导体设备巨头科林研发,营收不及华尔街预期之后,宣布全球裁员,一口气裁掉上千名员工;在那之前它已经砍过一轮,后面恐怕还要继续裁。
为什么?因为中国市场给科林贡献的营收最高,超过三分之一,其次才是韩国、中国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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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政府扩大对华禁令,等于直接砍它的饭碗,新管制预计会让它一年丢掉几十亿美元的进账,只能先瘦身自救。科林的高管还给整个行业敲了警钟:晶片设备市场规模要大幅缩水,比上一年少掉一大截。
客户的生产线在放缓,新厂延后开建,买晶片的厂商又囤了一堆库存,整条供应链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连环往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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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美国想要的“杀敌一千”——可自伤的,很可能也是一千。那中国怎么办?说到底,最彻底的路子还是靠自己的实力闯过这一关。这需要时间,也一定会有阵痛,但方向清楚得很。
还记得温宁克那句话吗——压力越大,中国越可能加倍努力。封锁从来堵不死一个憋着劲往上走的国家,反倒常常是逼它提速的那只手。你把普通人逼到墙角,他尚且会拼命找出路,何况一个十几亿人的大国。真正该让美国睡不着觉的,不是中国已经有多强,而是中国变强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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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设在华盛顿的美国研究机构,信息技术与创新基金会,发了份报告,结论说得很重:中国的身份已经从模仿者变成了创新者,走的是当年亚洲四小龙蹚出来的那条路,而且在超级计算机、高铁这些先进领域,已经能领着世界跑。
报告里那组对比最扎眼。十来年前,按经济和人口比例折算,中国的创新与先进产业能力大约只有美国的一半多,产出接近美国的八成;到了后来一轮统计,比例已经爬升到美国的四分之三左右,而绝对产出直接反超了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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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甚至点出三个让美国发怵的理由——产业一旦丢了想再挤回去难如登天、大量高薪岗位会流失、还牵扯国家安全。报告也承认,若按人均和经济规模摊薄,中国在不少指标上仍落后于美国,进步虽慢却实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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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连美国之音转述时都不得不认一句:中国的创新能力,正在超越美国。绕了一大圈,答案其实就摆在温宁克那句话里。一个造机器的荷兰人,比谁都清楚这场博弈的底牌:机器可以不卖,技术可以封锁,可物理定律在哪儿都一样。
你把一个人逼到墙角,他要么倒下,要么自己长出翻墙的本事。美国举起的这把刀,砍向中国的同时,也在划开自己盟友的伤口,还顺手把对手逼成了更难缠的对手。难怪它下手这么狠。
它怕的从来不是中国已经走到哪儿,而是那个被它亲手按下加速键、正在狂奔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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